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神鵰結束(1 / 1)
一個月後,忽必烈死於蒙古漠北,
同時,又一個月後,阿里不哥離奇死於劇毒。
又是一個月後,蒙哥在漠北離奇去世後,死於劇毒,比歷史提前了15年。
窩闊臺和拖雷的蒙古部落雙方進行了長達十五年的內部政治鬥爭。
蒙哥死後兩年,南宋經歷了一場很大的政變。
各個部門相互獨立起來,什麼事情都透過議會商量決定。
簡稱議會制度。
這是整個政體的變化,對於百姓而言,生活反倒是變好了。
成立了一個部門名為督察司,主管民生問題,俞一卻是擔當起了督查司的職責,督查百官。
新一代崛起的議員大臣俞一,文天祥、陸秀夫、汪立信,呂文煥等經歷過君主變革後,變成了議會制度的主體,他們兢兢業業,勵精圖治共同治理好南宋。
趙構順利的成為了國家的代表,卸下了手上的權利,把權力給了這幾個能臣。
在這些能臣的勵精圖治下,南宋由衰轉勝。
經歷過十幾年後,蒙古國最後以拖雷後裔取勝,拖雷後裔捲土重來,打向襄陽,在諸多武林人士的幫助下,再加上南宋變革後的日益強大的,終於是從襄陽一路把蒙古打回了漠北。
幾年後南宋收回了失地,就在大家都覺得南宋打算修生養息之際,議會那邊又有了新的決定,打算以戰養戰。
南宋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李越在蒙哥死後就結婚了,對於江湖上的事情都沒有管了。
看著揭開紅蓋頭的郭芙,後面還跟著三個姑娘分別是公孫綠萼,陸無雙和程英。
至於為什麼是四個,主要是因為他們知道整個南宋都在李越的掌控下,李越算是整個南宋的地下皇帝。
皇帝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嗎!
李越最終還是走上這條路!
認識李越的人都知道蒙哥,忽必烈和阿里不哥都是李越的傑作,對於李越還是很是佩服。
身邊可以信任的人都知道李越是大宋暗地裡的皇帝。
每年中秋,這些大臣的家裡都會多出一盒月餅,這月餅就是他們身體內三尸腦神丹的解藥。
他們兢兢業業的,也是因為李越這把劍隨時架在他們腦袋上面,稍一鬆懈就會讓他們毒發身亡。
襄陽問題徹底解決了後,幾個人也是卸下身上的擔子。
不一日來到華山
一行人上得山來,李越指點歐陽鋒埋骨之處。黃蓉早在山下買備雞肉蔬菜,於是生火埋灶,做了幾個洪七公生前最喜歡的菜餚。
洪七公也是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大腹便便的老頭子。
因為飲食沒有截止,所以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這次也是因為懷念華山論劍,所以才提議上華山看看。
他們都願意陪著。
人老了,有時候就喜歡懷念過往,就連黃藥師,一燈大師也不能免俗。
黃藥師因為駐顏有術,雖然已經是一個老頭子,但是還是顯得丰神俊朗。
一燈也是老樣子,就只有洪七公身體越來越差。
郭靖與歐陽鋒仇深似海,想到他殺害恩師朱聰、韓寶駒等五俠的狠毒,雖然事隔數十年,仍是恨恨不已。只有李越,楊過和小龍女三人也在墓前跪拜。
周伯通上前一揖,說道:“老毒物啊老毒物,你生前作惡多端,死後仍有人祭拜,也可算是三生有幸。這還多虧了你瘋了那幾年,卻只有三個娃娃向你叩頭,你地下有知,想來也要懊悔活著之時太過心狠手辣了罷?”這一篇祭文別出心裁,人人聽著都覺好笑。
這時候老頑童身邊卻是跟著瑛姑和一燈大師。
原來李越跟著老頑童說出他有一個兒子的事情後,老頑童當晚就去找了瑛姑,隨著一通解釋,幾個人也是解開了誤會,相互理解,就是老頑童對於裘千仞還是不太喜歡,就喜歡處處整蠱他!
搞得裘千仞哭笑不得,同時心裡也是舒坦了。
畢竟一直覺得虧欠周伯通。
眾人取過碗筷酒菜,便要在墓前飲食,忽然山後一陣風吹來,傳來一陣兵刃相交和呼喝叱罵之聲,顯是有人在動手打鬥。周伯通搶先便往喧譁處奔去。
餘人隨後跟去。轉過兩個山坳,只見一塊石坪上聚了三四十個僧俗男女,手中都拿著兵刃。
這群人自管吵得熱鬧,見周伯通、郭靖等人到來,只道是華山的客人,也不理會。一名鐵塔般的大漢朗聲說道:“大家且莫吵鬧,亂打一氣也非了局,這‘武功天下第一’的稱號,決不是叫叫嚷嚷便能得手的。今日各路好漢都已相聚於此,大夥兒何不便憑兵刃拳腳上見個雌雄?只要誰能長勝不敗,大家便心悅誠服,公推他為‘武功天下第一’”。
一個長鬚道人揮劍說道:“不錯。武林中相傳有‘華山論劍’的韻事,咱們今日便來論他一論,且看當世英雄,到底是誰居首?”
餘人轟然叫好,便有數人搶先站出,大叫:“誰敢上來?”
