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叫我席恩王子!(1 / 1)
“大聲點!”
一道怒斥聲突然在人群中響起,光是聽到這樣的語氣,就能讓人感到其中蘊含的不滿。
“我代表臨冬城,向席恩投降!”
隨著這聲怒斥聲,一道委屈又稚嫩的聲音,緊跟著唯唯諾諾的響起。
不過這樣的聲音似乎還是不能讓剛才怒斥的人滿意,只聽他再次大聲的喊道;
“大聲點!”
“叫我席恩王子!”
被席恩呵斥的布蘭坐在一隻空的木桶上,天空陰雲遮蓋,看起來接下來將會有一場雨會傾瀉而下。
他穿得單薄,冷得有些瑟瑟發抖。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手持著裝飾有海怪紋章盾牌計程車兵,此時他正用一隻手狠狠的拽著布蘭的領子。
扯得布蘭根本就不能安穩的坐在木桶上。
布蘭聽到席恩·葛雷喬伊那不滿呵斥,神情畏懼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只好繼續按照他的意願提高了音量,朝著院子中的那些管理著臨冬城的相應人員們大聲喊道;
“我代表臨冬城,向席恩王子投降……”
門樓上,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扶著眼前的木欄杆,看著下方院子裡耀武揚威的席恩。
接著他轉過頭來看向身旁自己的妻子阿莎·葛雷喬伊,臉上露出一種輕蔑戲謔的神情。
“你們就這樣對待一個孩子?”
“甚至在他還是個瘸子的情況下?”
阿莎此時也跟在提利昂的身邊,在昨天晚上,席恩就帶上了他們和一小支軍隊偷偷的潛入了臨冬城,並控制了這座歷史久遠的史塔克家族的城堡。
聽到提利昂的話,再看著下方自己的弟弟,阿莎滿眼都是失望。
不過對於提利昂的嘲諷,阿莎卻並沒有理會,瞄了他一眼後直接轉身離開,走下了這所門樓。
“看來你並沒有征服她,或許你需要一點黃金之外的實力!”
看著阿莎離去的背影,提利昂的身旁響起一道聲音。
聽到聲音,提利昂又轉過頭望向身旁正用著一把小刀剔著指甲的波隆。
波隆也在看著離去的阿莎,注意到提利昂的目光,波隆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後,聳聳肩不再說話,繼續剔著自己的指甲。
昨晚作為先頭兵,他沒少在石縫泥土間活動。
“她不需要人征服”
對於眼前境況頗為無奈的提利昂也只好轉過身來,隨意的回了一句波隆後,繼續低頭看著席恩在下面的院子中跟頭驢似的嘶吼。
“真是個蠢貨……”
看著眼前的場景,提利昂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才對身旁的波隆問道。
“夏嘎他們怎麼樣了?”
夏嘎是明月山脈中的高山氏族部落的其中一支鴉部的首領,也就是曾經在谷地時將他俘虜的看起來像個野人似的部落首領。
這次他被自己的父親泰溫·蘭尼斯特騙到鐵群島,特意交代了夏嘎也要帶著他的高山氏族們前來。
不過在他被巴隆秘密拘押起來的時候,夏嘎他們並不知道,相反他們甚至還安逸的在君王港完成了提利昂曾答應他們的武裝。
雖說這一切都是由蘭尼斯特再買單,但巴隆顯然不會吃虧。
對於他與泰溫的另外一項交易,他自然會選擇讓這些外人衝在前頭,而不是動用自己的實力。
當然泰溫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提利昂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女人都需要征服!”
