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泰溫蘭尼斯特(1 / 1)
聽到這一連串急促的馬蹄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轉移過去。
而波隆則是將視線看向了石橋下方被綁縛在了一根木樁上,正被掀開了肚子上衣服的一個男人。
望著這個被綁住的男人和他旁邊一位一身鎧甲的蘭尼斯特士兵。
這位士兵剛將一隻鐵桶按在了男人的肚子上,並且正要將鐵桶上的皮帶環過男人的身體並扣緊。
男人因為懼怕恐懼,所以才發出了那般淒厲的慘叫聲。
吸引了他和提利昂的注意力。
波隆聽著那鐵桶內吱吱亂叫的聲音,再看著旁邊的一隻火把。
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提利昂自然也看到了下方的場景,而且因為那聲淒厲的慘叫來得過於突然。
讓兩人都沒去注意那遠處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提利昂先是趴在了石橋的橋墩上伸出腦袋費勁的望向石橋下。
只見下方除了那位即將被用刑的男人外。
還有被一根根木樁隔出來的一些露天木籠,裡面同樣塞滿了衣衫襤褸的人們。
他們不分男女老少,全都都如同牲畜一般全部被綁縛了雙手雙腳。
他們所有人都只能勉強的站立在原地,低著頭,個別虛弱的甚至只能勉力站穩,身軀搖搖晃晃。
然而整個籠子裡卻沒有一個人敢躺下。
因為還有一名蘭尼斯特計程車兵正手持著一根鞭子,走過來巡過去的盯著他們。
時不時的還瘋狂的抽打著那些站不穩的人們。
並且嘴裡還咒罵著讓他們站穩。
在皮鞭的威懾下,這些已經虛弱的人們只能勉強站住。
然後再由一位身形快有門廊般大小的壯漢在他們面前沉默的挑選著。
看起來就像是在挑選自己的玩具,然後再決定他們的命運。
“謝特,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望著下方慘絕人寰的一幕幕,提利昂忍不住質問道,語氣十分的憤怒。
“很顯然,如你所見,他們在折磨這些可憐人!”
“那個是魔山?”
波隆聽到提利昂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再次抱起自己的手臂,仰著身子望著橋下的場景,語氣淡漠的回答著提利昂愚蠢的問題。
而回答完提利昂那愚蠢的問題後。
望著那山一般體型的怪物,波隆忍不住也問了一句。
“狗屎!”
提利昂沒理會波隆的暗諷。
他咒罵了一聲後,從橋墩上下來,然後悶著腦袋,冷著臉,憤怒的往下方走去。
看起來不像是小獅子,反而像小牛犢。
望著氣憤的提利昂,波隆撇了撇嘴,再次望向下方的場景。
“完美的回答!”
說完,他也跟上了前方因為憤怒而甩著手臂,邁著小短腿的朝下方衝去的提利昂。
順便還給自己腰間的配劍挪了個更順手的位置。
“不過這堆狗屎就是有點大堆了,不太好處理!或許我真的該換個工作?”
看著走遠的提利昂,波隆跟在他的身後,忍不住低估著。
而那串越來越近的急促的馬蹄聲,這時也停了下來。
並且一路奔來,不停的有人高聲呼和著招呼著。
隨著馬蹄聲的停下,周圍所有人都望著過來。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匹白色的駿馬,它發出一身中氣十足的嘶嚎,輕輕的仰著自己的馬蹄,站穩了腳跟。
而它的背上正馱著一位光頭中年男人,他的兩鬢留著稠密的黃金絡腮鬍子。
身材高大修長,肩膀寬闊,看起來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
他騎在白馬上,一身深紅色的盔甲上用黃金刻畫著鮮豔的獅子。
一張同樣紅色的由金線編織勾勒的斗篷披肩而過,從中間位置攔腰纏在了腰上。
望見他的人們紛紛向他鞠躬行禮,口中呼喊著泰溫公爵!
