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璉二嫂你睡著了嗎?(1 / 1)

加入書籤

目送王熙鳳離去,賈環也往回走。

想了想往林黛玉住處而去。

這兩天忙著這些事,都沒有和林黛玉親近,加上方才薛寶釵等人都來,唯獨林黛玉沒來,不由讓他疑惑,林妹妹莫不是生病了?

少頃。

便瞧見門口的雪雁朝裡屋喚道:“三爺來啦!”

賈環上前笑著道:“雪雁,喊我環哥兒就可。”

雪雁羞答答看了賈環一眼,沒答話,便轉身往屋裡去。

紫鵑從裡邊出來,笑著道:“三爺來了?快進來,姑娘這兩日茶飯不思,胃口極差,不知是何緣故,環哥兒快去瞧瞧罷。”

賈環皺眉問道:“她在哪?”

紫鵑答:“在書房呢。”

賈環聞言,便徑直往書房而去。

掀開簾子一看,林妹妹端坐著,手裡拿著書,目光看著窗外,神色半憂鬱半賭氣。

瞧見動靜,看了賈環一眼後,又收回目光,裝作沒看見,也不搭理。

賈環上前,坐到林黛玉身邊,小聲問道:“林姐姐,告訴我誰欺負你,我去教訓他!”

林黛玉聞言,用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賈環,隨即又轉移,身子也挪動幾分,不想挨著賈環。

賈環見狀,便知林黛玉是生他的氣,卻不明白自己哪裡錯了,便說道:“是我開罪林姐姐了麼,何時何事?林姐姐告知我,我道歉好不好?”

林黛玉輕哼一聲,何時何事?還不是和王熙鳳的事,賈環自己暗暗幹也就罷了,還在日記裡說出來,她看到心裡真的難受。

賈環不僅牽了王熙鳳的手,還摸了王熙鳳的腰,更親了王熙鳳的嘴……

她這兩日看著這些,心裡是真的難受,茶不思飯不想便是因此緣故。

說著要娶她,卻和別人卿卿我我,要是薛寶釵也還好,她最多吃吃飛醋,但和王熙鳳,她實在是不想理賈環。

見林黛玉還是不說話,賈環試探道:“林姐姐怪我這兩日沒來?若是如此,那可錯怪我了,這兩日我忙著府裡的事,可謂焦頭爛額……”

賈環以為林黛玉不知,便把這兩天的事說了一遍。

沒想到林黛玉只聽不語,還是不搭理賈環。

賈環無奈,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什麼情況,他記得前兩天還好好的啊!

他枯坐一會兒,聲音溫柔道:“黛玉,別這般好不好,我哪錯了你且說來,不若我如何改正?”

林黛玉聞言心便軟了,可是這事她怎麼說?讓賈環別去輕薄王熙鳳?她說不出口。

先不說暴露,就說賈環如何行事,她也管不了的。

唯一的,便是不想搭理賈環,她自己一個人靜靜罷了。

想到這裡,她還是沒開口,默然不語。

賈環見林黛玉還不說話,便伸出手,去牽林黛玉的玉手。

見林黛玉沒躲開,他便五指相扣,抬頭一看,卻見林黛玉委屈的看著他,不到兩秒,兩滴晶瑩的淚珠便奪眶而出。

賈環心裡一慌,連忙鬆開,同時也感到無奈,說道:“你別哭,幹嘛哭啊。”

林黛玉別過頭,默默垂淚不語。

賈環一牽她,頓時讓她想起昨天的日記,想到賈環也是這般輕薄王熙鳳,心裡更難受了。

“我錯了,不惹你生氣了。”

賈環小心翼翼說道:“你說句話好不好?”

林黛玉不搭理賈環。

賈環再哄幾句,見林黛玉還是如此,便心裡浮躁起來,他哪裡惹林黛玉生氣了,為什麼他不知道?

生氣就生氣,他好話說盡了,也不理他,又是為何?

賈環沉默半晌後,也賭氣道:“你既不理我,話也不願說一句,那我以後也不來煩你了!以往就與你說過,有誤會就該說出,你閉著嘴是何道理?既不想搭理我,我再不來就是!”

