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陰影之地的魁蜥(1 / 1)
“非常抱歉~龍之母!”
“俳雅·菩厲是十三鉅子之一,我只是出於慣例邀請他出席!”
“在魁爾斯大家總是遵從慣例!”
就在丹妮與一位商人熱情的在交談著魁爾斯城內的一些趣事,和好玩的地方時。
忽然和她正在交談著的那位商人朝邊上看了一眼。
隨後就禮貌的向丹妮致歉,然後就帶著自己的女伴離開。
而就在丹妮疑惑是不是自己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的時候。
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丹妮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過去。
只見來人是一位熟悉的黑人。
這場宴會的主人,札羅·贊旺·達梭斯。
丹妮有些驚訝他居然出現在了這裡,所以抬頭朝著剛才高臺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那處原本被帷幕所包圍的高臺,不知道什麼時候,帷幕依舊被掀開。
幾位侍者在那裡忙活著。
而高臺上,也不見了那位熟悉的身影。
丹妮看到著一幕,眼神動了動。
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緩步來到了自己面前的黑人。
“雖然很不禮貌,可是我的好奇心驅使著我”
“我的朋友,剛才你們在說些什麼?”
她沒有第一時間在意札羅口中所說的男巫的事情。
相反,她更在意剛才的帷幕中。
發生了什麼。
而札羅聽到丹妮的話,則是笑了笑。
他同樣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丹妮的疑問,而是抬手朝著一個方向引了引。
隨後他才面帶微笑,手攙扶在自己腰間一把使用黃金寶石鑲嵌的佩刀上。
他看了丹妮一眼,示意她跟上自己。
隨後直接轉身帶頭離開。
丹妮遲疑了一下,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的高臺。
沉吟兩秒後,才仰著頭,跟在了札羅的身後。
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的穿過花園,走進了一處廊橋中。
隨著兩人的前進,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少。
直到環境也開始變得陰暗憋仄,丹妮才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了。
她有些恐慌,所以她直接站在了原地。
不再繼續跟隨札羅的腳步。
“如果不方便的話,您可以直接告訴我”
“但是現在您打算帶我去哪兒?”
聽到身後的跟隨的腳步聲停頓,札羅也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向丹妮。
丹妮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對札羅的目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但馬上她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並不禮貌,就在她想著怎麼挽回的時候。
札羅卻當先開口了。
他並沒有在意丹妮行為的冒犯,只是面上帶著淡淡微笑的說道。
“並沒有什麼不合適,龍之母!”
“我們在詢問您的家人,他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札羅說到這裡,笑了笑,伸手取下一旁牆壁上的一隻火把。
然後眼神直勾勾的望著火把上的火焰。
神態略顯晃然的繼續說道。
“畢竟,一頭遮蔽了魁爾斯天空的巨龍”
“總會讓人感到恐慌!”
“魁爾斯的人們,早已習慣了蔚藍的天空!”
說到這,札羅才重新回過頭來,看向面前的丹妮。
而聽到札羅的話。
丹妮的嘴巴蠕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麼。
但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眼神微微動了動。
最終還是沒有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
她猶豫了幾秒,才再次問道;
“他怎麼說?”
丹妮的話語聽起來有些疑惑。
似乎自己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一般。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也許會更短!”
札羅的回答很乾脆,沒有半分隱瞞。
而聽到札羅的話,丹妮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時間彷彿也壓在了她的心頭,讓她的心緒更加的複雜了。
但是現在,似乎自己並沒有什麼立場來質疑這件事的結果。
丹妮心中嘆息一聲,只好放棄了這個問題。
隨後,丹妮問起心中的另外一個疑問。
“什麼是不朽之殿?”
關於這個男巫邀請自己去的地方,丹妮對它沒有絲毫的瞭解。
“是男巫們閱讀腐朽的卷軸,啜飲夜影之水的地方”
“喝了之後,他們的嘴唇變藍,腦子糊塗”
“迷糊到竟把自己那些小把戲當成魔法!”
