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一百二十四宋閥(1 / 1)
隨後看向了傅君婥說道:“你打算和我們一起去那長安?”
“沒錯!我也正好見識一下。”
李越點著頭,吃著差不多,隨後就叫小二結賬。
那夥計恭敬地道:“您這桌的賬,早給剛才坐那張臺的公子結妥,他們還剛剛走了呢。“
李越這時候才想起宋師道。
這宋閥可是很大的一股力量,如果可以得到他們的支援,絕對會對自己霸業的起步非常的有幫助。
隨後五人接著長身而起,徑自下樓去了。
一行人向著碼頭走去,傅君婥目光掠過城外碼頭旁泊著的大小船隻,自言自語道:“為何這麼多船由西駛回來,卻不見有船往西開去?“
兩人定神一看,均覺有異。
碼頭上聚滿等船的人,正議論紛紛。
一把柔和好聽的聲音在三人身旁響起道:“敢問這位姑娘和兩位小兄弟,是否在等船呢?“
寇仲這時按著痛處,站了起來,與徐子陵往來人望去,正是剛才在酒樓上不斷對傅君婥行注目禮,後來又給他們結了賬的公子。
此君確是長得瀟灑英俊、風度翩翩,比徐子陵要高了半個頭,卻絲亳沒有文弱之態,脊直肩張,雖是文士打扮,卻予人深諳武功的感覺。
傅君婥頭也不回道:“我們的事,不用你理!“
那公子絲毫不以為忤,一揖到地道:“唐突佳人,我宋師道先此謝罪。在下本不敢冒昧打擾,只是見姑娘似是對江船紛紛折返之事,似有不解,故斗膽來相詢,絕無其它意思。“
李越知道這就是宋閥的宋師道。
傅君婥旋風般轉過身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會後,泠冷道,“說吧!“
宋師道受寵若驚,大喜道:“原因是東海李子通的義軍,剛渡過淮水,與杜伏威結成聯盟,大破隋師,並派出一軍,南來直迫歷陽。若歷陽被攻,長江水路交通勢被截斷,所以現在人人都採觀望態度,看清楚情況始敢往西去。“
兩人見傅君婥留心傾聽,而這宋師道任何一方面看來都比他們強勝,都大感不是滋味,偏又毫無辦法。
傅君婥沉吟不語時,宋師道又道,“姑娘若不嫌棄,可乘坐在下之船,保證縱使遇上賊兵,亦不會受到驚擾。“
傅君婥冷冷啾著宋師道,淡然道:“你這麼大口氣,看來是有點門道了。“
宋師道正容道,“在下怎敢在姑娘面前班門弄斧,只是寒家尚算薄有聲名,只要在船上掛上家旗,道上朋友總會賣點面子吧了。“
聽到這裡,連寇徐兩人亦不得不讚這傢伙說話得體,不亢不卑,恰到好處。
傅君婥目光掃過幾人人,沉吟不語,顯是有點意動。
這時候李越則是先一步說道:“那我們就多謝這位兄臺。”
宋師道這時候看向李越,又看向傅君婥,隨後就是雙龍和衛貞貞,對著傅君婥問道:“不知道這位兄臺是何人?”
李越看向了宋師道:“在下李越,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宋師道臉上出現了驚喜說道:“你就是殺了宇文化及的李越?”
“沒錯!”
宋師道臉上出現了喜色,昨天剛聽說宇文化及的事情,今天就看到了正主,臉上也是出現了喜色。
“那更要邀請兄臺,上船一敘。本來以為是個和宇文化及差不多的年齡的江湖俠客,沒想到李兄如此的年輕,真的是年輕有為。”宋師道其實是想著拉攏,這宇文化及算是江湖上的一流武者,這李越如此年輕,就有如此的實力,絕對是一個潛力股,於是宋師道就抱著結交的打算。
李越也是想著得到宋閥的支援,兩個人你情我願,一起上了這宋閥的船上。
再加上傅君婥也肯上船,便不愁沒有獻殷勤的機會。
四艘艨艟啟碇起航,逆流西上。
這宋師道口氣這麼大,自然大不簡單。
原來現今江湖上,聲名最著者莫過於四姓門閥,但若論吃得開,則要數四姓中的宋家門閥。
宋族乃南方勢力最大計程車族,閥主“天刀“宋缺有天下第一用刀高手之稱。
當年楊堅一統天下,建立大隋,因顧忌宋族的勢力,對他們採取安撫政策,封宋缺為“鎮南公“,而宋缺亦知南朝大勢已去,詐作俯首稱臣,以保家族。
四姓之中,其它三姓均雜有胡人血統,而這碩果僅存,保持聲威的南方大族,則一直堅持傳統,嚴禁族人與漢族以外的人通婚,故在江湖上被視為漢族正統。
文帝楊堅在位時,以宋缺的雄材大略,仍不敢輕舉妄動,還韜光養晦,潛心修隱,免招大禍。
到楊廣即位,內亂外憂,朝政敗壞,叛亂四起,宋閥才再次活躍起來。
宋缺之弟“地劍“宋智,乃天下有數的用劍高手,亦以智計名著江湖,知道隋朝氣勢仍盛,若過早舉兵,必成首先被攻擊的目標,故勸乃兄暫緩反隋,轉而從事各式暴利買賣。
其中最賺錢的一項,就是從沿海郡縣,把私鹽經長江運入內陸,謀取厚利。
宋師道這四條船,正是販運海鹽的私梟船。
此時朝政敗壞,宋家憑其在南方的人面勢力,輕易打通所有關節,公然販運海鹽。
若有官吏敢查緝,便以種種威嚇手段應付,至乎秘密刺殺,以遂目的。
即使各地義軍,見到宋家的旗幟,亦不敢冒犯免致樹此強敵。所以這幾年宋家勢力暗裡不住增長,甚至以財力支援一些有關係的義軍,以削弱大隋的力量。
宋缺有四子兩女,宋師道乃幼子,專責私鹽營運,甚得乃父愛寵。兩女一名玉華、一名玉致,均有閉月羞花的容貌,分別排第四和第六。
宋玉華巳於三年前下嫁以成都為基地的西川大豪解暉之子解文龍。
解暉外號“武林判官“,是與宋缺宋智齊名的頂級高手,自建“獨尊堡“,為四姓門閥外異軍突起的新興勢力之一。
宋解兩家的婚姻充滿了政治交易的味道,代表兩大勢力的結盟,使楊廣更不敢對他們輕舉妄動。
今趟這四船私鹽,正要運赴四州,由獨尊堡分發往當地的鹽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