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老妻少夫慘案35(1 / 1)
“嗯,好的。我記下了。”忽然凌翔微微提高了聲音,“對了,忘了告訴你,她們都已經知道我是警察了,原來洪縵雲調查過了,她還知道我停職的事呢。”
“哈!”伍東盛笑出來,“她們一定認為你是個糊塗蛋。也好,這樣可以讓她們放鬆警惕。你現在住哪個房間?”
“我住客房,很漂亮的小房間,雲杉告訴我這裡原來是方其的房間,後來她嫌房間小就換了。田隊長還讓我到房間後,裡裡外外檢查一遍有沒有竊聽器呢。”
“結果呢?”
“我按照田隊長說的,都查過了,沒有。”
“你現在是不是躲在被子裡接我的電話?”他聽出她的聲音偷偷摸摸的。
“嗯,是啊。雖然沒找到竊聽器,但我還是怕有人偷聽。”
“你隔壁是誰?”
“一邊是方柔枝的房間,一邊是雲杉的房間。不過雲杉今天回去了,她跟我說,她最近要經常回來陪她媽媽。其實雲杉對她媽媽也挺好的。”凌翔總是感情用事,這讓伍東盛很不放心,如果她回答“雲杉對她媽媽的好不知是真是假”是不是顯得更像個警察?
“隔壁的門開著嗎?”伍東盛嚴肅地問道。
“我不知道。”凌翔緊張地回答。
這個提議本來伍東盛不想說的,因為太危險,但是他實在很好奇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所以猶豫了半天,他終於還是開口了。
“凌翔,等夜深了,你試著去開開隔壁的門,如果門開著,你就做一個實驗。你在曾雲杉的房間裡,打電話給你自己的手機,你要事先把你的手機放在包裡,拉上包拉鍊,你聽聽看,是否能在曾雲杉的房間裡聽到你房間裡的手機鈴聲。最好白天再做一次這個實驗。”
凌翔沒有馬上搭腔。
他遂又說道:“如果你害怕就算了,我不希望你剛去就惹什麼亂子。”
“沒問題,我可以辦好的。”她彷彿下了決心。
“客房有衛生間嗎?”他問。
“沒有。”
“如果被人發現了,你就說你找衛生間摸錯門了,明白嗎?千萬不要慌。撒謊的時候一定要告訴自己沒在撒謊,懂嗎?”
“伍東盛,我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伍東盛能想象出她說這話的表情,明明害怕得要命,但還是硬著頭皮裝勇敢。如果她在他身邊,他可能會忍不住摸摸她的頭。
“今天有什麼收穫?”他問道。
“今天?等一等,我都記下來了,”伍東盛聽到一陣翻紙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又傳來凌翔鬼鬼祟祟的聲音,“我發現雲杉好有錢。她捐款一下子就捐了五萬元。她每月工資才三千多。這是第一條。第二條是,洪縵雲,四個多月前曾經從樓梯上摔下來,把腿和手摔骨折了,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是怎麼摔的?”這倒是個新情況。
“一天晚上,大家正睡覺,忽然聽到洪縵雲在那裡叫救命,大家跑出去時,她已經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還說著胡話呢。誰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洪縵雲說可能是腳絆到什麼東西了,好像是小狗的玩具。”
“今天這事是怎麼提起來的?誰提起來的?”伍東盛的腦際飛過一個念頭。
“在吃晚飯的時候,方曉晨提起來的。我們今天吃的黃豆骨頭湯,方曉晨說,外婆應該多吃點骨頭湯,這樣可以讓骨頭長得更好。小姑娘可會拍馬屁了,把洪縵雲哄得那個開心。接著方曉晨就說起了那次摔跤的事,我覺得她好像在針對某個人,她的意思好像是,家裡的某個人把洪縵雲推下去的。當然,後來洪縵雲喝止了她。”
“晚飯桌上都有誰?”
“就那幾個人,雲杉、方其、洪縵雲,還有方柔枝和方曉晨,向冰不在。他不在,洪縵雲跟曾雲杉就好像處得挺開心的。”
“還有嗎?”
“方其問起你了。她好像……”凌翔停頓了一下。
“她怎麼樣啦?”伍東盛的腦海中閃現出方其那張美麗而略帶憂傷的臉。
“我覺得她好像很關心你,老問我你的事。她還問我是怎麼認識你的。我說是別人介紹的唄,她問我對你怎麼看?”
“你怎麼說的?”伍東盛很感興趣。
“我說你沒什麼好,既不英俊,也不高大,還特別毒舌,老愛諷刺人,喜歡給別人取外號。第一次看我爸的照片一點都不尊重,說他的臉像棺材板。”凌翔開玩笑似地說,“你知道她是怎麼回答的?”
“怎麼回答?”伍東盛不太高興地問道,心想小丫頭還挺記仇的,我當時哪知道那是你爸,既然要上公安局的英雄欄,至少該找張像樣的照片吧。
“她說你雖然不英俊,但是很耐看,是屬於看了第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的人,而且跟你說話覺得很舒服。她說她特別喜歡會寫文章的人,覺得他們都很智慧很敏感。我怎麼沒覺得你有那麼好呢?”
“看來還是方其對我好,我回去後得約她出來喝茶了。”伍東盛哈哈笑道,“還有嗎?”
凌翔在電話那頭輕輕“哼”了一聲。
“她只跟我說了幾句話,後來方曉晨就來了,拿了很多照片給我看。”
“誰的照片?”
“都是雲杉的藝術照,雲杉穿韓服真漂亮,我也想拍一套那樣的,就是不知道價格怎麼樣。”凌翔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嚮往。
“不貴,我有朋友是開影樓的,到時候我帶你去拍,價錢肯定便宜。”伍東盛想,小肉圓穿上韓服,不知道是什麼模樣。
“真的嗎?!”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
“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伍東盛頓了一頓說,“凌翔,看樣子這個家的每個人都在試探你,方曉晨以後一定會找機會跟你說話的,她肯定知道很多事,到時候你可以跟她提提舒文志,搞不好她正等著你問她呢。”
“好的。”
“還有嗎?”
“沒有了,我才來一天,哪能知道那麼多。”凌翔小聲嘀咕,“臨時保姆的事還沒打聽到,我還沒機會跟張玉芳單獨相處呢。哪天我幫她做菜的時候,跟她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