聽到丹妮的這個疑問,札羅收起了臉上的微笑。
然後才一本正經的向丹妮解釋著什麼是不朽之殿。
不過在說完之後,他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彷彿剛才自己說的話不過是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
只不過在他的嘴裡,不朽之殿就只是個不堪的地方。
丹妮眼神動了動,認真的看著他。
沒有再繼續表達。
而此時的花園中,人群開始逐漸的散去。
原本熱鬧非凡的場景,漸漸的門可羅雀起來。
就像是一場劇目,再主角演完劇情退場後,配角們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只留下一些工作人員,再收拾著遺留的現場。
而這時,一個頭戴紅色木漆面具,身穿能夠籠罩全身的黑色長袍。
但依舊可以看得出來身材姣好的女人,從一處高大的灌木後站了出來。
她先是看向已經有幾位侍者在收拾著的高臺。
凝視了幾秒後。
她才轉過頭,望向了丹妮與札羅離開的地方。
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你一直在看著她”
“在紅色荒原的時候,就開始了”
“你是誰?”
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她的心中一驚,有些慌亂的轉過身來。
身後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了她。
遮蔽了照射在她身上的陽光,讓她處在了一片陰影之中。
周宇臉上帶著笑意,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神秘女人。
眼神有些冰冷。
而這臉上佩戴著面具的神秘女人,在發現原來是周宇後。
卻是放鬆了下來。
彷彿一點都沒在周宇的身上感受到敵意。
她抬起頭,目光從面具中的兩個窟窿中望向周宇。
“魔龍的主人!”
“鐵王座的王!”
“很榮幸見到您!”
“我來自亞夏,是一位縛影士”
“您可以稱呼我魁蜥”
周宇聽到女人的回應和稱呼,皺了皺眉。
望著自己身前的縛影士。
“亞夏?”
這個名字,在周宇的認知中。
非常的陌生,讓他下意識的有一種無從掌握的不適感。
“是的,陛下!”
“亞夏是已知世界的最東南方”
“它地處厄斯索斯大陸東南方的一塊楔形地塊的尖端,是玉海與藏紅花海峽交界處一座港口城市”
“所以,亞夏也常被稱作‘陰影旁的亞夏’或‘陰影之地旁的亞夏’”
魁蜥對於周宇的問話還有疑問。
回答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甚至還向周宇詳細的描述著自己所在的地方位於什麼位置。
一點也沒有在他面前藏私的意思。
“這是個在我‘視野’之外的世界……”
“包括你口中的陰影之地!”
周宇對於魁蜥的描述,眯了眯眼,淡淡的回答到。
這確實是一個他認知範圍之外的世界。
目前周宇對於亞夏這個地方的瞭解,只限於梅麗珊卓。
因為梅麗珊卓也來自這個神秘的地方。
他看向魁蜥,開口說道;
“你的身上……”
隨後周宇伸出手,放到了魁蜥的肩上。
“有那種神秘的魔力!”
他的眼神不善,五根手指,微微用力的抓住她的的肩頭。
對於梅麗珊卓,他就有一種下意識的警惕和防備。
這位光之王的祭師,是真的擁有神秘的力量!
周宇不敢保證,這些力量就奈何不了自己。
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為止,梅麗珊卓的紅寶石項鍊都還在他的儲物空間中。
而面對這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的女人。
這位同樣也來自亞夏魁蜥。
他自然也有別樣的想法。
在他的感知中,這個神秘人,時隱時現的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
從紅色荒原,他從天而降的時候就開始了。
但是他一直都抓不住這隻老鼠。
所以才一直都不動聲色,就當無事發生一般。
而今天,隨著男巫俳雅·菩厲的出現,她也出現了。
這一次的她,不再那般時隱時現。
她直接出現在了這場特殊的宴會中,彷彿是在用人群,掩蓋著自己的行蹤。
所以在她從陰影中現身的時候,周宇選擇第一時間就來抓住她。
他不喜歡暗處又雙莫名的眼睛在窺視著自己。
然而魁蜥對於周宇的行為,看起來像是並沒什麼感應一般。
哪怕周宇的力量捏得她的肩頭生疼,她也努力的控制著自己。
並依舊用一種平淡的語氣開口朝著周宇說道;
“因為我是一名縛影士,懂得一些魔法的應用,所以自然身上擁有魔力!”
