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醉醒過來的小惡魔(1 / 1)
席恩·葛雷喬伊正站在君王港的岸邊,他昂著頭,望瞭望著港口中那些遊蕩來遊蕩去的小船。
看著眼前這些熟悉卻又陌生的畫面,一下子就將他的回憶勾往了小的時候。
他不自覺的想到,要是自己沒有離開的話,會不會也過著這樣的生活。
不過馬上他又反應了過來,因為這不太可能。
要是自己沒有離開,自己只會是成為一位偉大的船長,一艘船上的國王。
而就在他緬懷著自己在去往臨冬城之前的童年時,身後一道磁性沙啞的聲音傳來。
“聽說你在尋找去往派克城的馬匹?”
“我恰好順路!”
“我能帶你去”
聽到這道聲音,席恩被打斷了幻想。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
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是席恩的第一反應。
而且聽起來應該是一個美人,席恩腦海中似乎已經勾勒出了畫面。
一具姣好的胴體。
線條完美。
只不過沒有最重要的面容。
席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瀟灑的轉過身來。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一個美人,看著十分的幹練。
他第一時間就用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女人。
這是一位海上的女人。
席恩心中想著。
然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這位海上女人那對抓人眼球的胸脯上,並讚揚的點了點頭。
腦海中幻想的畫面,經過了素材的補充在加上一次更新,已經完美。
“你可以的!”
席恩認同的說道。
而這個與他打招呼的女人則是搖曳著身姿,款款來到了席恩面前。
她同樣上下打量了席恩一番,神態中看起來也帶著一股媚意。
“你出海很久了?”
“還是說?”
“你來的地方就沒有女人?”
她的語句簡短,但是攻擊力卻很強。
面對著席恩的調戲,沒有半分的退卻。
言語間就調侃了席恩對她的冒犯,利落卻又不失風度的反擊了回去。
看起來性格很強勢,是個鐵種!
席恩心裡再次冒出來一個念頭。
不過也正是這樣,卻是讓席恩更加的滿意了。
他高興的望著這位自己回到家後,遇到的第一件禮物。
與她相比,以往他接觸到的,都不過是那些為了生活,售賣青春。
且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
他要做的,只是付錢。
而眼前這位這樣的,他沒有嘗過。
看起來應該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所以對於她的話,他也乾脆且直接的回應道;
“沒有像你這樣的!”
看著放浪形骸,沒有半點鐵種風度的席恩。
阿莎·葛雷喬伊望著面前的弟弟,眼裡帶著些失望。
“你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女人!”
她搖了搖頭,言語間意有所指。
不過席恩卻是聽不明白。
他只顧得眼前晃盪的那一片潔白。
不過席恩對於阿莎的話,顯然並不認同。
“沒準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呢?”
“沒準你需要人好好的調教一下~”
席恩一身華麗的服裝,映襯出他衣錦還鄉的風光氣度。
這讓他更為的自傲。
看著面前女人那簡陋的衣服,他微微昂起下巴,再次輕聲的詢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過阿莎顯然不是他曾經遇見的那些女人。
“你以為什麼隨便的有錢人都能白坐我的馬背嗎?”
“葛雷喬伊大人?”
阿莎說著,乾脆的回應著席恩的問話,她的目光在席恩身上點綴的那些金色上,打量了一眼。
她感覺有些看不下去自己弟弟如今的模樣了,
眼前的男孩,讓他感到失望
她直接乾脆的轉過身來,甩著胳膊朝前走著。
淡然的反問。
……
派克城裡,城堡中,還是那一間客房。
熟悉的金髮侏儒,和消瘦像狼的傭兵。
“你說,為什麼巴隆把我關起來,卻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
“他甚至都懶得派一個沒有腦子的獄卒看守,提著一根皮鞭來抽打我幾下!”
