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銅像的秘密10(1 / 1)
蘇影媛搖搖頭:“我也不是什麼會長,只是負責一些日常事務而已。”
田春達好像挺讚許她:“嗯,年輕有為嘛。”
蘇影媛謙虛地說:“您別誇我,該不好意思了。”
田春達忽然一轉話鋒:“請問你們兩個上個月22號晚上都在哪裡?”
蘇影媛看看他,顯得有點驚訝:“我們嗎?那天……我在五點到七點多在清點系裡的老舊資料,十點多和莉莉一起出去吃烤串來著。”
田春達“嗯”了一聲:“這個時候去吃東西?”
蘇影媛說:“嗯,有點餓了。”
田春達說:“你剛才說老舊資料,是什麼意思。”
蘇影媛說:“其實就是把存在我們系地下室裡的那些資料進行整理,我們系現在有個規定,十到二十年曆史的資料要重新歸檔,並建立目錄,是三十年前的資料都要做成光碟燒錄,是個大工程,學生裡由我牽頭,所以事情比較多。”
田春達有點驚訝:“居然還有三十年前的資料?”
蘇影媛笑笑:“這算什麼,更早的也有,我們這個樓是個老樓,這個房間一直當資料室用的,連早期民國時候的資料我們也存了一些。那時候,我們這學校還叫省立師範學堂呢。”
田春達說:“那你為什麼讓譚莉莉陪你?”
蘇影媛說:“有段路有點黑,有點害怕。”
田春達又“嗯”了一聲,轉向蔡芳芳:“你呢?”
蔡芳芳有點訥訥地,被田春達一問,居然有點張口結舌:“我……我那天……那天在睡覺,若琪也在房間裡。”
田春達說:“那6月27號晚上呢?”
蘇影媛想想:“那天我和莉莉在寢室——當時好像是下大雨,芳芳好像那天在外面打工是吧。”
蔡芳芳點點頭:“那天晚上我在外面送外賣,下大雨就耽擱在路上了,很晚才回來。”
田春達說:“好,我們該回去了,謝謝你們,譚莉莉回來之後,麻煩你讓他跟我聯絡一下。”
從若琪的寢室出來,田春達坐進車裡:“小丫頭片子,還挺能打官腔。走吧,回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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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田春達坐在自己辦公室的座位上。電話鈴響了,他接起來,是張局長讓他去一下他那兒。
田春達緩緩站起來,想剛剛大病初癒一樣,蹣跚地走進張局長的辦公室。馬箭也在,一見田春達這個樣子,他和張局長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張局長問了句:“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田春達搖了搖頭:“沒什麼,昨晚沒太睡好。”其實是昨天晚上他跟若琪因一件事吵了一架,若琪一生氣就跑回學校住去了,他也氣得一夜沒睡好。
田春達坐下之後,馬箭遞過來一疊檔案:“我想這些你應該用得著。”
田春達接過來翻了翻:“原來如此。”
馬箭說:“你好像並不吃驚嘛。”
田春達強打精神說:“我覺得秦雨雲在談話一涉及到嶽世均的時候,就表現得有些不正常,所以我一直懷疑他們倆之間有什麼特殊的不為人知的關係。”
馬箭說:“嗯,嶽世均當初下鄉的時候,和大隊的鐵姑娘隊長有了感情,秦雨雲就是他們倆的骨肉。其實也可以這麼理解,當時,嶽世均為了爭取大隊推薦的上大學名額,就用和鐵姑娘隊長談戀愛的方式來表現自己,沒想到玩過了界。等他上了大學,又絕情地拋棄了這母女倆。”
田春達說:“或許這就可以作為犯罪動機了吧。”
馬箭說:“你們繼續調查吧,我說多了會對你們造成干擾的。我該走了,再見。”
田春達舉起手裡的檔案:“謝謝你提供的情報,我想已經足夠了。”
馬箭看看他:“是嗎?那我就靜等你破案的訊息了。”
馬箭走後,張局長說:“這個案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田春達想了想:“既然秦雨雲和嶽世均之間的關係已經明朗了,我想,今天就可以讓侯強他們去查一查秦雨雲的工作室了,我覺得那裡肯定是第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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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輛警車呼嘯著來到了來到了秦雨雲的工作室前,田春達向秦雨雲出示了搜查證。秦雨雲憤怒地說:“田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田春達說:“抱歉,秦老師,具體的事情在稍後對您的問詢中將會詳細說明。現在我們懷疑您的工作室是一起兇殺案的現場,所以需要對這裡進行蒐證。”
秦雨雲說:“你們有什麼證據?”
田春達說:“證據稍後會給您看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謝謝。”
兩個警察過來把秦雨雲領到一邊,其他人則開始忙著拉警戒線,安置標牌,侯強他們隨即開始了蒐證工作。
田春達沉著臉,不時地瞟一瞟秦雨雲。秦雨雲滿臉怒氣,小田在旁邊早嚇得面如土色了。
警戒線外面早圍了不少人了,不一會兒,歐陽老師從人堆裡擠出來:“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春達說:“我們懷疑這裡是一起案件的現場,正在蒐證。”
歐陽老師說:“這不可能啊。”
田春達看了看他:“你怎麼知道不可能呢?你知道什麼嗎?”
歐陽老師嚇得後背冒涼氣:“不知道,不知道,您請便。”說著話就縮到一邊去了。
田春達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抬起警戒線和郝東鑽了進去。
找到侯強,田春達問:“有什麼發現沒有?”
侯強指指秦雨雲正在創作的那件作品:“那玩意下面的地面上發現了少量血跡,雖然經過擦拭,但還是有反應。”
田春達說:“那也就是說,嶽世均是在這裡遇害的?”
侯強點點頭:“恐怕是。時間過去太久了,基本上找不到其它有價值的線索了。那個血跡的形狀挺特別的,有一個月牙形的邊,好像是滴下來的血被什麼擋住了似的。據我分析,有可能是死者和兇手在這裡起了爭執,被兇手推倒,枕骨磕在那個銅疙瘩上,當場斃命。”
田春達說:“應該是這麼回事吧,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侯強說:“可惜,如果能發現腳印的話,這個推斷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