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局勢!(1 / 1)
“他在催促我們儘快帶領大軍去到君臨?”
聽到艾德的話,戴佛斯在一旁問道。
畢竟瓦里斯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只不過這一次的情況,聽起來更嚴重了一些而已。
不用多說,戴佛斯已經能感受到那種山雨欲來的既視感了。
更何況是瓦里斯一個人代表著周宇坐鎮在君臨之中。
聽到戴佛斯的詢問,艾德頗為頭疼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現在的情況,著實讓他為難。
距離自己上次差點被喬佛裡砍頭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才是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
然而局勢的變化,就已經如此的嚴峻了。
雖說實際上的變化並沒有多少,不過暗地裡的你來我往,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候了。
作為周宇御前首相的艾德,在這段時間中,都快焦慮得睡不著覺了。
而且那位任性的國王,更是在這段時間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整得所有人一時間也沒有了個主心骨在。
而整個龍石島上,也更是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氣氛。
一想到這些煩惱的問題,艾德他環視了一圈在坐的人,感到一整疲憊。
所以他乾脆也彎腰跟著坐到身後的椅子上,好讓自己也跟著放鬆了一些。
不過艾德的眼睛,卻是依舊在看著面前圖桌上那些代表著各個位置地形的圖案。
腦海中將近段時間發生的所有資訊過了一遍之後,他又將目光看向了河間地奔流城所在的位置。
接著他有些憂慮的開口說道;
“雖然泰溫·蘭尼斯特的大軍被羅伯帶領的北境軍隊一直牽制在河間地一帶”
“不過據守在赫倫堡的蘭尼斯特大軍主力,還是給足了他壓力!”
“再加上泰溫一直在執行的騷擾戰略,羅伯也根本沒有機會能在戰果上更進一步”
“陛下在離開前的這項戰略佈置,已經很難在進展下去了”
“需要等待陛下回來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艾德說到這裡,頓時又是一波心累的感覺傳來,心中的壓力山大。
因為周宇在離開前和他說的是,要讓羅伯將赫倫堡給整個佔領下來。
然而現在已經快要三個月的時間了。
這項周宇在離開前立下的戰略意向,不但沒有半分的進展,甚至是還有了一些陷入泥潭的感覺。
雖說在戰事上來說,三個月的時間非常的短暫。
甚至是隻夠一些距離較遠的征途的大軍行軍。
但是這件事卻還是需要另當別論了。
畢竟沒做到就是沒做到。
想到這個問題,現目前來說,艾德也只能搖搖頭將它拋到腦後。
緊跟著他又將目光轉移到了君臨的位置上,繼續開口說道;
“而且現在整個君臨,軍事防備力量由於前期瓦里斯清除蘭尼斯特的事情,只剩下一些根本毫無士氣與榮譽可言的都城守備隊”
“甚至是因為泰溫·蘭尼斯特掀起的戰爭的緣故,整個君臨和周邊地帶”
“因為戰爭造成的難民們,已經衝擊到了君臨的生態,這些酒囊飯袋的金袍子們,甚至連治安的問題都難以解決”
“這也是瓦里斯壓力大了一個方面……”
說到這兒,艾德頓了頓,掃視了一圈君臨的位置,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
“至於原本屬於王家的軍隊,王領所擁有的一部分軍隊,這都無濟於事”
“而拜拉席恩……”
說到此處,艾德卻是張了張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再次沉默了下來。
這是一個歷史遺留的問題。
他隨後只能頗為無奈的靠到椅背上,望著地圖上自己等人所處的龍石島的位置,愁眉不展。
現在他們所擁有的這一部分力量,成為了關鍵。
可是他們的力量,大部分都是艦隊,實際步兵的力量是有限的。
畢竟龍石島的情況也就是這樣,這也是為何史坦尼斯會對自己哥哥勞勃的安排而感到不滿的願意。
至於騎兵,那更不用說了。
這也是為何,在羅伯的軍隊在周宇的戰略安排上沒有進展的時候。
艾德選擇了按兵不動的一部分原因。
因為多少這一部分的力量,都能夠在整個戰場的局勢上,起到一些微妙的威懾作用。
可是這還是有些杯水車薪之感。
雖然他們也能夠在關鍵時候將這一部分的軍事力量直接投入到與蘭尼斯特的戰爭中。
可是艾德也沒有信心能夠畢其功於一役。
畢竟泰溫·蘭尼斯特同樣是一名名將,光現在他使用的一招拖字訣,就已經讓相關人員感到難受了。
而羅伯前期能夠在他的手中佔到便宜。
也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和資訊的方面的差異。
然而現在泰溫不選擇放棄,直接拉長戰線,使用掃蕩襲擾的戰術後。
羅伯就已經被牽制住了。
雖然同理來說,泰溫同樣在自己的戰術之中受到了限制。
但泰溫不是同時也在尋求外部的力量,來解決當前的困境嗎?
