第211章 僱主太蠢帶不動(1 / 1)
見夏芮氣勢洶洶就要出擊,幾人連忙攔住她。
“你現在找他也沒用,沒有證據,先把現實的事情做好。”夏姝清掏出手機,“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把玻璃換了,再打掃一下,趕上明天開業應該沒問題。”
夏芮火氣難消:“那就這麼算了?”
夏姝清說道:“當然不是,但至少要先抓到人,不然你去鬧,有理也變沒理了。”
夏芮看向徐雅媛,徐雅媛搖搖頭:“我不能讓我爸感覺,我和徐文軒是一個檔次的。”
聽到這話,夏芮暫時妥協:“那好吧。”
許酌忽然說道:“要不要詐他一下?試試唄,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怎麼詐?”夏姝清問。
許酌說道:“徐文軒再蠢,這事也不會親自動手,肯定是找人做的,你們有沒有未登記的手機卡,我拿來給他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讓他露出馬腳。”
“我有。”夏芮從包裡掏出一部手機。
國內手機實名認證是13年開始的,09年路邊報亭都能買手機卡,一個人一兩張卡很正常。
許酌從她手裡拿過手機,問徐雅媛:“徐文軒的手機號你不會不知道吧?”
徐雅媛報出一串數,夏芮在一旁說道:“他的手機你都能記住?”
徐雅媛輕哼:“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許酌拿著手機,看了看,找了個風大的地方,撥通徐文軒的手機。
徐文軒那邊,正在會所裡嗨呢,身邊兩個公主,他毛手毛腳的,勾搭她們出臺。
他一個朋友從廁所出來,朝他問道:“你那事辦的怎麼樣了,你姐那美容會所明天還能開業嗎?”
徐文軒十分得意,當著會所姑娘的面,也不避諱,比了三根指頭:“剛來電話了,正門三塊落地窗大玻璃,全碎,這大半夜的,就算能找到人收拾,也得折騰一晚上。”
他正吹噓呢,忽然手機又響,是個陌生號碼。
徐文軒接通電話,就聽到話筒裡呼呼的風聲:“誰啊。”
“我,我換了個號。”許酌壓低聲音,“我剛兜了一圈回來,看那家會所已經開始修了,估計天亮前就能修好。”
徐文軒晚上喝不少,風又大,聽不太清楚聲音,若許酌只說換了個號,他可能還會懷疑懷疑,但一聽會所天亮能修好,心思就全在搞破壞上了:“這麼晚還能找著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你這少爺能不懂嗎。”許酌嘿嘿笑道,“要我說,就應該潑兩桶漆,不好收拾。”
聚在一旁沒敢出聲的徐雅媛、夏芮等人聽到這個主意,忍不住直瞅他,你怎麼那麼損。
只有姜榴月在一旁偷笑,看樣子徐文軒是上鉤了。
果然,徐文軒在那邊叫:“你怎麼不早說。”
許酌理直氣壯:“你也沒問啊,我都是按你要求乾的,再說了,潑漆也不是那個價錢,你想啊,石頭扔完我就跑,留不下什麼證據,但是油漆弄不好警察是能找到出處的,我風險也大,要不這樣,等他們弄好了,我再去潑一桶,不過他們可能有防備,咱們得另算錢。”
徐文軒叫道:“你夠貪的啊,我之前可是給了你兩萬塊。”
許酌心裡吐槽,真是敗家啊:“怎麼能這麼說呢,事我辦了,也辦成了啊,這樣,你再給我兩萬,我保準她明天開不了業。”
徐文軒:“這可是你說的。”
許酌:“你不會賴賬吧。”
徐文軒:“賴什麼賬,我差這點錢嗎,等著,我現在就打你卡里。”
許酌聽到這話,都懵了,幹這種事竟然都不是現金交易嗎,他還以為約個什麼地方接頭,錢裝信封裡之類的,原來直接打到卡里嗎。
“行……吧。”許酌有點繃不住了,很想再報個銀行卡,看看能不能把這兩萬塊賺了,反正現在也不怕暴露了。
徐文軒那邊還挺急:“我這就轉賬,你趕緊辦事,我等你訊息。”
“好嘞。”許酌通話結束,錄音功能也隨之停止。
見他一臉無語,幾人忙問:“怎麼回事?”
“你們聽吧。”許酌播放錄音。
聽過完整的對話,幾人面面相覷,這隨便打個電話,問一嘴,對方就老實交待了?
“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徐雅媛都顧不上生氣了。
許酌說道:“是啊,太沒有成就感了,我想的是,詐他不成,反而被識破,這樣他就很容易得意忘形,明天開業多半是會過來嘚瑟的,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綻,讓他說漏嘴,沒想到一個電話,他就全說了。”
有種下象棋,自己一個當頭炮,還沒等博弈呢,對方就被將死了。
“還等什麼,抓他啊。”夏芮跳腳。
“怎麼說?”夏姝清看向徐雅媛。
“會所不是我一個人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徐雅媛立刻說道。
於是幾人立刻拿著錄音去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同志們也都驚呆了,不少民警幹了也有些年頭了,像徐文軒這樣的,太少見了,要是所有犯罪分子都這麼好抓就太好了。
徐文軒在會所裡,一邊轉賬,一邊和朋友吐槽:“之前不說潑油漆,故意的,又訛我一筆。”
他那朋友沒聽到電話內容,隨口笑道:“這點錢對你來說,還是事啊。”
“那倒是。”徐文軒轉了兩萬出去,朝兩邊的公主問,“怎麼樣,一會跟不跟我出去玩?”
看到他出手闊綽,兩個公主都有些心動,一晚上能有個萬八千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而且這富二代的皮囊也還不錯,只要不整些變態的玩法,也不是不行。
正要商量過夜的價錢,徐文軒電話又響,他一接通,對面就問:“又打來兩萬,什麼意思?”
徐文軒到現在都沒回過神:“剛才不是商量好的嗎,你又想加價?”
對方有點懵:“加什麼價?”
徐文軒這才清醒了些:“剛才不是你打的電話?”
“什麼電話?”
徐文軒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x,我被耍了。”
一想到這,他不由冷汗直冒,剛才誰來的電話,誰?!
電話另一邊,幫他辦事的傢伙也懵了,老子從業這麼久,沒見過這麼蠢的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