對於提利昂所說的這個鐵民女人不需要征服的論點,波隆顯然並不認同。
隨口反駁了一句之後,他順手就將手裡的匕首插回了腰間的刀鞘之中。
隨後他也來到欄杆前,低頭望著下方的院子。
“早上得到訊息,臨冬城的教頭羅德利克擺脫了他們的引誘,早就已經回援了臨冬城,只不過現在並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他們懷疑應該是沒能封鎖好訊息,有人逃走並通知了羅德利克關於臨冬城的事”
“現在夏嘎他們還有你妻子的手下們應該也都在趕過來的路上”
聽到波隆的話,提利昂的臉色並不好看。。
就憑他們一百來號人深夜突襲這麼一座城堡,要想不走漏訊息顯然並不可能。
也就是席恩在這裡生活了快十年,要不然就憑他們根本不可能達成現在的目的,臨冬城畢竟是一座城堡。
但就算是這樣,卻依舊還是死了不少人,雖然那都是些百姓。
提利昂其實知道會發生什麼,只是他阻止不了。
想到這些,提利昂頗為無力的拍了拍面前的木欄,語氣低沉的說道;
“等他們回來後,不要讓他們再繼續傷害無辜的平民,我不想再聽到死人的訊息!”
短暫的思索過後,提利昂最後只能無力的說出這番話來。
“恐怕我無能為力!”
然而對於提利昂的吩咐,波隆只能嘟嘟嘴,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接著只見他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你知道的,如果光是夏嘎他們,或許也會聽你的話”
“但是比他們更多的,是鐵民!”
“鐵民,你明白吧?”
波隆的這番話,委婉又直接,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然而提利昂在面對著他的這些實話,卻也只能繼續保持沉默,臉色鐵青。
鐵民,鐵種,鐵錢,古道,這一切都說得好聽。
不過也就是一幫打家劫舍的海盜。
一般的的平民遇見他們會怎麼樣,提利昂用大腳拇指想都能夠想到,更何況是臨冬城這樣的地方。
看著下方院子裡依舊像只花雞一般驕傲的席恩,他聲音低沉的自言自語道;
“他就這麼恨史塔克的人嗎?奈德可是養育了他九年!”
聽到提利昂的嘀咕,一旁的波隆斜眼看了這個侏儒一眼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著看著下方的戲劇。
“我的父親已戴上海鹽與磐石的古老王冠,加冕為鐵群島之王!”
“作為征服者,他同樣有權佔領整個北境!”
“你們都是他們的臣民……”
然而還不等席恩將話講完,剛才就開口咒罵他的獸舍總管再次開口辱罵他。
“放屁,我只為史塔克家族服務!”
“如果你以為憑藉這一小撮王八蛋就可以佔領北……”
“閉嘴!”
不過這一次,他的這些咒罵卻沒能說完。
因為在他身後的葛雷喬伊家族的一名士兵直接用手中的棒子狠狠的敲在了他的頭上,直接將他打翻在地。
看著被士兵擊倒在地的人,席恩也不去理會他,而是繼續環視著四周這些曾經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的熟人們,繼續語氣狠厲的開口說道;
“只要像服侍艾德·史塔克一樣忠心耿耿的為我服務……”
“我們不需要他們對我們的服務!席恩!”
然而這一次席恩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只見阿莎揹著雙手,神情悠然的走進這處院子中。
原本在她身前的那些葛雷喬伊計程車兵們一見是阿莎過來,紛紛讓開身位,讓她走進院子中。
而被自己的姐姐打斷了自己的演講,席恩頗為不滿眉頭皺緊,他直視著看起來悠閒的阿莎開口沉聲問道;
“為什麼?”
對於自己姐姐的話,席恩不但滿面不解,甚至隱隱有些憤怒。
他覺得這些鐵民們就是看不起他,包括他的這個親姐姐。
席恩對此十分憤怒,在他看來就算是奪取臨冬城這樣的成就,也沒能為他帶來鐵民或是北方人的一絲尊重。
然而對於這個弟弟的詢問,阿莎臉上卻是勾起一抹冷笑。
她緩慢的踱步與席恩擦肩而過,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布蘭和瑞肯兩兄弟面前。
她看著這兩個可愛的男孩,阿莎才開口淡淡的說道;
“因為鐵民的力量根植於大海,我們無法守住深入內陸的城堡”
“因為此次突襲臨冬城,我們只是一隻不到兩百人的小隊”
說著,阿莎也不轉身,就這麼側過頭來看著一旁的席恩。
“羅德里克的部隊確實是被我們這次帶來的鐵民主力還有提利昂的高山氏族們拖著”
“但只要他反應過來,我們就將無法防禦!”
