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擊殺喪屍(1 / 1)
張旭已經把食物都收進量子儀之中。腦子裡就琢磨下一步計劃,眼下他急需一把趁手武器,光靠兜裡的一把水果刀可對喪屍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他準備前往下一家收集物資時,一轉身,便看見一個婦女往他這邊走來。那婦女穿著一身睡衣,上面乾涸的血跡讓張旭的心突然一顫,婦女煞白的臉上掛著白色的眼珠,枯黃的手指上,是沾染血的指甲。
這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疏忽,沒有把全部的房間搜尋乾淨,張旭後悔莫及。
眼下的危機就是解決這個喪屍,但是不能和這個婦人喪屍硬拼,畢竟每個喪屍的力量都很大。
張旭立刻急中生智快速地關上了廚房的門,那婦女喪屍雖然力量很大,但是隻能一瘸一拐地慢走而來。喪屍是不能奔跑的,不然的話,普通人根本沒有機會對抗。
此時的婦女喪屍已經來到門前,不過廚房的門不是什麼木質門,而是普通的鋼化玻璃,在婦女喪屍的奮力捶打和擠壓下,蛛絲般的裂痕伴隨著刺耳的清脆聲。
門上的玻璃漸漸裂開,黑色尖利的五指扣著門縫,那婦女喪屍彷彿聞到人肉一般,低聲嘶吼,更加賣力地捶打玻璃門。
張旭連忙環視周圍一切物品,想要從中找到一絲生的可能,可惜,廚房地方太小了,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再加上這裡這麼高的樓層,玻璃還有防盜網都是定死的。
失落的張旭聽到外面的喪屍怒吼,冷汗即出,煞白的臉頰下是那有些顫抖的雙手,他隨後一下子縮在廚房角落,環抱雙膝,埋著腦袋如同避難的鴕鳥,把頭伸進土裡,治標不治本。
當喪屍第一次扣開一塊玻璃時,龜裂的裂紋開始一點點擴大,好像死神正在靠近的腳步。
我到底幹怎麼做?張旭心中呢喃著,他用力拍著腦袋,廚房的門只有這一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思前想後,呼吸緊促的張旭,他怕被喪屍感染,他怕被喪屍撕開血肉,一口一口地吞食,他怕流血,怕疼痛……
想到這些,張旭自嘲道:“怕這麼多,你咋還是怕餓呢,是不是不應該窩在家裡,和其他人一樣聽天由命?呢”
自殺?張旭根本不甘心,他剛和宣芷諾和好,日子也還不錯,憑什麼病毒要奪走他的美好未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彷彿一秒鐘過得很漫長,度日如年的感覺。
“孩子,什麼時候也不要輕易放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辦法總會想到的……”一段腦海中的塵封往事,喚醒了張旭的記憶,腦海中溫柔的面孔正撫摸著他兒時的小腦袋。
“媽……”
張旭閉著的眼突然睜開,他母親的話如同魔法一般,加持力量在他心中,雙眼閃著光芒。
我要活下去!既然已經跑不了,為什麼不能想辦法解決這個喪屍?
張旭撇向玻璃門,裂痕愈來愈大,破碎的玻璃碎塊紛紛散落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再想鄰居和其他人的死亡畫面了。張旭的眼神越發堅毅,這次逃跑了,下次還是這種情況怎麼辦?
根據收音機裡面專家表示,喪屍早就已經死亡了,他們能行動完全靠的是病毒,病毒控制中樞神經順便讓軀體長時間不朽。想要對付它們的辦法就是重力攻擊大腦,或者切斷脊柱,可以阻止它們行動。
喪屍本身就是死物,不知疼痛,毫無目的地遊蕩著,好像孤魂野鬼一般,幹掉它們也算是一種解脫了吧。
被動防守無疑是吃虧的,到最後喪屍鑽進來,張旭哭都沒地方哭,所以他稍微開啟一條門縫。
兩者的目光對視後,喪屍越發狂暴,瘋狂地用雙手拉門框,讓原本就不結實的廚房門更加搖搖欲墜。
在婦女喪屍的持續撞擊下,張旭他一個17歲的小夥也很吃力地擋著玻璃門,而另一隻手則掏出了褲兜裡的水果刀。
張旭也是第一次殺喪屍,聞到迎面撲來的屍臭味讓張旭差點吐了出來,就好像死了好幾天的老鼠在下水道里發酵一樣。
乾咳了一下,這還只是過年的天氣冷,讓屍體沒那麼快腐爛,夏天的話,張旭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水果刀順勢刺入那婦女喪屍的腦子裡,可是那喪屍動作幅度太大,一個不準,扎進了她的肩膀。
“給我,去死!”忍住乾嘔的慾望,張旭大吼一聲,聲嘶力竭道。
