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怪異,白熱化的戰鬥!(1 / 1)
爛泥門那邊已經接戰,甚至是打得如火如荼,廝殺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而那慘烈的氣氛同樣也傳到了國王門的這邊,哪怕還沒動手,士兵們也是緊張得手心出汗,渾身肌肉緊繃。
他們或是面面相覷,或是盯著城下不遠處的敵人,隨時等待著命令的下達。
但於此同時,氣氛中似乎也在瀰漫著一種不安的因素。
對此史坦尼斯也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周圍計程車兵們,只不過他依舊冷著一張臉,面對著藍禮的兵臨城下也依舊一言不發。
甚至還在習慣性的輕輕的挪動著腮幫磨著牙,這是他在沉思時候的習慣。
他就這麼看著城下不遠處的那道穿著一套上釉的綠色鎧甲男人,和在男人身後已經集結完畢了的軍隊,眼神微微眯起,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而在城下,藍禮則是以一副安然的姿態騎在馬上,同時也是微微抬頭,與在門樓上的自己那個已經禿頂了的哥哥對視著。
只不過在他的臉上有的只有一副勝券在握的微笑,和冷峻嚴肅的史坦尼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猜猜我的哥哥現在在想什麼?”
藍禮看著看著,似乎是覺得有趣,也或者是並不著急,甚至還偏過頭來望著跟在自己身邊的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笑著聊天。
面對藍禮的詢問,同樣一身盔甲的洛拉斯也是跟著笑了笑,他也跟著望著城門上方的那個男人,然後就扭過頭來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
接著他只是笑了笑並搖了搖頭,然後才開口回答道;
“我對您的哥哥史坦尼斯大人並不熟悉,陛下!”
“或許他在想自己的家人,又或者是在想他為什麼會站在哪裡,所以我並不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聽到洛拉斯的回答,藍禮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一時間他那洪亮清脆的聲音,引得周圍計程車兵們不自覺的也將目光望向了這邊。
不過在見到是自己的陛下在和自己王后的哥哥說著悄悄話後,他們也跟著默契的轉過頭來,不再去關注他們在做些什麼。
笑完之後,藍禮也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突然大笑而弄得有些凌亂的披肩,隨即他才又將目光投向城樓上自己哥哥,並對跟在自己身邊的洛拉斯看似隨意的說道。
“洛拉斯,你的說法很有趣,但我對我的這個哥哥很清楚,他現在的腦海中絕對不是在想這些事情”
說著,藍禮搖了搖頭,接著才轉過頭來看著洛拉斯,並伸手指了指自己頭頂的皇冠,和座下的白馬。
然後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的說道;
“我告訴你他在想什麼!”
“他的心裡在想著,我現在這個位置應該屬於他!他才應該站在這裡!”
然而聽到藍禮對於自己哥哥史坦尼斯的評價,洛拉斯卻是也跟著搖了搖頭,也跟著望著藍禮一臉微笑的說道;
“和您的哥哥相比,我認為陛下您才是最有王者風範,最好的國王!”
說著,洛拉斯看著藍禮的臉龐,眼中像是閃爍著星輝。
“史坦尼斯和您相比,猶如燭火與太陽”
“他差您太多了陛下,無論是任何一方面,他都比不上您!”
“所以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您,也只有您!”
“如果我要是他的話,或許我會親自開啟城門,迎接屬於鐵王座的真正的國王陛下!”
隨著洛拉斯的這番話音落下,藍禮也是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要是換個人說這些話或許他同樣會高興,但是洛拉斯親口說出這番話,藍禮的心裡卻是在高興的同時,更是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
那是一種獨屬於他和洛拉斯的情調。
所以在聽到洛拉斯的這番恭維後,藍禮也是笑著將目光再次從史坦尼斯的身上收了回來,側過頭看著洛拉斯一臉笑意的說道;
“是嗎?”
聽到藍禮的反問,洛拉斯也是望著他的眼睛,緊跟著兩人就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頓時一種怪異的氛圍瀰漫在了空氣之中。
不過就在兩人笑著笑著的時候,藍禮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即一指身旁不遠處的一所建築,然後以一副頗為有趣的神色看著洛拉斯問道;
“還記得那裡嗎?”
