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璉二哥在家嗎?(1 / 1)
“聽說了嗎,環三爺召集管事們,還說我們小廝丫鬟也可去看!”
“哦?到底何事?”
“那戴領事和吳管事不是貪墨銀子了嘛,聽聞環三爺要將他們各打三十大板,隨後逐出府去!”
“原是這事,走,瞧瞧去!”
一大早,府裡上上下下便一陣騷動,賈環放出風聲後,在儀門空地前,不多時便聚集不少人。
丫鬟們看見,賈環身姿筆挺,不怒自威的站在原地,身後一排管事們站得整整齊齊,細看之下,有林之孝夫婦、錢華夫婦、周瑞夫婦、張材夫婦等。
在賈環面前,是被束住手腳的吳新登一家和戴良一家。此時幾個小廝手握大木棍,殺豬用的大木桌也擺放在中間。
王熙鳳趕來的時候,剛好瞧見這一幕。
不知為何,望著身姿筆直的賈環,她不由得心跳加快。
尤其昨天的事,讓她無法忘懷。隔一天就見,她還真有些遭不住。
只是她作為管家奶奶,還是要過去的。
“環哥兒。”
王熙鳳語氣淡淡,儘可能的表現出自然。
不料賈環眼神溫和的看著她:“你來啦?”
王熙鳳:“……”
只是一句話,頓時攻破她層層佈置的心理防線,她暗暗咬牙,為什麼賈環可以這般對她,彷彿是她的剋星,總讓她沒有招架之力。
她輕輕點頭,然後看向周圍,丫鬟小廝婆子一大堆圍著,密密麻麻的人不下一百。
王熙鳳雖然時常抖威風,但可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展現過,一時心裡有三分緊張,七分刺激的興奮感。
又瞧了一眼賈環,見對方神色淡定,被百多人注視絲毫不怯場,不由心裡佩服,愈覺賈環魅力四射。
隨著一陣喧鬧聲,遠處來了不少人,王熙鳳舉目望去,原是寶釵探春幾個,領著丫鬟在遠處觀望。
賈環也看去,眼神找了半天,竟沒看見林黛玉,心裡不由感到失望,別的姐妹來了,林妹妹因何不來?他還是想看看林黛玉,每次看見對方,心情都會美上幾分。
“環哥兒。”王熙鳳說道:“該打板子了罷?”
賈環聞言頷首,立刻著小廝將吳新登等人抬上大桌,隨著一陣哭爹喊娘,幾人被按在大桌上,隨時準備行刑。
這模樣,倒像殺豬,讓圍觀眾人想笑又笑不出來。
吳新登和戴良倒沒叫,叫喊的是兩人的妻子罷了,賈環喝止道:“莫要再哭喊,哭喊一聲加一大板!”
兩個婦人聞言,再不敢亂哭亂叫,又聽賈環說道:“老太太、二太太心善,先祖寧榮二公亦是慈悲心腸,府裡也素來寬厚仁慈,故婦人打二十大板即可。”
兩人聞言,不由含淚謝恩。
隨著賈環揮手,大木棍開始落下,砰砰砰聲不絕於耳,光是看著都疼。
王熙鳳本想抖抖威風的,怎料賈環如此快的行刑,便只能安靜看著,立在賈環身旁成了綠葉。
四五棍下去,還能堅持不叫,七八棍下去哪還受得了,不顧賈環先前說的哭喊一聲加一棍,直接慘叫起來。
不多時,便全是慘叫聲,讓圍觀眾人眼跳心驚。
賈環身後的幾位管事,感受更加深刻,尤其還貪墨銀子的,看見賈環的背影都心裡發怵。
“哎喲!”
二十大板打完,婦人哎喲哎喲的叫喚,戴良和吳新登打完,便只有倒吸涼氣的聲音。
賈環吩咐道:“開儀門!”
待小廝將門開啟,賈環揮手道:“叉出去!”
快到門邊時,吳新登忙呼道:“環三爺,戶籍,戶籍還沒給我們呢!”
賈環冷笑道:“戶籍府裡替你們保管,免得你們再去禍害其他人家!”
吳新登和戴良聞言,臉色一片灰暗。
完了,全完了。
這是不給他們一點生路啊!
“嘭!”
隨著儀門一關,霎時隔絕府裡內外。
“都散了罷。”
賈環朝眾丫鬟婆子揮手,然後轉身對管事們說道:“你們且留下。”
管事們聞言,便都站著不動。
賈環瞧了一眼,上至林之孝,下至小領事都來,唯獨賴大還是高高在上,彷彿不是府裡的管事,而是正經的主子。
賈環心裡冷笑,這賴大好大的譜,已有取死之道!
或早或晚罷了!
隨後,賈環叮囑幾句,告誡眾管事不要貪汙等等,便揮手讓他們離去。
至此,短短几天,賈環便成為堪比王熙鳳一般、威望重重的主子。
王熙鳳在一旁目光復雜,她眼睜睜看著賈環從第一層,走到和她一樣第五層。
甚至,賈環越走越高,她感覺自己壓不住賈環……
只見賈環看向她,溫和說道:“璉二嫂,我們走罷。”
“……”王熙鳳問道:“哪去?”
賈環想了想問道:“璉二哥可曾在家?”
王熙鳳的心臟忍不住一跳:“你想做甚?”
賈環摸摸鼻子,說道:“找璉二哥喝酒罷了。”
王熙鳳一聽喝酒,便冷哼道:“你再不許喝,就算喝也別去我那兒,不然……仔細你的皮。”
賈環:“……”
昨天的事,王熙鳳看樣子還記得清楚。賈環有些心虛,但還是問道:“他出去沒?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可在家?”
王熙鳳俏臉一紅,賈環問賈璉在不在家,是想做甚?
莫不是,還想輕薄她?
王熙鳳瞪了賈環一眼,真當她不會反抗呀,信不信一腳踢你到樹梢上掛著?
心裡惡狠狠想著,嘴裡卻說道:“他又出門了。”
說完,她便心裡後悔,她這樣說,賈環該不會更興奮罷?然後去她那裡喝酒,裝醉輕薄她……
不料賈環一臉失望道:“出門了?那算了罷。”
王熙鳳:“???”
不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賈璉不在,不是更方便嗎?
還是說,賈環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王熙鳳心思百轉,又聽賈環說道:“他回來你告知我一聲,我有事找他。”
王熙鳳鬱悶道:“你真要找他,何事?”
賈環心虛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沒什麼好說的。”
他是想給賈璉下藥,這心裡還是有些心虛。
王熙鳳輕哼一聲:“沒臉沒皮,我走了。”
她覺得,賈環對她賊心不死,且愈發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