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畫裡的秘密34(1 / 1)
“你在三年前突然離開南光,返回東陽,給結婚的田島夫婦一封祝福信,我可以想象出那時你的心情。三年後,你接到洪立敏的信後前往南光,你是從洪立敏那裡打聽到她跟田島不和的事情,以及田島跟桑原有染的事情,當你打聽到這些事情後,一定在內心裡偷笑著,因為你等待的機會終於來臨了,不對嗎?你向洪立敏打聽夫妻間的事情時,也問她現在還有沒有寫日記吧?為什麼你要問這個問題呢?因為洪立敏寫日記對你的計劃非常重要。”
“請不要做這種無聊的瞎猜疑!”關林皺著眉頭,很不高興地說道。“那是我問起三年前的事情,才會提到她寫日記的事情,也因為偷看到她的日記,我才對她死心,提到偷看她的日記,我才問她現還有沒有寫日記。”
“你的確抓到很好的詢問機會,不過,你向洪立敏詢問現在還有沒有寫日記是不爭的事實,你能加以否認嗎?因為在洪立敏的日記裡什麼事都記。”
“我無法加以否認,不過,我向她問這件事時,並沒有特別的用意,我只是無意中問問而已。”
“無意中……”田春達微笑著說道。“說得好。可是,你知道她現在還在寫日記卻是事實。”
“這件事我也無法加以否認。”
“更進一步說,你知道她的日記可以成為你的護身符,不對嗎?”
“那是你想找碴的藉口。”
關林睜大眼睛瞪著田春達。
“結果她的日記成為我的護身符,可是,你說我一開始就想利用她的日記,這種推理也未免太陰險了。我問你,只記載事實的日記,有可能會被惡用嗎?”
“她的日記的確只記載事實,因為我覺得她不會胡亂寫,可是,那些事實都是你製造出來的,她把你製造出來的事實寫在日記上,等於是你在寫日記。”
“不要開玩笑。”關林“哈哈”地大笑出來,“我不是創造者,我沒有那種本事,也無法做到。”
“不,你能,因為你很會利用狀況。”
“到底是什麼狀況?要不要我吿訴你那時我處在什麼狀況?事隔三年,才能跟難以忘懷的女友見面,女友正跟她的丈夫鬧彆扭,或許會投進我的懷抱也說不定,酸甜的期待佔滿我的心,可是,我知道這樣做是背叛朋友,會傷害到朋友的感情,我就處在這兩種感情的夾縫中,深感困惑不已。這就是那時我所處的狀況。”
“那只是你製造出來的假想狀況而已。”田春達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確信別人會那麼想吧?你為愛情和友情左右為難,是你製造出來的假象,你這一招非常成功,可是,那時你所想的事情全然是別的。
“你根本就沒有左右為難的困擾,你一定很冷靜的檢查能加以利用的狀況,知道對自己有利的狀況。洪立敏知道丈夫跟桑原有染後,深感困擾,可是,由於她連一個親人也沒有,除了你,再也沒有可以商量的物件,田島也一樣。
“田島希望跟妻子和解,可是,他在新世紀社團是個異端份子,除了江上風,其他的會員全都對他敬而遠之,如此一來,你也是他最適當的商量物件,那時你是以你的想法左右這兩個人,這就是那時你的真正狀況。”
“你充分利用這種情況,一面勸洪立敏跟丈夫和解,一面裝出為愛情和友情左右為難的假像。那時你提議跟田島見面,並且證實田島也想跟她見面,其實你不是想化解田島夫婦的誤會,而是在這個提議中,暗藏著一樁殺人計劃,這可以由以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得到證明。你去跟田島見面,也不是為了洪立敏。你去跟田島見面時,口袋裡暗藏著紅色顏料。”
“我為什麼要在口袋內暗藏著紅色顏料呢?”
“為了塗汙那幅畫像。”
“你也真會瞎搿,以紅色顏料塗汙那幅畫像的人是田島呀!他是因為懷疑、嫉妒我跟她的關係才會塗汙那幅畫像。田島騙我們說他要去海邊寫生旅行,其實他在跟蹤我們,也因為誤會我們,才會拿那幅畫像出氣,用紅色顏料塗汙那幅畫像。”
“會那麼想的人只有洪立敏,其實也是你讓她那麼想的。田島去海邊寫生旅行,也是你想出來的一種詭計。”
“我有那種本事嗎?”
“這太簡單了。那時田島向妻子坦承他跟桑原的事情,以便得到妻子的諒解,可是,洪立敏並沒有說要原諒他,只說讓她考慮考慮,田島感到很不安,一定會找你商量,你就利用這次機會,假裝好心幫他去跟洪立敏作解釋。
“田島當然沒有異議,千拜託萬拜託你去跟洪立敏解釋,你一定在心裡偷笑。接著,你跟他約定在咖啡館等訊息,田島留書給妻子,說他去海邊寫生旅行,然後在約定的時間待在那家咖啡館,你也在同一時刻跟洪立敏約在那家咖啡館對面的冰果店見面。不用說,你當然不是要跟洪立敏解釋,而是要讓她誤以為田島在跟蹤你們兩人。
“在談話時,你突然說坐在對面咖啡館的那個人不就是田島嗎?接著,又說以前你跟她見面時,好像也看見田島,由於你給她灌輸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她才會那麼容易上你的當,中了你的詭計,被你騙了,加深對丈夫的不信任感,憎恨起丈夫來。”
“請你稍停一下。”關林臉紅脖子粗地打斷田春達的談話。
“我真佩服你的豐富想象力,可是,你的想法出現矛盾的地方,你說我叫田島在咖啡館等我的訊息,那我非吿訴他結果不可,可是,那天我沒有跟田島講過話呀!這件事情你只要加以調查,就可以明白,因此,縱使我能欺騙她,也無法同時連田島也欺騙呀!
“由這個矛盾來看,你的想法……”
“不,你可以做得到。”田春達不疾不徐地說道。“那天,她在日記這麼記載著:發現丈夫的蹤影時,你拿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好像在穩定緊張和不安的心情。”
“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