洛拉斯聽到藍禮的話,也跟著順著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轉頭望了過去。
入目所見,一些帳篷和木製構建的高臺和沙場出現在了洛拉斯的視野中。
這是曾經勞勃·拜拉席恩還在的時候,為了慶祝艾德·史塔克南下成為國王之手而搭建的比武場。
也是在這裡,為新晉的首相艾德·史塔克的名義,舉行了一場比武大會。
看著眼前的比武場,洛拉斯的眼眸中也跟著帶上了一絲回憶,隨即他又收回了目光,略微好奇的看著藍禮問道;
“當然記得,我的陛下,畢竟距離上一次離開這裡似乎也並未過去多長的時間!”
“不過陛下,您問起這個是什麼意思?”
“你才應該是這次比武大會的冠軍,而不是什麼該死的獵狗!”
藍禮聽到洛拉斯的詢問,卻是忽然哼笑一聲,然後說出一句令洛拉斯感到意外的話來。
不過雖然聽到藍禮如此說,但是洛拉斯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
畢竟這次的比武大會,他是為了感激桑鐸·克里岡在魔山的手下救了自己而讓出的這個冠軍。
不過還不等洛拉斯對此表示不解,藍禮卻是在咒罵一聲之後,再次轉過頭來看向了洛拉斯的眼睛,然後跟著笑了笑後說道;
“至少這樣,你才能將那代表著‘愛與美的王后’的鮮花桂冠親手挑到自己的長槍之上!”
隨著藍禮的這番話落下,藍禮這才明白過來他剛才和自己提起這次的比武大會是什麼意思。
所以在反應過來之後,洛拉斯也是跟著同樣看向了藍禮的雙眼。
一時間在兩人那對視的視線下,彷彿在空氣中都拉出一條明亮的絲線。
“我可以再次將它挑到自己的長槍!”
面對藍禮的情話,洛拉斯也是帶上那根本掩飾不住的笑意,隨後看著藍禮認真的說道。
“我相信你!”
“去吧!洛拉斯·提利爾爵士,希望我能聽到你的好訊息!”
說完,藍禮向他點了點頭。
而洛拉斯也是抬手撫胸,在朝藍禮行了一禮之後,最後一次抬頭看了一眼城門上的史坦尼斯,隨後就戴上自己的頭盔,牽起馬鞍上的韁繩轉身走進了身後的隊伍之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早已集結多時的軍隊,也跟著動彈了起來。
而站在城樓上的史坦尼斯,在看到了下方的藍禮的軍隊有了動靜後,這才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侍衛。
“各部都做好準備了嗎?”
跟在史坦尼斯身邊的是史坦尼斯一直以來的衛隊,此時他們也在兼顧著傳令兵的角色。
面對史坦尼斯的詢問,這名侍衛也是轉頭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之後,這才看向史坦尼斯認真的說道;
“大人,都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要確保萬無一失,因為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事情還有很多!”
聽到侍衛的回答,史坦尼斯偏過頭,朝著屬於艾德方向的爛泥門處看了一眼後,貌似隨意的說了一句。
此時的爛泥門處,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邊傳來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大了。
不用多想,戰況顯然是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就這樣看著看著,史坦尼斯沉默了大概十幾秒鐘,隨後他才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照射而至的清晨的陽光之後,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然後才再次詢問道;
“戴佛斯·席渥斯那邊是否也已做好了準備?”
“都已經準備好了!”聽到這話,侍衛再次認真的點點了點頭。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史坦尼斯也是跟著睜開了雙眼,隨即眼神深邃的看著面前的侍衛,語氣鄭重的說道;
“嗯!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既然藍禮已經到來,那就開啟城門,迎接我們真正的戰爭!”
……
……
而此時的雄獅門處,負責鎮守在這裡的洋蔥騎士戴佛斯則是一臉的緊張,但緊隨著的又是一陣疑惑。
因為在他所鎮守的雄獅門外,同樣也有著藍禮的軍隊在城外集結。
並且一眼看過去,數量還並不在少數。
另外看情況雖說是算不上是主力,但無論怎麼看,也都是精銳了。
然而更加令人感到不解的是,這支人數最少也在兩千人左右的隊伍,不但沒打藍禮·拜拉席恩的旗幟,出乎意料的卻是打著的是河灣地提利爾家族的旗幟。
看著那旗幟上的一朵盛開於青翠綠野之上的金玫瑰圖案,戴佛斯眯起雙眼,摸了摸腰間的長劍。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支隊伍已經集結了最少也有半個小時左右了。
可是卻依舊只見他們靜靜的站在原地,既不進攻也不動彈,看起來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這讓戴佛斯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忽然,居高臨下的情況下,戴佛斯注意到一隊大致有上百人的隊伍從國王門的方向奔來,並迅速的容進了下方集結的軍隊之中。
就在戴佛斯為此感到不解的時候。
順著城牆的跑道,一隊十幾人的衛隊也從史坦尼斯的國王門方向奔來。
……
……
“似乎不太對勁?”
