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救出衛貞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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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李越就去了雙龍那邊。

水岸上面的雙龍已經全都打了起來。

寇仲因為修煉龍象波若功,所以每一招都是勢大力沉,一拳拳打過去,只要中了他一拳,就會被打飛。

徐子陵這邊也不懼怕群戰。

李越則是衝了過去,手中同時出現了六脈神劍,隨著到達了二流巔峰,李越可以用出那六脈神劍。

如果說在天龍里面,六脈神劍是必須到達一流巔峰的話,那麼在大唐雙龍傳,只要是二流巔峰就可以使用。

李越的用出了六脈神劍,開始射擊起來。

少商劍劍路雄勁,頗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

商陽劍巧妙靈活,難以捉摸。

中衝劍大開大闔,氣勢雄邁。

關衝劍以拙滯古樸取勝。

少衝劍輕靈迅速。

少澤劍忽來忽去,變化精微。

六脈神劍在大唐雙龍傳的世界第一次亮相,就驚呆了一群武林人士。

尤其是雙龍,眼睛裡面竟是羨慕。

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像這李越一樣,用出這樣子帥氣瀟灑的武功。

李越的每一道劍氣,都會貫穿幾個士兵。

在李越的幫助下很快宇文化及帶來的追兵都給清理乾淨。

這些追兵逃的逃,散的散,已經完全不成氣候。

宇文化及的手下,張士和看情況不對,早已經逃了。

那邊的傅君婥也沒有走,而是全程看著李越的武功,在內心裡面比較了一下,再結合李越的年齡,心裡也是感嘆著中原又要出一名宗師,如果李越沒有意外,將來必成宗師,成為自己師傅那樣子的人物。

不久,李越就在那船艙裡面看到了衛貞貞。

看到衛貞貞,寇仲首先忍不住問道:“貞嫂,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衛貞貞只是不說話,一副把心事埋在心裡的樣子。

李越看著這情況說道:“我們先去那丹陽城。隨後再想辦法去長安。”

寇仲點著頭。

就當四個人要走的時候,傅君婥也是加入了進來。

李越看著傅君婥問道:“你也要去?”

傅君婥點著頭說道:“我也要去看看那楊公寶庫。”

李越點著頭,沒準還真的需要這女人的指路。

隨後五人又繼續向著上游走去。

連夜趕路,不久就到了丹陽城。

丹陽城乃揚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是內陸往揚州城再出海的必經之道,重要性僅次於揚州,欠的當然是貫通南北的大運河了。

城內景色別緻,河道縱橫,以百計的石拱橋架設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錯落的民居鱗次櫛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橋、屋渾成一體,一派恬靜、純樸的水城風光,柔情似水。

他們入城後,沿著主街深進城內,兩旁盡是前店後宅的店鋪,店面開闊,有天窗採光,擺滿各種貨物和工藝製品,非常興旺,光顧的人亦不少,可謂客似雲來。

寇仲和徐子陵有半天未吃東西,雖心情大好,出了風頭,仍鬥不過肚子的空虛感覺,李越對食館酒樓視如不見,直行直過,前者忍不住靠往他輕咳一聲道:“我們是否應先照頗一下五臟廟呢?“

李越這時候也發現肚子真的很餓!

於是一行五人找了個酒樓幾點自己的五臟廟。

登上一間酒樓的二樓,坐了臨窗的一張桌子,點了菜餚。

十多張臺子,一半坐滿了人,其中一桌有一位衣飾華貴,一看便知是有身分地位的年青貴介公子,頻頻朝傅君婥望來,顯是被她的美色震懾。

徐子陵乾咳一聲道,“敢問姑娘高姓大名,我們也好有個稱呼。“傅君婥託巧俏的下頷,奇道,“你兩個小鬼不過是揚州城裡的小光棍小流氓,為何說起話來總是老氣橫秋,裝得文謅謅的一副窮酸樣兒。“

寇仲傲然道:“二這叫人窮志不短,終有日我們會出人頭地,看你還敢當我們是小混混嗎?“

傅君婥出奇地好脾氣,想了想道,“我叫傅君婥。吾師傅採林,武功集中土、酉域和高麗之大成,自出樞機,故能與雄霸西域的“武尊“畢玄、中土的道家第一高手“散真人“寧道奇並稱當世三大宗師。“說完看了一眼李越。

想知道李越的底細,李越bukenng

李越點著頭說道:“我叫李越!”

“我叫寇仲!”

“我叫徐子陵。”

這時候幾個人都把目光放到了衛貞貞身上,這讓衛貞貞也是忽然意識到該自己介紹了。

於是立馬語氣慌張的說道:“我叫衛貞貞。”

李越看著衛貞貞說道:“不用緊張!江湖人士也沒有三頭六臂,只是會點粗淺的功夫罷了。你其實也算是個江湖人士。”

“呃....”衛貞貞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低下頭不敢看李越的眼睛。

其實衛貞貞還是一直很內疚,本來想著不成為他們的拖累,沒想到又被宇文化及的人抓了。

雖然衛貞貞會一點粗淺功夫,但是衛貞貞不上心,就算是給她最厲害的武功,也無用。

其實這次衛貞貞離開的主要原因就是四個字“自慚形穢”。

隨著越和李越接觸,又感覺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己只是一個平常小百姓,李越卻是有著絕頂武功的大俠。

她不敢在接觸下去,怕影響到自己的世界,也擔心離開揚州,所以才不辭而別。

她的性格就像是普通的這個時代老百姓,不想要改變,害怕改變,安於現狀。

衛貞貞也知道自己動了春心,但是奈何差距真的很大,也沒有什麼話題可聊,自己就像是個小丫鬟一樣。

雖然是和三個人在一起,但是就是感覺他們之間存在著隔閡。

這時菜餚捧了上來,寇仲徐子陵二人伏桌大吃,狼吞虎嚥,食相難看之極。

傅君婥吃了兩個饅頭,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別頭瞧往窗外,默然不語兩人到吃不下時。

李越則是慢條斯理慢慢的吃著,看著衛貞貞,把衛貞貞看的面色通紅才說道:“下次,不能再這樣子不辭而別!跟我們一起去長安。現在天下雖是烽煙四起,但南方仍比較太平,但是這揚州始終是險地,不宜久留。”

李越看著這衛貞貞,難得的霸道了一會。

衛貞貞只能低下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隨後看向了傅君婥說道:“你打算和我們一起去那長安?”

“沒錯!我也正好見識一下。”

李越點著頭,吃著差不多,隨後就叫買單。

那夥計恭敬地道:“您這桌的賬,早給剛才坐那張臺的公子結妥,他們還剛剛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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