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戰爭,戰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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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談判並未能取得預想的效果,雖然這也在艾德和他們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但此時艾德望著眼前正在做著各種準備的軍隊,依舊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惋惜。

說句內心話,他並不願意看到如今的場景,可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

他確實誠懇的試圖讓藍禮迷途知返,不再繼續將錯就錯,但可惜這並不現實。

而促成這種局面的後果,則是現在這種情況。

“史塔克大人還在苦惱昨天的事情?”

也就在艾德站在城樓上望著自己的軍隊的時候,瓦里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似乎是看出來他心中的心思一般,瓦里斯隨口問了一句,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調侃。

聽到耳邊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艾德這才將目光從那混亂的場景上收回了目光。

此時的艾德·史塔克已經穿上了一身鐵甲,面容冷峻,頭盔則是被他拿在左手上隨手拎著。

隨著他的目光轉移望向一旁跟過來的瓦里斯,艾德也收束起了自己紛飛的思緒,不讓自己顯得那麼的憂愁。

隨即艾德也是自嘲的苦笑了一聲,隨即看著瓦里斯說到。

“苦惱也並沒有什麼用……”

“讓藍禮走到現在這一步的,不單單只是他內心中的野心!”

聽到艾德的話,瓦里斯也跟著笑了笑。

隨後他習慣性的將手攏進袖子中,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和對岸。

今天的黑水河面湧起了濃濃的白霧,隱沒得甚至都看不清河對岸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從天色看起來,或許今天是個晴天。

隨著最近連綿不絕的下了一週多的雨,誰也沒想到會在戰爭即將來臨的時候才將要放晴,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滑稽的嘲笑一般。

似乎使得這場戰爭帶上了一絲諷刺的意味。

“今天看來是個晴天!”

對於艾德的話,瓦里斯像是聊天一般隨意的提起一句今天天氣不錯,然後這才轉過頭來看向身邊的國王之手。

“不過既然史塔克大人自己能夠想通,那看來也不用我再過多的言語”

“藍禮會在見事不對的時候離開君臨,再和高庭的提利爾家族聯合,這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是一次又條理的預謀”

“而且就算藍禮真的什麼都知道,他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也已經沒得了選擇!”

“您沒告訴他關於陛下的事情,我想或許是對的!”

說到這兒,身形已經消瘦了許多的瓦里斯呵呵一笑。

笑容依舊如以前那般柔和,似乎這個太監從未改變過一般。

瓦里斯當然知道艾德是在苦惱什麼,所以他這看似安慰的話,說得也是直接了當。

艾德聽到他的這番話,只是搖了搖頭,也不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再聊下去。

畢竟這於現在的境況來說,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隨即艾德也將目光投向了河對岸,語氣朦朧的問道;

“戰爭將臨,這裡現在十分的危險,瓦里斯大人特地來這是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對於艾德的直接,瓦里斯也只是看著黑水河河面上的薄霧,搖了搖頭笑道;

“我來這裡也並不是什麼大事!”

“只是想要告訴史塔克大人,您放心將注意力都放在接下來的戰爭上”

“我向你保證不會因為君臨本身的的原因而導致被敵人鑽了空子!”

說完,瓦里斯就向艾德微微躬身,準備轉身離去。

他來這當然也不是閒得無聊和艾德聊天打屁的,他來這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訴艾德專心打仗,不要擔心一些別的事情。

但同時,也是隱晦的提醒。

而艾德聽到瓦里斯的這番話,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變化頗大的宮廷情報總管。

不過就在瓦里斯即將走下城門的時候,艾德忽然想到什麼一般,看著瓦里斯隨口問了一聲。

“你只是來和我說,史坦尼斯和巴利斯坦爵士那邊有派人通報嗎?”

