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畫裡的秘密3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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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關林很爽快的說道。“我很樂意當你們的嚮導,上次你來時,沒有去古城嗎?”

“不,去過了,不過,我還想再去一次,站在古城上面往下看,風景實在太漂亮了,如果我會作畫的話,我一定會把它畫下來,你是不是也那麼想?”

“是的。”關林很曖昧的笑著說道。“不過,我回東陽後已放下畫筆,不再作畫了。”

“那實在是很遺憾。”田春達很誇張的做出失望的表情。

“可是,如果你最近有作品的話,我想帶一幅回去作紀念。”

“我的畫毫無收藏的價值,這不是我謙虛,事實就是如此。這個世界上,優秀的畫家非常多,我想你收藏他們的作品比較好。”

“例如像侯藤?”田春達漫不經心這麼說罷,端詳著關林的臉色,在那一瞬間,關林好像有點驚嚇,這不會是田春達的錯覺吧?

“侯藤?”關林以很不自然的口吻說道。“他到底是誰?”

“十一月二十五日全身澆上汽油後,點火自焚的年輕畫家,跟你很像,你沒有在報紙上看到這則新聞嗎?”

“是的,因為我很忙,沒有時間看報紙。”關林以辯解的口氣說道。

田春達阻止關林說下去,因為他認為對方有反應了。

“那麼——”田春達微笑著說道。“你能否現在就帶我們去古城?因為我這位朋友希望早點去參觀。”

“好呀!我剛好有時間。”關林似稍微緩和的口氣說道。“現在就帶你們去,因為今天天晴,在古城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東陽市街。”

風已經停了,可是,氣溫很低,天氣很冷,吐出來的氣變成水蒸氣消失掉,包圍住東陽平原的山脈被淡妝成一片白,比起南光來,東陽的冬天提早一些來臨。

古城上連一個觀光客也沒有,只看到幾個小孩子。

一爬上坡頂,視野突然開闊起來,可能前面沒有遮蔽物,所以風比較大點,眼下是蜿蜒的廣水河,廣水河的前面是南北走向的東陽市街。

“東陽古城……”關林看著東陽市街繼續說道。“是明代建造的,東陽的人以古城為傲,或許是因為連一次也沒有遭到戰火的洗禮,所以才能保持目前的面貌吧。”關林微笑著說道。

可是,田春達的臉上連一絲笑容也沒有,因為他根本沒有在聽關林的解說。

“目前我還是不懂何以要在這種地方建造城堡?”關林說道。“以地理來說,這裡並沒有任何屛障,如果敵人……”

“關林先生。”田春達突然打斷關林的談話,田春達的表情非常嚴肅,“我們來到這裡,並不是要聽你說明風景。”

“什麼?……”就在那一瞬間,關林的臉色突然垮下來,但又馬上綻出笑容。

“我也是那麼想。”關林以乾澀的聲音說道。“因為忙碌的刑警特地前來東陽眺望風景,是有點說不過去,何況這種地方又沒有很吸引人的地方。”

關林輕輕地咳了一下,用鞋尖踢著泥土。“你們到底想跟我談什麼事情?”

“半個月前的事情。”田春達以鎮定的口氣說罷,點燃一支香菸。

“關於田島夫婦死亡事件,我想再跟你談一次。

“這種事情最好在沒有人的地方交談,所以才叫你帶我們到這裡,因為在沒有旁人的干擾下可以暢談。”

“那個事件不是已經結案了嗎?”關林好像很不耐煩地皺著眉頭說道。“我已經把知道的事情都吿訴警方,你還要我說什麼呢?”

“不,那個事件還沒有結案,所以我才再來找你,請你再次回憶那個事件。”

“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個事件以自殺事件結案,報紙也是這麼報導,可是,那個事件不是自殺事件,而是殺人事件,田島夫婦是被人毒殺,兇手還消遙法外,尙未被逮捕,所以我才說那個事件還沒有結案。”

風又稍微大了點,田春達手上的香菸飛散出小火星,化成一道青煙消失掉,關林好像嗆到般輕輕咳著。

“你是說我殺害那兩個人嗎?”

關林睨視著田春達,田春達面不改色地說道:“是的。是你殺害那兩個人。”

關林微笑著說:“以前你也以殺人嫌疑犯逮捕我,那時多方調查的結果,證明我是無辜的,那個事件是自殺事件,在那個事件中,我也是受害者,因為不但我心愛的女朋友被殺,我也差點遇害。可是,在毫無證據下,你何以說那個事件是殺人事件呢?”

“我不是舊事重提,而是重新吿發你。”

“你有證據嗎?”

“你想我沒有證據,會來東陽找你嗎?”

田春達以銳利的眼神注視著關林,關林好像畏懼田春達的銳利眼神般把臉別過去,以笨拙的動作拿出香菸,畫亮火柴的手指有點發抖,所以怎麼也無法點燃。

關林丟掉香菸:“如果你有證據,為什麼不逮捕我?”

“因為我現在正在休假,我是想勸你去自首,才把你叫來這裡。”

“自首……”關林皺著眉頭說道。“我並沒有犯什麼罪,為什麼非要我去自首不可呢?難道是為了顧全警方的面子嗎?”

“你不但殺害了田島夫婦,也殺害了江上風畫家。”

“你有證據嗎?”

“我已說過,我有確切的證據。”

“是第六感吧?以不科學的推測說我是殺人犯,我可無法忍受,所有的證據不是都證明那個事件不是殺人事件,而是田島一手導演出來的自殺事件嗎?”

“起先我們是持這種看法,所以才會上當受騙,現在我已清楚你是有計劃的犯罪,如果改變看法,保護你的證據反而變成證明你擬訂殺人計劃的證據。”

“請你不要恫嚇我。”關林笑著說道,可是,笑得有點勉強。“我沒有擬訂殺人計劃的才能,我到底擬訂什麼殺人計劃?希望你把話說清楚,我想一定是非常有趣的故事。”

“我當然會吿訴你,所以才把你叫來這裡。”田春達微笑著說道。第一支香菸只剩下菸屁股。田春達慢慢的點燃第二支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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