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殺了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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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士兵說完,看向席恩還有阿莎,不知兩人現在是誰在做主。

阿莎顯然沒有處理這些事情的心思,她只想快點應付完現在的事情後,趕緊帶上布蘭還有瑞肯離開。

不然等到北境的領主們糾結著手下直接將他們包圍在這北境腹地,那後果就很麻煩了。

所以她直接朝著席恩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處理後,轉頭望向扯著布蘭領子計程車兵。

“帶上這兩個小狼崽,我們需要馬上離開!”

聽到阿莎的命令,士兵點了點頭,直接粗暴的就將布蘭從坐著的木桶上一把薅了下來。

而布蘭被他這樣一扯一個沒注意,直接就被摔到泥濘的地面上。

見狀一旁的女野人歐莎和魯溫趕忙上前想要攙扶攙扶,而魯溫更是怒視著阿莎還有那名粗魯計程車兵。

而原本被自己姐姐打擊到的席恩見她不管眼前的閒事,在朝著摔進泥地裡的布蘭瞄了一眼後,頗有些灰心的轉過身,他踏著隨著雨落下後逐漸溼潤土地,一步步的來到了羅德利克的面前。

見到這位曾經教導自己的教頭現在的模樣,他先是抬了抬下巴揚起脖子深呼吸一口氣後,才一臉傲然的看著面前被俘虜的羅德利克。

“羅德利克爵士,很遺憾我們以敵人的身份重逢!”

門樓上,剛才的動靜並不小,提利昂自然也注意到了樓下院子中的這一幕,也跟著忍不住探著腦袋朝著下方望去。

“羅德利克?,他怎麼會被抓住?你不是說他帶著軍隊在回援的路上嗎?”

看到院子裡被捆綁住還一身鮮血的那個白鬍子老頭,提利昂皺緊眉頭下意識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

身旁的波隆也跟著探頭看了下方的白鬍子老頭一眼,下意識的回了提利昂一句。

他哪裡認識這人是誰。

而提利昂在見到羅德利克身上沾染著的鮮血,心底下意識的湧現出一陣不安。

沉思了幾秒鐘後,他果斷的轉身,邁著小短腿快步朝著門樓下走去。

看他那沉默又急匆匆的模樣,波隆下意識的一愣,隨後也趕忙跟上了他的步伐。

樓下院子裡,被俘虜的羅德利克面對席恩的招呼卻是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他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席恩。

緊跟著他憤怒的直接回懟道;

“然而更遺憾的是你還不如後巷的妓女更有榮譽感!”

“你在這片屋簷下長大,這些都是你的同胞……”

面對著羅德利克的咒罵,本就心裡委屈且又怒火中燒的席恩也一下子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聽著這位臨冬城的教頭還要繼續說,他猛地一揮手,直接打斷了羅德利克的咒罵。

隨後直接朝著怒斥他的羅德利克大聲的反駁道;

“他們不是我的同胞!”

然後面對席恩的反駁,羅德利克根本就毫不退讓,他怒視著眼前的白眼狼,頗為誅心的說道;

“但羅伯待你親如兄弟!”

突然聽見羅德利克提到羅伯的名字,席恩也是下意識的一愣。

但是緊跟著那本就埋藏在心中的愧疚,和自己在回到鐵群島後到現在為止累計的屈辱都在他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如火山般在他心中爆發開來。

一股熱血湧上心頭,緊跟著他就用更大的聲音朝著羅德利克怒吼著,面容猙獰,雙眼中佈滿了血絲。

“我的兄弟們都死了!”

“全被史塔克的手下殺死了,就是你這種人殺死的他們!”

然而面對著席恩的怒吼,羅德利克卻顯得更為憤怒的同時又怒其不爭。

他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說道;

“是啊!他們死在你老子親手挑起的戰爭之中!”

