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招魂鬥法(1 / 1)
“沒找到!”
胡秀秀家中,聽李崑山說完,胡媽媽、念英睜大眼睛,都是一臉失望。
“怎麼會沒找到呢。”
胡媽媽又是一陣著急,沒有這口精氣,她女兒豈不是救不回了。
“他是誰?”
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門口捆著的陰陽眼,念英好奇的看向李崑山。
“葛長壽的狗腿子,不用管他。”
李崑山瞥了陰陽眼一眼,嘴角一抹輕笑。
陰陽眼,電影中的龍套角色,作為葛長壽的跟班,給葛長壽出了不少餿主意,比如偷看胡秀秀洗澡。
因為天生一雙陰陽眼,可以看到變成‘鬼’的胡秀秀,另外還懂一些粗淺道法。
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他竟然成了閣皂山弟子。
之前李崑山已經盤問過,並非亂扯大旗,雖然尚未授籙,但確實是閣皂山門人。
這樣的人品,還有這可憐的悟性,竟然也能拜入閣皂山,除了說閣皂山走下坡路之外,想來還是因為他有一雙陰陽眼。
陰陽眼並非只能見鬼,還能看到許多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正是這雙眼睛,看破了李崑山障目珠的遮掩。
就算在這個世界,這種眼睛也很希有,難怪閣皂山會破例將他收入門下。
“找不到葛長壽,師兄接下來該怎麼辦。”
念英眉頭緊皺,在旁邊一陣著急。
“等晚上先把胡秀秀魂魄召回,至於那口精氣,一個大活人還能消失嗎,我自有辦法找他。”
李崑山輕哼一聲,胸有成竹。
“沒錯!我就知道師兄你有辦法!”
念英重重點點頭,看著李崑山的目光沒有絲毫懷疑。
“這樣,好吧。”
胡媽媽心裡還是忐忑難安,畢竟關係她女兒性命。
但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她也沒有什麼主意,只能聽從李崑山的安排。
夜晚。
庭院之中,李崑山準備做法招魂。
“嘁,連開壇都不會,原來是個江湖騙子。”
牆角里,被捆著的陰陽眼不屑的輕哼一聲。
聽到這話,本就忐忑不安的胡媽媽越發緊張。
“別聽他的,他懂什麼,招魂這種小事,我師兄不用開壇也能搞定。”
念英輕哼一聲,對李崑山已經到了毫無原則的信任。
實際上,做法招魂,還是需要法壇的。
但李崑山有橙色詞條【心誠則靈】,即使不佈置法壇,只要夠誠心,就能完成招魂。
唰唰~!
在院子裡舞幾下法劍,李崑山口誦引魂咒。
“蕩蕩遊魂,何處生存。河邊野外,墳墓山林……”
他的引魂咒已經修到第七層,別說招一個迷失的魂魄,就算從地府要人也不是難事。
“……千里魂靈至,金雀化靈身!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唸完,法劍射出一道法令,徑直去尋胡秀秀魂魄。
“我靠!真會啊!”
陰陽眼畢竟是閣皂山弟子,雖然道法練的不怎麼樣,但眼界還是有的,看出李崑山這是真本事,不禁瞪大眼睛。
但緊接著,又是嘴角一抹冷笑,縮在牆角暗暗得意。
“嗯?”
片刻之後,一股陰風颳來,卻不見胡秀秀魂魄,李崑山眉頭一皺。
再次揮動法劍,發出符令。
“敬請路神,快快幫尋!”
呼~!
