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興奮(1 / 1)
“阿姨,我是安安,你不用擔心言言,我會照顧好她的。”
得知阮安在她身邊,鄭母也多了幾分安心。
“好,等言言忙完,你跟言言一起回來,阿姨都好久沒見你了。”
阮安甜甜地道了聲“好。”
掛了電話,她挽起鄭言胳膊。
“言言,一會我們一起去夜色吧?”
夜色是一家貴族公子小姐聚集的會所,鄭言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所以她鮮少去那種地方。
“酒吧太吵,那地方也亂,去咖啡店怎麼樣?”
鄭言提議,她還是比較喜歡安靜的地方。
“哎呀,那裡沒意思,心情不好就要喝酒!”
“心情不好?”鄭言重複重點,“因為鄭青?”
阮安怔了一下,笑得勉強,“才沒有,我才不會為他難過呢!”
鄭言沒再過度追問,其實不難看出來,提到鄭青時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好,那我陪你去,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申旻寒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剛才他也是見識到了這兩人蛐蛐鄭青的樣子。
話說得沒錯,還是少招惹女人為好。
見兩人要去會所,他皺了下眉,“介意我一起嗎?”
鄭言本想拒絕,但阮安搶先開口,“行啊,多一個人多一份開心嘛!”
申旻寒黑沉的眸子這才緩和了些。
“嗯,我送你們。”
見兩人一唱一和,鄭言也不好多說什麼。
夜色包廂裡,阮安一杯接著一杯,已經有了些許醉意。
為了方便送她回家,鄭言只是點了杯果茶。
“你怎麼不喝?”
鄭言抿了口果茶,回頭望著滴酒未沾的凱文身上。
他摘下一顆水果放到嘴裡,“很少喝酒,平時要開車送老闆,所以習慣了。”
“你們繼續,我去個廁所。”
阮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好在有鄭言扶著。
“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阮安推開鄭言,搖搖晃晃地消失在了包廂裡。
過了十分鐘,人還是沒回來。
“我過去看看。”
鄭言放心不下,跟凱文說了一聲,她便起身跟了過去。
只見阮安扶著牆朝衛生間走去,卻被一個染著黃毛吊兒郎當的男人堵在了衛生間門口。
“美女,一個人啊?”
鄭言見狀立馬小跑過去,一把推開男人。
“離她遠點!”
男人後退了幾步,脖子通紅,顯然是喝多了。
見又來一個,他更加興奮。
“喲,這個好,這個長得更帶勁,哈哈哈”
他說著胡話就要上手摸,鄭言躲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響起男人吃痛的叫聲。
“啊!痛!痛!痛!”
鄭言回過神,就見凱文正沉著臉,單手往反方向握著男人的鹹豬手。
見男人手腕都快被他掰斷了,鄭言立馬拉住凱文的胳膊,搖了搖頭。
男人被甩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
“沒事吧?”
凱文打量著鄭言,確認他沒事,才幫忙扶著阮安。
“我送你們回去。”
此時的阮安早就醉得不省人事,連剛才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合力將她放到賓利的後座。
鄭言鑽進副駕繫好安全帶。
“她住哪?”
鄭言一愣,才反應過來凱文說的是阮安。
“哦,瀾宜苑。”
申旻寒一腳油門踩下。
許是這兩天經營雲霧太累了,鄭言不知不覺睡著了,一覺睡醒,車子已經停在了瀾宜苑。
她坐起身子,黑色的西裝外套隨之滑落。
是申旻寒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謝…謝謝啊。”
她將外套遞過去,申旻寒淡淡地“嗯”了一聲。
兩人將阮安送進房間丟在床上,鄭言替她蓋好被子,長舒了口氣。
怎麼挺瘦一人,睡著了就沉得跟豬一樣??
“那個,麻煩你了。”
安頓好阮安,鄭言開口道謝。
申旻寒望著她,“你打算怎麼謝我,嗯?”
兩人四目相對,臥室安靜地能聽到心跳聲。
不給鄭言開口的機會,凱文一臉戲謔地繼續道,“難不成鄭小姐又想以身相許?”
又?
以身相許?
說得好像她是什麼很隨便的人一樣!
鄭言頓時覺得臉紅心跳,恨不得給自己來兩下子。
她的一句玩笑卻成了他調戲自己的話。
兩人對視著,臥室裡的氣氛莫名地曖昧了起來,正當她不知所措時,阮安突然彈射起跳趴在床邊。
嘔—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鄭言險些石化在原地。
阮安吐了。
還吐在了凱文身上!!
見凱文咬牙切齒,一副巴不得撕了阮安的樣子,鄭言慌亂地拿起毛巾為他擦去褲子上的嘔吐物。
“對…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申旻寒舌尖抵著上顎,被氣笑了,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
他舒了口氣,提溜起鄭言,從她手裡接過毛巾。
“我自己來。”
再讓她這麼動作下去,某些地方的火又要壓不住了。
鄭言大氣都不敢喘,呆愣地望著他清理自己的褲子和地上的殘局。
良久,兩人才重新回到車上,鄭言繫好安全帶,小心翼翼打量著凱文。
“困嗎?”
“啊?”鄭言沒反應過來,申旻寒重複“困不困?”
“不困。”鄭言愣愣地搖頭。
“出去轉轉?”
車子停在郊區的一片空地上,周圍風吹草動,月光照在綠油油的草坪上,申旻寒拉開副駕的門。
“下車吧。”
鄭言下車,一股涼風吹得她打了個冷戰。
申旻寒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先披一下,別感冒了。”
不知是他身上還是他的外套上,一股淡淡的清香被風吹到了她的鼻腔。
她抬頭就能看到凱文挺拔的鼻尖和輪廓分明的下顎線。
她的心裡悄然出現一陣從沒出現過的感覺,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兩人一同坐在長椅上,抬頭望去,夜空像被潑翻的墨,星星卻亮得驚人。
銀河傾瀉而下,鄭言眼睛突然睜大。
“是流星!”
天邊一道銀光倏地劃過,像誰用指甲在夜幕上掐出一道轉瞬即逝的亮痕。
鄭言雙手合在一起緊閉雙眼,他側過頭髮現她的睫毛上沾著星光。
良久,她睜開眼,對上凱文的雙眼,他漆黑的眸子裡映入半個星空和一半小小的自己。
“你許了什麼願?”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聲音溫柔得像要融化。
她挪開視線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鄭言伸出手,雨水落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