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有些失眠(1 / 1)
因為和姜榴月討論了太久的技術問題,兩人都沒時間聊人生理想了,只能早早睡覺。
第二天上班,許酌總算是抽空去了趟遊戲工作室。
“領導來視察啦。”董家豪眼尖,一看到他就開始扯著嗓子叫。
許酌:“你聲音越來越像鸚鵡了,通風報信呢,讓我看看,誰不務正業。”
孫育才:“沒有,都忙著呢。”
如今非人工作室可不只他們幾個了,招了不少人,已經是一個二十多人的團隊了。
一個專案並不是人越多效率就越高,其中涉及到邊際效應,但二十多人顯然離邊際差的遠,對工作室的效率提升是巨大的。
半年多沒見,遊戲整體框架已經完成了,不過距離成為可以釋出的成品,還差的有點遠,算上最佳化的時間,差不多明年初能上線就不錯了。
不過這個效率許酌已經很滿意了,14年初登入移動端的手機moba遊戲,絕對是有吸引力的。
遊戲有demo,許酌本想試試,但上午公司還有會,只能作罷。
看他這麼忙,孫育才他們也沒挽留,畢竟不能像在寢室一樣,一人抱胳膊一人抱腿那麼肆無忌憚了。
許酌上樓開會,說樂團拼車拆分的事情。
許酌:“拆出來再做一個app很容易,關鍵是樂團拼車未來的發展規劃,比如作為一拼車網站,未來擴充套件業務的話,有哪些選擇。”
“租車?”
“二手車買賣?”
“修車?跟4s店對接?”
“這就離得主營業務有點遠了吧。”
“二手車買賣也不近。”
許酌:“確實有些遠,短期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出行上。”
雖說之後會把這些業務都甩給企鵝,但在此之前,他也不會擺爛:“我舉個例子,比如跟酒店、娛樂場所達成合作,樂團網拼車等級高的話,可以獲得酒店房間升級、遊樂設施優惠等福利待遇。
業務的拓展,不一定非要從打車變成買車,拓展更多使用者需求的服務,也是拓展。”
他這麼一說,會議室的大夥又有了許多新點子。
……
樂團拼車的拆分很順利,13年中就完成了拆分。
雖然拆出來一個全新的app,但使用者資料與樂團網是相通的,包括過往定單,操作也沒什麼變化,不會增加老使用者的學習成本。
而且下載app可以根據過往的打車消費記錄自動換算成樂團網打車獨有的vip等級,所以原有的使用者並不介意再下載一個app。
過渡很順利,並未給市場上的其他打車軟體有什麼可乘之機。
處理好樂團打車拆分的事情,許酌開始籌備宣傳AI大戰的事情,名字都不用網友們想,以“貓狗大戰”為話題在國內宣傳就夠了。
不過在此之前,許酌收到了一個讓他興奮的訊息。
卓文博過來告訴他:“你別說,要不是文化部出面,這些老前輩真不會接受拍攝邀請,都是官方說這是文化宣傳,非商業行為,對社會有益,才紛紛響應的。”
許酌並不意外,這些人哪個不是放棄了優渥的條件,鄧JX參與研究兩彈,成功後獎金10元,原子彈10元,氫彈10元,他從來也不曾想過要用錢打動對方,拍這部紀錄片,他從沒想過賺錢。
“所以黃LY老師答應了嗎?”許酌有些激動的問。
卓文博:“答應了。”
“太好了。”許酌直接蹦了起來。
如今的許酌已經是很穩重的人了,一個訊息就讓他一蹦三尺高實在少有,卓文博大概能理解他的感受。
“什麼時候開始?”許酌問。
卓文博:“下週,我是都準備好了才來告訴你,以免你興奮太早,對了,因為是拍紀錄片,拍黃LY老師的故事,這個過程中,不能涉及龍芯的機密。”
許酌:“這個自然。”
……
拍攝時間最終定在下週一,許酌週末晚上就有些失眠。
姜榴月都要睡了,朦朦朧朧感覺有人在輕輕的撓或者說搔她的鼻尖,癢癢的。
一睜眼果然看到許酌睜著眼睛一點睡意都沒有,在那使壞。
“失眠了?”姜榴月好笑的問。
許酌:“是啊。”
姜榴月:“想我陪你失眠?”
許酌搖頭:“不想。”
姜榴月:“不想你撓我鼻尖做什麼。”
許酌:“不撓了不撓了,你睡。”
“那我真睡了?”姜榴月懷疑的看著他,閉上眼。
過了一會,許酌湊到姜榴月的耳邊,開始輕輕吹風。
誰知道姜榴月根本沒睡,早有預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嗷嗚”一口咬住他的嘴。
許酌:“嗚……”
姜榴月當然不會重咬,得逞後得意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
許酌:“腫了。”
姜榴月:“不可能。”
許酌:“不信你親下,感受一下。”
姜榴月:“我才不上當呢。”
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湊過去親了下:“你真睡不著?”
許酌坦言道:“真有點失眠,這些前輩可以說都是我的偶像,能見到其中任何一位,我都會激動的睡不著覺,而這些前輩所研究的領域,絕大多數我都不懂,也只有晶片半導體能聊上那麼一兩句,所以我心裡一直在思考,該跟黃LY老師聊些什麼。”
姜榴月把手放到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柔聲道:“放寬心,很多時候提前醞釀的話語都是說不出口的,當真正見了面,你自然就知道該說什麼了。”
心口傳來姜榴月掌心的溫熱,讓許酌激動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
“你說得對。”許酌摟著她,輕聲道,“你只要一句話,我好像就冷靜下來了,有你真好。”
“你知道就好。”姜榴月笑道,“那現在可以睡了嗎?”
“嗯嗯,睡吧。”許酌忽然又說,“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姜榴月:“什麼?”
“剛才那句話你怎麼不早說,害我失眠那麼久。”
許酌話音未落,姜榴月就翻身又咬了他一口。
許酌摟著她:“真愛咬人。”
姜榴月窩在他懷裡輕哼:“沒你氣人。”
嘴上這麼說著,誰也沒打算分開一點點,明明是偌大的雙人床,但感覺一張單人床對他們來說也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