她先是解釋了一下自己身上週宇所說的魔力的來源。
但似乎是怕周宇依舊不瞭解,然後又繼續開口解釋道;
“亞夏是一座浸淫在魔法中的城市”
“亞夏人通曉巫術和法術,甚至還有獨立的語言在咒語中使用”
魁蜥的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她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繼續說道;
“那是一種類似於您的故鄉,瓦雷利亞的高階瓦雷利亞語一樣的語言”
“而我們的夏亞語,也有人稱呼它為‘高亢尖銳’”
“這是一種擁有魔力的語言!”
面對實誠的魁蜥,周宇再次眯起了眼睛。
他實在拿不住這個神秘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
就如現在這般。
她躲在暗處,藏在陰影中窺伺著自己與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可是周宇卻沒有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丁點的敵意或者別的不好的東西。
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將魁蜥拿下的原因,
但是另一方面。
魁蜥的行為卻又讓他想起了那位現在還在龍石島上為自己工作的紅衣祭司。
梅麗珊卓,也是用類似的態度對待著自己。
然而自己卻根本不知道原因出在了哪裡。
又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這位於規格外出現的人,難道那些神,就沒有一丁點的看法?
疑惑!
想到此處,周宇鬆開了捏住魁蜥的手。
但他依舊直視著她那面具下的雙眸。
“你是否認識梅麗珊卓?”
周宇皺著眉,試探著問道。
但是魁蜥在聽到周宇的話後,卻是第一次愣了一下。
她思索了一番後,搖了搖頭。
“抱歉,鐵王座的王,我並不認識您所說的這人是誰!”
聽到魁蜥的回答,周宇不為所動。
依舊直視著魁蜥的雙眼。
但最終,他卻發現,魁蜥沒有對自己說謊。
至少自己看不出來。
見周宇半晌不說話,魁蜥以為周宇還有疑問,再次解釋道。
“如果您所說的梅麗珊卓也是一位來自亞夏的巫師?”
“那麼陛下不用為此迷惑,並不是每一位巫師,都是認識的!”
聽到她的這番話,周宇鬆開了皺緊的眉頭。
“也許吧!”
“她是一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人!”
“她也不像你,帶著這樣的面具”
“或許梅麗珊卓,只是她現在的名字!”
周宇對於這個問題沒有過多的糾結。
甚至還難得的解釋起來。
而魁蜥對於周宇的話,卻是靜默了下來。
她面具下的眉頭卻是在周宇的這番話後緊皺。
但是由於面具遮擋的原因,周宇並不知道這回事。
而周宇則是將雙手負在身後,一身挺拔的金白相間的長袍,襯托得他格外的颯爽。
周宇已經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殺意,他眼神平和的望向魁蜥。
“為何你對我的話,沒有半分隱瞞?”
“似乎你們都是如此?”
周宇有些奇怪的問出這個問題,這是他心中疑惑的一個點。
“世間並無對人所不能言之事!”
“您以後就會明白,鐵王座的王!”
魁蜥對於周宇的這句話,第一次回答得摸稜兩可。
周宇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打算不在這個問題上追根究底。
因為沒有意義。
所以他問起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那你為何一直跟在丹妮的身邊?”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觀察她,但為何卻又不出現在她的眼前?”
“不是時候……”
“也不是很有必要”
魁蜥回答著周宇,她轉過身,遙望著龍之母消失的地方。
望著她背對著自己,周宇心緒平靜。
他從她身後,也望向了她遙望的地方,靜靜的聽著她的話。
“她比任何時候都需要真正的保護”
“來自熊島的罪人被您斬首,她失去了她的守護……”
魁蜥的語氣變得有些捉摸不定,語氣在她的面具下嗡然。
“但您卻取代了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