陰風越來越大,捲動院子裡白幡紙錢亂飛,但仍是不見胡秀秀魂魄回來。
“秀秀……女兒……”
胡媽媽望著院子裡的陰風,不停呼喚,接著又轉向念英,滿臉著急。
“怎麼樣了。”
“沒回來。”
念英低聲說一句,連忙跑到李崑山跟前。
“師兄,怎麼回事,難道胡秀秀魂飛魄散了嗎。”
“魂飛……”
聽到這話,胡媽媽兩眼一翻,差點嚇暈過去。
“別瞎說。”
李崑山連忙扶住胡媽媽,安撫一句。
“胡秀秀的魂魄還在。”
“還在,那就好。”
胡媽媽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緩過來,又是滿臉著急的看著李崑山。
“那為什麼招不回來,怎麼辦啊。”
“胡秀秀的魂魄雖然還在,但被人關了起來。”
說話之時,李崑山眼角餘光看一眼陰陽眼,看到陰陽眼臉色一變,不禁嘴角笑笑,接著說道。
“放心好了,我有一秘法,哪怕胡秀秀魂魄被人收進封鬼壇,我也能把她叫回來。”
“太好了!求大師您快點施法。”
“彆著急,這法術有些麻煩,我需要沐浴更衣精心凝神,而且,還得有師妹給我護法,我們先到屋裡去說……”
說著話,李崑山招呼胡媽媽、念英進屋。
陰陽眼眨眨眼睛,悄悄站起來,躡手躡腳走到窗戶根下,側著耳朵偷聽。
“……我這秘法厲害,但唯獨一條,如果有人用三枚金錢壓住魂魄,我就叫不動了。”
“哦~原來是三枚金錢。”
陰陽眼點點頭,面露得意。
接著手腕一擰,手上身上的繩子直接脫落。
又是嘴角冷笑,他在市面上混了這麼久,別的本事沒有,逃跑那叫一絕,一根繩子還想捆住他。
緊接著,翻牆出了院子,徑直向東邊奔去。
片刻之後,李崑山三人從屋裡出來,望一眼牆頭,嘴角一抹輕笑。
“好了,這下有人帶咱們去找秀秀的魂魄了。”
“哦~!我明白了,師兄你是故意騙那人的!”
念英瞪大眼睛,這才恍然大悟。
“秀秀的魂魄就是被那個人藏了起來!”
“好了,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把秀秀的魂魄搶回來。”
“不行,我和秀秀也跟你一起去!”
胡媽媽忽然開口,接著轉身回屋去背胡秀秀的肉身。
胡秀秀雖然沒死,但作為普通人,魂魄離體一旦超過三天,她就回不來了,也就真正死了。
現在雖然才過去一天,但作為母親,胡媽媽一分鐘也不敢多等,就要把胡秀秀的肉身一起帶去,以便魂魄找到之後,可以立即回到肉身。
“我來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見胡媽媽這麼堅持,李崑山也就不再勸阻。
說了一句,把床上胡秀秀的肉身抱起來。
緊接著,透過提前附在陰陽眼身上的紙人,李崑山他們一路追蹤過去。
先是出了鎮子,又走了大約十幾裡,來到一片林地。
“這是葛家的林場。”
胡媽媽認出來,激動的說一句。
李崑山點點頭,看來胡秀秀的魂魄就被藏在這裡。
林場中央,一片百十米方圓的空地,一名老道盤膝而坐。
旁邊坐著一名面相過於顯老的男子,正是葛長壽。葛長壽額頭貼著一張符紙,被閉了五識,同樣可以防止他人用法術尋他。
另外還有一個封鬼壇,剛才裡面鬼魂不斷衝撞,應該是有人招魂,老道又給加了一道鎮魂符,這才徹底安靜下來。
“師父!”
陰陽眼大喊一聲,快步跑過來。
“……是你啊。”
到了跟前,老道士這才看清,接著臉一板。
“沒事你來這做什麼!”
“有人,有人……”
陰陽眼喘口氣,這才說出來。
“有人要招魂。”
“別人招魂關你什麼事。”
“是招秀……這個女鬼啊。”
陰陽眼連忙改口,指了指旁邊的封鬼壇。
“嗯?難道這惡鬼還有同夥。”
老道士臉色一沉,又是嘴角冷笑。
“儘管放馬過來,來一個我收一個!”
“不是啊,是同夥不假,但不是鬼啊。”
陰陽眼一陣著急,索性直接說道。
“用三枚金錢壓住就沒事了。”
“三枚金錢?你聽誰胡說八道的,還是又看那些……”
老道士話沒說完,接著看向前面,表情嚴肅。
“找到了!”
隨著一聲輕喝,李崑山他們跑了過來。
“你們……”
看到幾人,陰陽眼瞪大眼睛,滿臉詫異。
“你們怎麼找到這的!”
“蠢貨。”
老道士失望的罵一句,接著轉向李崑山。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看好。”
將胡秀秀肉身放在一旁,李崑山對老道略微施禮,開口說道。
“茅山三十六代弟子李崑山,見過道友。”
“茅山弟子?”
老道士打量李崑山一眼,微微皺眉。
“我乃閣皂山李茂源,既然是茅山弟子,為何來與我為難。”
“呵,這正是我要問道長您的。”
李崑山笑笑,看看老道士身邊的葛長壽和封鬼壇,直接說道。
“您為什麼要助紂為孽。”
“你這個晚輩怎麼說話!老道我何曾助紂為孽!”
