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收地剝爵!(1 / 1)
注意到這一點前面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周宇頓時雙眼微微一眯,眼底霎時間多了些若有所思。
那些前面種種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如果都能以這樣的方式進行猜測並驗證的話。
似乎確實有著符合邏輯的假設。
又或者說,這一切的假設,都並不只是單純的假設。
畢竟史坦尼斯的背叛,還是這樣令人感到震驚震撼的臨陣背叛。、
這背地裡確實有著令人感到疑惑,和種種的不合理在裡面。
畢竟在失去了龍石島這樣先天優勢的史坦尼斯,沒有理由會對鐵王座有著如此執著的執念。
況且他本人實際上與周宇也並沒有那麼深刻的仇恨。
而且理論上來說,在他選擇了在龍石島上狙擊艾德·史塔克還有周宇失敗之後,失去了一切的他就已經在這場權力的遊戲的角逐中失去了資格。
原本屬於他的軍隊不但被周宇以梅麗珊卓為武器,在他前面特意推崇的關於光之王的信仰方面,反被利用剝奪了大部分的戰鬥力。
真正屬於他的力量,也就只剩下了那一丟丟的愚忠於他的一小部分人。
這一部分人也根本就掀不起來浪花。
本質上史坦尼斯已經在實力上失去了一切,接著又在信仰的加持,還有王座的宣稱上失去名義上的統屬。
按理來說只能選擇倚靠周宇的他,最後卻是還選擇了背叛。
這隻要是個明眼人,都能清晰的看懂局勢上史坦尼斯的背叛根本就不合理。
但是這一切得除了前面周宇所猜測的前提。
如果有人讓他覺得他還有機會的話。
以史坦尼斯的為人,他必然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不過顯然做這件事的,肯定不會是面前站在鐵王座前,看著風都能刮跑的奧蓮娜·雷德溫。
因為這事要是她做的,史坦尼斯這會兒絕對會很樂意的拖她下水。
既然史坦尼斯沒提,那就必然不是。
但是事情卻是又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藍禮!
但也並不完全是藍禮!
只能說是藍禮·拜拉席恩在某種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在戰爭開始前,完成了與史坦尼斯的密謀。
並且他的話應該還在這其中給予了史坦尼斯不該有的猜想。
而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卻又必然不是兩人面對面的密謀。
況且在那樣的情況下,史坦尼斯和藍禮也根本就沒有能見面的機會。
所以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在這之中必然還有中間人。
只不過這兩兄弟,大機率是不知道在這中間的中間人,其實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自己人罷了。
而史坦尼斯既然同意了密謀反叛的合作,替藍禮·拜拉席恩去做這個所謂的內鬼。
那麼史坦尼斯也肯定是有把握藍禮·拜拉席恩在取得了君臨之後,他是可以摘取到這顆甜美的桃子。
自己原本已經失去了角逐的機會。
但是臨到眼前,卻又再次出現了這樣的機會。
別說史坦尼斯,換做一般人來也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事情。
嘖嘖,事情真是有趣啊~~~!
心中大致的想通了問題的關鍵,周宇頓時又將目光掃向了眼前這位身材矮小,但是卻又被人稱為荊棘女王奧蓮娜·雷德溫夫人。
接著,周宇微微向後靠,倚在身後的王座上。
右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淡紫色的眼眸倒映著王座下方的奧蓮娜身影,並淡淡的說道;
“提利爾家族所說的事情,我會去一一證明……”
“既然如此,那就暫且擱置關於提利爾家族的指控!”
“只不過,我並不希望這些都是謊言!”
周宇的在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聽起來很平淡,看起來就像是對這件事並不在意一般。
甚至就連話語的末尾中那濃濃的威脅的意味,也就像是假象一般。
不過對於周宇的話,奧蓮娜·雷德溫就像是聽不出來其中的威脅,又或者單純的就是自信。
所以她反而還笑顏如花的抬起頭來望向了鐵王座上方的周宇,然後才低頭行了一禮之後,認真的感謝道;
“感謝陛下的仁慈,能夠給予提利爾家族解釋的機會!”
“我也相信,提利爾家族必然不會令陛下失望!”
“河灣地對於坦格利安的忠誠,當有目所見!”
對於奧蓮娜的這話,周宇聽完只是撐著下巴的手指微微曲起,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臉蛋。
接著,周宇忽然淡淡的笑了起來。
彷彿是聽懂了奧蓮娜話語中的暗示一般朗聲說道;
“希望如此!”
