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 / 1)
咱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潘冰嚇得臉色發白,拼命地掙扎:
“你……你別亂來,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喊人?喊誰?喊外面那群醉鬼嗎?”葉風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你覺得他們現在能爬起來嗎?”
潘冰的眼珠轉了轉,忽然靈機一動:
“既然你沒有喝嗨,要不……咱們再喝點?我陪你一醉方休!”
“好啊,”葉風的眼睛亮了亮,像是來了興致,“我們兩個哥們喝酒,肯定更有情調。”
潘冰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酒,拿我們這兒最好的酒!”
“不用那麼麻煩,”
葉風從屁股口袋裡,摸出兩瓶包裝精美的洋酒,
“我早有準備,你看,這是什麼?”
潘冰簡直欲哭無淚,心裡暗罵,你丫的,出門還隨身帶著酒,這是有多怕喝不醉啊!
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咱們玩個遊戲助助興?換個花樣,怎麼樣?”
“好啊,”葉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過這次,除了喝酒,咱們再加點彩頭,怎麼樣?”
“什麼彩頭?”潘冰的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問。
葉風的目光在潘冰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她精緻的鎖骨上,嘿嘿一笑:
“誰輸了,那就脫一件襯衫,或者讓對方指定一個要求,怎麼樣?敢不敢玩?”
潘冰差點沒跳起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調戲!
但她轉念一想,葉風剛才說他快要喝醉了,只是緩一緩。
現在的葉風,應該已經到了極限,強弩之末了,她還能保持清醒。
如果不能趁這個機會把他徹底灌醉,那今晚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潘冰一咬牙,心一橫,豁出去了:
“玩就玩,誰怕誰!不過先說好,不許耍賴!”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葉風信誓旦旦地說。
於是,兩人重新找了一副撲克牌,一人抽一張,比大小,簡單粗暴。
前幾局的時候,葉風像是被衰神附體,抽到的全是3、4、5這樣的小牌,簡直慘不忍睹。
潘冰可沒忘記自己的終極目標是灌醉葉風,所以她表現得很大度:
“我也不為難你,不讓你脫衣服了,你多喝點再走,怎麼樣?”
葉風爽快地點點頭,又倒滿了一杯,一飲而盡。
幾輪下來,葉風自己就幹掉了一瓶。
潘冰心中竊喜,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玩得更起勁了。
正當她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局勢卻突然發生了驚天逆轉。
接下來的幾輪,潘冰像是中了邪一樣,把把都輸,簡直輸得懷疑人生!
“我……我先脫襪子!”
潘冰咬著嘴唇,一臉不情願地脫下了一隻襪子,露出白嫩的腳丫。
“這次另外那隻!”
她又輸了,只好脫下了另一隻襪子,心裡開始打鼓。
“這是我那髮卡!”
她輸得越來越快,只能摘下頭上的髮卡。
“這是我戴的手鐲!”
……
幾輪下來,潘冰雖然已經喝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還算穿得完整,沒有讓葉風佔到太多便宜。
又一局,她又輸了。
潘冰的眼神有些渙散,她指著自己,聲音含糊不清:
“這……這是我……我的……”“噗通!”
潘冰一頭栽倒在床上,嘴裡還嘟囔著什麼,估計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葉風笑著起身,哪有半分醉意?
“跟我鬥?也不看看小爺是誰。”
他瞥了一眼潘冰,這丫頭因為熱,自己把領口扯開了,一片春光若隱若現。
葉風眼神一沉,閃過一絲玩味。
“想睡我?行啊,那就讓你……心想事成!”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總得讓對方事後說不出半個不字。
葉風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本來還想跟你玩個遊戲,讓你輸了自己脫呢,誰知道你這麼不經喝。唉,現在好了,只能我親自動手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始解潘冰的紐扣,動作輕緩。
葉風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會去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他只是想用潘冰自己的方式,來對付她罷了。
潘冰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他?無非就是想讓他背上罵名,然後被葉家退婚,好順理成章地拿到婚書。
可這樣一來,他葉風不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行,主動權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幾分鐘後,潘冰身上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
葉風感覺小腹一陣發緊。
,確實火辣得過分,簡直跟她的性格如出一轍。
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曲線起伏,引人遐想。
特別是那皮膚,白得像雪,嫩得能掐出水來。
“這得是天天用牛奶泡著吧?”葉風忍不住吞嚥口水,畢竟血氣方剛的年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默默唸叨了幾句靜心咒,這才勉強壓下心頭的躁動。
他幫潘冰擺好姿勢,蓋上被子,然後咬破手指,在床單上“點綴”了幾下。
要想逼真,就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葉風又取出銀針,找準潘冰小腹兩側的外陵穴,輕輕刺了進去。
等明天早上,潘冰醒來,保證她“酸爽”無比。
做好這一切,葉風剛想躺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他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酒吧裡,嚴芷月幾人還橫七豎八地倒在卡座上。
葉風走到嚴芷月身邊,看著她酡紅的臉頰,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格子衫男生。
之前這小子幫嚴芷月擋酒,葉風就看出來了,他對嚴芷月絕對有意思!
“小夥子,我看好你哦,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葉風嘿嘿一笑,輕輕拍了拍格子衫男生的臉。
他把嚴芷月和格子衫男生擺在一起,還特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的臉緊緊貼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親密。
為了更有說服力,葉風還特意用自己的老年機拍了幾張“親密照”。
他把手機收好,這才放心地回到房間。
葉風躺回床上,鼻尖縈繞著潘冰身上淡淡的香氣,沉沉睡去。
……
第二天,陽光刺眼。
潘冰被渴醒了,嗓子幹得冒煙,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這是哪兒?
她努力回憶,零碎的記憶片段在腦海裡閃過。
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帶葉風來開房了,然後……
然後這傢伙竟然醒了!為了灌倒他,兩個人好像又開始拼酒,還玩什麼遊戲來著?
潘冰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等等,脫衣服?!
她下意識地低頭,發現自己竟然……
潘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