戰事將臨,艾德不會傻到認為這麼大一座城,敵人只會進攻他所在的這個城門。

而且面對著藍禮此次加起來足足三四萬人的軍隊,以艾德的軍事素養,自然會做周全的打算。

所以現在除了他自己鎮守的這個正面面對著敵人的臨河門之外,史坦尼斯被他派去鎮守了國王門並靈活兼顧著雄獅門的防守。

史坦尼斯人是在國王門,而他手下的洋蔥騎士戴佛斯·席渥斯則是駐守在了雄獅門,他們兩人之間的軍隊,也都集中在了兩人相連的門樓上下。

而巴利斯坦,則是帶領著一部分的軍隊鎮守在了鋼鐵門的位置,和海上的艦隊形成連結。

至於紅堡的防守則是不用擔心,先不說位於紅堡位置的懸崖峭壁根本不足以讓敵人在這裡發起進攻,單單是此次他們所帶來的艦隊,和後面組建的海盜拉多·桑恩的船隊。

除了預留的一部分在海面上防備預計會從黑水灣進攻的敵人之外。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作為預備兵力在黑水河和黑水灣交接處作為一個銜接。

絞盤塔現在已經開放,只要藍禮不傻,就不會選擇在這方面消耗兵力來做無用功。

但為了以防意外,艾德還是在這方面的防守上放置了足以應對局勢的兵力。

至於預計的敵人主力進攻的點位,則是艾德·史塔克身處的臨河門。

所以隨著戰事臨近談判破裂,一早就進駐進來的兵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漁民廣場和臨河道這些位置。

而至於剩下的如諸神門,舊城門和巨龍門,則是讓瓦里斯和桑鐸帶領著金袍子在進行著防備。

如果敵人真要自作聰明的從這些不利的位置發起進攻,城內早已清空的幾條大道會讓藍禮明白這純粹是吃飽了撐的。

所以瓦里斯對於艾德的這番話,當然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所以他只是朝艾德點了點頭,便繼續往城下走去。

只不過在艾德沒曾看到的地方,瓦里斯的眼裡卻是露出了一些戲謔的眼神,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也就在這時,忽然一聲高亢嘹亮的號角聲響起,刺破了這本就因為即將到來的戰事而冰冷凝結的氣氛。

一絲熱氣,似乎在這凜冽的寒冷中蒸騰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到黑水河上籠罩著的薄霧中,一個個並不算大的黑影正在朝著這邊前進。

而隨著河對岸的號角一聲接一聲的響起,那一個個黑影也在一眾一從薄霧裡傳來的呼喝聲中顯現出了它們的身影。

原來這都是一艘艘正在奮力朝著這邊划來的小船。

雖說一艘小船上大致可能也就容納個十來人左右,但是卻掩蓋不住這一來就是鋪滿了整個黑水河河面,打眼一看少說也有個幾百艘的船隻在奮力的朝著這邊划來。

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艾德冷靜的拿起自己頭盔,翻轉戴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後更是直接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高舉起來看著早已做好了準備計程車兵們大喝一聲。

緊跟著一道道命令就被下達了出去,整個城門樓上全部都被動員了起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防禦戰。

艾德也從未想過會出去和藍禮進行野戰。

面對千里迢迢遠征而來的敵人,他要做的只是防守,消耗他。

這不單單是指敵人的數量是他的幾倍之多,也更是戰略方面的原因。

所以在戰事將起之前,不單單只是君臨城內相近的平民被他驅散。

臨著君臨建立在城外的一些村莊也都被他派人清空。

如城外往日裡都十分熱鬧的魚市,比武場等地現在也都空無一人。

哪怕這些地方也能算得上是有利的依託地形可以進行防守,但艾德的選擇是直接放棄了他們。

他不會給藍禮一絲機會,哪怕是優勢相對較大的防守巷戰也是如此。

他不想自己的人手被消耗在這些地方用來和敵人互換用來填線。

所以君臨的城牆才是主要的防線,也將是藍禮·拜拉席恩的天塹。

所以在艾德的如此安排之下,藍禮的軍隊十分輕易的就登臨了君臨城下的的碼頭,一隻只的軍隊也如百川歸流一般彙集。

望著已經登陸,並且做好了準備的敵人,艾德仰頭看了一眼天空,一抹陽光正好在這時照透了雲層,筆直的照射在了這所被君臨城內居民們戲稱為爛泥門的門前。

接著艾德居高臨下的望著不遠處碼頭上集結的藍禮·拜拉席恩的軍隊,眼神微微放空。

隨著敵人的到來,在他的耳邊似乎再次響起了那鐵器碰撞的刺耳聲音,一聲聲慘叫,撲鼻的血腥味縈繞在身周。

時間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

“史塔克大人?”

“史塔克大人?!”

“嗯?!!”

艾德忽然驚醒,眼裡霎時間變得冰冷,一股淡淡的殺意瀰漫。

“怎麼了?”