“對了,我很歡迎梅斯·提利爾公爵大人能來參加我的加冕儀式!”
周宇的話語聽起來很和善,只從表面上看,甚至還像是對河灣地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聽到周宇這話,站在他身側的艾德·史塔克還有瓦里斯都是下意識的回過頭來看了周宇一眼。
眼中各自多了些未知的意味。
至於奧蓮娜聽到周宇這話,卻是在下意識的愣了一下之後立馬恢復了過來,並躬身行禮替梅斯·提利爾答應下來這件事情之後,就轉身退回了河灣地的隊伍之中。
她的臉色依舊一副和藹的模樣,看不出來其中有著怎樣的波動。
而其他的河灣地的各個貴族們卻都是一副慶幸的模樣,抬頭望向了自己封君的母親。
在他們的目光中,不難看得出來感嘆還有興奮。
畢竟原本反叛王國的罪名,居然都能在這不顯山不露水的老太太到來後發生逆天翻盤。
他們還要什麼腳踏車。
雖然知道自己等人接下來必然會大出血。
但是對於這些貴族們而言卻是樂得於此。
因為此次不但沒能將自己的家族陷入泥潭,反而居然在這樣的局面下還換來了一絲重新進入政治中心的機會。
對於這些貴族們來說已經完全不亞於天上掉餡餅了。
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
相比較要不是限於場合原因已經快要歡慶起來的河灣地的貴族們而言。
風暴地的貴族們望向河灣地卻是一副恨不得吃掉他們一樣。
要不是金袍子們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說不定這兩幫人已經幹起來了。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言語間的攻擊,相互問候對方的家人。
到現在要是還沒人能看懂局勢,那他們也和智障差不多了。
對於風暴地的貴族們而言。
他們很清楚自己這是被河灣地,被提利爾家族給賣了。
提利爾家族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踩著他們的屍體站在了這樣的位置。
畢竟這些事情的起因,完完全全就是因為藍禮·拜拉席恩被洛拉斯·提利爾蠱惑才會對鐵王座產生了興趣的。
或者說,背後就是因為有著提利爾家族在,才推動著藍禮走到的今天這一步。
但是現在眼看著失敗,提利爾家族居然轉頭就將他們賣了出去,換取了自己的榮華富貴。
想來是個人都忍不了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更重要的是,提利爾家族為了舔眼前的毛頭國王,居然還直接了當的當著他們的面說要是他們的封君藍禮·拜拉席恩成功的話。
那麼他們僱傭的無面者就會殺掉他。
這一切的一切,如何不會令在場這些餘下的風暴地的貴族們不感到憤怒。
並且,藍禮·拜拉席恩還真的死了。
就死在他向面前那端坐在鐵王座上的王承認了他的所作所為的那一刻。
所以對於風暴地的人來說,沒人會去相信提利爾的謊言。
而此刻,他們雙方已經從親密無間的盟友,變為了仇人!
注意到風暴地貴族們的怒目而視還有辱罵,洛拉斯將自己的目光從藍禮·拜拉席恩的屍體上收回,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雙肩顫抖雙手死死的攥緊。
咬著下嘴唇將心中的一切苦痛都吞嚥了下去。
只因他是提利爾家族的人!
瑪格麗則是在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之後,又看了看那揹負了所有死去,雙目茫然空洞的仰望著上方天花板的藍禮。
那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隨即,格麗又將目光從藍禮的屍體上收了回去,眼中複雜的望向了自己的奶奶。
看著那退回隊伍中後就微微合上雙眼,看著有些累了似乎在休憩的老人。
瑪格麗眼中閃過陣陣波動,最後只能低下頭來默不作聲。
就像是聽不見也看不見周遭的一切一樣。
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周宇自當都看在了眼裡。
不過他就這麼等待著風暴地的貴族們怒罵一番洩完憤之後,隨即便揮了揮手。
宮廷事務官注意到他的動作,當即就站了出來,對著大廳中大喝一聲肅靜。
隨著金袍子們挺立的長矛上矛尖寒光閃爍。
這些貴族們只能夠罵罵咧咧的閉上了嘴巴,眼神不忿的怒視著面前這些叛徒們。
有的人憤怒,有的人悲慼,神色各不相同。
周宇只是將這些都收進眼底,並未有著絲毫的動容。
接著他便轉過目光,望向了面前這位被自己宣上殿來,雙手雙腳上還依舊束縛著鐐銬的龍石島公爵,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身上。
“事情就是這樣,史坦尼斯……”
“你的弟弟已經承認了他的所作所為,承擔下了他的叛國謀逆的罪行!”
