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疾速追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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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近距離的一支重箭爆射,葛里長根本躲無可躲,直接被一箭命中。

箭上強橫的力道像是一隻無比強壯的舉手,一把將葛里長摜倒到了地上。

它的那顆充滿詭笑的小老頭腦袋終於不笑,發出了痛苦的夾雜著哭腔的慘嚎聲,依然難聽的可怕。

張率一箭得手,沒有再射,這種距離下,他最得心應手的還是刀,弓背上身,右手抓住嘴上叼著的刀,他就要稱身追擊。

趁病要命,再正確不過的戰法了。

只是,就在他打算躍下馬車的瞬間,車廂裡原本壓抑著自己哭聲的李褚銳大叫了起來:“變了!變了!救命啊!救命!”

變?

張率馬上想到了什麼,耳朵朝著車廂後面聽去。

果然,那裡的幾個青壯,此時正在發出劇烈嘔吐的聲響,以及,全身的肌肉皮膚骨骼爆開的動靜。

他們變了,變成那種妖邪了。

一個躍身,張率一手握著刀,另一隻手抓住了車廂頂的後部,整個身體倒轉著翻身朝車廂後衝去。

沒有半點猶豫,他人還沒徹底落地,手裡的刀已經斬了出去。

車廂後的青壯都已經變成了妖邪,他一刀就斬掉了其中一頭妖邪的腦袋。

另一頭妖邪還在臌脹身軀變化之中,感知到張率的殺意,大張著還沒有徹底成型的尖牙大嘴撕咬了過來。

張率此時已經站穩了腳跟,身體配合著抓著車廂頂的手一閃,輕鬆躲過了這一咬,反手一刀將這頭妖邪斬下了馬車。

還剩下一頭妖邪,似乎是感知到了張率強橫的殺意,居然反身要朝著車廂裡逃去,半個身體已經撲了進去,穿透了原本在車廂後堆積好的糧食,強壯的身軀將離它最近的李褚銳壓到在了車廂底上,大張的巨嘴就要撕咬。

張率抓著車廂頂的手一用力,整個身體一晃,呈現撲擊的姿勢,雙手持刀,一刀,狠狠紮在了那頭妖邪的腦袋上,直接貫穿。

刀‘篤’的一聲扎透了車廂底,和李褚銳的臉孔幾乎劈面而過。

妖邪的腦袋裡的漿液飈了李褚銳一臉,那鋒利的牙齒已經壓在他臉上,擦破了他嬌嫩的臉孔。

他瘋狂大叫起來,又哭又喊,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從他的下身冒起。

但好歹,沒死。

張率拔起刀,沒理他,只是看向了旁邊的洛商寧。

洛商寧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濺了很多血和漿液,但好歹依舊還算冷靜,看張率看過來,她朝著他點點頭說:“我來處理這裡,外面要緊。”

“恩。”張率不再停留,從進來的路徑又爬了出去,再度攀上了車廂頂部。

因為馬車一直在運動,早已經拉開了和葛里長的距離,這時候再想去補刀已經不可能了。

但馬車也已經來到了鎮口,只要能衝破鎮口的柵欄,就能離開黑水鎮了。

“那東西還在跟著我們。”王免一直在駕車,也在警戒,張率沒有能直接結果掉葛里長,他自然就在關注著,這時及時和張率交流。

張率再次盤踞在車廂頂上,眼觀四路,也是很快在一片漆黑裡發現了還沒有死掉的葛里長。

葛里長依舊在快速移動,它的那對羽翼在上一輪交鋒裡並沒有損壞。

不過張率那懟臉一箭還是起到了作用,它整體的身形沒有那麼快了。

且,發出來的聲響,也不再是肆意的詭笑,而是一種帶著怨恨的悽楚哭聲。

張率又一次叼起了刀,這一會也顧不了刀上的那些妖邪的汁液流淌進嘴裡了,只是死死咬住,然後把身上揹著的弓箭又取了下來。

“能撞過去嗎?”咬著刀,他艱難地發音問王免,能不能突破那柵欄。

“很難,這馬沒有受過訓練。”王免凝重地回答。

也就是,必須要停下來把柵欄搬開才行。

又或者,提前有人去把柵欄搬開。

這個人,現在只能是張率。

可,要是張率去了,葛里長隨時有可能襲擊馬車。

距離,已經很近,必須要做出抉擇了。

“我去。”張率深吸一口氣,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一個翻滾後,就快速朝著前方狂奔,全身的焚之力再次流轉。

其實他已經很疲憊了,不斷地使用焚之力也給他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負荷,他感覺到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發痛,經脈,血管都好像裂開了一樣,只要他停下來,很可能馬上昏倒。

但,現在還不行,他必須撐下去。

大步向前,他超越了馬車,補不足境界的軀體,已經能快過奔馬了。

他來到了柵欄口,他必須以最快地速度搬開柵欄,這樣馬車才不會撞,他也能馬上回頭去防備葛里長的侵襲。

可,他的腳踏在柵欄前的那一刻,兩邊忽然響起了狂亂的叫聲,兩頭已經變異的妖邪,嘴裡沾著人肉衝了出來。

鎮口的青壯也變了。

張率收住身形,先張弓一箭射穿了一頭妖邪的嘴巴,隨後扔弓握刀,一刀斬向另一頭妖邪。

一切的變故都在瞬息之間,張率的頭腦在快速轉動又機器一樣制定著步驟。

他其實已經聽到了,在他出刀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刺耳的破空聲。

葛里長出手了。

但不是對他,而是對馬車。

葛里長果然是這樣的戰法。

張率沒有去看,他只能希望王免能撐住這一下。

斬殺了另一頭妖邪後,他沒有停留地抓住了柵欄,一扯,終於是讓出了馬車可以通行的道路。

再回首,馬車還在賓士,王免一隻手扯著韁繩,一隻手提刀死死抵住了葛里長那遍佈整個胸膛的巨嘴。

還好,還好頂住了。

“我來了!”張率立刻起步奔跑,焚之力流轉到腳底,連踩三步後,他整個人猛地起跳,足足跳了有一丈高,接著猶如一隻大鳥一樣,一刀從天,斬向葛里長的後背。

只要這一刀能斬中,一切結束了。

王免也看出了這個戰機,乾脆不管韁繩了,另一隻手抓住了葛里長的軀體,就要把它定在那裡。

時間,好像在那一刻凝固。

又要在張率那一刀落下後開啟。

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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