聽到這聲呼喚,艾德略微疑惑的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侍衛。

“他們馬上就要進攻了!”

“嗯!吩咐下去,各個位置做好準備!”

“按照預定的戰術章程,記得不要亂!做好每個人該做好的事情!”

事情到這裡,艾德當然不會再說其他的,只是吩咐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得到艾德的命令,這名兼顧傳令兵的侍衛,在點頭應是後就跟著一路小跑著跑遠。

一邊跑並不時的一邊呼喝著。

而隨著戰前命令的最後一次下達,以各個小組為單位計程車兵們也跟著徹底動員了起來,他們死死的盯著遠處的敵人,做好的應對接下來戰事的準備。

此時艾德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徹底拋下心頭的一些與戰事無關緊要的想法,將注意力集中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已經登陸完成了集結的藍禮的軍隊們,也是同樣在注視著這邊。

而隨著又是一連幾聲短促卻急切的號角聲響起,一聲聲喊殺聲也跟著傳來。

再一次的君臨守備戰,打響了!

雖說幾千號人隨著戰線的拉長,每個位置出現的人好像並不多。

但單是朝著艾德所在的臨河門的位置,就有好幾支組合起來大致不到一千人的隊伍,朝著門樓處衝鋒而來。

他們手裡拿著盾牌,繩索,甚至是長長的樓梯。

而在他們人群的後面,還可以看到一根又長又粗的原木,也在人群的掩護下,被幾十號人抬起朝著門樓處衝鋒。

一陣陣喊殺聲,再加上那澎湃的氛圍,在場的無論是哪邊計程車兵們,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腎上腺素分泌。

一連串急促的呼吸淹沒在了這些粗重的嘶吼聲中。

但隨著一聲聲射箭的大喝聲。

艾德這邊的軍隊依託著城樓防守的優勢,居高臨下的對著還未曾衝鋒到眼前的藍禮的軍隊就是一陣凌亂的齊射。

效果並不如預想中的那麼理想。

除了慌亂間或是運氣不好,藍禮這邊計程車兵在這一波的襲擊下倒下的怕是還不足二十人。

畢竟他們手中的盾牌也不是白拿的。

不過在這一次凌亂的攻擊之後,隨著門樓上一聲聲的喝罵聲傳來,在藍禮軍隊臨近城樓前總算是再次組織起了又一次的遠端攻擊。

或許是有了第一次進攻的鋪墊,又或者是有了不少的心理預期。

這一次的箭雨攻擊哪怕敵人也有了更加充足的預料和準備,也還是取得了比上一次更加理想的效果。

也許更多的原因還是距離更近了吧。

所以這一波城下的敵軍倒下了大概有個四十幾人,但是這樣的情況,也就到此為止了。

因為隨著藍禮軍隊的接近,他們同樣也對自己頭上的敵人有了攻擊的權力,艾德這邊的軍隊同樣也進入了藍禮軍隊的射程。

但是隨著他們的反擊,以低打高的效果是顯著的並不理想,艾德這邊只不過只是幾個倒黴蛋受到了攻擊而受傷。

其中兩個更加倒黴的則是被射中了脖子和眼眶,射中脖子的那名士兵一個不慎掉下城樓,另外一個則是被自己的戰友給拽住拖了回來。

艾德·史塔克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視線下意識的望了過去,隨後皺了皺眉。

不過對此他也只是隨意的打量一眼,就再次將目光望向了城下,注意著那後方被人抬著前進的原木之上。

……

……

於此同時的另一邊,相比起已經開始打得熱火朝天的臨河門,史坦尼斯所在的國王門卻是依舊冷清。

但是聽到遠處傳來的廝殺聲,也讓這邊的人們心中泛起一陣陣的緊張情緒。

史坦尼斯沒有在意另外一邊所發生的戰事,而是一言不發的站在城頭。

他同樣是一身鐵甲,但是卻並沒有佩戴頭盔,已經禿掉的頭門在門樓上顯得顯眼無比。

此時他正單手扶在自己腰間的劍柄上,身後同樣跟著幾名侍衛。

但他並沒有理會這些,而是將目光注視在了不遠處同樣在集結的軍隊之中。

而其中最為顯眼的,則是一個穿著一套上釉的綠色鎧甲,頭盔上有著一對金色的鹿角裝飾的男人。

這是他的弟弟,藍禮·拜拉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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