“艾德·史塔克大人將你和他自己的孩子們一起養大……”

羅德利克的這些誅心的話如利刃般扎進席恩的心中,但更像是在烈火中澆上了一潑滾油。

“是的,一起養大,但卻從沒把我當自己人!”

聽到羅德利克還在說這個,他再次大聲的打斷了眼前的老頭,並聲嘶力竭的喊道;

“我被從親人的身邊奪走,被當成人質”

“這都是你們的錯!”

雨越下越大了,細細簌簌的落著,在屋簷角上掛起一縷水簾。

席恩的眼眶通紅,一時間他也不知道他臉上流淌的,到底是雨水還是屈辱和愧疚交織的淚水。

聽到這邊的動靜,一旁將布蘭摔倒在泥地裡後,面對著魯溫上前爭執又再次一拳將這個老頭擊倒計程車兵,也跟著下意識的停下來手中的動作,跟著望向這邊。

見他分神,魯溫也顧不得疼痛,急忙起身將布蘭抱在懷中。

而此時的院子裡包括阿莎在內的所有人,也都下意識的停下來手裡的動作,轉頭望向席恩的表演。

部分鐵民甚至還露出不屑的神情,找個柱子靠著一臉的看好戲的表情。

“要是史塔克大人看到這一幕……”

面對席恩的反駁,羅德利克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剛一開口,卻又再次被席恩打斷。

“他看不到了,你們沒有勝算……”

“七國上下現在一片戰火,可是除了北境,所有人都在支援著蘭尼斯特!沒有人還願意繼續臣服在坦格利安的腳下!”

“更何況是還將龍重新帶回世間的坦格利安!”

說到這裡,席恩似乎也被自己的理由說服。

他深呼吸一口氣,猙獰的表情也緩緩恢復過來,接著他環視一圈四周,朝著羅德利克淡淡的道;

“而現在臨冬城是我的了!”

“我不會離開的!”

看著席恩臉上的神情,還有他那變得冷漠冰冷的眼神。

羅德利克知道這個年輕人徹底的站到了背叛王國背叛史塔克家族的對立面。

頓時他憤怒的咧著牙,一邊掙扎著望向席恩,一邊大聲的繼續咒罵。

“我當初真該一劍穿透你的肚子,而不是教你學什麼該死的劍!”

聽到羅德利克的辱罵,席恩當然不會任由他辱罵自己,也跟著大聲喊道;

“你是對史塔克家忠心耿耿,老東西”

“但是你再不閉嘴,我就將……”

不過這一次還沒等席恩威脅完,羅德利克見掙脫不開,氣急之下直接就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到了他的臉上。

見他還敢反抗,在他身後將他壓住的兩名士兵一個狠狠的在他腰間來上一拳,一個重重的踢在了羅德利克的膝蓋彎處。

直接讓他跪在了泥濘的土地裡。

而面對著突然的唾沫襲擊,席恩反應不及只能慌亂的擦拭著臉上的唾沫。

“把他帶進牢裡,鎖起來!”

擦拭乾淨臉上的唾沫,看著跪在地上的羅德利克,席恩憤怒得再次大聲的呵斥著,並指揮手下計程車兵將他壓下去。

“王子殿下!”

不過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在他身後一道淡漠的聲音跟著傳來。

一名滿臉兇相的鐵民來到了席恩的身邊,他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跪在泥地裡的羅德利克,隨後又瞥了一眼席恩·葛雷喬伊。

聽到他叫自己,席恩略帶疑惑的看向這位自己“海婊子號”的大副,然後他就聽到這位一臉兇相的大副淡漠的看著跪在泥地裡的羅德利克,並語氣狠厲的說道;

“不能饒了他,他必須付出代價!”