說完,賈環起身就走。

林黛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見賈環頭也不回,不由眼淚湧出,忍不住默默哭起來。

“姑娘?”

紫鵑快步進來,方才瞧見賈環氣沖沖出門,她就知道情況不對,一進來果見林黛玉哭了,忙道:“怎的了,三爺欺負姑娘了?”

她其實心裡也有猜測,但這事她不好勸說,賈環去勾搭王熙鳳,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這兩日林黛玉茶飯不思,大抵是因此緣故。

林黛玉起身,推開紫鵑,自個兒回房去,蓋上被子心裡委屈著。

她擦擦眼淚,心裡說不出的難受,賈環是不是不理她了?

她知道自己這回太過,想說清楚誤會,但不知道如何開口,終讓賈環不耐煩,轉身走了。

側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不由神情恍惚,她是不是太計較了呀,說到底賈環對她那麼好,還在日記裡說過,以後娶她為妻,而不是妾。

回想以往的點點滴滴,心裡越想越難受。

在床上躺了兩個時辰,還是起來。

洗漱一番後,她來到書房坐了一會兒,最後抿抿嘴,還是決定去找賈環。

“姑娘,去哪兒?”

紫鵑問道。

林黛玉沒回答,安靜往前邁步。

紫鵑疑惑著,待走出一段路後,不由心裡喜悅,看這方向,該是去找賈環!

少頃。

便到了賈環住處。

“林姑娘?”

麝月在外邊收衣服,見林黛玉來忙放下,走來問道:“林姑娘來找三爺?”

林黛玉點點頭。

麝月卻遺憾道:“三爺方才出府去了,也不知去了哪兒。”

林黛玉一聽,不由心裡難過,這莫非是上天的旨意?連上天也不想她與賈環和好?

心裡悲慼,林黛玉說道:“別與他說我來過,我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垂著頭失魂落魄的模樣。

麝月挑了眉,若有所思的看著遠去的林黛玉。

“……”

卻說賈環這邊。

方才王熙鳳派人來告訴他,賈璉回來了。

於是賈環立馬行動,決定去外邊買些雞鴨魚肉,然後好讓賈璉服用下基友丸。

買了一瓶上好的烈酒,賈環沉思著取出一顆基友丸。

不知這基友丸融進液體裡,會不會變味,想了想他先買來一個碗,然後倒些酒在碗裡,接著將基友丸放進去。

剛想用樹枝將基友丸搓碎,就見基友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入酒碗裡,沒要多久基友丸徹底消失,而酒的顏色沒有什麼變化!

賈環聞了聞味道,發現除了有一些基友丸的香味,便沒有其他怪味道了,於是面上一喜,將碗裡的酒倒回瓶罐中。

這瓶罐不大,可以倒滿一碗酒,賈環怕藥效不夠,便又再放一顆基友丸進去,見其融化後,這才安心。

帶上香味瀰漫的烤雞烤鴨,賈環快步回府,然後往王熙鳳住處而去。

少頃。

待丫鬟通報後,便見賈璉笑呵呵的出來迎接:“環兄弟,昨兒好不盡興,沒喝幾杯就醉倒,讓環兄弟見笑了!”

賈環善解人意道:“無妨,今兒個我們少喝些,瞧我帶來什麼?”

賈環舉起香噴噴的烤鴨,看得賈璉口水直流,忙請賈環進屋。

王熙鳳聞言出來,瞧見賈環帶著吃的來,不由心裡疑惑。

坐下後又見賈環竟取出一罐酒,不由心裡一跳,賈環之心,路人皆知!

又想喝醉,然後來輕薄她?

王熙鳳說道:“再別喝酒了,拿與我放著,吃肉就可。”

賈璉聞言也是心裡贊同,昨天喝多了難受數個時辰,這會兒他是真不想喝,不料賈環說道:“人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肉沒有酒下,如何使得?”

賈璉於是點點頭,說道:“確是此理,環兄弟倒酒來!今兒個不喝酒,反倒是不合適了!”

賈環內心狂喜,趕忙給賈璉滿上一杯基友丸酒,見賈璉一口乾了,這才放心下來。

又怕賈璉看出什麼,也往自己杯子裡倒了大半杯。

賈璉意猶未盡的看著酒杯,笑著道:“好酒,環兄弟哪買的?”