“這讓我實在是看不明白”
“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提利昂手磕在面前的圓桌上,嘴裡囫圇的說著一些醉話。
他一邊說著,醉眼朦朧的再次舉起手中的杯子,齜牙咧嘴的朝口中灌了一口酒。
隨後又丟下手中的酒杯,靠在椅子上,雙手用力,手指使勁的抓著自己那凌亂且油膩如同海草的頭髮。
他一邊發著牢騷,一邊抱著腦袋搖著頭。
不過他的醉話,卻是讓與他同處一間屋簷之下,正在百無聊奈的睡著懶覺的波隆忍不住抬起頭來。
波隆睜開一隻眼睛,望著眼前侏儒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奇怪目光。
裡面三分疑惑三分震驚三分迷茫,然後還夾雜著一分的恍然。
“雖然我很不想說,但是我覺得,你是不是被人關久了之後”
“覺醒了些什麼奇怪的癖好”
波隆往上蠕動著自己的身子,然後撐著自己的上半身靠在了一旁的靠枕上。
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提利昂。
“我可是聽說不少的貴族老爺都有類似的愛好”
“當然,你不是其中最變態的!”
“我為此堅信著!”
波隆一邊說著,一邊斟酌著語言。
似乎是找尋找一種不那麼刺激到,和傷害到自己好兄弟的詞語來形容提利昂眼前的狀態。
“瓦特?”
提利昂捧著自己的腦袋,抓著自己的頭髮,一臉懵逼且震驚的轉過頭來望著波隆。
似乎是不理解這樣的髒話是怎麼從波隆的嘴裡冒出來的。
直到他看著波隆那一口的大黃牙。
為此他放棄了與波隆的爭論。
繼續撐著自己的大腦袋,思考著這令人不解的問題。
而波隆見提利昂的這副模樣,也意識到了。
眼前這個一直以來都能夠用自己的頭腦讓自己絕處逢生的小惡魔,好像真的陷入了困境。
而波隆和提利昂一樣,同樣被限制了人生自由而沒有煩惱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相信,提利昂一定可以讓自己和他活下來。
改變眼前莫名的困境。
用他那聰明的頭腦。
但是這位一直以來都能創造奇蹟的矮子,這次似乎不靈光了。
因為敵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甚至都不與他們交流。
而他們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也根本就不能離開這間客房半步。
窗外那海浪拍打的絕壁,也根本不是一個生的選擇。
“提利昂,這次真的沒辦法了?”
望著提利昂這副樣子,波隆也沒有那種沒心沒肺的心態了。
他忍不住再次詢問。
不過望著面前似乎陷入看絕望困惑的提利昂,他也沒有了信心。
“能有什麼辦法?”
“巴隆就像養豬一樣養著我們……”
“不,也許豬都比我們更加的自由”
提利昂聽到波隆的話,將手捧住自己的臉,使勁的搓了搓。
接著波隆又聽到他那埋著的臉,發出來甕聲甕氣的聲音。
“豬都能叫喚幾聲,然後引起自己飼主的注意”
波隆聽到提利昂的話,收起了自己那漫不經心的神態,表情嚴肅了起來。
他從那張被自己躺的亂糟糟的床鋪上起來,手扶到腰間。
然後來到視窗處,用力的推開窗戶,接著伸著脖子往外望著。
視野望去,又是一道十多米高的海浪撲打而來。
狠狠的擊打到石壁上。
正好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在波隆的視野中,緩緩的從石壁上松落。
然後掉到下方的海浪中。
濺不起半點多餘的浪花。
波隆望著眼前這一幕,使勁搓了搓自己的牙花。
只感覺自己牙疼。
接著他回過頭來,在這間房間中四處打量著。
他先是來到床前,扯起床上的床單被套。
用力的拽了拽。
接著他又望向別處,提利昂倚靠著的圓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提利昂也被波隆製造的噪音驚醒。
他鬆開手,睜著朦朧的眼。
望向波隆剛才開啟的窗戶,窗戶外那令人厭煩的海浪聲,是如此的讓人煩躁。
不過他卻懶得再說什麼了,而是轉過頭來。
望向走到自己面前正蹲著身子,仔細打量著自己面前圓桌的波隆。
“你在幹什麼?”