“他會在牢裡關到直到爛成一灘……”

席恩一下子沒有明白自己大副的意思,下意識的回了一具。

然而這名大副顯然並不想就這麼簡單的就饒過羅德利克。

“不,他得賠付鐵錢”

大副見席恩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先是對席恩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在他身後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沉默著不說話的阿莎。

阿莎·葛雷喬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不過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直接轉身示意士兵不要看戲了,趕緊將這兩個現在臨冬城的少主給抓起來帶走。

至於席恩說的他不離開的瘋話,她顯然沒有放在心上,也不想理會。

而這名大副見阿莎·葛雷喬伊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嘴角露出一個冷冽的笑容,再次轉過頭來看向了席恩。

“如果他活著,將沒人會看得起你!”

聽到大副的話,席恩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將事情做得這麼絕。

雨落在兩人的身上,擊打的黑色的盔甲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席恩被自己大副的這番話震撼到了,眼神略微茫然的看向眼前這個強勢的鐵民。

下意識的,他也將目光轉向了自己身後的姐姐阿莎的方向。

不過此時阿莎卻並沒有看向這邊,而是背對著他,指揮著士兵趕緊抓捕布蘭和瑞肯。

魯溫氣急的直接大喊讓阿多幫忙,一時間這名士兵面對著阿多的阻攔還接近不了布蘭。

看著他們居然還敢反抗,就在阿莎準備殺幾個人震懾一下的時候,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席恩,你不能殺他!”

這道意料外的反駁頓時將席恩從剛才如夢魘般的狀態中驚醒,他急忙回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只見一個金髮紅鎧的侏儒邁著小短腿,滿臉嚴肅的走進了院子之中。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跪在泥地裡的羅德利克一眼,隨後才將目光看向席恩。

而跟在他身後的波隆則是將手放在自己的身後跟在他的身邊,眼神看起來像是沒睡醒一般的四處打量著。

特別是那名叫囂著讓席恩將羅德利克殺死的大副身上。

“席恩,你不能殺他,殺了他,你將……”

“啊~~~”

突然,就在提利昂想著該怎麼勸說席恩的時候,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而且這聲突兀的慘叫著實驚悚,光是聽到聲音,都能讓人後背寒毛直豎。

而在這聲慘叫聲後,緊跟著又是一陣嘈雜。

人馬的嘶喊,咒罵,呵斥,紛紛都彙集在了一起,然後又變成了一聲聲的哀嚎。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水滴落在地面上濺起汙濁的泥水。

“怎麼回事?!!”

突然聽到外面這麼大的動靜,而且現在這些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阿莎·葛雷喬伊的心中也略微不快。

但同時,她又擔心是北境的援軍到了,因為就他們現在這麼點人手,顯然不足以抵擋敵人的大軍。

而外面要是真的都是敵人的話,說不定他們還真的要如席恩設想的那般依託著這座城堡進行防守了。

不過雖然她在詢問,但顯然沒人能夠回覆她。

“去看看怎麼回事~”

提利昂當然也聽見了這些動靜,不過他在側耳傾聽一番後,卻並未聽見類似於大隊人馬出動的動靜,聽動靜更像是又有人潛入進來了。

所以他的神色還算淡定,並沒有慌亂。

波隆聽到他的話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意思。

因為提利昂是直接對著身旁的一名葛雷喬伊計程車兵下達的命令,和他沒什麼關係。

不過在聽到外面一聲接一聲的淒厲慘叫連綿不絕,院子中計程車兵們心中也泛起不安。

在聽到提利昂的命令後,這名士兵低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動彈的意思。

不過阿莎此時卻是走了上來,直接朝著這名士兵吩咐道;

“出去看看!”

見阿莎都命令了,這名士兵也不好繼續裝沒聽到,緊了緊手裡拿著的武器後,他小心翼翼的踩著地上的泥水朝著大門處走去。

“不像是大部隊來襲,很可能是跟隨著羅德利克一起偷偷摸進來的史塔克的人!”

