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姻緣大事(過年好喔各位)(1 / 1)
“呼——”
眾金釵看完,都鬆了一口氣。
沒胡來!
賈環沒胡來!
還以為會做些羞恥的事,沒想到猜錯了,賈環只是親了王熙鳳一口。
雖然極盡描繪,但終究沒有胡來,只是親了王熙鳳的嘴子。
只是,眾女瞧著賈環描繪的細節,忍不住臉紅的同時,內心也升起絲絲好奇……
按賈環所說,有多麼多麼的甜,有多麼多麼的軟,有多麼多麼的可口。
親嘴子而已,有如此誇張?
說到底,她們皆閨中女子,如何接觸過?且這事從未想象過,如今見賈環這般說,倒是面紅耳赤,心晃神移。
她們年歲漸長,省事也早,要說沒幻想過一些事卻不可能,見賈環百般描繪,已是勾動心魂,不覺間道心不穩,春心蕩漾。
眾金釵,相繼放下日記副本。
這一夜,林黛玉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
這一夜,薛寶釵的身子滾燙了一夜,吃冷香丸都沒有用。
這一夜,妙玉唸了一晚上的“阿彌陀佛”。
王熙鳳這個當事人,更是在後面幾天都未出門。
如此竟安靜幾日,賈環也沒去哪兒,就在家裡靜候府試成績。
日子來到五日後,隨著敲鑼打鼓聲響起,賈府上下奔走相告:
“環三爺又中了!”
“府案首!”
賈政第一個得到訊息,喜不自勝,須知考中和考中第一名,差距巨大,不可同日而語。
賈母聞之,驚訝道:“環哥兒連中魁首,這童試案首怕是穩了罷?”
一般來說,童試三場考試,縣案首和府案首角逐院試案首,贏者便是童試第一名,稱童試案首。
而賈環連中縣案首與府案首,這院試豈不是預定第一名了?
前兩場都是第一,最後一場哪怕發揮平常,第一名也是穩穩的。
除非突發惡疾,上不了考場。
否則,這童試第一名,基本妥妥的。
王夫人聞聽此事,沉默不語。
賈環在短短几個月內,就達到曾經她引以為傲的大兒子、賈珠的高度。
甚至,賈珠也比不了賈環,因為賈環可能會是童試第一名,最引人注目的生員。
而當年的賈珠,不過是普通的生員,勉強考中的。
如今的賈環,優秀到讓她眼紅。
可又能怎樣呢?
她拿對方沒辦法。
除王夫人等少數人外,大多數人為賈環考中而高興。
林黛玉薛寶釵自不必提,便是探春迎春惜春,也高興不已。
晴雯等丫鬟也是眉開眼笑,賈環越厲害,她們當丫鬟的就越幸福。
王熙鳳緩了幾天,也緩過來了,聞聽此事也替賈環高興。
賈璉也跟著高興:“環兄弟屬實有本事,文武雙全,人又俊俏,真是百年難遇的冤家啊。”
王熙鳳:“???”
她驚疑不定的看著賈璉。
賈璉尷尬笑道:“我是說環兄弟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王熙鳳翻了一個白眼,她發現賈璉真的變了,平日裡不再多看她一眼,也不再要求同房,她多次懷疑是不是自個兒沒了魅力,但賈環那王八蛋一來,她便知自個兒魅力還在,只是賈璉不再多看一眼。
雖然疑惑,但這恰合她心意,便也不追究不多問。
這會兒思量著,自個兒要不要做些什麼,比如給下邊人發些喜錢,一同樂呵,順便拉攏些人心,扭轉一下前些天賴大敗壞的名聲。
方要去請示賈母,就聽下邊人歡天喜地的說:
“環三爺發喜錢嘍!”
王熙鳳招人來問:“環哥兒發哪兒的錢?”
丫鬟笑著道:“三爺說了,這是他先前賺的銀錢!”
王熙鳳美眸一挑,隨後趕去見賈環,這事她覺著不對,發銀子活該老太太發的,賈環多少有些逾矩了。
方見到賈環,便拉著往旁邊小聲說道:“怎地你親自發錢?”
賈環見沒人,小聲說道:“老祖宗年事已高,不能什麼事都指望她,有些事自個兒做主就好。”
王熙鳳聞言明白過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不大好,老祖宗慈眉善目,但也心細著呢。”
賈環淡淡說道:“無妨,凡事能者居之,何況前些日子賴大散播不少的風言風語,這會兒好時機,我不該放過。”
王熙鳳道:“事成定局,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賈環因笑道:“倒是不察,近來你說話都變了,是讀書了?”