想到這裡,艾德想到之前得到的一條訊息。
他伸手拍了拍面前的圖桌,發出聲音吸引人們的注意。
“泰溫的弟弟凱馮·蘭尼斯特去往了高庭!”
“不過在這之前,他曾在苦橋與藍禮見面……”
“並且還在此處公開表示支援藍禮成為鐵王座的國王”
說到這裡,艾德也放重了自己話語中的語氣。
而一直不說話沒有動靜的史坦尼斯在聽到艾德提起自己弟弟藍禮·拜拉席恩時,更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他將剛才艾德給他的信紙遞給坐在自己身旁的克里森,拉著一張長臉,也不說話。
聽到他發出的動靜,艾德看了他一眼,繼續自己的述說。
“以凱馮的習慣,他一貫都是以自己哥哥泰溫·蘭尼斯特的意志行事”
“所以這很可能就是泰溫的決策”
“他放棄對於鐵王座的謀劃,以此換來河灣地高庭的支援……”
說到此處,艾德再次想起兩個多月前自己在周宇的示意下。
向高庭的荊棘女王奧蓮娜·雷德溫送去的那一封信。
到現在為止,也遲遲不見回信。
她的態度有些曖昧,艾德能夠感覺到。
荊棘女王有些猶豫。
因為在同一時刻,艾德還用了一封更為正式的信件傳遞給了高庭公爵。
也就是人們戲說的充氣魚大人,梅斯·提利爾。
艾德在信中斥責了他將自己女兒瑪格麗·提利爾嫁給藍禮·拜拉席恩,並支援他成為國王的事。
不過他雖然高調的就這件事情上指責了梅斯·提利爾。
但卻也委婉的在信裡表示了考慮到在這之前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和關於周宇的事情的複雜原因。
國王願意在此基礎上原諒他,以赦免他的無知之罪。
不過卻是要求他將瑪格麗·提利爾與藍禮的婚約解除。
然後還在信的結尾,表示了周宇願意迎娶瑪格麗成為王后。
關於這封信,充氣魚倒是回信了。
只不過信裡的話卻是語顧左右而言他,根本沒在這件事上正面回應。
甚至還以此表達了委屈,表示這件事並不是他所謂。
而且他也會盡力的在這件事情上進行斡旋的。
所以因為這些屁話的原因,關於在與高庭對話的這條路上,艾德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只能夠得到一些根本於事無補的含糊其辭的態度。
真是令人感到頭疼,一想到這些煩心事,艾德就忍不住抓撓自己的頭皮。
當初自己怎麼就信了周宇的鬼話,選擇成為他的首相。
而且還是在他確立情況後馬上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情況下。
他倒是乾脆的離開了,只留下一些指示和一個時間範圍。
而對於後期所能遇見的問題,卻根本就不給與解決。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是現在氣惱的,畢竟時局的改變,大多不已人為著想。
所以就當前的情況,還是需要先解決掉眼前的困難。
而一旁一直在工作的同樣默不作聲的派洛斯學士,在看到艾德那副苦惱的模樣後。
沉吟了幾秒中後,還是開口提醒起另外一件事來。
“後續的情報中,凱馮·蘭尼斯特並未選擇隨著藍禮的軍隊北上,而是繼續前往高庭”
“聽說他帶上了泰溫·蘭尼斯特的善意,為彌賽菈向高庭的長子維拉斯·提利爾提親”
聽到年輕的派洛斯學士的話,艾德更是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是的,這又是一個艾德感到頭大的點。
同時還可能事奧蓮娜並未在這件事上主張的緣故。
充氣魚那含糊卻又明確立場的態度,艾德估計也正是基於了奧蓮娜的態度曖昧。
所以艾德才會即糾結又頭疼。
因為在他的想象中,依高庭公爵梅斯·提利爾的頭腦來說,他絕對是會同意這一樁婚事。
讓自己的瘸子兒子,迎娶一位曾經的公主。
更何況還是蘭尼斯特主動嫁過來的女兒。
於情於理,對於充氣魚梅斯·提利爾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
也或許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決策的原因。
讓整個提利爾家族的實力,往上生生拔了一大截。
艾德甚至都能想象到,志得意滿的梅斯,可能會站在自家的花園中,大聲的喊道以後又有誰敢在背後取笑他是充氣魚?
至於藍禮對這件事怎麼看?
這不重要不是嗎?
“哼~聯姻!”
