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老妻少夫慘劇5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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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其很喜歡小狗,那條小狗還是她陪雲杉一起買回來的。”張玉芳說起方其,話語中總是充滿了感情,還帶著點溺愛的味道。凌翔覺得,跟洪縵雲相比,張玉芳好像更像方其的母親。

“那洪縵雲呢?”

“太太喜歡乾淨,覺得狗很髒。不過,只要雲杉能管好小狗,她也不在乎。太太很忙,每天忙公司的事就夠了,才沒那閒心管這種小事。”

“最近洪縵雲精神不太好啊。”凌翔想到前一晚吃烤肉時,洪縵雲幾乎沒動筷子,只吃了一點青菜和幾勺蛋羹。

“男人死了,誰都高興不起來,再說太太蠻喜歡他的。”

毛豆剝好了,張玉芳將毛豆粒倒在一個簍裡沖洗起來。

這時候,凌翔的手機忽然傳來收簡訊的聲音,難道他這麼快就回來了?!現在才下午三點。凌翔迫不及待地開啟手機,一看果然是伍東盛來的簡訊:“我回來了,在商丘路28號同光大廈160A室等你。”

“我出去一下,玉芳阿姨。”她垂頭喪氣地說。

“那你回來吃晚飯嗎?”張玉芳揹著身子正在洗菜。

“我去去就回來。”她決定跟他談完公事就回來,這樣應該還趕得及吃晚飯。

凌翔同光大廈。

電梯正好停在16樓。她走到160A室門口,忽然覺得今天自己穿得特別難看,那件紅色T恤已經洗得發白了,下面的半截裙還是五年前的式樣,買來的時候是白色的現在都已經快發黃了。涼鞋也是舊的。她為自己在這種時候竟然找不出一件像樣的衣服感到萬分沮喪!

她站在門口還在磨蹭,門忽然開了,一條長長的手臂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拉了進去。她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伍東盛。他怎麼知道我到了呢?我還沒按鈴呢,難道剛才一直在貓眼那裡等著?

“你在門口乾什麼,等你半天不按鈴。”他放開她的手臂,說道。

跟往常一樣,他打扮得山青水綠,又幹淨又舒服。今天他穿了件暗綠色的短袖襯衫,下面隨意搭了條只到膝蓋下面一點點的,式樣古怪的時尚米色中褲。要命,今天他看起來可真帥。她看見他穿了雙拖鞋,問道:“要換鞋嗎?”

“換吧。”門口有一排拖鞋,他說,“隨便穿哪雙。”

“進來,進來,別客氣。“他一邊說,一邊笑著回頭看她。

跟著他來到客廳,她才發現這是一套很大的房子。

“我們到沙發那裡去坐吧。”他指指客廳裡側的沙發,首先走了過去。

“這是哪兒啊?”她跟在後面問道。

“是我一個朋友家,他和家人出門旅遊了。”他笑嘻嘻地回頭看她。

他開啟冰箱,從裡面拿出一個紅橙和一小盒香草冰激凌走回到沙發前。她還注意到他的目光朝她的腳掃過來,天氣熱,她沒穿襪子直接套了雙涼鞋就出來了,現在她正把自己的腳放在拖鞋上面,被他這一瞧,她的臉立刻紅了,趕緊把腳塞回到拖鞋裡。

他的這一瞥又讓她想起了她住在伍家第一夜發生的事。

那天晚上,她剛洗完澡回到房間,他就過來了,穿著一身白,白色汗衫加白色運動短褲,看上去心急火燎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在房間裡東翻西翻,一會兒拉開抽屜,一會兒又鑽到書桌底下去。

“你在找什麼?”她邊梳頭,邊問他。

“我在找我的CD,這個伍震,沒事老拿我東西!”他蹲在地上憤憤不平地抱怨。

“什麼了不起的CD啊。”她嘀咕了一句,赤腳爬上床,坐在床中央拿起了娛樂雜誌。這是伍東盛的老爸伍律師給她的,她一直都很喜歡看娛樂雜誌,但自己從來沒買過。她嫌貴,平時只是借同事的隨便翻翻,都沒仔細看過,這次她準備好好享受閱讀娛樂雜誌的樂趣。她在那裡津津有味地看著雜誌,只知道他在房間裡東翻西找。忙了一陣後他停了下來,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趴到床邊,掀開床單,從床下面拉出個紙箱子來。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他在那裡氣哼哼地說:“果然在這裡,這個伍震!”

她瞄了他一眼,看見他手裡多了張CD片。

“是什麼片子?”

“五輪真弓,我高速路上的最佳伴侶。”她聽見他答應了一句。

沒聽說過,也沒興趣,她埋頭繼續看雜誌。

接著是,一分鐘的安靜。

她覺得有點不對勁,正想把目光從雜誌上移開,就感覺自己的一隻腳被熱烘烘地包住了,她渾身一驚,雜誌差點從手裡掉下來。接著她看見他的手正握著她的腳,大拇指輕輕划著她的腳背,她渾身一顫,心臟快速地跳躍起來。

“你,你有病啊。”她臉紅耳赤地說,腳往回一縮,從他手裡滑了出來。

“你的腳真肥,我都沒摸到骨頭。”他的聲音像蚊子般細小,她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其實她也不想聽。現在她一點都不想看到他,也不好意思看。她用雜誌擋住臉,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快點走人。按照他往日的脾氣,遭到冷遇後,他會立刻離開,要不就是嘲笑她一兩句再走,但是這次卻不一樣,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過去了,他竟然沒有任何動靜。

她禁不住抬頭朝他望去,發現他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仍然趴在床邊,兩隻手放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睛睜得從未有過的大。

“喂,你怎麼啦?”她問他。

他沒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在這之前,他從來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這種眼神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她記得有個因偷竊被抓的啞巴女孩,也有過類似的眼神。如果要用語言來詮釋,那應該先是一個重複三遍的問句,“我完了嗎?我完了嗎?我完了嗎?”然後再作出肯定的回答,“我完了。”

就是這種眼神,無話可說,因為知道哀求也沒用。

他怎麼啦?一時間她忘了剛才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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