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整張臉都皺了起來(1 / 1)
我也知道不可能完全拒絕眼前這杯酒。
我能做的,只能祈禱這杯酒沒被動什麼手腳,畢竟我做不到像那些老油條一樣,喝一杯酒九成九都倒在地上,看上去一飲而盡實則什麼都沒進胃裡。
但應該還好……起碼我是親眼看著這男人從酒瓶裡倒出的酒。
掙扎了一番後,我無奈地捧起酒杯,喝了一口。
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流,我一下子就被嗆到了,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好嗆人!
味道這麼奇怪的東西,真不知道為什麼我父親會那麼喜歡!
我的姿態應該頗為狼狽,但是方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我的目光越來越灼熱。
大概這種死變態的人都喜歡“青純學生”這一卦,喝酒如喝水的美豔女郎自然好,但是這種不染淤泥的“小白花”也頗有情調。
“就喝一口?這麼點酒,就不能都喝完嗎?”他繼續盯著我,有些不懷好意。
他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主管警告性地看了我一眼:“讓你喝就喝,方總願意請你喝酒是你的榮幸!”
……我去他的榮幸。
我還沒考慮好到底要不要繼續端起酒杯喝酒,方總就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拿起酒杯走向我,看起來想直接把酒給我灌下去。
我有些受驚地想要後退,但是主管看了我一眼,故意攔在了我後面。
前有狼後有虎,還是兩個成年男子,我看起來實在是危險。
我忍不住看向桌子上的酒瓶,暗自打算:他們要是真幹出太過分的事情,我就試試拎起酒瓶往他們腦袋上面砸。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子裡都過了一遍,可是都沒來得及實施。
因為有一雙好看的手伸了出來,穩穩當當地握住了那杯酒。
“哪個混蛋……傅總?!”方總罵罵咧咧地回頭,一看到那張好看的臉龐,聲音都變調了。
他立刻變了一個態度,露出討好的笑容:“哎呀!傅總!久仰大名呀!我是……”
傅延之沒有搭理他。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住我,讓我想起鎖定獵物的野獸。
很難形容他看我的目光,因為裡面的情緒實在是有些複雜,包含著不可置信、欣喜、愧疚,和懷疑。
“呦,傅總,您也看上她了?”方總自以為猜中了眼前男人的心思,眼珠子一轉,“這小姑娘看著這麼年輕,應該挺乾淨的。您要是喜歡,今晚就讓她陪您……”
方總自然也知道傅延之和兩個千金大小姐都糾纏不清,有過轟轟烈烈的戀愛史。
但是她堅信,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
哪有男人不喜歡找外面的女人?
就算是蘇州來的集團總裁也是這樣的。
傅延之之前那副高冷的樣子,也只是因為沒找到合心意的。這不就看上一個嗎。
雖然有些可惜……
但是如果是傅延之,他當然只能把人讓出來。
最多隻能打算著,等傅延之玩夠了他在接手。
他有點處女情結,可這次這個人清純的學生感倒是讓他有些放下這個清結……
傅延之終於捨得把目光分給他。
但不是欣賞、贊同的目光,而是帶著一片危險的冷意。
和他對視的一瞬間,方總就嚇清醒。
這樣的目光,顯然不是一個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人能夠展露出來的。
就像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隨時就能咬斷人類的喉管。
方總都有些懷疑,自己說的話觸碰到了眼前的男人的雷點,傅延之看他的時候其實是一種看死人的目光!
方總有些腿軟。
好在傅延之這時候還沒心情和他計較,只是說了一句:“閉嘴。”
他又轉回頭看我,那目光讓我重新緊張起來。
但奇怪的是,緊張的不只有我,傅延之好像也有些緊張。
……這樣的大人物緊張什麼?他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暗笑自己荒謬的猜測。
傅延之眼神複雜地看了我很久,像是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艱難地開口問我:“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怎麼又是這個問題!
他們就不會換換嗎!
我一陣無語,旁邊的主管就興奮地搶答了:“傅總!我們家小念今年剛好十八歲!是個準大學生嘞!”
之前不還說我考不上大學,做大學生也沒什麼用嗎?
我更無語了。
主管才不管這些,他眼睛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他帶我來,只是因為不論如何,出席酒席的姑娘都不能太磕磣,他能找到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至於攀上一個大靠山……他當然也有這種想法,所以也拼命想把我推銷給方總。
但他確實沒想過我會引來傅延之!
傅延之是誰?
傅家大少爺,豪門繼承人,雷厲風行的集團總裁,和我們壓根都不在一個階層的人!
要是能夠得傅延之青眼……
什麼晉升,不還是分分鐘的事情?
主管好像看到自己大好的前途在向他招手,好像看到了他翻身做主騎在他老婆頭上的未來……
我卻清晰地看到,在主管說出了我的真實年齡後,傅延之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他還沒有放棄,繼續問:“陸?陸什麼?”
“陸……”
一個名字,我到還沒想著瞞著傅延之。
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陸念”兩個字還是在我嘴邊打轉,即將落下。
“傅總!實在對不起!我路上出了點事故!來晚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滿頭大汗的經理慌亂地跑了進來,絲毫不見平時趾高氣昂的模樣。
也是,傅氏集團的總裁跑到小地方來見他們,是多麼難得啊。結果人家傅延之按時按點地到了,他居然遲到了!
像話嗎?這個經理不想當了嗎?
不過,傅延之本來也不是關心這個小破公司才來松州市的。
他千里迢迢來到遙遠的松州市,還屈尊降貴來見這些人,不過是因為牧年神秘兮兮地指點了他。
即使他在平時是一個對工作頗為嚴苛的人,此時也沒想對遲到的經理說什麼。
直到目光落在經理身後,那個跟著一起來的女孩身上。
他的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