周伯通、黃藥師、一燈等人面面相覷,看這群人時,竟無一個識得。
第一次華山論劍,郭靖尚未出世,那時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為爭一部《九陰真經》,約定在華山絕頂比武較量,藝高者得,結果中神通王重陽獨冠群雄,贏得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尊號。二十五年後,王重陽逝世,黃藥師第二次華山論劍,除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外,又有周伯通、裘千仞、郭靖三人參與。各人修為精湛,各有所長,但真要說到“天下第一”四字,實所難言,單以武功而論,似乎倒以發了瘋的歐陽鋒最強。
想不到事隔數十年,居然又有一群武林好手,相約作第三次華山論劍。這一招使黃藥師等盡皆愕然。更奇的是,眼前這數十人並無一個認得。難道當真“長江後浪推前浪,一輩新人勝舊人?”
難道自己這一干人都做了井底之蛙,竟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只見人群中躍出六人,分作三對,各展兵刃,動起手來。數招一過,黃藥師、周伯通等無不啞然失笑,連一燈大師如此莊嚴慈祥的人物,也忍不住莞爾。又過片刻,黃藥師、周伯通、楊過、黃蓉等或忍俊不禁,或捧腹大笑。
原來動手的這六人武功平庸之極,連與武氏兄弟、郭家姊妹相比,也是遠遠不及,瞧來不過是江湖上的一批妄人,不知從那裡聽到“華山論劍”四字,居然也來附庸風雅。
那六人聽得周伯通等人嬉笑,登時罷鬥,各自躍開,厲聲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老爺們在此比武論劍,爭那‘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你們在這裡嘻嘻哈哈的幹甚麼?快快給我滾下山去,方饒了你們的性命。”
李越哈哈一笑,縱聲長嘯,四下裡山谷鳴響,霎時之間,便似長風動地,雲氣聚合。那一干人初時慘然變色,跟著身戰手震,嗆啷啷之聲不絕,一柄柄兵刃都拋在地下。李越喝道:“都給我請罷!”那數十人呆了半晌,突然一聲發喊,紛紛拼命的奔下山去,跌跌撞撞,連兵刃也不敢執拾,頃刻間走得乾乾淨淨,不見蹤影。
瑛姑、郭芙等都笑彎了腰,說不出話來。黃藥師嘆道:“欺世盜名的妄人,所在多有,但想不到在這華山之巔,居然也見此輩。”
周伯通忽道:“昔年天下五絕,西毒和中神通已然逝世,北丐已經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今日當世高手,卻有那幾個可稱得五絕?”
黃蓉笑道:“一燈大師和我爹爹功力與日俱深,當年已居五絕,今日更無疑議。你義弟郭靖深得北丐真傳,當可算得一個。越兒雖然年輕,但武功卓絕,小一輩英才中無人及得,何況他又是歐陽鋒的義子。東和南是舊人,西和北兩位,須當由你義弟和越兒承繼了。”
周伯通搖頭道:“不對,不對!”黃蓉道:“甚麼不對?”周伯通道:“歐陽鋒是西毒,楊過這小子的手段和心腸可都不毒啊,叫他小毒物,有點冤枉。”
黃蓉笑道:“靖哥哥也不做叫化子,何況一燈大師現今也不做皇爺了。我說幾位的稱號得改一改。爹爹的‘東邪’是老招牌老字號,那不用改。一燈大師的皇帝不做,去做了和尚,該稱‘南僧’。越兒呢,我贈他一個‘皇’字,你們說貼切不貼切?”
(這皇字熟知的人都知道李越是南宋暗地裡的皇帝,所以一個“皇”字一點都不為過。)
黃藥師首先叫好,說道:“東邪西皇,一老一少,咱兩個正是一對兒。”李越道:“想小子年幼,豈敢和各位前輩比肩。”
黃藥師道:“啊哈,小兄弟,這個你可就不對了。再說以你今日聲名之顯赫、武功之強,難道還勝不過老頑童嗎?就算是我們四個,可能也打不過你,這個皇字,你名正言順。”黃藥師知道故意不提周伯通,是要使他心癢難搔,於是索性擠他一擠。李越也明白他父女的心意,和郭芙他們相視一笑,心想:“這個‘皇’字,果然說得好。”
周伯通道:“南帝、西毒都改了招牌,‘北丐’呢,那又改作甚麼?”
朱子柳道:“當今天下豪傑,提到郭兄時都稱‘郭大俠’而不名。他數十年來苦守襄陽,保境安民,如此任俠,決非古時朱家、郭解輩逞一時之勇所能及。我說稱他為‘北俠’,自當人人心服。”一燈大師、武三通等一齊鼓掌稱善。
黃藥師道:“東邪、西皇、南僧、北俠四個人都有了,中央的那一位,該當由誰居之?”說著向周伯通望了一眼。
各人聽了,都是一怔,說到武力之強,黃藥師、一燈大師都自知尚遜周伯通三分,所以一直不提他的名字,只是和他開開玩笑,想逗他發起急來,引為一樂。那知道周伯通天真爛漫,胸中更無半點機心,雖然天性好武,卻從無爭雄揚名的念頭,決沒想到自己是否該算五絕之一。
黃藥師笑道:“老頑童啊老頑童,你當真了不起,我黃老邪對‘名’淡薄,一燈大師視‘名’為虛幻,只有你,卻是心中空空蕩蕩,本來便不存‘名’之一念,可又比我們高出一籌了。東邪、西皇、南僧、北俠、中頑童五絕之中,以你居首!”
眾人聽了“東邪、西皇、南僧、北俠、中頑童”這十一個字,一齊喝彩,卻又忍不住好笑。五絕之位已定,人人歡喜,當下四散在華山各處尋幽探勝。
隨後又是一通折騰。
幾十年後,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了。
這一天李越也閉上了眼睛,南宋已經很習慣這種制度了,隨著李越的死亡,這種制度也是一直延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