提利昂問了一句。
“我在尋找一種不需要用到太多頭腦,只需要用力氣來解決目前我們困境的辦法”
波隆頭也不抬,隨口應著提利昂的問題。
接著他站起來,直接將提利昂抱起來挪開。
端起他面前的圓桌,來到窗戶口比劃著。
提利昂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再加上酒精的影響,他還沒站穩,就踉蹌了幾步,最後坐到了地上。
望著面前忙活著的波隆,提利昂也懶得在詢問他在幹嘛。
他就這麼坐在地上,朦朧的目光四處打量著。
最後找到那隻被波隆抬桌掀翻在地上的酒壺。
裡面的紅色酒水還在往外流淌著。
他急忙匍匐著爬過去,抬起那隻鐵製酒壺。
就這麼仰著頭往喉嚨裡灌著。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波隆忙活,看著波隆將圓桌卡到窗戶口,穩定住後。
正拿起床上的床單被套,用手中的匕首一條條的割著。
提利昂找到一根柱子靠著,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壺中的酒,望著波隆的行動。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直到波隆已經將手中的所有物件弄好,做成了一條繩索之後。
正準備將其中的一頭繫到圓桌上的桌腿時。
提利昂喝光了酒壺中的酒,他仰著頭,望著酒壺中的酒水再也滴不下來一滴後。
直接抬手將它扔到了一邊。
而波隆也正好系完了手中的繩子。
確定了穩固之後,他直接將剩下的全部丟出窗外。
他再次伸著脖子朝著外面望去,不過卻是皺著眉頭又縮了回來。
他再次目光四下打量,似乎想在房間中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用白費力了!”
忽然,波隆聽到了提利昂的話。
他抬頭望了過去。
只見提利昂此時正靜靜的靠著一根石柱,屁股坐到地上,四肢癱著。
不過他的頭髮雖然依舊凌亂,眼中卻多出了一絲清明。
甚至就連他說話的語氣,也不再那麼的含糊。
“你想要將我們取暖的這些物件,做成繩索以供我們逃生?”
“不用看了,距離不夠的”
“被巴隆關押的那天,我就已經看過了!”
提利昂的話,顯得十分的平淡且平靜。
沒有半分的波動,就彷彿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而且就算能下去!”
“你覺得我們能夠順利的逃生?”
“派克城下的海中,全是礁石和暗流,就算是讓深諳水性的鐵民來,估計也得頭疼!”
提利昂的眼神平靜的一匹,說這話的時候,更是帶著一種謎之自信的言之鑿鑿。
波隆就這麼看著他,嘴角抽了抽。
“也就是說……”
“你就這麼看著我瞎忙活,什麼也不說”
“直到我將這條愚蠢的繩子做到現在這樣的程度?”
波隆的語氣聽起來也十分的平靜,指了指手下的繩子。
只不過那在手心中轉動跳躍著的匕首,似乎顯現著他的心中並不是他表面上的那般平靜。
彷彿要是一個不小心,或許這把匕首就會出現在某個侏儒的體內。
“呵呵~”
看著波隆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提利昂呵呵笑了一聲。
接著他翻過身來,手腳並用的趴在地上,站起身來。
緩緩的來到波隆的身邊,淡定的將他手中的匕首取下。
然後走到那張被卡在窗戶口的圓桌旁。
他淡定的將那條由床單被套製作的繩索割斷,然後重新將這張圓桌搬到原來的位子。
接著他才淡定的將手裡的匕首重新還到波隆的手中,並拖過一把椅子,安然的坐了上去。
“巴隆不是真的想要拘禁我!”
他坐下的第一句話,直接推翻了前面的所有猜測。
他的雙手十指交叉,將自己下巴擱在了上面。
原本醉意朦朧的眼裡,此時有的只有冷靜,就像一汪平靜的湖水。
內裡反射著波折。
波隆聽到提利昂的話,皺緊了眉頭。
他也懶得顧及剛才惱怒的狀態,也趕緊拖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提利昂的身邊。
不過那把匕首,卻並未回到自己該在的位置。
它被波隆丟在了圓桌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然後搖搖晃晃著。
提利昂的注意力,也再次被吸引到了這把匕首上。
似乎根本沒注意到波隆那隱約的威脅。
“你覺得,身為一位被關押拘禁的犯人”
“獄卒會讓我們擁有這樣的利器?”
說著,提利昂用兩根手指,夾起桌上的匕首,並晃了晃。
接著他又看向地上的酒壺和酒杯。
“還會讓我們這樣,除了自由之外,還擁有著美酒和足夠的食物?”
“你是說?”
波隆被提利昂這樣一說,也是反應了過來。
正在這時,他們所處的這間客房外,一道清脆平緩的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