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會建立一個新的紀元,我將成為這個紀元的帝皇!(1 / 1)
“不!”
“你們不配!”
周宇的在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聽起來依舊平淡,可是在這些磕頭求饒企圖能獲得一線生機的人聽來,卻是宛如晴天霹靂。
看著這些跪在地上求饒企圖以這樣的方式得到自己的憐憫並苟活性命的鐵民們,周宇滿臉都是不屑。
“讓你們成為守夜人,只會讓守夜人的榮譽受到玷汙!”
“守夜人現在是會從各地的囚獄中拉來罪犯填補空缺,但守夜人軍團也不是君臨下水道的溝渠”
“守夜人軍團,不收垃圾!”
聽到周宇如此說,那些跪在地上求饒的人們紛紛僵在了原地。
然而緊跟著,原本在低頭磕頭的人在得知自己連守夜人都做不成後,以席恩大副為首的幾名壯漢,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或者是拿起地上的長矛就站起身來。
他們紅了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一絲退路都不給他們的男人。
原本在聽到阿莎·葛雷喬伊的話提到守夜人他們還以為自己擁有一線生機。
可是周宇卻用那無情且輕描淡寫的態度直接否定了他們的妄想。
從絕望到希望再到絕望的過程,使得這幾名手持武器站起身來的鐵民那原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瞬間崩斷。
瞬間怒火沖天失去理智的他們也顧不得,或者說是想不起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個怎樣恐怖的生物。
而一直以來都習慣於做什麼都支付鐵錢的他們,下意識的想要使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所以在得到周宇的否定並清楚自己必須死亡後,他們瘋了,舉起手中的武器就朝著周宇衝了過去。
然而面對著這幾個不自量力的人,周宇卻是看都不曾看他們一眼,只是抬起手,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裡的長劍。
而隨著周宇揮動長劍,鑽石劍刃上也跟著亮起微末不可見的透明白光,緊跟著幾道狹小的劍氣匯聚在他的劍尖之上。
緊接著這幾道劍氣在剛一凝結的一瞬間,就直接劃破空氣擊碎半空中的雨滴,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瞬間就將這幾名試圖反抗的鐵民凌空切成了碎塊。
只聽沉悶的噗噗幾聲,幾個原本還完整的人體就這麼被直接肢解,一旁的阿莎瞪大了雙眼,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阻止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眼前就只剩下一堆破碎的肢體,還有冒著熱氣的臟腑,和如水般潑灑開來的鮮血。
恐怖驚悚的畫面衝擊著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的神經。
這幾名原本還在大喊大叫並朝著周宇奔跑過來的鐵民在這一刻就像是幾塊豆腐一般,只是眼一花,就被凌空切成了幾塊。
事發突然,從幾人試圖揭竿而起再到變成一堆還在顫動的血肉,總共也才過去了短短不到兩三秒的時間。
而還跪在地上聽到動靜剛剛抬起頭來的一部分人,甚至直到看見地上那些還有著神經反應的肉塊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看著那剛才還鮮活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一堆血肉,這並不空曠的院子再次陷入了一種恐懼的沉默中,寂冷的雨彷彿淋透了他們。
剛才隔著一道大門,他們只能憑藉聽到的聲音來想象外面發生了什麼。
雖然最後隨著大門的開啟他們也知道了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直到現在親眼看到眼前這恍如魔法般將人破碎成殘骸的血腥的一幕,在加上那絕對的力量所帶來的絕望。
一部分的葛雷喬伊士兵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精神崩潰,他們或是站起身來,也或是就地躺下。
又或是也跟著有模有樣的拿起武器試圖攻擊眼前給他們帶來的絕望的一身白色鎧甲的男人。
然而周宇卻依舊是看都不曾看他們一眼。
也不論是在泥濘的地上打滾,又或者是站起身企圖朝著外面大喊大叫的奔跑,還是個別的繼續拿起武器試圖反抗鐵民。
周宇都一視同仁。
隨著又是幾聲凌厲的劍氣劃破空氣傳來的細微颯颯聲,和那鋒利的劍氣穿透肉體的噗噗沉悶的聲音飄蕩消散,這所並不算小的院子重新恢復了安靜。
還活著的無論是史塔克家的家臣們,又或者是布蘭他們,都是一副呆滯的模樣。
要不是時不時的天空中的轟隆隆聲響和淅淅瀝瀝的雨聲,也許在這院子裡除了那些厚重的呼吸和那試圖壓抑卻根本就壓抑不住的嘔吐聲外,也再也找不到別的聲音了。
撲鼻的血腥味和一種怪異的味道,根本不是眼前的這麼點小雨就能夠掩蓋住的。
而製造了這一切的周宇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應。
他只是淡漠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新鮮的地獄繪卷,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泥地裡那些還冒著熱氣的人體組織,內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雨滴滴答答的下著,忽然一道低沉的嗚咽聲傳來。
周宇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原來是依舊還跪在地上的席恩。
他自己那艘海婊子號的大副一開始就在他的身後不遠,而從他突然起身試圖朝著周宇反抗再到變成碎肉,他也都沒有離開席恩多遠。
所以好巧不巧的。
原本還很完整的大副在變成這堆還熱乎著的血肉組織後,那些破碎的血肉五臟六腑之類的玩意兒凌空正好劈頭蓋臉的兜了他一身。
這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突然出現的著血腥驚悚的一幕,瞬間讓席恩的心理崩潰,所以他直接趴在泥水地裡嗚咽著哭出聲來。
見只原來是席恩被嚇哭了,周宇也不理會他,甚至就連剛才自己砍碎了幾個人也沒有在意。
他將目光看向身旁的提利昂和剛才試圖朝著自己求饒的阿莎·葛雷喬伊,淡然的繼續開口說道。
“有人要稱王,還有人稱呼自己王子!”
