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異族統帥專場(召喚章 )(1 / 1)

加入書籤

“叮!異族無上限隨機召喚卡第二人,唐朝西平郡王——哥舒翰,統帥97!”

嗯?

至今窺牧馬,不敢過臨洮的哥舒翰?

哥舒翰這位突厥貴族後裔,堪稱盛唐邊防線上的一頭“猛虎”,卻也是政治絞肉機中的一隻“羔羊”。

縱觀其軍事生涯,他是一位典型的戰術巨匠與戰略矮子的矛盾結合體。

在統兵作戰的微觀層面,哥舒翰的能力毋庸置疑,甚至可用“兇悍”二字形容。

四十歲投筆從戎,憑藉貴族背景和個人勇武迅速崛起,在對吐蕃的戰爭中展現了極強的戰場嗅覺與指揮藝術。

無論是苦拔海之戰持斷槍所向披靡,還是石堡城之戰不惜數萬傷亡的代價強行攻堅,都證明了他為了達成戰術目標不計成本的“狼性”。

尤其是他治下的河西、隴右兩鎮,軍紀嚴明,令行禁止,使得吐蕃人對他畏之如虎,當時民間傳唱“至今窺牧馬,不敢過臨洮”,其威懾力足以比肩漢代飛將軍。

若論衝鋒陷陣、攻堅克難,他絕對是唐玄宗手中最鋒利的一把陌刀。

可能是樂極生悲,一生喜愛飲酒的哥舒翰突然中風,嚴重到身體動彈不得,只能回京休養。

而一旦將視野拉大到戰略與政治層面,哥舒翰的短板便暴露無遺,甚至可以說是致命的。

安史之亂爆發時哥舒翰手握二十萬精兵坐鎮潼關,是唐王朝最後的屏障。

當時郭子儀、李光弼在河北頻頻得手,叛軍後路將斷,哥舒翰的正確策略本應是“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利用潼關天險拖垮叛軍。

但他既未能有效整合內部混雜的新兵與老兵,又因與楊國忠的私怨而陷入內耗,更在唐玄宗的昏聵催促下,犯下了“慟哭出關”的兵家大忌。

作為一名統帥,被情緒左右而非理智主導,直接導致了軍心的瓦解。

其次他的戰術指揮在靈寶之戰中完全失能,面對崔乾祐的誘敵深入之計,哥舒翰明明看穿了叛軍的伏兵意圖,卻依然機械地將二十萬大軍趕入狹窄山道。

在地形不利、敵軍以逸待勞的情況下,他沒有任何針對性的反制措施,任由大軍在滾木礌石下灰飛煙滅。

這種指揮上的僵化與遲鈍,與他早年的驍勇判若兩人。

最令人扼腕的是他晚節的崩塌,兵敗被俘後,這位昔日的“大唐戰神”為了苟活竟屈膝向安祿山稱臣,甚至主動寫信招降昔日部下。

這種毫無骨氣的變節行為,不僅讓他個人的軍事才能瞬間歸零,更讓盛唐的最後一點尊嚴蕩然無存。

因此哥舒翰是一位優秀的戰術執行者和邊疆守護神,但絕非能夠力挽狂瀾的戰略家。

他的一生成於“勇”,敗於“愚”,毀於“私”。

潼關的慘敗不僅埋葬了二十萬唐軍精銳,更親手敲響了盛唐的喪鐘。

他就像一顆流星,在邊疆的夜空中劃出過最耀眼的光芒,卻最終在政治的泥潭中隕落得無聲無息。

當然也有一說是哥舒翰的潼關之戰已經癱瘓在床,根本行動不了,再加上唐玄宗一再催促,這才導致哥舒翰在指揮上的僵化與遲鈍。

不過這也是一種說法而已,挽救不了他晚節不保的名聲。

“叮!異族無上限隨機召喚卡第三人,北莽軍神——拓跋菩薩,統帥90!”

《雪中》裡面的人也來湊熱鬧?

拓跋菩薩在《雪中》裡面的統兵能力,本質上是“以絕對武力代替指揮藝術”的巔峰樣本,並非傳統意義上運籌帷幄的儒將,而是北莽百萬大軍的“定海神針”與“精神圖騰”。

作為北莽軍神,他的統兵核心在於“個人武勇對戰場的降維打擊”,不需要複雜的陣法排程,因為他本身就是最強的攻堅利器。

然而他的統兵短板也致命,缺乏戰略縱深,過度依賴“天人饋贈”。

涼莽大戰中,他雖有四十萬大軍,卻屢屢因個人恩怨或仙人操控而陷入被動,被天上仙人強行拔高至“陸地天人大長生”,雖身繞十八條金龍氣運加身,卻因此淪為提線木偶,心境出現裂痕。

在拒北城外,面對徐鳳年集結的北涼氣運與江湖宗師,拓跋菩薩的“無敵”瞬間崩塌,甚至被南宮僕射的“十八停”刀勢逼得雙膝跪地。

因此拓跋菩薩是“戰術巨人,戰略傀儡”,他能用拳頭打穿任何城牆,卻看不懂人心的向背與氣運的流轉。

他的統兵是北莽尚武精神的極致體現——簡單、粗暴、強大,但在徐鳳年這種兼具氣運與謀略的對手面前,這種單純的武力統治終究顯得粗鄙且脆弱。

“叮!異族無上限隨機召喚卡第四人,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統帥93!”

“嘖!晦氣!”

看到這第四個人選,蘇夜立馬嫌棄的皺起眉頭。

武田信玄,這位被譽為“甲斐之虎”的戰國大名,其統兵能力在日本戰國史上確實堪稱一座巍峨的豐碑,但他更像是一位“戰術大師”與“區域霸主”的結合體,而非能夠縱橫天下的“戰略統帥”。

武田信玄將《孫子兵法》中的“風林火山”發揮到了極致,不僅是一位傑出的戰場指揮官,更是一位頂級的軍事制度改革家。

創立的“甲州法度”與“赤備”騎兵,將武田軍打造成了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

在三方原之戰中,以劣勢兵力大破德川家康,展現了極高的戰場嗅覺與指揮排程能力;在川中島與上杉謙信的數次對決中,能與“軍神”分庭抗禮而不落下風,足見其硬實力。

然而一旦拉高到戰略層面,武田信玄的短板便暴露無遺,戰略格局過於狹隘,擴張效率低下。

武田信玄一生耗時二十餘年才基本徵服信濃一國(約等於中國一個郡的規模),這種“蝸牛式”的擴張速度在中國歷史上是不可想象的。

對比中國戰國時期的白起、王翦,動輒指揮數十萬大軍進行滅國級戰役;或是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戰略奇襲,武田信玄的戰爭更像是村戰級別的械鬥。

即便是與同時期的織田信長相比,後者在“上洛”後短短二十天內便橫掃數國,這種降維打擊般的戰略推進速度,更襯托出武田信玄在宏觀戰略上的遲滯。

他終究只是一個“縣長”級別的軍閥,缺乏吞吐天下的氣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