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1)
潘冰的視線在葉風身上來回掃射,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扮豬吃老虎?
葉風的臉頰泛著紅暈,看著像是喝大了,心裡卻樂開了花。
七歲就偷喝猴王的百香釀,這點酒,毛毛雨啦!
“你昨兒不是講,你只能喝一斤嗎?”嚴芷月的聲音尖銳,帶著質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葉風眨了眨眼,一臉的茫然:“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昨天!”嚴芷月提高了嗓門,“你還伸出一根手指頭!我和冰兒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風像是剛從回憶裡撈出點什麼,他撓了撓頭:
“哦,你們誤會了,我當時比劃的是,我能‘一直’喝,直到把你們都喝趴下。”
“一直喝?”
潘冰感覺血壓蹭蹭往上竄,她“騰”地一下站起來,袖子一擼,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胳膊:
“行!你不是能‘一直’喝嗎?老孃今天就捨命陪君子,看看誰先趴下!”
嚴芷月也“哐當”一聲把酒杯摔在桌上,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還有我!誰怕誰!”
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急忙站出來,擋在嚴芷月面前,活像護崽的老母雞:
“芷月,你別衝動,這事兒交給我,我替你喝。”
嚴芷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氣地說:
“一邊去,用得著你在這兒充英雄?”
說著,她又朝周圍的人擠眉弄眼,瘋狂暗示。
其他人立刻心領神會,紛紛舉起酒杯,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來來來,大家一起,人多熱鬧!”
這下,除了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苗明陽,所有人都加入了這場“拼酒”大戰。
潘冰可不是愣頭青,她早就看出來葉風的酒量不一般,硬碰硬肯定沒戲。
“光喝酒多沒意思,”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咱們玩個遊戲助助興,怎麼樣?”
嚴芷月立刻擊掌附和:“好主意!不過我們倆可是女生,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可得讓著點,不能欺負我們。”
接下來,什麼小蜜蜂、搖骰子、數青蛙……凡是能想到的,都被他們翻來覆去地玩了個遍。
規矩也很簡單,男的輸了喝一杯,女的輸了意思意思,喝個杯底就行。
幾輪下來,葉風雖然贏多輸少,但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何況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傢伙。
潘冰看著葉風越來越紅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心裡盤算著,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第一回合,葉風喝得東倒西歪,一個人倒下了。
第二回合,葉風臉色漲得像豬肝,又有兩個人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等到葉風眼神迷離,說話都開始打結的時候,所有男人,都倒在了酒精的“圍剿”下……
“不……不行了,”葉風舉著杯子,聲音含糊不清,舌頭都大了,“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再喝就……就……”
他話還沒說完,身子一歪,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潘冰真想抓起酒瓶,照著他的腦袋狠狠來一下!
這句話,她聽得耳朵都要磨出老繭了。從剛開始的半信半疑,到現在恨不得把他掐死。
又一輪過去,嚴芷月也徹底歇菜了,抱著椅子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傻笑,嘴裡還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眼看著所有人都倒下了,潘冰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她不知道,這是葉風故意放水,把她留到了最後。
就在這時,葉風的身子晃了晃,徹底癱倒在了沙發上,像一灘爛泥。
“葉風?葉風?”
潘冰試探著叫了幾聲,沒有回應。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就這樣嘛!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她伸手推了推嚴芷月,可嚴芷月已經醉得像一灘爛泥,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沒辦法,潘冰只好親自動手,把葉風拖起來,架著他朝樓上走去。
她拿出之前嚴芷月給的房卡,“嘀”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看著也不胖,怎麼跟頭豬似的,這麼沉!”
潘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累得氣喘吁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葉風扔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呼……”
潘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盯著床上的葉風,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身邊,眼神複雜。
這,就是她精心策劃的“局”!
先把葉風灌醉,然後製造機會,拍下兩人的親密照片。
到時候拿著照片回家,直接誣陷葉風酒後亂來,對她圖謀不軌。
一個不正經的傢伙,怎麼可能再和她有任何瓜葛?家裡人也不會再逼她了。
當然,事情發展到現在,還是有點出乎潘冰的意料。
按照她原本的計劃,應該是她和嚴芷月聯手,共同完成這個“傑作”。
自己裹著被子躺在葉風身邊,擺個曖昧的姿勢,讓嚴芷月負責拍照取證就行了。
可現在,嚴芷月醉得不省人事,只能由她自己出馬,這難度係數可就大大增加了。
潘冰費力地把葉風扶起來,靠在床頭,開始扒他的T恤。
T恤被扒掉,露出了葉風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
潘冰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幾分。
這傢伙,身材還真不錯。
難道姐姐一直在誇他,正因其此?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上衣脫掉了,到輪到褲子那會兒,潘冰的手停在了半空,猶豫不決。
脫,還是不脫?
這是一個問題。
“拼了!”
潘冰一咬牙,豁出去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開始摸索葉風的皮帶扣。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美女,需不需要幫忙啊?這種粗活,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潘冰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葉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手足無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你……你……你……”
潘冰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腦袋一片空白,像是被人點了穴。
葉風笑眯眯地看著她:
“我什麼我?你要是想……行不行,直說唄,沒必要這麼偷偷摸摸的。”
“你……你不是喝醉了嗎?!”
潘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顫抖。
葉風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我總有個毛病,每次每次快醉的時候,都會先暈一會兒,緩一緩就好了。”
說著,他抓住了潘冰的手,輕輕一拉:
“我沒想到,原來你對我也有點意思,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