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西平郡王,神鬼玄宗!(1 / 1)
“叮!異族無上限隨機召喚卡第五人,北魏權臣——爾朱榮,統帥95!”
爾朱榮,一個孕育四位開國皇帝的亂世梟雄。
這位契胡梟雄其統兵生涯是一場戰術天才與政治短視的劇烈碰撞,他並非傳統儒將,而是亂世中淬鍊出的“戰術鬼才”。
在軍事指揮上,爾朱榮將“兵行詭道”發揮到極致,平定葛榮之戰更是其巔峰之作。
面對號稱百萬的六鎮流民,他僅率七千精騎,卻利用山谷揚塵、以棒代刀的非常規手段,在滏口大破敵軍。
這種不計成本的騎兵突擊與心理威懾,展現了他對戰場節奏的絕對掌控,他深諳“示形動敵”之道,常以虛兵惑敵,且治軍嚴苛,令行禁止,使契胡騎兵成為當時北魏最鋒利的矛頭。
然而爾朱榮的統兵格局止步於“將”而非“帥”,他缺乏宏觀戰略視野,更像是一個高階打手。
他的權力建立在河陰之變的血腥屠殺與個人武勇之上,而非制度與民心。
入洛之後,他沉迷於武力鎮壓,對政治整合毫無建樹,甚至因傲慢大意而疏於防範,最終身死宮闕。
“叮!異族無上限隨機召喚卡已經使用,請宿主去掉兩個人,系統將在剩下的三個人當中為宿主隨機召喚一個。”
“系統,去掉武田信玄!剩下的……”
蘇夜毫不猶豫的把這裡面唯一的小鬼子去了,不說他的數值本來就低,就算比較高蘇夜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掉他,看著就膈應!
“剩下的那個……去掉李舜臣吧!”
雖然對比起來拓跋菩薩的統帥值才是最低的,但是雖然孩子統帥低,但孩子力氣大啊!
一身“天人大長生”的修為,換到天武大陸上至少也是天人後期甚至天人巔峰的實力。
並且此次他召喚的目的是為了北上制約“乾協軍”的,李舜臣這個水戰專業的名將跟他這次的目的也不對口啊。
“叮!宿主去掉武田信玄跟李舜臣,系統將在剩下的哥舒翰、拓跋菩薩、爾朱榮三人之間為宿主召喚,請稍後...”
“叮!恭喜宿主獲得唐朝西平郡王——哥舒翰,統帥97!
攜帶人物:郭子儀、唐玄宗李隆基、安祿山、李光弼、王忠嗣、安思順、火拔歸仁、來瑱、楊國忠、高力士、杜甫……
植入身份:數年前被草原聯盟大戰波及的突厥異族殘部,被宿主收服,現如今正在橫州北部與鐵世文一起率領一部騎兵巡視北境防線。”
嗯?
沒想到這個哥舒翰攜帶出來的陣容質量還挺不錯。
除了郭子儀這個之前已經出現過的,因平定安史之亂、抵禦吐蕃入侵等功績被譽為“中興名將”,位列“武廟七十二將”的汾陽郡王之外。
還有唐玄宗李隆基這位被譽為前期超神,後期超鬼的神人皇帝。
唐玄宗李隆基絕對是大唐歷史上最令人扼腕嘆息的“兩面神”。
若論前半生,他簡直是“超神”級別的存在:發動唐隆政變力挽狂瀾,登基後任用姚崇、宋璟,一手締造了萬國來朝的“開元盛世”。
那時的他勵精圖治,整頓吏治,改革兵制,將大唐推向了國力的絕對巔峰,文治武功皆為翹楚,甚至在音樂、書法上的造詣也讓他成為一代宗師。
此時的他,光芒萬丈!
然而後半生的李隆基卻斷崖式下跌至“超鬼”模式。
執政日久,他志得意滿,從明君淪為昏君,沉迷於《霓裳羽衣曲》與楊貴妃的溫柔鄉,不僅“一日殺三子”刻薄寡恩,更強搶兒媳,倫理盡喪。
隨後又重用李林甫、楊國忠等奸佞,閉目塞聽,最終引爆安史之亂,繁華盛世瞬間化為焦土。
最後倉皇入蜀,馬嵬坡下連愛妃都保不住,晚年更被親生兒子架空,在孤獨與屈辱中淒涼離世。
若他早死一段時間,在開元盛世的頂點戛然而止,他無疑是無可爭議的明君之一。
可惜長壽成了他最大的詛咒,晚年的奢靡、昏聵與剛愎自用,讓他親手埋葬了自己創造的輝煌。
不過要是這位出來之後,大機率會去直接跟隨他的太宗皇帝李世民,被直接植入到南方的大玄皇朝那邊。
並且在李世民的高壓之下,李隆基估計也沒有膨脹以及順風浪的機會。
因此這次出現在大玄皇朝裡面的,估計會是那個前半段時期的“神”唐玄宗!
——
而就在蘇夜開啟召喚,準備為慕容恪準備一個隊友的時候。
此時天橫府城門外的十里長亭,雖說是亭,其實也就是個四面漏風的破屋子,頂多能擋擋迎面吹來的雪沫子。
慕容恪就站在亭下,身上那件在蒼州穿了快三年的舊羊皮袍子,早就被風吹透了,那張曾經讓諸多草原部族聞風喪膽的臉,此刻卻像是霜打的茄子,寫滿了“不得志”三個大字。
“大人,車馬都備好了,該啟程了。”
身邊的親隨小聲提醒了一句,這親隨也是鮮卑人,跟著慕容恪在蒼州當了幾年“閒人”,早就沒了當年在草原時的銳氣。
慕容恪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盯著腳下那塊被踩得硬邦邦的凍土,心裡頭翻江倒海。
他現在就是個質子,是個為了讓鮮卑聯盟能在蒼州北面喘口氣,為了讓族裡的老小能吃上幾口飽飯,被像送禮物一樣送到蘇夜手裡的“人質”。
這三年,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每天早上起來,對著蒼州刺史府的那面牆壁發呆。
荀彧那個老狐狸,客客氣氣地把他供著,好酒好肉管夠,就是不給他兵,也不讓他管事,問就是“王爺且安心休養,時機未到”。
休養個屁!
慕容恪覺得自己都快鏽成一塊廢鐵了。
他腦子裡裝著《孫子兵法》的變種,裝著鮮卑鐵騎的各種陣法,裝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可這些東西在蒼州那個安逸的刺史府裡,就像是一堆爛在肚子裡的草料,除了讓他脹氣,毫無用處。
這次好不容易,他磨破了嘴皮子,甚至不惜放下尊嚴跟荀彧說盡了好話,又答應了一堆喪權辱國的條件,才換來這麼一個機會——跟著鮮卑聯盟的使者團,來天橫府見見那位傳說中的乾宸王蘇夜。
他想幹什麼?
他想毛遂自薦啊!
他甚至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見面的場景:蘇夜端坐王座,他慕容恪長揖不拜,然後語出驚人,震得滿堂文武啞口無言,最後蘇夜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說“得恪,如得良臣”,然後當場拜將……
結果呢?
那個叫高熲的僕射,客客氣氣地把他們迎進去,又客客氣氣地把他們送出來,最後直接讓人把他們“請”出了天橫府。
這叫什麼事兒?
這就好比一個絕世劍客,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裡練了三年劍,終於有機會出門挑戰天下第一,結果連人家的門都沒摸著,就被看門的家丁給打發了。
憋屈!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