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銅像的秘密11(1 / 1)
田春達說:“外面能不能找點什麼線索呢?”
侯強想了想:“你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外面是紅土地,比較容易留下痕跡,看來有必要對房子外面也好好勘查一下。”
侯強他們在外面的紅土地上搜尋了幾個鐘頭,田春達就在旁邊盯著。侯強的鑷子忽然從地裡牽出一個東西來,田春達隨即蹲在他旁邊。
那是一塊腕錶,卡通維尼熊造型的,表還在走著,把上面的紅土清理掉,可以看到錶帶上有一塊汙跡。田春達心裡猛地一緊,對侯強說:“能把這個給我嗎?”
侯強說:“你著什麼急呀?等我們回去鑑定完了,再給你。”說著話,把腕錶裝進證物袋,交給旁邊的助手了。
田春達只覺得手腳冰涼,渾身無力,勉強站起來,對郝東說:“我有點不舒服,咱們先回局裡吧。”
田春達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偎在沙發裡,臉色蒼白。
休息了一會兒,田春達問郝東:“侯強他們回來沒有?”
郝東搖搖頭:“應該還沒有,我讓他們一干完,就給我打電話的。”
田春達“哦”了一聲:“我出去一下,他們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田春達徑直去了李法醫那裡,一進她的辦公室,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李法醫一看他的臉色也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
田春達低低地說:“你是不是最近送了一塊腕錶給若琪,維尼熊的,是你從國外帶回來的。”李法醫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田春達說:“這塊表國內有賣的嗎?”
李法醫說:“沒有啊,只有英國賣。我看挺可愛,又不太貴,就給若琪買了一塊。”田春達說:“若琪說這塊表丟了,因為這個還難過了好幾天。”
李法醫的眼神黯淡下來:“是啊。”
田春達說:“她大概是什麼時候丟的呢?”
李法醫說:“大概是……有十天了吧。”田春達盤算了一下:“十天……也就是上個月22號左右了……”
李法醫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怎麼了?若琪是不是牽扯進什麼案子了?”田春達掩飾著:“沒有沒有,你別緊張。”
李法醫面如死灰:“我知道,這是紀律吧。”
田春達覺得心臟一陣一陣地絞痛,他衝進衛生間,用涼水反覆地洗自己的臉頰。二十分鐘後,他才覺得好受一些。
田春達走到樓下大廳,想喘息一下,手機卻響了。郝東告訴他,現場的警察已經把秦雨雲和她的學生兼助手小田先帶回來了。
對小田的問話毫無結果,這個小姑娘嚇壞了,幾乎是全程帶著哭腔說,自己從沒見過嶽世均這個人,連這個名字都沒聽說過,她晚上從來不來工作室和辦公室,所以什麼也不知道。
對秦雨雲的問話則相對平靜得多,田春達開門見山地說:“秦老師,嶽世均是你的父親吧。”
秦雨雲依舊是那麼冷淡:“看來你們都知道了。”
田春達說:“不錯,上個月22號晚上,你和他應該在工作室見過面吧。”
秦雨雲默然不語,田春達接著說:“你有親自為自己的創作過程拍照的習慣,而且基本上都是每次剛一停,就立刻拿起相機。那麼,為什麼22號晚上你沒有為自己的作品拍照呢?”
秦雨雲仍然不說話,田春達也沒打算等她開口:“我想,你一定是被什麼打斷了吧。”
秦雨雲還是一言不發,田春達只好自說自話:“秦老師,你是從加拿大回來的,而嶽世均現在的國籍也是加拿大。恐怕,你當初能出國,就是受到了嶽世均的資助吧。當時,你應該並不知情,所以你對嶽世均充滿了感激。但是後來,某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你對嶽世均拋棄你們母女的行為非常憤怒,於是你匆匆拋棄了加拿大的一切回到國內,你希望從此與嶽世均一刀兩斷。然而嶽世均卻並不願意就此放棄你,他遠涉重洋回到國內找到你,希望你能承認他的身份。順便說一句,嶽世均身上的運動裝應該就是你送給他的禮物。想來你買這套衣服的時候,嶽世均還沒有發福,衣服穿在身上也正好。可是現在他再穿上這身衣服,就顯得緊了。儘管如此,他還是要穿在身上,一方面是要表現出對你的牽掛,另一方面他也是希望你能從這些衣服上想起當初他對你的關懷。但是由於衣服小了,穿著並不舒服,所以他不斷地去拉扯領口和腰圍,因而這些部位的織物纖維疲勞得很厲害。”
秦雨雲不置可否,田春達只好祭出了殺手鐧:“嶽世均被害的時候穿著你送給他的衣服,在你的作品上和你的工作室裡都發現了他的血跡,這兩點,你總要解釋解釋吧。”
秦雨雲抬起頭:“第一,他穿什麼衣服見什麼人與我無關,第二,我不知道他的血跡是怎麼跑到我的作品上和我的工作室裡的。不錯,那天晚上我確實見了他,但我很討厭他,他一出現,我就走了。他也想跟著我,但被我罵了。我不知道他後來是怎麼死的,我只知道第二天再進工作室的時候,並沒有見到他,只發現自己的作品被偷了,所以我報了警。而警察來轉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現在你們就說我跟兇殺案有牽連。如果你們想判我有罪的話,請找出更有利的證據來,光憑這些,恐怕法官也不會認同的。”
田春達讓她噎得說不出話來,運了半天氣:“好吧,既然秦老師不想說,就先請回吧,不過我們隨時都會找秦老師瞭解情況的,請不要隨便離開本市,並讓我們隨時都能找到你。”
秦雨雲說:“現在你們沒有限制我行動的權力,但你既然這麼說了,我絕對不會消失的,否則,你們一定會說我畏罪潛逃。”
田春達不想跟她多糾纏,讓郝東送她回去,自己則去了侯強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