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督辦國子監,臣盧笙月願效犬馬之勞(1 / 1)
蘇晨不是什麼昏君,也不是什麼暴君,更不是什麼嗜殺之輩。
畢竟能夠安安靜靜的歲月靜好,誰願意出來營業呢。
這真要是有天下太平,偶爾有點小問題的那種。
他完全會放權給下面的人去操控。
安安穩穩做一條鹹魚,享受母后的寵愛,偷看一下皇姑的赤足。
再調戲調戲皇后。
等自己長大之後,再納一點妃子。
有空了琢磨一下修行體系,哪個適合選哪個。
這不是最好了麼?
可是,他這不允許啊!
真躺著自己都要無了。
他不想當什麼昏德公,不想去什麼草原留學。
這群學宮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
他不否認,這些人裡面或許有好人。
或許有無辜之人。
或許真的只是理念不對,不認可蘇晨的觀點。
但就像法家所言,你要麼成為大勢,要麼自己鑄就大勢。
否則你就只能被大勢所壓死。
他不是暴君,但也不是聖母。
違逆他的大勢,那就只能去死了。
蘇晨搖著頭,剛才還群情激奮的眾人,忽然天地就寂靜了下來。
那秋麓學宮的人,一個個在天地之間保持著激憤的樣子,卻定格了下來。
浩然學宮的美婦從心底凝聚而出的恐懼,終究化為了實質。
眼前那數百人的秋麓學宮弟子,在頃刻之間都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波動。
死了!
全都死了!
一陣風過。
被吹成了砂礫。
就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來過。
堂堂大虞天下六大學宮之一,儒門道統天下聲望之一。
就這麼被蘇晨悄無聲息的抹除掉了。
她看著蘇晨的目光,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傲慢,俯視,驚疑的感覺。
美婦噗通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盧笙月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我浩然學宮上下,無不景從之!”
“陛下的國子監,臣可為王前驅。”
美婦盧笙月,其實她很年輕。
但因為她是女子,而且年輕,很容易讓學生起歪心思。
所以她著裝打扮極為保守。
甚至故意讓自己變得老一點。
她為了成就今天,付出之努力,比之男人只會更多不少。
或者說,她不僅僅是學術成就,修煉成果,還有她的姿色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這一刻,她卸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偽裝。
彷彿篆刻在體內的本能一樣,想要在某些方面獲得一點點的便利。
只不過她在當上浩然學宮祭酒後,從沒想過還要重走一遍自己的來時路。
蘇晨眨了眨眼,一眼就看破了她的心思。
心中不由升起了四個大字。
學術妲己呢這是。
不過蘇晨並沒有對她有什麼異樣的心思或者區別對待。
這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有時候就是那麼粗糙。
但同時每一個從草臺班子裡面搭出來的人,都有自己的能力和區別。
所以,這個國子監的祭酒,他不在乎是誰。
他要的是天下的影響力。
是一個風向標。
“很好!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朕答應你了。”
蘇晨點頭,然後回首環顧四周。
其餘五大學宮那些弟子正是焦灼不安,內心惶恐之際。
“調令!著,張宜塵,孫承庭緝拿這些天下要才。”
“不服者!殺!”
“離開者!殺!”
“堅守儒道現在經義者!殺!”
“從此天下各州,只允許佈設九大學宮,都歸屬國子監,唯有入國子監者,方可參加科舉得冊封之印!”
蘇晨一道命令而下,聲音猶如洪雷遠遠傳播了出去。
下方早就準備好了計程車卒早就應聲待命,洶湧而動!
不僅僅是六大學宮,就是那些過來湊熱鬧的學宮都被監管了起來。
不乏有抗拒不從,或者想要逃跑之人。
兵家這戰爭機器一旦運轉起來,除非到了宗師境逃跑,否則絕無可能!
但是宗師第六境及以上,都有兵家特殊人員看管!
那漫山遍野的兵卒,猶如洪流一般。
快速將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
“我天下儒學道統,自此絕矣!”
“儒聖,你豈可不睜眼看看我等弟子!”
有人嗚呼哀嚎,感覺天道崩塌的跪伏在地上。
甚至不等有兵卒圍剿,他直接自絕心脈而死。
殉道之人。
張宜塵從遠處踏步而來,看著蘇晨的目光無比複雜。
當天,他和蘇晨奏對三策之後,就有了圍剿天下儒道學宮的初步計劃。
運作雖然出現了偏差,但大體保持了一致。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最終會是以這種結果收場。
他更沒想到蘇晨會直接得到法聖青睞,孤身一人就做到了強勢鎮壓。
他們那時候不是不想入場,而是根本沒有機會。
法聖在場誰敢造次?
之後蘇晨又被傳道,出來後就無比酷烈的手段殺伐。
“陛下,以後還是不要如此犯險了。”
張宜塵忍不住勸慰道。
“這等事情,直接交給老臣來幹就行了,何必讓陛下遭受罵名!”
“這些儒生的嘴,老臣這等粗人絕對不懼。”
孫承庭一身著甲,渾身煞氣滾滾的走來。
”這次奉國中尉協助不少,若無他引路,恐怕我們還要多費一些周折!”
張宜塵說著對身後揮手。
只見江州學宮的蘇星燦走了上來,對著蘇晨咧嘴一笑。
他並非沒有皇族職位封賞。
奉國中尉就是最低等的一級,而這一級的人,大部分都要依附於藩王領賞。
甚至不少人淪落乞討都很正常。
蘇晨十分熱切的走上前去握住了蘇星燦。
“若論起輩分來,奉國中尉還是朕的皇叔啊!”
蘇星燦心中惶恐,這小皇帝現在看著笑容可掬,一副可可愛愛的樣子。
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揮手之間,不知道多少人命就沒了。
他連忙躬身下拜。
“豈敢,微臣雖只有太祖皇帝微薄血脈,亦為皇室,當為我大虞天下出一份力。”
“朕這麼做,你的江州學宮也難以存留,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才爬上的位置,你不怨恨朕?”
蘇晨笑眯眯說道。
蘇星燦哪裡敢說這些,只得道:“為陛下前驅,一個書院又算得了什麼。”
“好好好,我皇室之中就缺皇叔這樣的人才。”
“這樣,盧笙月為祭酒,你為山長,江州學宮,就一併進入國子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