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氣著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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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手指按了一下,宋傾墨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皇帝一看急眼了:“傳御醫,必須傳御醫。”

宋傾墨連忙道:“不必,不過是被震傷了筋肉,過兩日就好了。”

皇帝瞪圓了眼:“震傷?誰震的,怎麼震的?”

“不知道。”宋傾墨搖頭:“應該是內力震的,還是個女子。”他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繼續道:“皇兄的宮裡是越來越亂了,連能用內功震傷我的高手都有。”

皇帝心裡什麼都清楚,也明白宋傾墨話裡的意思。

“她不過是缺乏安全感,想要自己在皇宮裡活的心裡舒坦一些,也沒做出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

皇帝沉默片刻道:“這後宮是她的後宮,朕既然當初答應過她,隨便她如何都好,只要能留在宮裡,便都隨她折騰,朕就不會管她限制她。”

宋傾墨冷冷道:“恕臣弟不能理解。”

“你沒遇到過這麼一個人,不能理解是正常的,人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女人,即便成婚生子妻妾成群,裡面也不一定會有那麼一個人,很多人是遇不到的,但朕遇到了,既然上天眷顧讓朕遇到了,那朕是要懂得珍惜的。”

皇帝深深呼吸道:“傾墨,當你遇到時候,自然會明白,遇不到,這輩子也不會懂的。”

宋傾墨:“……”

皇帝繼續道:“那宮女的事,是她做的過分了,朕跟她說了,她也將那個宮女打殺了,你就不要跟她再計較了。”

“皇兄一直不睡在這等著我,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宋傾墨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皇兄真的看不見這宮裡現在是有多麼的烏煙瘴氣?這還是皇兄的皇宮嗎?尤其是後宮裡,蘇文召都能在後宮隻手遮天橫著走,一個臣子,一個男子,在後宮能如此隨意,皇兄真的要繼續當看不見嗎?”

皇上有些沒了耐心:“朕跟你講了,朕答應過她,只要她肯留在宮裡,整個皇宮都可以是她的。”

“皇兄,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是天子,手握皇權,前朝後宮牽扯甚廣,你要對百姓負責對祖宗傳下的江山負責。”

宋傾墨聲音冰冷極了:“她乾脆把隱門搬到宮裡得了,現在宮裡到處都是她的眼線,到處都藏著她的隱衛,她要是哪天想殺了你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皇上堅定道:“朕相信她不會傷害朕,更不會要了朕的性命。”

宋傾墨道:“那蘇文召呢?她跟蘇文召不清不楚禍亂宮闈……”

皇上打斷:“她開心就好,若蘇文召在她身邊能讓她心裡舒服一點,每日都過的高興,朕也是心喜的。”

宋傾墨:“……”

他的皇兄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靈了。

他早就知道的,怎麼還會廢話這麼多。

可他就算知道他也是忍不住。

“朕知道,你長大了有潔癖,也不喜歡跟人親近,你好好休息吧,明日還要幫朕把剩下的奏摺批出來。”

皇上說完,便離開了。

走到門外,長長的嘆了口氣。

能為她做到什麼樣子,他自己也不清楚,好似沒有底線,就算她要了這江山,他也是能給的。

只要她開心,只要能看見她的笑容,他就知足了。

此時,太后寢宮。

太后揚起手裡的花瓶,就砸在了蘇文召的頭上。

蘇文召瞬間頭破血流,伸手捂住傷口,鮮紅的血從指縫間流下,蘇文召苦笑出聲:“太后娘娘打的好,打的妙,是我一時大意,但我真的沒傷到有容,你相信我好不好?”

太后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蘇文召一言不發。

蘇文召繼續道:“林家那丫頭說的我不否認,我也承認是我沒搞清楚有容的身份就派人去抓人去了,可有容身手了得,就算當時很是兇險,但有容也是順利脫身,倒是我的人死了大半。”

“有容的身手如何哀家自是知道的。”

太后坐回椅子上,掃了一眼蘇文召還在流血的腦袋道:“可你不應該把有容騙到宮裡,更不應該讓她頂替了張貴人的身份。”

蘇文召道:“難道你不想見到有容嗎?”

太后的話像是卡在了喉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蘇文召走向太后,在太后身前俯身,臉貼近太后臉龐:“難道你不想知道,有容到底是什麼樣子,難道……”

不等蘇文召說完,太后一巴掌扇在了蘇文召的臉上:“閉嘴!哀家跟有容的事情不用你多管閒事,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

“我分內的事情?我分內的事情我自認做的很好了,我分內的事情不就是太后您指哪咬哪的狗嗎?”

“你知道就好。”

太后拿出帕子,起身捂在了蘇文召流血的額頭,溫聲道:“不要私自行事讓哀家不高興,哀家跟有容的事情容不得你插手,懂嗎?找個理由,讓有容假扮的張貴人從後宮消失,林家的姑娘明日你就從地牢帶走吧。”

“你要放了她?她萬一出去跟林大人跟有容亂說什麼……”

太后打斷道:“她是有容的閨中密友,她如果出事了有容會難過的,她什麼也不知道,若是真的亂說了什麼,哀家也認了……”頓了頓:“哀家不想讓有容難過,你可明白?”

“有容已經在宮裡了,就真的不見上一見?”

太后猶豫片刻:“不了,還不是時候。”

月明星稀,陸有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今天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真的是氣著她了。

要是讓她知道那鹹豬手是誰,她一定把那人手剁瞭然後大卸八塊。

陸有容實在睡不著,乾脆起身,開門走了出去吹吹風。

就見菊朵兒站在門外守著。

“貴人怎麼還沒睡?”

菊朵兒見陸有容從屋子裡出來,連忙上前詢問。

陸有容愣了愣:“你怎麼也沒睡?在這守著做什麼?我不是說不需要守夜嗎?”

菊朵兒行禮道:“今夜小廚房起火,又調來了附近宮的宮人幫忙,人多眼雜,雖說人都走了,但奴婢心裡還是不踏實,別再有什麼歪心思的偷偷藏了起來,正好奴婢睡不著,想著再過兩個時辰就天亮了,就乾脆在外面守著了。”

菊朵兒見陸有容是真的沒有睏倦的樣子,便挑個話頭藉機套套話。

“貴人今夜折騰了一夜,還受了驚嚇,不在屋子裡好好休息,這是打算去哪?”

陸有容順著菊朵兒的話道:“確實是受了驚嚇,所以睡不著,覺得屋子裡躺著悶的慌,就出來透透氣,溜達溜達。”

菊朵兒道:“是要去湖邊溜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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