王熙鳳臉紅道:“閒來無事,看了一些罷了。”
賈環心中一動,這鳳辣子願意學習進步,是他意想不到的,便笑呵呵道:“多看些好,肚子裡有些墨水的女子,最為迷人。”
王熙鳳白了賈環一眼,暗自臉紅,她又如何聽不出賈環的暗示?
又說了幾句,聽聞賈母再擺一宴席,西府東府主子一併來吃個便飯。
賈寶玉睡眼惺忪的問:“外邊又在吵些甚麼?”
碧痕笑著道:“原是喜事,環三爺又中了,還是第一名呢。”
賈寶玉鬱悶道:“環三弟,倒愈發像國賊祿鬼一般的濁物了。”
碧痕則道:“你睡糊塗了,環三爺近來可得意了,連賴爺爺也被拿下,搜出幾十萬兩銀子哩,科舉上接連中第,可不是國賊祿鬼一般的濁物。”
賈寶玉聞言心中惱火,冷哼一聲不言語。
又聽碧痕勸他道:“寶玉,別怪我多嘴,你也該讀些書,早日走上仕途經濟之道,以後也好撐起一個家。”
賈寶玉大怒,吼道:“你也是個沒臉的下流東西,豈不知我最為痛恨此道麼!再勸我讀勞什子書,休怪我無情!”
碧痕先是被嚇了一跳,繼而也跳腳道:“好呀,你無情一個與我瞧瞧!虧我一心一意順從你,歡愉你,不過多說一句話,你就要對我無情,我倒想瞧瞧,怎地個無情法!”
賈寶玉張嘴無言,狠狠嘆氣道:“唉!你真是要氣死我!”
旋即招手道:“過來罷,續暢,續暢也。”
碧痕傲嬌道:“你求我。”
賈寶玉倒覺碧痕嬌俏,身體除了一個地方硬氣,其餘地方都軟了,哀求道:“好姐姐,舍給我罷。”
碧痕這才過來,因問道:“老太太要擺宴席呢,哪有時間續暢?”
賈寶玉道:“且不說我超快,就說拖病不去,他們也說不上甚麼。”
碧痕搖頭無奈道:“既如此,拖病不去罷,頑個不上不下最是難受。”
賈寶玉:“善。”
“……”
賈母這邊。
如火如荼的進行宴席事項。
事也簡單,吩咐廚房買好菜來,開始做就好了。
平日裡難以見到的李紈、尤氏等,這會兒也來了。
賈環瞧著鶯鶯燕燕一大片,心情極佳,好男兒就該如此啊。
就是賈赦以及賈珍、賈蓉這些人有些礙眼。
賈環心思一動,瞧著美豔動人的尤氏,又想起自己還有幾顆基友丸在手,不由也想著把這幾人變成娘娘腔。
他決定,宴會後便去找賈珍喝酒。
還有賈赦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是好東西,還覬覦著他的鴛鴦,也得喂一顆基友丸。
正等待著,賈政領著幾名清客,並一個陌生人來。
清客們奉承著賈政,把賈政說得紅光滿面,十分難得。
“環兒。”
賈政招呼賈環過來,然後介紹道:“這位是為父的門生傅試,如今當了通判,恰好在京城,聞說你中了府案首,特地過來道喜的。”
賈環拱手作揖,口稱:“兄長。”
傅試三十來歲年紀,留著長長的鬍鬚,聞言也回禮道:“恭喜恭喜,環兄弟年少有為啊。”
因問賈政:“聽聞環兄弟才十四,但見其外相,倒似十七八,確是奇異事。”
賈政頷首道:“十四歲無誤,趕今年八月即是十五歲生辰,這幾月來正是生長期,不想長成半大人,謂之奇異。”
賈環微微笑著,確實不似十四歲,力量更強呢。
這傅試他有些印象,原著裡是個趨炎附勢的傢伙。
家裡還有一個才情美貌並舉的妹妹,一心想給妹妹找個高富帥,怎料別人也看不上他的家境,使得後面其妹傅秋芳都二十老幾也沒嫁出去。
古代長兄如父,料想其父早亡,傅秋芳的婚姻大事便由兄長傅試做主了。
說起來還挺操蛋,但這就是古代封建社會。
傅試這邊。
打量賈環過後,他心下滿意至極。
原本他也瞧不上賈環的,對方雖然是賈政的兒子,但乃姨娘所生,地位實在低下,要他嫁妹妹顯然不可能。
沒想到近來多次聽聞賈環的名字,先是縣案首,再是府案首,這可就了不得了。
賈府的人或許不知,但在京城,賈環已是小有名氣,與賈環同年的那些學子,都在詢問打聽第一名賈環來自何處,這一打聽下人傳人,便把賈環的名聲傳了起來。
而在京城的這些學子,多是達官顯貴之家,一傳之下不少官員都知道榮國府出了個讀書種子,連拿童試的兩個案首,相當於預訂童試案首了。
傅試諧音“附勢”,想著老師乃賈政,便借這個機會來打量一下賈環,見其談吐形象皆為上佳,不由很是滿意,有心把妹妹嫁給賈環。
他覺得,這個時候剛剛好,晚了賈政未必看得上他家。
是故在宴會後,便找到賈政,有意試探道:“老師,不知環兄弟可有婚配?”