“那您為什麼把胡秀秀的魂魄給收了?”
“胡秀秀,誰是胡秀秀?”
老道士又是一怔,接著反應過來,看看旁邊封鬼壇。
“你說的難道是這惡鬼?”
“哪有什惡鬼,那分明是秀秀的魂魄!”
念英義憤填膺,看著老道又是憤恨的冷哼一聲。
“連人的魂魄和鬼都分不清,真是個睜眼瞎。”
“你說誰是睜眼瞎!找打!”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老道士瞬間炸毛,接著一抬手,一道勁力徑直甩向念英。
念英本就道行淺,又沒有防備,一時間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蓬~!
一聲悶響,李崑山及時擋在唸英前面,將這股勁氣破掉。
“李道長!”
看著老道士,李崑山臉色陰沉。
“都是正一同道,出手傷人未免太過了!”
“師父!他剛才說你瞎啊。”
“我聽見了!不用你提醒!”
老道士瞪一眼陰陽眼,接著又看向李崑山,滿臉憤怒。
“我最恨人說我瞎!茅山的小輩,你欺我太甚!”
“哈?”
李崑山眨眨眼睛,這老道怎麼不講理。
緊接著臉色一沉,他既然不講理,那也就沒必要對他客氣了。
唰~!
老道士手中拂塵一抖,登時束布成棍,身子騰空躍起,直奔李崑山。
“呵。”
沒想到老道士一把年紀,還這麼矯健,李崑山笑笑,運起天罡大蟾氣,直接一拳迎上去。
砰~!
拂塵刺在罡氣上,隨著一聲悶響,李崑山倒退數步,老道士卻是站在原地沒動。
“好道行。”
李崑山看了一眼,不禁稱讚一句。
雖然天罡大蟾氣不以對敵為主,但能夠一柄拂塵將他擊退,確實有些手段。
“好修為。”
老道士下巴微微抬起,不禁看向李崑山。
說是正一弟子,沒想到竟將武當的松溪太極練到這種地步,還真是個另類。
“老道長,我再奉勸一句,迷途知返。”
再次出手之前,李崑山又說一句。
“顛倒黑白!你才是應該棄惡從善!”
老道士冷哼一聲,越發憤怒,手中拂塵掄起,再次奔向李崑山。
呼啦~!
但他剛走出兩步,忽然大團火焰湧出,如同一條盤旋的火龍,徑直向他撞上來。
“火鈴咒!”
老道士瞬間臉色一沉,下一刻拂塵散開,根根髮絲如同銀線,直接將火龍擋住。
雖然沒有被火燒到,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老道士接連後退十多步。
“好小子!”
這就被打了回來,老道士一聲冷哼,就要再次對李崑山出手。
咻~!
但就在此時,一把銀劍劃破半空,呼嘯而至。
鐺~!
老道士瞪大眼睛,以拂塵做劍,直接擋下。
“傀儡符,這種小術也敢……”
咻咻咻~!
不等老道說完,破空聲再次響起,又是接連幾把劍飛來。
剛才還一臉輕蔑的老道,臉色不禁嚴肅起來。
下一刻,手中拂塵全力揮舞,將空中數把刀劍盡數擋下。
不僅如此,他腳下還在不斷往前,想要逼近李崑山。
“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久戰不下,再過會可就天亮了,李崑山嘆口氣。
對方畢竟是閣皂山高手,只憑這些小手段,確實很難贏他。
看來,沒有留手的餘地了。
“老道長,得罪了。”
想到這裡,李崑山登時臉色一沉。
“什麼?”
轟隆~!
不等老道士反應,空中忽然一聲雷鳴。
“這是……”
老道士抬頭看一眼,瞬間臉色大變。
“雷法!”
轟~!
不等他多想,又是一聲巨響,一道驚雷從天而降。
“不好!”
老道士一聲驚呼,慌忙舉起拂塵抵擋。
蓬~!
只聽一聲悶響,比鋼鐵還僵硬的拂塵,瞬間爆開,所有絲線紛飛,只剩下一根禿把手。
與此同時,再看老道士本人。
舉著拂塵站在那裡,頭髮燒焦、滿臉烏黑,原本飄逸的道袍也破破爛爛,整個人七竅冒煙。
“咳咳~!”
直到片刻,老道士一陣劇烈咳嗽,又噴出幾口濃煙,直接跌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