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難民們都被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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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從山林更深處,衝出來十幾個蒙面人,將本就處於優勢的土匪們團團圍住。

不曾想,土匪們也有埋伏著的。

親兵們看著眼前多了三倍有餘的土匪,只能咬牙血拼。

許綰的心也沉到了谷底,難道今日真的要命喪於此?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異變陡生!

幾支利箭帶著破空之聲,從另一個方向精準地射來,瞬間射穿了幾個衝在最前面的土匪的咽喉!

土匪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十幾道黑影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從林中躍出,動作迅捷,配合默契,手中的兵刃泛著森冷的寒光。

這批突然出現的人,身手顯然比那些烏合之眾的土匪高明太多。

他們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幾乎如砍瓜切菜一般,轉眼間就將那些土匪盡數放倒。

原本囂張的獨眼見勢不妙,眼中閃過驚恐,轉身就想逃跑。

但有道更快的人影已經攔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一身玄衣,身形挺拔,臉上帶著張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銳利的眼睛。

“想跑?”

冰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任何感情。

獨眼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對方一劍封喉,不甘地倒了下去。

轉瞬之間,戰場形勢逆轉。

方才還喧囂混亂的山路,此刻只剩下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土匪屍體,以及濃重的血腥味。

存活下來的幾位親兵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喘著粗氣,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救兵,心存感激。

唯獨領頭的親兵眸中閃過一絲訝色,奇怪這些人的來歷。

許綰聽著外面安靜了下來,掀開車簾,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胃裡一陣翻湧。

她強忍著不適,走下馬車,來到那為首的銀色面具人面前,深深地福了一禮。

“多謝壯士出手相救。”聲音雖然帶著顫抖,但絲毫沒有失禮,“壯士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

銀色面具人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不必客氣。”男人的聲音隔著面具傳來,略顯沉悶,但語氣溫和,讓人聽了格外舒心。

“在下奉陸將|軍之命,前來接應。”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是陸將|軍的朋友”

聽聞對方是陸亦琅的朋友,許綰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

她長舒一口氣,原本慘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原來是將|軍的朋友。”

許綰再次福身,語氣中帶著感激,“妾身許綰,多謝壯士出手相救。”

她抬起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銀色面具人。

雖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從他挺拔的身姿和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氣度,可以判斷出,這絕非等閒之輩。

“不知該如何稱呼壯士?”許綰輕聲禮貌詢問,總不能一直稱呼救命恩人壯士吧。

“陳洛凡。”銀色面具人淡淡地回答,態度謙和,“許姑娘不必客氣,陸將|軍早有交代,要我等務必護你周全。”

他微微側身,示意身後的人上前清理戰場。

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迅速將土匪的屍體拖到路邊掩埋,清理血跡,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看著他們熟練的動作,許綰心中更加確定,這些人絕非普通的江湖人士。

他們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是常年征戰沙場才能磨礪出來的。

山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血氣,讓清理戰場的肅殺氣氛更添幾分凝重。

許綰定了定神,再次向眼前的銀麵人福身,“陳公子,今日若非您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許姑娘言重了。”

陳洛凡的面具遮擋了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平靜無波,微微頷首道。

“在下說過,是奉陸將|軍之命,將|軍早已預料到此行或有波折,特命我等在此接應,護送姑娘安全回京。”

聽到陸亦琅的名字,以及這番聽起來合情合理的解釋,許綰心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了些許。

是了,陸亦琅心思縝密,他既然安排自己離開,定然會考慮到路途的風險。

派人暗中接應保護,符合他行事的風格。

“原來如此。”

許綰徹底放下心防,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的感激。

“勞煩將|軍掛心,也辛苦陳公子你們一行人了。”

她側身,讓開道路。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儘快啟程吧。”

陳洛凡沒有異議,朝著身後做了個手勢。

那些黑衣人處理現場的速度極快,受傷的親兵也被簡單包紮了傷口,一切都在無聲中有序進行。

伶月扶著許綰重新上了馬車,她喜桃跟在她們後面,眼神卻不時瞟向那個自稱陳洛凡的銀麵人,還有他那些沉默寡言的手下。

馬車再次啟動,比之前平穩了許多,顯然是換了更有經驗的車伕。

車廂內,喜桃神色深沉,猶豫再三,還是壓低了聲音開口。

“許綰。”

許綰正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看向她,“怎麼了?”

“這位陳公子……”喜桃湊近了些,確保聲音不會傳到外面,頓了頓,組織著言辭,“我自小在長公主府長大,也曾跟在將|軍身邊伺候過一段時間。”

“從未聽將|軍提起過,他有這樣一位姓陳的朋友。”

喜桃的眉頭緊鎖,有些擔憂道:“而且,他那些手下,個個身手不凡,行動間令行禁止,倒像是……”

“倒像是訓練有素的兵士,不像是尋常江湖人。”

許綰的心,因為喜桃的話,又悄然提了起來。

確實,她也覺得那些黑衣人身上的氣質不同尋常。

那股肅殺之氣,絕非普通護衛能有。

還有那個陳洛凡,雖然言語客氣,但隔著面具,總讓人覺得有種距離感,看不真切。

“他說是奉將|軍之命。”許綰輕聲道,像是在說服喜桃,也像是在說服自己。

“而且,他準確地說出了將|軍的身份,若非熟識,怎會知曉?”

喜桃抿了抿唇,顯然這個理由並未完全打消她的疑慮。

“話是這麼說沒錯。”

“可將|軍行事,何等重要的人物會輕易告知旁人?”

“這位陳公子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我們剛遇險,他們就出現了,像是早就等在那裡一樣。”

喜桃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會不會……他們和那些土匪……”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到底是長公主看中的丫鬟,警惕性自然要高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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