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珍珠謎案22(1 / 1)
江昭很清楚箱子裡有什麼東西,裡面的化妝盒上還有路雲的指紋,要想取回箱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路雲很佩服江昭想出了這麼一個好辦法。
從江昭房間的花盆裡翻出的那把鑰匙,一定是那個皮箱的鑰匙。
難怪用那把鑰匙去試開銀行的個人金庫、報社的個人更衣櫃,都打不開呢。
路雲把整個事情基本上都想明白了後,就去師力警官那兒了。
路雲把事件的前前後後告訴了師力。
“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江昭沒把皮箱交到南山市公安局,而是交到南山機場派出所了,還是在機場丟失皮箱自然些。再說,南山市很多人從電視上都知道路雲的名字,也許皮箱剛交上去,就有人通知路雲了。我想,江昭說到底還是最愛你,最信任你了,所以,把帶有你的指紋的化妝盒、照相機都放進了箱子裡,這樣一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可以把箱子取出來。”
路雲默默地點了點頭,使勁剋制著自己,不讓眼淚掉下來。
“首先,你去把箱子領回來,這也是江昭的遺願。然後看看裡面那些材料,如果與事件有關的話,是否也能給我們警方看看?”
師力非常認真地說道。
“好吧,就照你說的辦。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箱子的顏色、型號以及裡面具體有些什麼東西,還有上交的日期?”路雲仰起臉來問道。
師力馬上掏出記事本來,告訴了路雲,並說:“作為警察,不應該把這些事告訴你,但考慮到江昭被害的特殊情況,我才說的,你就不要外傳了。”
“知道了。我儘快去取箱子。”
第二天,路雲就去了南山機場。
在路上,就把要說的話想好了。
如果他們問道,為什麼過了好幾個月才來掛失呀?就說把箱子放到一邊,去買東西時箱子不見了,總覺得找回來的希望不大,所以也沒掛失。最近準備去海外旅行,又想起上次丟失的那個皮箱,為了慎重起見,還是試著來問一下吧。
機場的警察和失物招領處的人聯絡過以後,證明了箱子的顏色和裡面的東西,都與路雲說的一致,然後又看了路雲的駕駛執照,證實了來人就是路雲本人後,很爽快地就把箱子交給了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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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雲把皮箱拿回家後,真想馬上就開啟看看,但是沒鑰匙。
那把鑰匙在省城的史二川那兒呢。
路雲又打電話問師力警官該怎麼辦?
師力說,把箱子撬開也無妨,並說:“因為這箱子是你的,沒關係的。要不然,我讓我的同事口到你那兒去一趟,幫你開啟?”
但路雲說:“史二川一直在幫著自己調查案件,如果箱子的事不告訴史二川,不太合適。”還說:“最好也通知一下江昭的妹妹江秋,因為那把鑰匙是和江秋一起發現的。”
師力想了一會兒,說:“那就通知史二川和江秋吧。開箱的時候我們也過去,作個證人。”
兩天後的星期天,史大川、江秋,加上師力、郝東警官,四個人都到路雲家來了。
路雲開箱之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史二川和江秋講了一遍,徵求他們倆的意見。
兩人都贊成把箱子開啟來看看。
不出所料,鑰匙果然就是這隻皮箱的,一捅就開。
路雲麻利地把內衣呀,化妝盒,照相機收到一邊,直接把文字材料找出來了。
果然,那是江昭寫的有關文夕珍珠公司的調查材料。
大家都搶著看那份調查材料,內容全是模擬珍珠的事和海水汙染的事。
材料的最後江昭寫道:他心裡非常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公開這份報告。
但報告卻對文夕隻字未提。
江秋這時已淚流滿面,說道:“哥哥肯定是被文夕殺害的,因為哥哥最後還是想發表這份材料。”
“我哥哥也是為了這事被害的,他最後吞下模擬珍珠就是最好的證明。”
史二川滿臉憤恨之情,向郝東警官打聽道:“憑這份報告,能從速逮捕文夕嗎?”
“哎呀,還不能以殺人罪逮捕文夕。但如果把這份報告公開發表,讓世人都知道文夕珍珠公司曾想幹掉江昭和史大川的話,文夕珍珠公司就會遭到輿論譴責……”
江秋說:“那我們拿到媒體上去發表吧,民憤會讓文夕珍珠公司破產的。”
“對!對!”
史二川同意道。接著問路雲:“你的意見呢?”
“我的意見是如果不能逮捕文夕的話,就在媒體上曝光。我想,當時江昭沒想到自己會被殺害,所以才沒在報告裡提到文夕。我拿著這份報告的影印件,去見見文夕,暗示她還有其它材料,看她怎麼說。”
史二川一聽這話,趕忙阻止:“那樣太危險了,他們會連你一起殺掉的。”
江秋接著說:“那麼,我和路雲、史二川一起去見文夕,怎麼樣?讓路雲把文夕叫出來。”
談到最後,大家決定按照江秋的意見辦。路雲馬上給文夕掛了個電話。
“最近,我們準備把江昭的房子退掉,我和江秋在清理東西時,發現了江昭的遺書,不知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談談遺書的事,還想把江昭的遺物轉交一點給你……”
和大家估計的一樣,少頃,文夕說:“好啊,什麼時候見面都行,你幾時過來?”
“因為考慮到我的工作安排,最好明天能見面,就在一家飯店的一樓大廳,怎麼樣?從後天開始,我的工作就忙了,沒有時間……”
路雲把耳朵緊緊貼在話筒上,只聽文夕答道:“行,幾點鐘呢?”
“下午3點怎麼樣?上午我還有點工作。”
“好的,下午3點。哪家飯店好呢?”
路雲說了一家飯店的名字後,就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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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2點,路雲、江秋和史二川就去珍珠港這家飯店大廳了。
因擔心文夕萬一早到,看見他們三人結伴而來,生氣走了就糟了,所以,他們故意一個一個地分別進了大廳。
師力警官和郝東警官也來了,躲在不顯眼的地方保護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