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噢~,謝特!(1 / 1)
“羅伯……”
“母親!”
軍賬中羅伯正低著頭,坐在桌前,手中持著一隻羽毛筆,正處理著桌面上的一些資訊。
帳篷外,北境計程車兵人來人往,不時的吆喝著,顯得熱鬧非凡。
凱特琳先是在門外打量了一眼,看到羅伯正獨自一人在軍賬之中。
她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心事重重的掀開賬門,走了進來。
而羅伯聽到自己母親呼喚自己的聲音,也是抬頭望了過去。
他先是笑了笑,不過在看到凱特琳臉上那憂鬱的神色後,他卻是感到有些奇怪。
“怎麼了?”
羅伯忍不住問道,並將自己手中握持著的羽毛筆隨手插進了筆架中。
然後他站起身來,繞過木桌。
來到凱特琳的面前。
他先是伸手攙扶著凱特琳,讓她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然後才取過一隻杯子,在一旁的木桶中用勺子為凱特琳打上一些清水,並端到了她的手中。
“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席恩的事……”
凱特琳接過羅伯為她倒上的清水,她先是小小的飲啄了一口。
然後才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而羅伯聽到凱特琳說起這個,也是有些愣然,不過隨後他就有些苦笑不得。
因為他知道,自己母親在擔憂些什麼。
“葛雷喬伊擁有艦隊,麾下鐵種更是深諳水性”
“我們需要他們的幫助,他們曾經可以火燒蘭尼斯港,現在也依然可以!”
羅伯的話裡信心滿滿,他輕聲安慰著凱特琳,不讓她胡思亂想。
“可是那是他們起兵反抗你的父親!反抗王國!”
凱特琳試圖辯駁。
“他們是為了自由而反抗勞勃!”
“現在的王國,重新迴歸正統!”
然而羅伯打斷了她。
“而席恩,是巴隆大王唯一的兒子!”
“並且,他還拒絕了蘭尼斯特的招攬!”
“以比您曾經抓住那個侏儒時,更嚴厲的方式!”
羅伯解釋著,並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說著他伸手輕輕的握住自己母親的手,試圖緩解凱特琳的焦慮。
然而雖然羅伯的話說得並不無道理,甚至是不少北境的領主都支援這項結盟的提議。
可是凱特琳的心中,卻還是依舊擔憂著。
她反手握住羅伯的手,依舊皺緊了眉頭,擔憂的說道;
“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我不相信巴隆大王,他不值得相信,他這個人只會信仰他所謂的‘古道’!”
“你父親曾要在戰場上鎮壓他的叛亂……”
“是的!”
見凱特琳越說,情緒也愈加激動,羅伯趕忙打斷了她。
“但是現在反抗鐵王座的,是蘭尼斯特!”
“甚至直到現在,他們依舊冥頑不靈,他們需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羅伯加重的語氣,闡述著現在的事實。
不過看到凱特琳那依舊煩惱的神情,他又重新放緩下來自己的語氣,輕聲說道;
“好了,母親!”
“我們不要再說這個了”
“你過來看看,我正準備給珊莎,艾莉亞,還有父親寫信!”
說著,羅伯牽著凱特琳的手站了起來,讓她來到自己剛才忙活著的桌上。
他指著上面書寫到一半的信紙,然後又指了指另外一堆。
“這些是寫給布蘭還有瑞肯的,相信布蘭應該可以認全我寫的這些內容了”
“另外,您看有沒有什麼想要和他們說的話,我一併寫好,然後讓渡鴉送去”
凱特琳聽到羅伯提起家人的事。
也只好放下了心中那莫名的擔憂,將注意力放到這些書信之上。
——————
海浪波濤。
席恩站在船頭,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微笑,眼中更是志得意滿。
他的身上,羊毛織就的黑灰色披風溫暖無比,還算寒冷的海風根本侵蝕不進去。
只能吹得他身上那些黃金飾品叮噹作響。
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在一旁忙活著,不過她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她不時的將垂落下來的鬢角頭髮,撫到耳後,臉龐也還留有微紅的餘韻。
而這時,一位膚色黝黑的漢子走了上來,來到了席恩的身後。
他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在這裡站了不少時間的年輕人,隨後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掌,拍了拍面前的船舷。
接著他才來到席恩的面前,望著這位年輕人開口說道;
“我們只能走到這裡!”
“君王港已經封鎖,至於你要怎麼上去,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們說好了的!”
席恩聽到他的話,轉過頭來。
不過他卻是先看了一眼身後假裝在忙活的女孩,然後嘴角勾著一抹微笑。
接著他才轉頭看向眼前的這位船長。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趣味和興奮,然後開口說道;
“我只需要你送我到這裡,至於我該怎麼上島”
“那是我的事情,不是嗎?”
說著,席恩再次掏出來一枚金幣。
他先是讓它在指尖上繞行兩圈。
再次看了一眼身後那個船長的女兒之後,抬手將手中的金幣拋到了這為膚色黝黑船長的手中。
“給我準備一艘小船,我們的合約就結束了!”
說完,席恩轉過身來,不再理會這位船長。
他依舊望著遠處海面上的那座島嶼,眼中神色莫名。
海風吹得他身上的裝飾,叮噹作響。
而在君王港的港口,一位身材纖瘦,雙腿修長,留著黑色的短髮女孩,也在遙望著遠處海面上正停留下來的那艘海船。
那雙強而有力的雙手背在身後,同樣消瘦的臉蛋上。
卻是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
海風吹拂過來,半扣住的棕色絎縫外衣翻飛兩圈。
露出來那豐滿的胸脯,和脖子上一道粉色的疤痕。
而在席恩目的地的派克城中的一間客房之中,一個雙腿粗短畸形的侏儒。
正無聊的有一口沒一口的灌著杯中的紅酒。
他那一黑一碧的眼睛,正望著窗外撲打在礁石上破碎的浪花。
一頭幾乎金亮成白的長直頭髮,也如同窗外海底雜亂的海草一般,頂在了頭頂上。
看了半天這已經看到厭煩的風景。
提利昂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煎熬。
他用自己的短手,撐著屁股下的凳子將自己的身子挪了過來。
望著同樣倚在房間一角,正拿著一把匕首,有一下沒一下的挑著手指甲中汙垢的波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間房間裡能多出一些除了我嘆息之外的聲音!”
“而不是外面那令人厭煩到睡不著覺的海浪!”
聽到他的話,波隆一臉無所吊謂的抬起頭來望著這個侏儒。
他先是撇了撇嘴,然後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只聽到某個侏儒那令人厭煩到睡不著覺的嘆息聲”
“不過相比起海浪,我更希望聽到一些能讓人身心愉悅的呻吟”
“女人的最好!”
波隆對於提利昂的話,聳了聳肩,然後不再理會他,繼續著自己的美甲專案。
“謝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