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初入天龍(1 / 1)

加入書籤

當李越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錦衣少年問道:“這裡是哪裡啊?”

“這裡是無量山。小生是段譽。我看見兄臺暈倒在道路上。”

李越則是拍了一下腦袋說道:“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隨後就是一股記憶湧入腦子中。

嘴則是不自覺的說道:“怎麼又是貪官之子!”

李貴又穿越到了北宋,這次李貴學乖了,都是不動聲色,暗暗的貪汙,貪汙得技巧大大的提升,可惜的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沒想到被慕容博給洩密了,最後被遼國追殺。

隨後就又是逃亡!

自己身死,留下李越。

“為什麼是又字?”李越腦袋裡面充滿了疑惑。

“我竟然穿越到了《天龍八部》的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李越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您的系統已成功載入資訊。

眼前出現了一個顯示屏。

李越(普通武者)

16

秘籍:藥經,龍象陰陽煉體決,破招針法,奇門步法,天魔古琴譜(不可用),奇門五行易經

物品:小白

破招針法(破之奧義):破劍式,破鞭式,破掌式,破槍式,破索式,破刀式,破箭式,破氣式

破招針法(詭之奧義):絆、劈、纏、戳、挑、引、封、轉。

破招針法(氣之奧義):冰針術(不可用),二段飛針(不可用),三段飛針(不可用),玄鐵針法(不可用),一陽指(不可用)。

絕招:冰針雨(不可用),螺旋飛針(不可用)。

龍象陰陽煉體決六層就會有護體罡氣。

隨後李越就看見了系統的那個小白,只見一隻白色小蛇從身體內出來,看著李越,那靈動的眼神,李越看著這東西就感覺親切,隨後腦子裡面就出現這小白的作用,原來這小白可以提純毒物。

然後看向段譽,果然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在看他的樣子完全不會武功的樣子。

看他旁邊的男子,應該就是被坑的那個。

具體名字李越真的記不得了。

這個男人看著李越那詢問的表情,也是笑著說道:“我是馬五德。”

馬五德是大茶商,豪富好客,頗有孟嘗之風,江湖上落魄的武師前去投奔,他必竭誠相待,因此人緣甚佳,武功卻是平平。

馬五德和段譽也是初交,完全不知對方底細,他生性隨和,段譽要同來無量山,他不便拒卻,便帶著來了。

段譽這時候則是問道:“為何李兄會暈倒在官道上。”

“哎!我好像被人追殺,然後眼睛一黑就不知道了。”李越不可能跟他說自己的爹爹因為貪汙的事情被遼國追殺。

只不過讓李越奇怪的是,自己的爹爹竟然認識慕容博,也就是慕容復他爸!

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關係?但是確實是認識的。

難道自己的爹爹又去當反派了。

李越看著他們,然後就想到了無量山的那個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還有那劇毒莽軲朱蛤。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還有鍾靈那一身的毒物,閃電貂都是好東西。

隨後又看向了段譽。

算了,就當幫助這個段譽一會,就當是還他的救命之恩。

至於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到時候就跟他一起分享算了。

這時候段譽則是笑著說道:“我本是來遊山玩水的,知道這無量山山水清幽,要來賞玩風景,咋們可以一起賞玩。”

段譽看著李文也是錦衣綢緞,以為是和自己一樣是遊山玩水的。

李文笑著說道:“那確實有意思。”

隨後李文就和段譽他們一起到了無量山,去看這無量山劍派的比武。

無量劍”原分東、北、西三宗,北宗近數十年來已趨式微,東西二宗卻均人才鼎盛。

“無量劍”於五代後唐年間在南詔無量山創派,掌門人居住無量山劍湖宮。自於大宋仁過年間分為三宗之後,每隔五年,三宗門下弟子便在劍湖宮中比武鬥劍,獲勝的一宗得在劍湖宮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試。五場鬥劍,贏得三場者為勝。

這五年之中,敗者固然極力鑽研,以圖在下屆劍會中洗雪前恥,勝者也是絲毫不敢鬆懈。北宗於四十年前獲勝而入住劍湖宮,五年後敗陣出宮,掌門人一怒而率領門人遷往山西,此後即不再參預比劍,與東西兩宗也不通音問。三十五年來,東西二宗互有勝負。

東宗勝過四次,西宗勝過兩次。

段譽則是還像是原著裡面一樣,只要看見別人摔倒就在那裡噗嗤笑著。

這段譽果然是涉世未深,李越都只敢在哪裡低調,畢竟李越武功可能連他們都比不過。

雙方很快比出勝負。

當下左子穆笑道:“辛師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劍術上的造詣著實可觀,尤其這第四場我們贏得更是僥倖。褚師侄年紀輕輕,居然練到了這般地步,前途當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後,只怕咱們東西宗得換換位了,呵呵,呵呵!”說著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轉,瞧向那段譽說道:“我那劣徒適才以虛招‘跌撲步’獲勝,這位段世兄似乎頗不以為然。便請段世兄下場指點小徒一二如何?馬五哥威震滇南,強將手下無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馬五德臉上微微一紅,忙道:“這位段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這幾手三腳貓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師父?左賢弟可別當面取笑。這位段兄弟來到普洱舍下,聽說我正要到無量山來,便跟著同來,說道無量山山水清幽,要來賞玩風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弟子,礙著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絕了,既是尋常賓客,那可不能客氣了。有人竟敢在劍湖宮中譏笑‘無量劍’東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鬧個灰頭土臉下的山,姓左的顏面何存?”

當下冷笑一聲,說道:“請教段兄大號如何稱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門下?”

那姓段青年微笑道:“在下單名一譽字,從來沒學過什麼武藝。我看到別人摔交,不論他真摔還是假摔,忍不住總是要笑的。”左子穆聽他言語中全無恭敬之意,不禁心中有氣,道:“那有什麼好笑?”

段譽輕搖手中摺扇,輕描淡寫的道:“一個人站著坐著,沒什麼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緊了。除非他是個三歲娃娃,那又作別論。”

左子穆聽他說話越來越狂妄,不禁氣塞胸臆,向馬五德道:“馬五哥,這位段兄是你的好麼?”

馬五德此時聽左穆的口氣甚是著惱,勢必出手便極厲害,大好一個青年,何必讓他吃個大虧?

便道:“段兄弟和我雖無深交,咱們總是結伴來的。我瞧段兄弟斯斯文文的,未必會什麼武功,適才這一笑定是出於無意。這樣吧,老哥哥肚子也餓了,左賢弟趕快整治酒席,咱們賀你三杯。今日大好日子,左賢弟何必跟年輕晚輩計較?”

這時候李越則是過來在段譽耳邊說道:“你確實是做錯了,你這不是嘲笑別人嗎?”

段譽則是有點莫名其妙的說道:“我有何錯?”

“哎!”李越嘆了一口氣,段譽這頓揍,看來是避免不了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