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珍珠謎案23(1 / 1)
江秋笑著說,在這麼高階的飯店大廳裡,不可能一下子把三個人都殺了吧?
郝東卻一本正經地告訴江秋,如果往咖啡裡放毒藥的話,三個人喝了都會死去,所以一定要提高警惕。
江秋聽郝東警官這麼一說,臉都嚇白了。
下午3點差5分時,文夕到了。
她仍然是那樣光彩奪目,大廳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她。
當她看到路雲時,馬上微笑著招了招手,迎面走來。
兩人一起走到大廳角落處的沙發,坐下了。
“今天把您叫出來,真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
兩人正在客氣時,江秋和史大川也走了過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江昭的妹妹江秋,這位是江昭的同事史大川先生的弟弟。史大川也曾經拜訪過您,您還記得吧?”
文夕原以為是路雲一人來見面的,聽路雲說完後,好像略感意外,但馬上就很客氣地寒暄起來。
史大川和江秋神情很嚴肅。
大家都坐下以後,文夕開口了。
“聽說找到江昭的遺書了,不知遺書上寫了些什麼?”
路雲把江昭的報告影印件拿出來,說道:“這不是借給你的,你可以看看,像這樣的材料還有不少。”
文夕看了一會,說:“做了大量的調查呀。不過,這是份什麼材料?我聽說是遺書,還以為上面寫了我的什麼事,還有留給我的遺言呢。我怎麼覺得這像是調查報告似的。”
“是的,就因為你不希望江昭發表這份報告,才殺害江昭的。還有,我哥哥肯定也是你殺害的。”
史二川氣憤地說道,江秋也狠狠地盯著文夕。
文夕卻笑著回答:“哪有這回事呀!江昭他很是愛我,我也愛著江昭。你們也說,江昭為了我,才沒發表報告,為什麼又說是我殺了他呢?”
路雲答道:“不管怎樣說,現在江昭死了。一開始說是淹死的,但據警察說,並不是淹死的,而是被人打死的。我想,多半是被人打傷後,還剩一口氣時,被扔進大海了。所以,雖然喝了幾口海水,但頭上的傷一定是被人故意打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從來也沒說過江昭是淹死的。我們的車不知撞到什麼東西,也許把頭撞破了,掉到大海里了。可你們說我殺了江昭,有什麼證據嗎?更不要說殺史大川了。的確,史大川曾來過我們公司,見過我,這是事實。但這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史二川把話鋒一轉:“你們公司在野生動物園上面的公寓裡有房間吧,我們對那兒也進行調查了。”
文夕一直看著史二川的臉,慢慢說道:“我想,你哥哥大概是偷偷溜進我們公司在野生動物園上面的那幢公寓的。”
史二川真想大叫一聲“胡說”,但還是忍住了。
文夕又接著說:
“你剛才說,你哥哥臨死前吞了珍珠,是吧?那房間裡陳列著我公司開發出的各種珍珠。我想,你哥哥偷了珍珠以後,想爬窗逃走,結果失足掉下去了。”
史二川大聲爭辯道:“不可能。我哥哥一定是被你帶到公寓後,推下去的。我哥哥為了留下證據,才將模擬珍珠吞下的。”
文夕冷冷地看著三人,反問道:“沒那事。那公寓的管理員就是我公司裡的人,當天晚上,就發現窗戶被撬,陳列的珍珠被盜了。管理員還去報了警。我那天在珍珠島的別墅裡,大家都知道我不在公寓。你說是我把你哥哥推下去的,有證據嗎?”
“但是,江昭也好,我哥哥也好,都是文夕珍珠公司最討厭的人,對不對?他們倆是掌握了你們公司黑幕的人,兩個人相繼死去,誰都覺得有鬼。以前,我們不知道原因,現在看了江昭的報告後,已經非常清楚了,只有你具有殺害他們的動機。警察正在調查呢。你說江昭是你的情人,從這句話就可看出你的用意來。你施展你的魅力,迷住了江昭,迫使江昭不發表報告。但最終江昭還是出於正義感,拒絕了你的要求,你就對他下了毒手。”史二川怒視著文夕,說道。
“請你們冷靜地想想。我對江昭的這種愛情不是裝出來的,江昭確實也愛過我,說出來真是對不起路雲,但這是真的。我和江昭甚至商量過,逃到哪兒去隱居起來。用以前的老話來說,就是私奔。我都動過這個念頭。”
“誰相信像你這樣的女強人會遠離社會,去私奔?再說,如果我哥哥真的愛你,也不用躲起來呀,你倆都是單身,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結婚嘛!”江秋質問道。
文夕沉思了一會,低聲說:“我並不是什麼女強人。你們覺得我管理珍珠公司得心應手,大把大把地掙錢,春風得意,是個很能幹的女人,是嗎?其實,並不是那麼回事。公司內部也有人不滿意一個女人當一把手的,我也有對立面。也有人反對關閉江昭調查的那些新產品開發部門。只有江昭理解我的苦惱。江昭體諒我的困境,同意不發表他的調查報告。但他又是一個有正義感,有良心的新聞記者,調查報告不發表,他感到會受到良心的譴責。只有在兩人相愛時,才能忘記各自的煩惱。江昭對我來說,真是太重要了,難道我會殺害他嗎?你們現在也許不信我的話,但總有一天你們會相信我的。”
路雲覺得文夕講了這麼多,唯有她愛江昭這一點好像是真的。
但路雲多麼希望江昭最後愛的仍然是自己啊!
史二川似乎看出了路雲的心思,故意說道:“我不知道,江昭和你之間到底有沒有愛,但最終江昭選擇的卻不是你,而是路雲,這份調查報告就是證明。對外我們說是在江昭的房間發現的,其實這份報告是江昭委託給路雲的。”
聽完這話,文夕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不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們早就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