“所以我們要離開,明白了嗎,蠢貨?”
說完這番話,阿莎伸手捏了捏布蘭那帥氣的臉蛋,然後才轉過身來,滿眼蔑視的看著眼前的弟弟還想鬧出什麼花樣來。
然而席恩聽到阿莎的這番話,卻是忍不住面龐一陣扭曲。
他忍不住看向四周,覺得這些曾經的熟人們,和自己帶領著的這些海婊子號的船員們都在看他的笑話。
一想到這些,他轉過身來重重的揮舞著手臂,大聲的朝著阿莎喊道;
“我已經奪取了臨冬城!”
“布蘭和瑞肯已經成為了我的俘虜!”
“難道我們還會害怕那些史塔克家族的臣子?”
然而對於席恩的憤怒,阿莎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悠然自得的等他噴完自己的口水。
阿莎甚至還安逸的靠在了布蘭的身邊,等他抱怨完後,依舊用那種淡然的語氣開口道;
“可我們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不然你以為,我們花費這樣的代價,深入北境的腹地是要做什麼?”
“是為了讓你在這些你曾經的熟人面前展現你席恩王子的威風?”
說到此處,阿莎甚至忍不住冷笑一聲,她看了一眼這周圍的鐵民們。
然後繼續朝著席恩說道;
“親愛的弟弟,我們是鐵民,我們遵循古道信奉淹神!”
“我們不是誰的保姆”
“要不是為了這兩個小傢伙,你覺得我們要是乘著長船,沿著這些空虛的地方劫掠,會是怎樣的場景?”
而隨著阿莎的這番話說完,天空中已經飄起了小雨。
細細簌簌的落下,打溼了在場人的肩頭還有頭髮。
布蘭更冷的,控制不住的發抖。
在他身邊,野人歐莎悄悄的抬頭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她的目光悄悄地四處移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席恩呆立在院子中央,臉色鐵青,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腮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想要反駁阿莎,可是他僅剩的理智讓他明白,這沒有用。
也沒人會支援他這個名義上的鐵群島的繼承人,雖然自己在十歲後就離開了家園,但他很清楚鐵民們是個什麼德行。
他們相比較自己,甚至是更加的尊重眼前這位已經嫁給別人當作巖妻的姐姐。
或許就連她的那個侏儒丈夫,都比自己要更能得到這些人的敬重。
見這像個猴子似的在這個院子裡表演了一場愚蠢戲劇的蠢貨弟弟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
阿莎深深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不再去看那被自己打擊得跟失去了魂魄似的弟弟,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兩個小傢伙之後,朝著一旁侍立著的葛雷喬伊計程車兵正準備說些什麼時。
忽然院子的大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怎麼回事?”
聽到這樣的動靜,阿莎下意識的問道。
而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只見一個身材矮胖,有著白色鬍子和頭髮的一個男人被人開啟大門壓了進來。
“葛雷喬伊!”
進門後,這個男人又是一聲怒吼,而這一聲嘶吼,頓時引起了在場人的注意。
一陣人喊馬嘶的混亂中,這人總算是被壓到了席恩阿莎等人的面前。
“他是誰?”
看著這名衣著顯然不一樣的人被如此五花大綁的壓過來,阿莎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的布蘭詢問道。
“羅德利克爵士!”
其實不等阿莎詢問,布蘭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時間,就忍不住擔憂的喊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被人綁住扣押的羅德利克也下意識的朝著布蘭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傢伙從託倫方城趕回來,並且還帶著十幾號人想要從城堡後面偷偷摸進來,正好被我們逮到了”
壓他過來計程車兵在見到席恩還有阿莎等人後,三言兩語就將事情是個什麼情況給說清楚了。
接著這名士兵看了一眼自己等人抓住的這名俘虜,繼續補充道;
“為了抓住他們,我們也損失了五個人,但是包括他在內的,只有三人活著”
說話的人,包括被繩索死死綁住的羅德利克在內,身上都濺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