這人是泰溫·蘭尼斯特,凱巖城公爵,西境守護。
他沒有理會那些向他行禮表達尊敬的人們。
而是先用那雙淡綠色中帶著點點金色的眼睛,四下打量起來。
神情淡漠。
一來到赫倫堡內部,他就只是觀察著,隨後他的注意力被一旁的牢籠吸引。
他隨手一拽馬韁,引著胯下的白馬朝著魔山的位置走去。
而跟在他身後一同來到赫倫堡的蘭尼斯特士兵們,則是開始各自整頓起來。
“這是什麼?”
泰溫坐在馬背上,望著快要齊平自己高的格雷果·克里岡,語氣淡然的問道。
這時一位知趣馬僮快步走了過來,替他牽住馬兒,穩住了馬韁。
泰溫也順勢鬆開韁繩,取下自己手上的鹿皮手套,乾脆利落的就翻身下馬來。
魔山望著泰溫,微微低了低頭。
“我們以為您明天才能到,大人!”
見到泰溫的到來,魔山也並未向他鞠躬行禮。
而且對於他的問題,也只是嗡聲嗡氣的說起別的事來。
不過他也沒再繼續挑選自己的玩具,也跟著來到了泰溫的馬前。
對於魔山的答非所問,泰溫只是抬頭望了他一眼,在手心中拍了拍手中的鹿皮手套。
邁步來到這些簡易牢獄面前。
“顯然不是!”
他望了望這些囚犯,仔細觀察了一番他們身上的衣著後,疑惑的望向魔山。
“為何這些囚犯沒有關在牢房中?”
“牢房已經裝滿了,大人!”
魔山跟在了泰溫的身後,依舊語氣淡然的回道。
而泰溫則是沒有在意他在說什麼,他先是抬頭看了看一旁橫樑上被釘在上方的頭顱,和角落裡的一些碎肉內臟。
再看了眼那些被黑褐色的液體浸透了木料。
“這群人不會在這裡很久,不需要固定的地方,審問完他們後,我們通常就……”
似乎是怕這個凱巖城公爵不滿。
這時,一名負責管理犯人的蘭尼斯特士兵趕緊上前來向他解釋著。
而對於他的話,泰溫也同樣只是聽著,然後踏著腳下的汙泥,再度環視了幾圈。
“然後就直接殺掉是嗎?!!”
還不等這位士兵說完,不遠處又傳來一聲呼喝。
剛才說話的蘭尼斯特士兵有些詫異的轉頭望了過去。
想看看誰敢接嘴。
然而視線的盡頭卻只是一個身材矮小的侏儒,剛才的聲音自然也是他發出來的。
他有一頭亮金色到發白的頭髮,樣貌醜陋,雙眼一黑一碧。
然而面對這膽敢頂撞自己的侏儒,這名蘭尼斯特士兵卻只是低頭行了個敷衍的禮,並沒有解釋什麼。
泰溫也只是轉頭看了一眼提利昂,對自己兒子的到來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再次轉過頭來,望著這群衣衫襤褸的囚犯,張口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人手已經多到能夠隨意丟棄年輕力壯的壯漢和嫻熟的工匠了?”
看著這些人,泰溫一邊問著,一邊來到了剛才那位試圖解釋的蘭尼斯特士兵面前。
泰溫偏過腦袋,用那淡綠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那位士兵對於泰溫的直視,不敢再說什麼,背心冒汗的低下頭來。
而這時提利昂也走近了過來。
他略微厭惡的看了一眼魔山,然後直接繞過他,來到了泰溫面前。
他先是望著眼前的囚犯們。
隨後才看向那些在泰溫到來後,趕忙在周邊稀稀拉拉假裝做著事情的蘭尼斯特士兵們。
隨後他才將視線望向了自己的父親。
開口道:
“我以為您不知道這個道理,甚至是任由他們虐殺,就如曾經的坦格利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