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收押(1 / 1)
面對手上拿著寒光閃閃的兵器的侍衛,季錦眠鎮定自若。
她掃視一眼此刻院中的人數。
不少於三十人。
無論幕後主使是誰,她都很高興對方居然這麼看得起自己,用這麼多人來對付她。
“本妃乃是淵王的妻子,你們不由分說衝進來指責本妃是刺客,是活膩了嗎?”
她語氣透著寒意,眼神從容不迫的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好幾個都心虛的別開了眼睛。
季錦眠在心中冷嗤。
侍衛長卻不屑的呸了一聲:“管你是什麼王妃,就是淵王本人親自來了,今日之事他也洗不掉嫌疑!”
“本妃來的時候,幼寧公主已經倒下了。”
“胡說!”
剛才跑出去喊來侍衛的宮女立刻跳了出來,指著季錦眠的鼻尖道:“幼寧公主剛剛覺得冷,去叫奴婢再抱一床被子來,奴婢前後腳不過離開十分鐘,公主殿下就、就出事了嗚嗚嗚……”
宮女掩面痛哭。
侍衛長不屑的看著季錦眠,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弟兄們,將謀害皇嗣之徒抓住!”
一群侍衛蜂擁而至。
火把的暖光照耀下,刀劍的寒光晃眼。
季錦眠毫不猶豫的一把把被嚇得呆住了的小翠推入身後的寢宮中,以掌風關上了門,隨後一個轉身,騰空而起。
手上銀針齊發,將那些侍衛定在了原地。
見季錦眠居然有這等的本事,侍衛長和身下的侍衛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侍衛長咬牙瞪著季錦眠:“淵王妃,這裡是皇宮,不是淵王府,容不得你胡來,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本妃自然願意配合宮內調查,只是你這狀態,已經認準本妃是兇手了,本妃實在沒心思和你們浪費時間。”
說罷,季錦眠打算將面前的侍衛們都先解決了。
卻沒想到,宮宇外面傳來齊刷刷的腳步聲。
隨後,便是熟悉的尖利嗓音:“陛下駕到——”
季錦眠的視線移向了宮門口。
幾個舉著火把的御前侍衛先進來開路,然後是提著燈籠的宮女,最後才是盛盡安扶著皇帝,緩緩走了進來。
“陛下萬安。”
所有人一起行禮,季錦眠也微微福身。
皇帝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季錦眠身後那幾個被定住的侍衛身上,然後才看向季錦眠。
“這是怎麼回事兒?”
皇帝的聲音威嚴,讓離他很近的侍衛長抖了抖。
未等季錦眠開口,侍衛長就說道:“回稟陛下,方才微臣等夜巡,聽到幼寧公主這邊有女子尖叫,便過來檢視,正巧遇上了衝出來的宮女。”
夜幼寧身邊的宮女立刻跪下,哭訴:“陛下,是淵王妃要謀害公主!”
她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皇帝越聽眸色越深沉,最後他看向了季錦眠:“淵王妃,此刻你應該出宮了才對。”
季錦眠何時從太后那處離開,是有記錄的。
這時辰,宮鑰都要落下了,女還在宮內,本身就很可疑。
季錦眠毫不慌張,上前行禮,而後娓娓道來。
“陛下,臣婦是跟著太后指派的宮女走的,只是途中她突然開始到處跑,臣婦擔心有什麼不妥,就一直跟著。”
“最後她進了幼寧公主的宮宇,臣婦也是聽見了公主的哭聲才來檢視的。”
季錦眠簡要的陳述了事實。
皇帝眯起眼睛:“那個宮女呢?”
只怕是早就逃走了。
季錦眠搖頭,如實說:“沒有找到。”
皇帝冷哼一聲:“皇宮之內,只要想找一個人,她就是插翅也難逃,盛盡安。”
盛盡安立刻會意,示意那些御前侍衛去追查。
季錦眠靜靜站在那兒,眼眸在火光的照射下,明明暗暗。
這一齣戲,只怕不是太后做局那麼簡單。
夜幼寧的宮殿這麼偏遠,皇帝為何能夠這麼快就趕到?
太后指派的小宮女,這麼短的時間內,又能躲去哪裡?
還有這些有備而來的侍衛……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這件事兒是多方配合預謀的。
還沒等季錦眠想明白呢,一個御前侍衛就慌慌張張的走到了皇帝的身邊,低聲對他說了一句。
皇帝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季錦眠。
季錦眠大致猜到了,御前侍衛帶來什麼訊息。
那個小宮女,肯定死了。
“盛盡安,你告訴淵王妃發生了什麼。”皇帝的語氣已經全然都是冷意了。
盛盡安上前,清了清嗓子,道:“淵王妃,有個小宮女溺斃在了不遠處的井裡,你可要去看看,是不是太后的那個?”
他們的動作確實很快啊。
季錦眠眼神一閃。
她知道現在負隅頑抗沒有用,必須拖延時間。
“臣婦冤枉,還請陛下明察。”季錦眠跪了下來。
若是觸怒天顏,將她就地正法,於情於理是可以的。
季錦眠很會審時度勢,這是衝著她來的,她必須小心謹慎的去對待。
對於季錦眠的態度,皇帝並不意外。
他很滿意的點點頭,冷聲道:“淵王妃季錦眠,涉嫌謀害皇嗣幼寧公主,故收押入宗人府,命大理寺嚴加審問。”
季錦眠微微低下頭。
“謝陛下。”
沒有讓她直接去大理寺,說明還是忌憚著夜景淵。
畢竟宗人府的待遇,不是大理寺能比的。
季錦眠乖巧的讓侍衛將其收押,她安撫的看向了滿臉驚慌的小翠。
“放心吧,王爺會救我們出去的。”
她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之四海此刻她也是被綁著押去宗人府的,說夜景淵會救她們,才能更好的安撫小翠。
小翠憂心忡忡。
“王爺真的會來救我們嗎?”
此刻,皇宮側門。
夜景淵渾身肅穆的煞氣縈繞全身,他神色冰冷,掃視擋在他面前的那些守衛。
“不想死就滾。”
他一身玄衣,是當初季錦眠給他做的那件。
就連靴子和腰帶,也是季錦眠做的。
在白雪皚皚中,顯得如同地獄中的惡鬼。
守衛害怕的吞了口口水,卻也不敢放行。
“淵王,你膽敢硬闖深——”
話還沒說完,他的頭便落了地。
夜景淵輕輕擦拭著劍柄上的血液。
一顆極小的血珠落在他的眼角,增添了一抹妖異的殘忍。
“誰還要攔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