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血債血償!(1 / 1)
望著手中的信紙,羅柏笑了笑,並隨手將它放到了會議桌上,順手拿起一塊雕刻著狼首的木雕將它壓住。
由於紙條輕便,帳篷外的風吹進來使得它輕輕的翻卷著。
凱特琳這時候才優雅的來到羅柏身旁,她安靜的拖過來一張座椅。
伸手從身後輕輕撫動裙子並壓住,隨後端坐了下來。
她望著侃侃而談的羅柏,隨後注意力被會議桌上羅柏放下的信紙吸引。
她下意識的偏過頭望著上面的資訊。
信紙上熟悉的字跡,凱特琳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自己丈夫艾德·史塔克的筆跡。
在這張紙條的旁邊,還有其餘的幾張信紙。
上面的內容是簡潔的一些戰事命令和類似的相關資訊,相互作著補充,並有一些戰略意向在其中。
看得出來,這些信紙都是在同一時間收到的。
只不過羅柏在看到關於那封傳給家人的書信後,情緒有些波動,順手帶著信紙出去冷靜了。
看了一圈,凱特琳注意到這些信紙上的主要內容。
其實都是要求羅柏帶領軍隊,佔領赫倫堡並駐紮下來。
在這個基礎上,以求在北境,河間地,和谷地之間佔據到一個戰略意義上的位置。
並隔絕到西境接下來的戰略性意圖,阻斷泰溫的戰略佈置。
好讓戰局在整個北方的大方向上,能隔絕到這一部分的窺視,和防止被人切斷與北境領地的聯絡。
一方面逼迫泰溫,一方面作再以作防禦。
可以說進攻防禦兩手抓。
直接做到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步。
看著這些內容,凱特琳也心間一顫。
這是一場不小的佈局,由此也看得出來達倫·坎特的部分想法。
王領!
凱特琳注視著信紙上的君臨字眼,默默的思考。
但很多的問題凱特琳卻一時間想不太明白,所以她只好將目光轉移到了議論紛紛的會議桌上。
因為她聽到了羅柏說起奔流城的事情,這不得不讓她打起精神來。
而會議桌上的一眾將領,在聽到羅柏的發言後,也紛紛止住聲。
見狀,羅柏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站起來,一手扶住自己的劍柄,一手拿起桌上一隻木頭獅子的雕像,擺到了地圖上代表奔流城的位置。
然後又再拿起最大的一個,擺到了赫倫堡的位置。
緊接著,他又拿起代表了自己的狼首木雕。
分別放置了一個在囈語森林的位置,接著拿起另外一個,放置到了卡林灣前。
隨後,他再次拿起代表徒利家族的銀鱒魚木雕,放到奔流城。
所有人都目光專注的望著羅柏的動作,所有人都能看得明白,地圖上的所有東西,分別代表了現在的戰事局面。
果然,羅柏放置完木雕後,隨手拿起一些紅色的小旗子和藍色的小旗子。
羅柏拿著手中的小旗子,先是放置了一個紅色的在金牙城,然後放置了一個藍色的在奔流城。
羅柏指著其中位於金牙城位置的紅色小旗子,開口說道;
“蘭尼斯特的軍隊在金牙城集結,最早奔流城的徒利家族就已經發現!”
“但是由於我的外公霍斯特·徒利公爵已經病重,所以只能由艾德慕·徒利舅舅統領整個河間地的封臣!”
“但是很可惜,艾德慕舅舅在這一次戰鬥中失利!”
羅柏沒有刻意的多說這方面的事情。
不過人群中的艾德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要知道事情可沒有羅柏說的那麼輕描淡寫,而他自己甚至是直接被詹姆·蘭尼斯特俘虜了的。
要不是羅柏的及時趕到,或許現在的自己是個什麼樣都不清楚。
不過羅柏說起這個,還是在帳篷中引起笑聲。
但好在眾人也都只是笑了笑,畢竟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這件事也並非全是艾德慕能力所不及,裡面的因素有很多,大家大哥不說二哥而已罷了。
甚至有人替艾德慕挽回面子,大聲的喊道;
“我們這不是已經及時趕到,並將詹姆·蘭尼斯特擊敗並俘虜了嗎!哈哈哈哈……”
見一眾人又有要鬧騰起來的意思,羅柏只好舉了舉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先是看了眼人群中的舅舅,向他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才看著眾人。
“我並不是在指責艾德慕舅舅,我想說的是,因為我們的大部分軍隊都被盧斯·波頓大人帶領去阻擊泰溫的主力部隊”
“所以我們沒辦法一次性的解決掉整個河間地剩餘的蘭尼斯特軍隊!”
“而這一部分的軍隊,除了大部分被泰溫帶走的,也依舊有一小部分遊蕩在整個河間地燒殺劫掠”
“他們不停的騷擾著整個河間地的貴族領地和百姓們!製造了大量的難民”
“並催促著他們向周邊的城鎮領地施壓!引起更大的混亂!”