見自己妻子在維護自己,提利昂瞄了她一眼,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提利昂的這番話並未壓低聲音,院子中的人自然也都聽明白了他所表達的意思,雖然外面的慘叫還在一聲接一聲的增加,但他們心中的緊迫感也下意識的放鬆了下來。

只要不是軍隊來襲就行。

“我們必須要殺了他,他的行為讓我們造成了損失,他必須為他的行為支付鐵錢!”

剛才指使席恩殺羅德利克的大副顯然並不想就此罷休,繼續著他的建議。

他不想讓這個使得他受到損失的老頭還活著。

不過這一次阿莎卻並沒有選擇保持沉默任由他們亂來了,她搖了搖頭。

看了幾人一眼後,直接否定了這件事。

“不要節外生枝”

“將他關押起來能起到一些拖延的效果,我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把狼崽子給我……”

然而就在阿莎繼續侃侃而談的時候,忽然再次一聲淒厲且驚恐的慘叫響起打斷了她,並且這次的聲音和剛才的相比格外的近。

原本在對士兵們下達著命令安排的阿莎不得已也停了下來,隨後她轉過頭,朝著慘叫聲傳來的地方望了過去。

“嗆~~~”

而就在她回頭的時候,忽然身旁傳來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音。

原來是提利昂身邊原本還歪歪扭扭的波隆,他唰的一下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然後指向大門的方向,微微躬身,神色嚴肅。

“敵人過來了!”

波隆的話言簡意賅。

提利昂更是急忙朝後退了兩步,站到了波隆的身後。

剛才阿莎在講話沒注意。

提利昂和波隆還有幾名目光依舊還在那位士兵身上的人們可是很清晰的看見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這名士兵剛剛才開啟院子的大門還什麼都沒做呢,一隻忽然出現的鐵手就直接抓住了這名士兵的腦袋,然後就這麼生生的將他給抓了出去。

而剛才的那聲慘叫聲,就是他被突然抓住腦袋並拽到外面後發出來的。

“怎麼了?”

見一聲慘叫後所有人都一副嚴陣以待的神情,阿莎·葛雷喬伊的心裡忽然感到一陣發毛。

她也直接抽出腿上的彎刀,望著大門處下意識的問道。

但隨著她的話詢問,一顆頭顱卻是突然就從那道被開啟了一些縫隙的大門外被扔了進來。

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形拋物線,這顆並未佩戴頭盔的腦袋直接掉落在了地上,並順著慣性繼續滾動著。

最後緩緩的停在了席恩的腳下。

席恩見到這恐怖的一幕下意識的後退,但目光卻又忍不住的看向這顆被人丟進來的頭顱。

雖然已經沾染了汙濁的泥水,但眾人都能清晰的分辨出來這顆腦袋的主人,它剛才還很安穩的長在那名士兵的脖子上。

並且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這顆頭顱不但脖頸處像是被人給生生扭斷撕開的之外,脖子下方還有半截脊椎和那被暴力扯斷的喉管也顯眼的露在了外邊。

他的一隻眼眶空蕩蕩的,被擠掉落出來的眼珠子被一些血肉組織連線在眼眶中掛在了臉頰邊。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則是因為他腦袋上那顯眼的痕跡。

那是五個凹痕,看起來就像是被一隻手給生生捏出來的一樣,就像這不是腦袋而是一個圓形的粘土。

而眾人這才注意到,門外那原本連綿的慘叫聲,在不知不覺間,好像就已經停下了。

隨著這顆新鮮出爐的腦袋被人給丟進院子裡,現場除了越來越大的雨聲之外,更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

院子裡的人都呆呆的看著地面上那顆沾染了泥水裡的新鮮腦袋。

他們相互對視,但卻都下意識的沉默著不敢發出聲音,眼中盡是恐慌。

雨淅淅唰唰的下著,就在院子陷入這種詭異的安靜的時候,一道腳步踩踏泥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並越來越近。

這道腳步聲並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眾人的心跳上。

天空突然轟隆一聲,眼前只露出一個縫隙的大門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被緩緩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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