“這頭老獅子,依舊不死心”
而一旁的史坦尼斯,似乎是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再次表示了自己的不屑還有憤怒。
特別是對於藍禮的事情。
艾德聽到他的這番話,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還算是能夠理解泰溫。
因為要真論起來。
加上瓊恩·雪諾一起,自己家就出了兩位坦格利安。
一位是現在擁有龍的國王,一位是擁有鐵王座合法繼承權的候選。
他的立場天然的就站在了龍家。
這甚至都和他人是否正直無關了,這是一個屁股決定了腦袋的事情。
甚至都不用提喬佛裡對他們史塔克的所作所為來添油加醋。
而泰溫這樣的梟雄。
哪裡敢將這樣的賭注,放到周宇的仁慈上?
畢竟當初攻破君臨後他做了勞勃黑手套的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揭過去的。
那是血仇!
所以望著史坦尼斯那氣憤的模樣,艾德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只好提起另外一件在這些令人鬱悶的事情中來說,還算是好事的事情來。
“另外,他還讓自己的小兒子提利昂·蘭尼斯特前往了鐵群島,求娶阿莎·葛雷喬伊”
“但好在巴隆·葛雷喬伊並未同意泰溫的建議”
“他拒絕了泰溫,並關押了提利昂·蘭尼斯特”
“我們應該可以爭取到巴隆的合作!”
————————
而巴隆此時,卻是在派克城外的一處海灘上。
他駐足站立在一塊的礁石上,觀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場婚禮儀式。
海風吹拂起他斑白的長髮,飄蕩在風中就像雨一般。
他那黑色銳利的淹神,靜靜的盯著下方的場景。
面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日落近黃昏,一高一矮,一女一男的兩人,正站來齊膝深的海水中。
雙方都安靜的對立站著,面面相覷,任由腳下開始漲潮的海水一波波襲來。
只不過相較於一直以來就在海中長大的阿莎·葛雷喬伊相比。
提利昂卻顯得格外的狼狽了。
他不停的晃盪著,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
由於先天的畸形緣故,他只能站在海面下的一塊礁石上,好讓自己不至於被海水淹沒。
面對這艱難的處境,他只是試圖咬著牙堅持到儀式的結束。
阿莎看著面前在海浪中苦苦堅持的提利昂,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連眼神都有些空洞。
真到了這樣的時刻,要將自己嫁給一個侏儒。
她的心中,還有有些許的難以言喻。
不過相較於兩位心思各異有因為別樣原因走到一起的兩位新人。
為他兩主持儀式的人,卻是毫無情緒波動。
這是一位淹神牧師,他站在了兩人的中間。
他們被稱為淹人,是淹神的牧師,此時他正在為提利昂和阿莎進行著鐵民的婚禮儀式。
他穿著灰綠藍三色相間的粗布袍,以此來象徵著淹神。
隨身還帶著一根浮木棍棒,這是用來表示他們對戰鬥的奉獻的。
此時他正手持著一袋鹽水,口中詠頌著一些對於淹神的祈禱詞,以此來祝福面前的兩位新人。
不過由於提利昂並不是鐵民的原因,所以這場婚禮的性質也有了些改變。
阿莎·葛雷喬伊依舊會成為提利昂的巖妻,只不過性質會特殊一些。
而這一切,也都是巴隆的要求。
席恩正跟在巴隆的身邊,也站在不遠處。
他不時的看看前方正在舉行著婚禮的自己的姐姐,然後又看看自己那沉穩一言不發的父親。
他低下頭來,眉宇間也盡是焦慮。
席恩的內心在糾結,在掙扎。
眼前的一幕幕,都在不停的刺激著他
令他不時的想起,他在得到了羅伯的允許後,自己在與他分別時的承諾。
所以在這場表面上安靜的婚禮儀式上。
除了主持婚禮的人,沒有一個人的心緒,是平靜的。
各自都在各自的心中,盤算著各自的事。
然而相比較這些心思各異的葛雷喬伊們,另外一位見證了這場婚禮的卻是傭兵波隆。
他正一臉無所謂的坐在礁石上,安靜的看著下方的婚禮儀式。
畢竟他們來到這個鬼地方的目的,就是這個。
雖說經歷了一些他根本就搞不明白的亂七八糟的事,但這都不重要了。
自己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很好了。
只要自己還活著……。
波隆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心中也開始泛起漣漪來。
同時他還在考慮,是否讓提利昂再將自己的佣金在提一些。
畢竟現在的情況,更復雜了。
所以這場葛雷喬伊與蘭尼斯特的聯姻,除去淹神牧師之外,就只有三位見證人。
這是一場秘密的婚禮。
而等下婚禮後的宴會。
也更是隻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