力氣也快用盡了,喪屍卻還依舊生龍活虎,畢竟張旭他只是個高中生,而且還是宅男不鍛鍊的那種,全身的肌肉如同火燒,他咬緊牙關,準備抽出水果刀再來一下。
就在此時,婦女喪屍一個用力,合頁順帶著鉸鏈,直接崩掉幾顆釘子,喪屍居然連門帶人壓了過來,把張旭直接蓋在地上。
張旭先是一沉,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立刻把插進喪屍肩膀的水果刀取了出來。刀刃帶出一道黑色的血跡,沾滿了喪屍和他的身上,腥臭的汙血灑滿廚房的地板。
隔著越快碎裂的門,張旭緊接著又是一刀,這回正好扎進了婦女喪屍的太陽穴上,可奈何他力氣太小,又或者說頭骨沒有他想象的那般脆弱,刀尖僅僅在它腦袋側門劃過,太過堅硬。這一擊並沒有穿不透內部的大腦,只是在頭皮上劃破一道深深的口子,手中的水果刀也差一點滑落。
喪屍晃動著頭顱,張開暗紅色牙齒,一張一合,就這樣貼在半透明的玻璃門上,它嘴裡還滴出血漬從龜裂的玻璃紋理上慢慢滲透下來,讓張旭好一陣噁心。
張旭一咬牙,艱難地抬起雙腿,膝蓋瞄準喪屍的腹部,隔著玻璃,一腳踢了上去,倒飛的喪屍一個踉蹌,它又被自己的汙血滑倒,飢餓的它想要艱難地起身。張旭立刻爬起,推開身上的玻璃門,雙眼如同林中的猛虎,立刻撲上喪屍,用一隻手臂壓住想要壓住起身的腦袋,最後連續刺入頭顱數次。
烏黑的血跡撒在張旭的臉上,手中的刀也不知揮舞多少次,只見那婦女喪屍立刻消停起來,張牙舞爪的手臂也掉在地上,彷彿就是一塊石頭,在冰冷的地板上長眠。
張旭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那喪屍腥臭的血液沾滿自己的雙手,腹中一股火燒感隨即上湧,對著廚房的水池旁就是一陣狂吐。剛剛和喪屍打架是忍住了,現在想起還真是瘋狂啊!
吐到彷彿苦膽都流出,胃裡只有水,猛灌一瓶礦泉水,沖刷自己嘴中的酸澀,感覺自己身體一輕,晃晃悠悠。
然後張旭立馬癱坐在客廳的一個角落,無力的他擺出一個大字,重重地倒下,如釋負重的感覺讓他變得輕鬆不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眼神中從未有過的閃亮。
看著那婦女喪屍的屍體,慶幸自己沒有被抓到,要是自己在廚房在墨跡一會兒,那喪屍就不是在客廳了,而是走到廚房裡來了。
休息片刻後,張旭這才起身,準備拔掉喪屍頭上的水果刀,可是刀卻卡住了,他用力一拔,刀刃還在喪屍腦袋裡,塑膠刀柄倒是扯下來了。
張旭搜查了整個房子,翻了個遍,異常仔細,因為搜尋的每一個東西都有可能是能活下去的關鍵。張旭還找到了一頭喪屍,不過它行動不便,無法起身,缺了一條大腿。從外貌來看,生前應該是婦女的老公。他被自己的老婆襲擊後,整個身子都被啃食了大半。
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張旭內心嘆息,能趁手用的武器是沒有了,只能花時間找東西打造一個了。
不過很快,他在屋內找到一根掃把,去掉前端掃把,把金屬桿子給取了下來,打磨了幾下,就變成了一根不長的矛。張旭琢磨著,這也太短了,又相繼找到了拖把、晾衣杆。改造了大半之後,張旭輕呼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嘴角揚起。
翻開一張類似紙質的地圖,上面佈滿了灰塵,張旭在其上勾出許多線路。現在22世紀,基本上都不用紙質物品,被一位科學家用生物纖維代替了紙。
接下來的路線就是先去省會Z州市,然後看看有沒有辦法坐飛機去M國找宣芷諾。
小安規劃好了路線,有幾條路線可供選擇。
第一條是沿著高速公路步行,這樣很難迷路,而且喪屍基本上都在城市裡。就是真有喪屍在高速路上,張旭也可以憑藉著那些車來躲避,而且大多數的屍變人類也都被困在車裡。
第二條就是走鐵路,鐵路基本上是很安全的,就算有喪屍,大多數都在火車內部,路上也能遠遠地看到喪屍並提前繞開,沿著鐵路走再加上小安,張旭也不會迷路。
第三個就是走城市邊緣路線,城市雖然危險但是補給多,也就意味著食物、藥物等物資可以隨時搜尋,這也是張旭留下這條路線的主要原因,畢竟前面兩條沒有充足物資,張旭一個人是很難堅持下去的。城市內還很多有幸存者可以互助,人多力量大,但也需要多加防範。
整裝待發後,張旭穿上一身牛仔套,有些緊繃,不怎麼合身,但也比沾滿屍血的衣服好得多。身後則是兩具喪屍軀體,再看了一眼後,他毫不猶豫地踏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