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夠努力,取消你十年資格(1 / 1)
白露書院。
白露書院隸屬於雲州榆林道曹縣之中。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書院,可這整個雲州府一共才三所學院,附近十八縣都完全瞻仰於白露書院。
而白露書院第一任祭酒乃是出自於陽山學宮的學子。
這一層身份之下,更是讓他們白露書院在雲州府都有著頗為超然的地位。
雖然,在整個大虞,他們根本就排不上號,甚至連尾巴都算不上。
但在這裡,他們就是權威。
“也不知今年白露書院會招攬多少學子准許進入山門。”
“是啊,不入山門,始終不過是化外弟子。”
“只求白露書院今年能准許我等入學,讓我等有一個機會。”
白露書院之下,起碼有上千儒生弟子聚集在這裡。
上方,便是白露書院無比巍峨的山門,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宛如活物一般。
“兄臺,難道你們沒有聽說,當今陛下惠澤萬民,准許非書院弟子可以直接參加科考,甚至不拘泥於你是何等門派,哪怕不是修儒都可以,為什麼還非要在這白露書院死磕?”
有外地來計程車子,看到了這一盛況。
卻以為是他們不瞭解外部訊息,略作得意的說道。
還以為會引來眾多人的追捧,卻沒想到這些士子對他的說辭不屑一顧。
“大虞皇朝治理天下哪裡能夠離得開書院的存在?”
“這小皇帝聽說都沒有戒奶,不過是聽信了一些讒言,以為如此就可以收攬權勢,又豈能知道沒有了我儒道學宮的支撐,大虞朝堂必然混亂。”
“遲早,那都是要改回來的,這天下可不僅僅是蘇家皇族的天下,也是我等儒道士子的天下。”
有士子直接譏笑反駁說道。
甚至還沒有進入山門就已經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感覺了。
他們自視把自己當成是儒道學宮的一份子。
學宮就代表了儒道,而他們是馬上就要進入儒道的人。
在他們看來,蘇晨這舉動,是破壞了學宮之利。
當然,他也很清晰固執的認為。
皇帝不可能能脫離儒家的支撐而繼續下去。
所以,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遲早還是要給學宮低頭的。
不過是小皇帝一時之間的任性。
現在爽了,以後必定會遭到反噬。
至於如果他沒有進去學宮怎麼辦?
那就以後來年再努力,反正他是要進入書院學宮的。
只有成為學宮的一份子,才是人上之人。
“白露學宮的山門開了!”
忽然有人驚呼起來。
霎時間,山門之下無數的儒生弟子齊齊聚集而動,翹首以盼的看著山門口。
白露學宮有兩座龐大無比的石門,此時轟然洞開。
幾個年齡不一身穿儒衫的人從學宮之中走了出來。
“諸位久等,爾等的求學之心,老夫已經看見了。”
“然儒道之難,儒道之學,都看天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進入我等白露學宮之中。”
為首的老者揮手,一張金榜赫然出現。
上面僅僅一百個名字。
“有名字之人,就可取得進入學宮的名額。”
“若是沒有名字,那就明年再來。”
老者說完之後,閉嘴不再開口。
“第一位,孫之棟,嘶,這位直接取得頭籌,必然會被祭酒親自收為弟子,難道天賦如此之高?”
有人竊竊私語說道。
這時候,一個年輕士子從人群之中飛出,一臉志得意滿的對著白露學宮的人行禮。
“學生見過諸位先生!”
“嗯,進去吧。”
老者微微點頭,在他額上點了一抹印記,准許入內。
“不對!孫之洞我認識他,他是秋山縣有名的紈絝子弟,別說是什麼天賦,就是聖人大道都背不得。”
“整日不過是偷雞摸狗欺男霸女!憑什麼這等人能夠進去?”
忽然有人不服氣高聲喝道。
“混賬!”
白露學宮的老者臉色驟然一沉,揮袖之間,便飛出一道清氣長鞭,直接抽在說話那人身上。
說話那人頓時口中噴血,倒飛而出。
“莫非你認為我白露學宮有所不公?有眼無珠?”
“別人能夠進入學宮,而你沒有,為什麼不好好反思你自己有沒有努力過?”
“你知道他白天玩樂,有沒有見過別人暗中努力?”
“有沒有可能是別人裝給你們看的,故意麻痺你們的?”
“聖人之道,如聽天音,為聽天音什麼手段都不為過!而你們,還對聖人之道不夠虔誠,不夠努力,不夠深刻。”
老者聲音猶如雷霆,震動整個山門。
無匹的威勢讓剛剛才喧囂起來計程車子們全都不敢再開口說話。
只剩下了那悽慘的學子在地上翻滾哀嚎。
到此,那老者又話鋒一轉。
“若是別家學派,你非死也殘,也就我儒道學宮講究仁禮,赦你死罪。”
“但,亂我學宮秩序,散播謠言,取消了十年參加學宮入試的資格。”
老者說完,那倒地計程車子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連剛才的哀嚎都忘記了。
十年,相當於他這些年的努力全都要白費,今後十年更是毫無出路。
一言而斷了生死大事。
“不!不要!先生!我知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求求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士子慌忙爬起來,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希望能夠網開一面。
然而老者顯然殺雞儆猴,根本不做理會。
一時間在場計程車子們鴉雀無聲,井然有序起來。
甚至一些人內心忍不住慶幸。
他們也認識這孫之棟,心中也有不滿,但是被這士子開口先說了。
要是他們說了,也和這士子一個下場了。
老者擺了擺手:“繼續!”
“第二位,周賀。”
所有人死死盯著那個名字。
有人也同樣認出了這人,分明是雲州府的一位著名紈絝。
可這一次,沒有人敢開口了。
隨著名單越來越多,而剩下的名額越來越少。
下方安靜的人群都忍不住有些騷動了起來。
不僅僅有那些權貴子弟,還有富商門人。
“第一百位,吳正龍。”
隨著最後一個名字釋放而出,在場士子全都傻了。
有權貴弟子佔據名額,不是今年的特例。
但是以前每年總會給普通士子留下一點空缺爭奪。
而今年……
最後一個名額甚至是榆林縣臭名昭著的土匪吳淮之子!
這一年,沒有給他們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