“雖然他已經死去,但這很顯然並不能作為事件結束的憑據!”
說到這裡,周宇放下自己託著下巴的手臂,目光再次望向了死不瞑目的藍禮。
冷冷一笑之後抬頭望向史坦尼斯,然後接著說道;
“我其實不是很明白你為何會選擇背叛我……”
“雖然你確實沒有對我宣誓效忠,但這並不是理由!”
“說句不是那麼很好聽的話……”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而恰巧我現在就是勝利者”
“所以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選擇背叛嗎?”
聽到周宇這番就像是推心置腹一般的話語,史坦尼斯轉過頭來,望向了自己那死去的弟弟。
對於周宇所說的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句話,史坦尼斯心中閃過一絲波動。
他從未有這麼一刻覺得這話說得如此對。
只可惜,他是失敗者,並不是那坐在王座之上俯瞰著別人的勝利者。
隨即史坦尼斯就這麼閉上了雙眼,語氣平淡又毫無波動的對著周宇淡淡的說道;
“坦格利安王朝已經被推翻,拜拉席恩才是鐵王座的王!”
“達倫·坎特,我並不覺得我做得有什麼不對!”
“你與我相比,只不過只是一個是勝利者一個是失敗者而已!”
史坦尼斯並沒有辯駁的意思,甚至就連解釋也欠奉。
很顯然,此時的他已經心如死灰了。
不過也是,他就算不心如死灰又能怎麼樣?
對於拜拉席恩家族來說,他們不但失去了鐵王座的位置,更是在這接下來的一連串的失敗中失去了所有。
而現在,就連他們唯一的基本盤風暴地,都轉頭就被提利爾家族為了自身的利益給賣了。
再加上面前這位端坐在鐵王座上審判自己的人還是一位坦格利安家族的餘孽。
新仇舊恨再加上原本盟友的落井下石。
對於這一切的一切,史坦尼斯在這之中看不到絲毫的希望。
或許藍禮不死,只要願意割肉的話,也許拜拉席恩家族還能遺留下來那麼一點的火種。
然而就在自己的哥哥勞勃·拜拉席恩曾對坦格利安的所作所為,還有那趕盡殺絕的態度。
史坦尼斯也很清楚接下來拜拉席恩面對的將會是什麼。
見史坦尼斯這副模樣,周宇也沒有了什麼興致。
手指敲了敲座椅的扶手,看著面前神色自若的史坦尼斯心中暗自思索。
望見這一幕,在場所有人的神色都嚴肅了起來。
所有人都很清楚,接下來周宇的話,將會宣判一個曾經的大家族,一個曾經登上維斯特洛王權頂端家族的未來。
站在周宇前面的艾德·史塔克低著頭,雙手握緊了拳頭。
瓦里斯閉著嘴巴一言不發,目光不時的在周圍人身上停留著。
奧蓮娜·雷德溫睜開了雙眼,轉頭望向了史坦尼斯。
梅麗珊卓面無表情,低頭看著王座下方一度被自己視作救世主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王座廳裡再次恢復了先前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這邊。
一柄無形的鍘刀,被一條同樣無形的鎖鏈懸掛著,緩緩的拉了起來。
望著面前的場景,周宇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只不過,他的眼神卻是分外的冰冷,語句也深冷得就像是夏日中深潭中的清泉。
寒冷徹骨!
“拜拉席恩家族,倒行逆施……”
周宇開口,剛說一句,忽然又停頓了下來,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乾脆的說道;
“算了,我也懶得給你們一一講述你們的罪行,到時候就讓學士們給你們安置上這些罪名吧!”
“現在,我以我達倫·坎特一世”
“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
“七國統治者和全境守護者!”
“鐵王座之王的名義宣佈!”
“剝奪拜拉席恩家族勳爵爵位!”
“收回風暴地所屬收歸鐵王座!”
“著,一切與拜拉席恩家族有所統屬關係的所有爵位,一併失效剝奪!”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本人於我的加冕儀式後問斬!”
“頭顱傳於七國,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