賈政雖然呆板,但也明白什麼,笑著說道:“未曾,他年齡尚小,待過一兩年再說。”
傅試則道:“老師聽學生一言,環兄弟這外相,可不小了,該早做打算。也不瞞老師,學生有一妹妹名曰秋芳,天資聰穎,容貌絕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老師看得上學生,不如親上加親?”
賈政見傅試如此直白,也不好打哈哈,尤其傅試的妹妹傅秋芳,他也有所耳聞,那是芳名遠播的女子,才色俱佳跑不了。
尤其傅試說的也對,親上加親甚好。
加上傅試年紀輕輕便是正六品通判,這身份也不算太差。
放在以前他的環兒還配不上對方呢。
這般想著,賈政已然心動。
便問道:“你那妹妹,年歲不小了罷?”
傅試聞言,頓時有些尷尬,說道:“倒比環兄弟大三四歲,已然十八矣。”
十八,已是大姑娘,女子一般十五六就嫁人,傅秋芳十八了還沒嫁,確實大了些。
賈政聞言微微搖頭道:“大了大了,環兒才十四,就算十六成婚,你那妹妹都二十了,足足大了四歲,不大好,不大好吶。”
傅試面不改色道:“老師此言差矣!民間常說:女大三抱金磚哩!環兄弟年少成名,恐生浮躁之氣,有大幾歲的姐姐呵護,必是好的,也可照料環兄弟平日起居,同齡的女子可不如大幾歲的懂得疼人!”
“遑論,我那妹妹知書達禮,最是溫柔無二,必可照料好環兄弟,讓他扶搖直上,一路考中進士,光耀門楣!”
傅試一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的賈政心動不已。
確實,賈環十六也該成婚!且年少成名易生浮躁,有個識大體懂進退的女子侍奉,想來對賈環的科舉之路,更有益處!
不過這畢竟是婚姻大事,得好生商量,他雖是賈環親爹,對婚姻大事有絕對的主導權,但頭上畢竟還有母親在,作為孝順的兒子,該詢問老人家的意思。
於是便對傅試道:“這乃姻緣大事,待細細考量後,在與你回信,何如?”
傅試道:“多謝老師,學生在家等候訊息。”
賈政頷首,便目送傅試離去。
少頃,他便往賈母處而去。
問問賈母的意思,若是答應,他便給賈環定下了!
“母親。”
待通報進屋後,賈政行禮道。
賈母這會兒方結束宴席,神倦體乏,因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政兒有何事?速速說來。”
賈政直接道:
“母親,方才我那門生傅試,有意將其妹傅秋芳許配環兒,不知母親是何意思?”
賈母先是一愣,旋即大怒:“我榮國府堂堂鐘鳴鼎食之家,繡戶侯門之鄉,那傅試無根無基,數代出他一個小小通判,如何配得上環哥兒!”
賈政被嚇了一跳,小聲說道:“可環兒,亦非嫡出,兒子看來,與他傅家卻也合適。”
“糊塗!”賈母罵道:“你怕是糊塗了!環哥兒如今何等情狀?若無意外,六月便是童試案首!童試案首何等威風,假以時日苦心學習,考中舉人該當如何?更進一步又當如何?區區無根傅家,怎敢趨炎附勢至此?”
賈政聞言,方醒悟過來。
是啊,賈環已不是曾經的庶子賈環,而是一顆讀書種子!
“且去且去!”賈母揮手道:“告訴那傅試,讓他妹妹來當小妾還可,正室卻是絕無可能!”
賈政紅著臉離開。
賈母目光幽幽……好不容易起來一個,再怎麼也該透過聯姻大家族才好。
至於傅試,勞什子玩意兒。
“……”
且說賈政回去後。
越想越覺得傅試可惡。
言語中還誘導他,不由憤懣吩咐人道:“與傅試回信,其妹可做環兒之妾室也!”
回信人自去了。
且說傅試聽明白後,也跳腳道:“存周老師!存周老師!何苦辱我!何苦辱我!”
“這回,老死不相往來也!”
後邊。
不知哪個不開眼的下人將這話說出去,輾轉傳到賈政耳中。
賈政也放言出去:“吾,並無傅試此門生!”
恩怨往來暫且不提,且說賈環宴會後隨賈珍來至東府,欲行不軌之舉,如何行事且見下章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