“有人以為自己戴上了一頂不知所謂的王冠就可以成為在別人腦袋上作威作福的人,以為只要戴上王冠再喊出幾聲口號別的人就應該聽他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周宇聲音空曠平淡,他搖了搖頭。
“而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一切只是痴人的妄想!”
“因為從今以後,這天下將只有一個皇帝!”
“那就是我,也只能是我,是達倫·坎特,是周宇!”
“而我將統治整個維斯特洛,統治我雙眼能看到,耳朵能聽到的地方!”
周宇在這一刻,不知想通了什麼。
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說話的聲音威嚴且擲地有聲。
他將手中的鑽石長劍放在身前,插進面前的土地。
他單手提著那頂厚重的鐵盔,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提利昂和院子裡還活著的人們。
聽到眼前死神的宣言,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看向他。
而只聽周宇那威嚴空曠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將會剝奪貴族的權力!並選拔能才來治理這個國家!”
“我將會重修律法,告訴所有人什麼可以做什麼不能做!”
說到此處,周宇那凜冽的目光看向哭泣著的瓊恩和雙眼無神呆滯著跪在地上的阿莎。
“而鐵群島就是我砍下的第一刀!”
“我會讓歷史記住今天!”
“鐵群島的派克島,從今天開始將成為歷史,地圖上將再也沒有關於它的記載”
“歷史將會書寫它在今天沉入海底,隨著它的統治者葛雷喬伊家族一起!”
“理由則是他們所犯下的罪!”
聽到周宇對於葛雷喬伊對於鐵群島的宣判,失神的阿莎·葛雷喬伊的目光逐漸凝聚。
跪伏在地上哭泣的席恩也下意識的噤聲。
一時間院子裡除了雨聲,就只有周宇對於葛雷喬伊的宣判。
破碎的血肉漸漸冷卻,潑灑出來的鮮血隨著雨水的澆落浸染著土地並匯聚成小溪。
“葛雷喬伊家族族語不是‘強取勝於苦耕’嗎?”
“這樣不事生產,只會掠奪他們勞動果實的強盜,不會被我的法律所容忍!”
“我要葛雷喬伊以此為符號,就此滅絕!”
周宇的這番宣言,通篇下來不曾停頓,裡面的內容更是令在場聽見的人無一不心肝俱顫。
聽到周宇的這番話,在加上他那聳人聽聞的宣言。
在場的人包括提利昂,布蘭,魯溫,阿莎等等所有明白他在說什麼的人在內,無一不是用一副震撼的目光看向他。
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又像是在看一位狂徒。
可是無論他們看著眼前人怎樣的不可思議,可是在他們的內心底潛意識的卻無法反駁。
因為無論他們怎麼看這作出狂妄宣言的年輕人,他似乎都將有足夠的實力去做到他現在對在場人所宣判的事情。
而葛雷喬伊,就是那撞到刀刃上的那一隻蒼蠅。
面對他們的,只有無可爭議的毀滅。
“我將封禁淹神的信仰!”
“我將毀滅鐵民的古道信念,以後一切試圖再以這樣的方式獲得財富的所有人,都將成為我打擊的目標!”
“我會讓所有試圖再做這樣事情的人認真的思考,是否能承擔得了毀滅的代價!”
“不!!!”