賈環笑著道:“南街隨處一酒家買的,這一罐十五兩銀子呢。”

賈璉回味道:“難怪如此烈,還甘甜可口,竟值十五兩銀子!”

賈環又給賈璉續了一滿杯:“璉二哥不急,這酒得細品,咱們邊吃菜邊品酒。”

賈璉點頭,便撕下一隻鴨腿,大快朵頤起來。

賈環看向王熙鳳,笑著道:“璉二嫂也吃些,味道上佳呢。”

王熙鳳沒說話,只是看著賈環的酒杯,趁賈環不注意,她一把奪過,然後仰脖一口乾了。

賈環一愣,心裡先是一急,但想到這酒對女性沒有任何作用,便放下心來,苦笑道:“璉二嫂做甚,搶我好酒喝啊。”

王熙鳳雪白臉蛋泛紅,美眸白了賈環一眼,說道:“環哥兒年紀輕,還該少飲酒,這杯我代喝罷!”

實際上,王熙鳳是不想賈環喝醉,免得又來輕薄她。

方才沒忍住,才搶了酒杯。

心裡想的是,這下賈環輕薄不了她了罷?

所以看向賈環的目光,隱隱有些得意。

賈環笑著道:“聽璉二嫂的,我不喝就是。”

他還想著待會兒把這杯酒打翻呢,沒想到王熙鳳這般善解人意,妙極了。

說完,便將酒罐裡最後一點酒倒進賈璉杯中:“不多了,璉二哥享用罷。”

賈璉覺得這酒味道極好,恨不得全喝了,見狀也沒拒絕,笑眯眯應下。

這酒還是很烈的,量雖不多,但賈璉喝了大半,這會兒也腦袋暈乎乎。

待將烤雞烤鴨烤魚吃得差不多後,醉意熏熏道:“醉了醉了,扶我歇息去。”

王熙鳳揮手,讓平兒扶進去。

賈璉一走,便又只剩他們兩人,熟悉的場景讓王熙鳳心臟砰砰跳。

忙起身也離去,不料腦袋暈乎,一個沒站穩,就要往地上摔去,幸好一陣風吹過,賈環將她抱住。

賈環看著懷裡臉色酡紅的王熙鳳,笑著道:“璉二嫂,小心別摔著了!”

王熙鳳:“……”

“快,快鬆開……”

王熙鳳心裡害怕極了。

賈環說道:“你都站不穩,鬆開你摔著咋辦?”

王熙鳳不語,卻見賈環摟著她,便往屋裡邊去。

“往左。”

“轉到右邊。”

在王熙鳳的指揮下,成功來到裡屋臥室。

平兒正給賈璉脫鞋呢,見狀驚訝道:“奶奶也醉了?”

賈環無奈道:“讓她別喝她不信,這下醉了罷?”

王熙鳳不敢睜眼,乾脆閉眼裝睡。

平兒道:“我來罷?”

賈環瞧見有兩張床,一張已被賈璉睡下,一張還空著,不由心裡一喜,對平兒說道:“我來就行,璉二嫂醉得不省人事,你可扶不動。”

平兒抿抿嘴:“……好罷。”

想了想,她說道:“我出去打水來。”

說著便出去了,倒讓賈環一愣,這麼不防範他嗎?

將王熙鳳放在床上,瞧著對方閉著眼睛,賈環納悶道:“真睡著了?”

方才還好好的,沒這麼快罷?

賈環瞧著平兒沒進來,便給王熙鳳整理被子,只是這樣一俯身,更加清楚看清王熙鳳酡紅的臉蛋,雪白的肌膚,動人的五官。

賈環瞧著,心又忍不住跳了跳,小聲問道:“璉二嫂?璉二嫂?你睡著了嗎?”

王熙鳳:“……”

她閉著眼睛,就是不說話,睡著了,賈環總不至於做什麼罷?

只是還沒想完,便感覺賈環的氣息靠近,然後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嘴唇一溼,臉蛋一溼,耳朵一溼。

王熙鳳:“……”

她的臉,不乾淨了……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