“為什麼藍禮會選擇一來就展開如此猛烈的攻勢?”
艾德·史塔克站在城樓上,望著下方綿綿不絕一直在進攻的藍禮的軍隊,忽然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
而且隨著朝陽的升起,黑水河河面上的薄霧也在漸漸的散去。
一眼能夠望到對岸的艾德此時也是發現,河對岸那邊藍禮的軍隊已經全部集結在了一處。
而那幾百艘的小船,此時也在一刻不停的來回往他現在所在的君臨方向運送著兵力。
但這也正是艾德感到奇怪的地方,因為無論怎麼看,現在的戰況都不合理。
其他的先不論,君臨城下艾德特地為藍禮留出來當作緩衝地帶和血肉磨盤的碼頭,顯然也都不足以容納如此多的軍隊呀!
在他下方的碼頭他沒選擇下令摧毀,一方面是不想讓這些好不容易撿起來的建築被摧毀損失。
另一方面這並不寬闊的地方,也是艾德特意給藍禮留出來的一塊雞肋。
只要藍禮選擇在這裡進攻,只要一時拿不下,那藍禮填進來的軍隊就要被這塊地界給不停的消耗著。
黑水河是他天然的防線,下方的魚市自然也是緩衝地帶。
這裡就是用來消耗藍禮的,但是藍禮不至於會看不出來這一點呀,沒道理還一直源源不斷的往這邊送人呀。
“藍禮要幹什麼?”
“難道真如曾經的那句評價,他就只是閃閃發光的亮銅,看起來漂亮,實際卻不值幾個錢?”
“雖然沒有什麼軍事才能,但是藍禮也不至於將仗打成這副模樣吧?”
先前隨著城下軍隊的進攻,艾德沒曾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戰鬥的指揮上面了。
然而這會兒隨著時間的流逝,艾德卻也是漸漸的發現情況的不對勁。
因為戰鬥哪有這種打法的?
先說他作為守城的一方,天然的佔據著地形的優勢,自然可以以較小的代價來守住城池。
但是藍禮作為進攻的一方,卻是根本沒有必要一來就將第一場的接觸戰打成一場攻城總攻吧?
看著那源源不斷一直不停的朝著這邊湧來的軍隊,艾德心中的疑慮一重接著一重。
因為藍禮這種添油似的打法,直接就將眼前的戰鬥催熟成了白熱化的狀態。
而於此同時,艾德也必須要在藍禮這樣的戰術之下進行回應。
不然那浪潮一般湧來的人海,只要稍不注意,依舊會將他這高高的城門也淹沒掉。
所以一方添油,為了保障局勢,另外一方自然也不會退讓。
為此艾德已經動員了一批駐守在漁民廣場的軍隊了。
就這樣,只是短短的時間之內,這場原本只是一開始用來試探的戰鬥,直接進入了高潮。
但是相比較攻守的不同,藍禮一方付出的代價,顯然不成正比。
眼看著不太對勁,還有河面上源源不斷湧來的大軍,艾德心中頓時壓力劇增。
雖然心中對此感到疑惑,但在戰鬥期間,也容不得他有更多的想法。
所以他只能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身邊的衛隊說道;
“派出三隻小隊,往國王門,雄獅門,還有巴利斯坦爵士所在的鋼鐵門處看看”
“在確認他他們那邊的戰情況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彙報回來!”
“是,首相大人!”
聽到命令,立馬又是十幾號人轉身離去。
“找到瓦里斯,向他詢問情況!”
見這幾名士兵下去,艾德頓時又將目光轉到跟著一起過來的金袍子身上,皺緊了眉頭隨即也跟著吩咐道;
……
……
“我們來這裡幹嘛?”
“我們不是應該去鎮守另外幾個門嗎?”
而此時就在爛泥門處的戰鬥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此時的貝勒大聖堂外的廣場上。
桑鐸·克里岡望著廣場下方那一隊隊順著鋼鐵街,和往西方向各個巷子裡鑽去的都城守備隊們,一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瓦里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