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老妻少夫慘劇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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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到時候我向她要。”他笑容可掬地說。

“你夠朋友!”尼娜笑出來,親暱地拍拍他的肩,把錢包又放了回去,接著她拿了個粉紅色的小化妝包丟給他。

“這個也是她的,你見到她後順便還給她吧。”

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穫,伍東盛看見那個小化妝包,不禁露出微笑。尼娜專注地盯了他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道:“喂,帥哥,你到底跟她是什麼關係?你應該不是她的那個……”

拜託,請別侮辱我!伍東盛聽出她後半句的意思,冷冷地說:“尼娜,我是雜誌社的編輯,你說的麗麗一直在為我們雜誌寫稿子。就是《信使》週刊。”

“你說麗麗一直在給你們寫,寫文章?”尼娜大為吃驚,“怪不得她老是拿著你們的那個雜誌左看右看的。”

“她寫了有一陣兒了。我們是朋友。我現在一直在找她,因為自從‘五一’過後,她就沒音訊了,稿子也沒交。”伍東盛不知道他說這些對方是否能聽懂,因為尼娜看他的眼神明顯很困惑,於是他決定問個比較容易回答的問題,“她是什麼時候來你們夜總會的?”

“去年年初,元旦過後她來的。”尼娜回答得很快。

“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過去的事?”伍東盛拉開化妝包,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尼娜應該早就看過化妝包裡的東西了,所以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只是說她曾經在外地的小舞廳唱過歌。”尼娜笑了笑,“其實看她的樣子,我就知道她以前在別的地方幹過,她很有經驗。”

化妝包裡的東西有點髒,伍東盛伸展了一下手指,努力克服自己的潔癖,一一撥弄著從化妝包倒出來的各類小玩意兒,兩支口紅、一盒眼影、一盒腮紅、一副假睫毛、一個粉餅、一支圓珠筆、半包餐巾紙、一些瓜子殼,最後是,一把鑰匙。所有的東西都汙跡斑斑,讓伍東盛難以下手。周水可真是個邋遢的人。

“這是哪兒的鑰匙?”他問她。

“當然是房門鑰匙嘍。她平時總在化妝包裡放一把房門鑰匙。”

“鑰匙可真髒啊!”他嘆了一句。

“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嘛,你看這化妝包,肯定從來沒洗過。”尼娜訕笑。

鑰匙上面油乎乎的,伍東盛皺了皺眉,取了張餐巾紙將它包上才放了回去。

“她家在哪兒,你知道嗎?”他問道。

“不知道。”尼娜說著又給自己點了支菸,她抽菸的姿態倒是不難看。

“你最後一次看見她是在什麼時候?”伍東盛儘量使自己的語調不像個警察。

“大概是5月5日晚上。”她打了個哈欠。

“麗麗有沒有特別提起過某個人或某件事?”

“你想問什麼?”尼娜好像覺得這問題挺可笑的。

“比如,她有沒有特別提起過某個男人或女人?”

“不知道,沒注意。”尼娜一臉茫然。

“她有沒有提到過洪縵雲,妙齡,或者舒文志這些名字?”伍東盛進一步啟發道。

尼娜想了一會兒,說:“那個什麼洪縵雲的,好像聽她提過。”

“洪縵雲跟她的老公舒文志相差二十一歲,這件事媒體曾經大肆報道過。”

尼娜的眼睛一亮:“啊!原來是他們呀,這我知道。她的確提過,她那時候拿了份報紙在那裡看,我湊了上去。我當時還說那男人這麼英俊卻找了個老女人,肯定是為了那女人的錢,要是那女人是個窮光蛋,看那男人要不要她。”

“麗麗怎麼說?”

“她說肯定是那女人太不要臉,死纏著那男的,否則好好的男人怎麼會跟個老女人結婚?她好像很同情那個男的。她看見帥一點的男人就容易犯花痴。”

“她還說了些什麼?”

“她說那照片拍得很好,把兩人的神韻都拍出來了。她說讓她拍拍不出這樣的。”尼娜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帥哥,你還有什麼問題就快問,我約了人。”

“最後一個問題,她有什麼特殊的愛好或者特點嗎?”伍東盛問道,雖然這問題不像是朋友應該問的,但是相信拿了錢的尼娜不會介意這個。

果然,尼娜很爽快地回答:“她喜歡數數。她都能告訴我,我一天抽過幾口煙,怪女人!”

“你是從什麼時候起發現她有這個特點的?”伍東盛盯著她問道。

“就是那個香豔記憶的晚會。她說她看到一個男人朝一個女人瞄了5眼,那個女人瞄了那個男人8眼,哈哈,真好笑。她還給他們數紐扣和女人脖子裡的珍珠顆數,真是無聊!那兩個人好像後來一起跳舞了,反正我是沒注意。麗麗說那個男人用手指在那個女人的背上寫了很多字,讓那個女人猜,她說其中五個是,‘我假裝君子’,那個女的好像笑了幾次,麗麗還數她笑的次數。她腦子肯定有病,要不怎麼會特意去記這些?哎呀,哎呀,我不記得了,你不要問我了……我哪有這閒工夫老是注意麗麗幹什麼,告訴你,反正她就是個怪女人!看她的樣子,以前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都是出來混的。你別看我年紀不大,我見的人多了,我身邊也有這種人,她以前幹過什麼,我一看就知道了。哼!”

尼娜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你覺得她以前幹過什麼?”

“唱歌能賺多少錢?我不說了,你自己去猜吧。”尼娜厭煩地揮了揮手,像在趕蒼蠅。

伍東盛也站了起來,他又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元給她。

“你想到什麼給我打電話好嗎?謝謝你花時間回答我的問題。我知道你的時間非常寶貴。”他微笑地說。

“哈哈,你真是個好人……我收回剛剛的話。”看到錢,她立刻眉開眼笑,並立刻接過鈔票,把它塞進了小包,“好,我回去再想想,如果想到什麼,就給你打電話。放心吧,我尼娜說話向來算數的。”她親暱地拍拍他的肩,同時職業化地給了他一個飛吻,便急匆匆地抓起她的小皮包轉身離去。

伍東盛看見她匆匆出了茶室,向對面馬路一輛轎車跑去。難道周水過的也是這種生活?

月升夜總會主營歌舞表演,從資料上看,自開張以來沒出現過什麼特別嚴重的違法行為,不過任何夜總會都免不了會扯上點風月,月升自然也不例外。周水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唱歌,或者說工作。

但伍東盛現在感興趣的不是她在夜總會的工作,他相信用假名唱歌、隱瞞自己的住處、平時很少跟同事交流的她應該不會在夜總會留下太多的痕跡。他感興趣的是那把鑰匙。

照尼娜的說法,那應該是周水住處的房門鑰匙。

他上次跟凌翔一起環繞週刊大樓,沿周水所說的路線走了一遍。

根據他的記憶,周水第一次跟他見面說的是,“我乘了5站路,走過4個拐角,過了2條橫馬路”。所以,那天他跟凌翔兩人花了近兩個小時來做這個實驗。

他很慶幸穿過2條橫馬路,又轉了4個拐角的4個地方,有公共汽車站的只有兩處,而且公交線路很少。甲車站上,只有一部公交車,54路,乙車站上有兩部,64路和112路。他們看了公交車牌,作了一個總結,符合周水所說條件的只可能是,西林路,學院路和望春路。現在望春路是唯一的交接點。

當初周水告訴他的地址是,月升路254號。那麼,她會不會是把兩個地址混為一談了。也就是說,把她工作的地點和她家的住址混在了一起?這也算是一種不徹底的偽裝吧,用她的話說是“一半對一半”,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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