羅柏說到這些,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來憤怒的神情。
但隨後他還是強迫自己收起心中的怒火,再次恢復嚴肅的表情,認真的指著地圖上的各處領地。
繼續開始聊起戰事的格局。
他伸出手指,在騰石河北岸、紅叉河南岸和奔流城護城河西岸的位置分別化了個圈。
緊接著說道;
“但好在,現在的這一部分的軍隊由於詹姆·蘭尼斯特被俘虜的原因,失去了直接的指揮”“
“現在得到的最新訊息是,這一部分由詹姆·蘭尼斯特領導的軍隊依舊還是分成了三個部分圍困在了奔流城!”
說著,羅柏拿起位於金牙城位置的紅色小旗,放置到了奔流城的位置,並再新增了兩枚在上面。
使得地圖這一角的三枚紅旗包圍住了地圖上代表了徒利家族銀鱒魚雕像。
隨後,羅柏直起身,他環視了一圈眾人。
拿起一枚狼頭木雕,在手中把玩起來。
“而我們原本得到訊息,由於我的父親艾德·史塔克已經被還未成為國王的達倫·坎特在君臨營救”
“但也正因為達倫這次成功的營救,直接破滅了蘭尼斯特的預謀”
“所以在再詹姆·蘭尼斯特被俘虜的這個基礎上,戰爭可以說已經暫時結束!”
“而河間地,北境,西境,都將在這個基礎上謀求和解!”
說道這裡,羅柏的臉色也逐漸嚴肅起來,他放下了手中的狼頭木雕。
重新拿起一個新雕刻的鹿頭木雕,放到了地圖上代表了龍石島的位置。
“但事與願違,勞勃的意外死亡,金色頭髮的私生子篡國登上王位!”
“再加上我父親的事,拜拉席恩自然不會允許這樣倒行逆施的事情發生!”
說到這裡,羅柏的臉上嚴肅起來。
他指著會議桌上角落裡的那些剛剛傳遞過來的信紙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大夥都十分的清楚”
“先不論史坦尼斯是否是被泰溫·蘭尼斯特引誘,但他還在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他企圖攔截我的父親還有達倫,但也正因為如此,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失敗了”
“達倫·坎特也在龍石島上宣佈成為鐵王座的王,而我的父親也在這裡向他宣誓效忠!”
說到這,羅柏頓了頓,臉色有些憂鬱,也有些哭笑不得。
但還是接著聊著。
“所以我們多了位真正的陛下!有龍的那種,而不是一頭冰原狼!”
羅柏搖了搖頭,臉上也愜意的笑了笑。
而原本嚴肅的會議,也因為他的窘迫笑話引得帳篷中又是一陣歡騰。
這些河間地和北境的貴族領主們,不知道是在笑史坦尼斯,還是在笑羅柏曾被他們推崇自號北境之王的事。
“羅柏大人,您的父親已經替你求情,陛下也並沒有怪罪你,你不需要為此晚上睡不著覺了,哈哈哈!”
而這句不知道誰說的話,更是引起了又一陣的大笑。
他們大聲的呼嚎著,打趣的物件從艾德慕變成了羅柏。
而凱特琳也是坐在一旁微笑著,望著兒子臉上那被打趣的窘迫樣,她也忍不住搖了搖頭。
羅柏也不打斷他們,自己也跟著笑。
但見眾人都笑得差不多,羅柏則是拍了拍手,一眾人都也識趣的止住笑聲。
打趣歸打趣,現在畢竟是在開會,所以眾人臉上也再次嚴肅了下來。
接著,羅柏拿起一個龍頭雕像,推掉了位於龍石島位置的鹿頭,並放下一隻黃色的小旗在那個位置。
“由於史坦尼斯這魯莽的行動,所以戰局發生了改變!”
“但好在陛下及時的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第一時間就將重要的資訊傳回我們這裡!並下達了旨令!”
“而蘭尼斯特的軍隊也正因為這段的時間差,出現了漏洞!”
“這是陛下為我們爭取到的機會,諸位!”
羅柏說到這裡,他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許多。
他先是掃視了一圈眾人,隨後狠狠的用手指點在了地圖上代表著奔流城的位置。
接著他大聲的說道;
“整個西境,在泰溫·蘭尼斯特的野心下,不知道籌謀了多麼長的時間”
“他無故掀起戰爭,並大肆的肆虐了河間地”
“河間地成為了這場戰爭由蘭尼斯特野心中的第一個犧牲者!”
言罷,羅柏停了下來,他望著這一眾已經被他喚起了心中怒火的領主們,特別是河間地的領主。
接著他拔出腰間的長劍,狠狠的紮在了那塊擺在河間地地圖上的獅子木雕上。
他的眼中流露著冷光,咧著雪白的牙。
宛如一頭雪中穿林而過的冰原狼,抖乾淨了身上的雪花,正朝著自己的獵物呲出了自己的利爪和尖牙。
他聲音清冷的說道;
“而現在,我們要報仇!”
“諸位,不止蘭尼斯特是有債必償!”
“我們也得讓他們知道,除了蘭尼斯特,別人也同樣可以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