本來在聽到周宇的宣言和那要滅絕葛雷喬伊的話後就陷入了絕望恍惚的阿莎,又再聽到周宇將要封禁淹神的信仰。
她瞬間清醒過來,並朝著周宇發出聲嘶力竭的喊叫。
她試圖從泥地裡站起身來,衝向眼前如惡魔般的男人。
可是隨著幾道如風般劃過的劍氣。
她的一切不甘都已煙消雲散。
滾落在泥地裡的頭顱上,那雙還算美麗的眼眸透露出來的只有不甘,後悔,和絕望等一切複雜的情緒。
但是可惜的是,她再也不能表達她的不滿了。
而同樣的風聲,隨著周宇下達了對這些侵略進臨冬城的鐵民們最後的宣判後。
這場淹沒進臨冬城牆內的海鹽水,徹底的退去了潮汐,並留下了一地的殘骸。
望著眼前慘絕的一幕,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呆滯的,所有人的內心也都是茫然的,就連控制不住生理極限嘔吐的人也失去了嘔吐的慾望。。
眼前發生的所有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感知極限,一波接一波的震撼使得他們迎接不暇。
然而當真正的面對著眼前這已經看似結束後的畫面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依舊是不知所措,和虛幻,恍如還在夢中。
或者說,沒人知道在這似乎性情大變的男人面前,到底該做怎樣的反應。
他們曾經認識的那個侍從,一直都只是個陽光大男孩的形象。
而眼前強大恐怖如神魔的男人,卻是如此的陌生。
而比起先前更加安靜的院子裡,也只餘留下了一道低沉的抽泣聲。
不過正是這聲突兀的抽泣,卻也驚醒了同樣陷入恐懼呆滯的提利昂。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意外的發現自己還活著,緊跟著又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抽泣的地方,卻發現那道高大厚重的身影已經走到了那道哭泣聲音的身前。
那是席恩?
他居然沒死?
腦袋依舊還在眩暈犯懵的提利昂看到眼前的一幕下意識的想到。
而跪伏在地上的席恩聽到一道清脆的踩踏著泥水的聲音來到自己的面前,和那抹熟悉的白色,席恩下意識的止住了自己的哭泣,生怕驚醒了什麼。
直到他聽到了這位白色殺神那的熟悉的聲音。
“抬起頭來,直視我!”
席恩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渾身一抖。
在聽到這番話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起曾經教導他的艾德·史塔克。
這位公爵大人有一句從小教育他們的話就是:
“如果你要取人性命,至少應該注視他的雙眼,聆聽他的臨終遺言”
這一瞬間,心中的恐懼陰影徹底的籠罩淹沒了席恩,這樣的恐懼甚至是讓他下意識的忘記了呼吸。
然而面對著這個男人的命令,他依舊還是抬起頭來,看向那雙冷漠到毫無波動但卻依舊殺意澎湃的淡紫色眼眸。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抬起頭來,但他知道,只等他說出自己的遺言後,自己的生命就會在那透明的長劍下逝去。
看著席恩那就連看著自己也依舊在顫抖著的雙瞳,周宇的臉上毫無表情。
天空中的雨水打溼了他的長髮,甚至順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至飽滿的下頜鬍鬚上並流至下巴再滴落下來。
“我本該殺了你的,席恩!”
周宇的聲音很淡漠,聽的席恩控制不住的顫抖。
可是他卻不敢移走自己的目光,依舊下意識的死死的盯著周宇的眼睛,視野發散的餘光注意著他那開合的嘴唇。
而注意到這一幕的人,也都只是安靜的看著這個方向,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來打擾到他們。
“但是我覺得得讓你活著……”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將抹去你的姓名,抹去你身為人的存在”
“從今天開始,你將以一個背叛者的身份活著,直到你重新學會什麼是承諾,什麼又是忠誠!”
“我記得你曾稱呼瓊恩的白靈叫做怪胎,以後你的名字就叫這個吧”
“希望你能和狗學一下,什麼才是是忠誠”
“我將剝奪你以雙腳行走的資格,從現在開始,無論在何時何地,你都將以一隻狗的身份活著,記住,這就是對你如今所作所為的懲罰”
宣判完對於席恩的處置之後,周宇深深的看了一眼依舊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卻根本一眨也不敢眨的席恩。
隨後他轉過身來,看向提利昂,緩緩的將自己的頭盔重新合上。
身後的白色披風,也跟著緩緩浮起,化為揹負在身後的一對翅膀。
所有人都用一種呆滯的目光看著在雨中緩緩漂浮起來的周宇,眼神恍若在看一個神明。
只聽這個斜握著透明如水般長劍的神明漂浮在半空,用那回蕩在天地間的聲音不失威嚴的緩緩說道;
“葛雷喬伊的血脈裡面只有掠奪,背叛,謀殺”
“從今天開始,海怪家族只能成為史書上的一個符號”
“一個代表了背叛的符號”
“我要讓葛雷喬伊的名字,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我要讓人記住今天,因為從今天開始,一個新的紀元來臨”
“而我,將成為這個紀元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