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給尤氏畫大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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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大哥,可知賴家貪墨之事?”

“自是知曉,府內外皆知。”賈珍捋捋鬍鬚,笑著道:“府裡積弊日久,隨年歲虧空漸漸入不敷出,多因下邊奴才管事中飽私囊,欺上瞞下所致,環哥兒此舉確是大好事。”

賈環於是笑著道:“珍大哥豈不知,你東府這邊還有一個賴家餘孽?”

賈珍一愣,沉吟道:“環兄弟說的是賴升?”

賈環點點頭,正色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西府將賴家連根拔起,留一個賴升豈不禍患?他這心底該是恨賈府人的,珍大哥還請別留情面。”

賈珍說道:“也不瞞環兄弟,那賴升當日便找我認錯,主動呈上五千兩銀子,加之他做事精細,我用的順手,便未拿下他了。”

賈環一臉無語,正色道:“才拿出五千兩?依我看,這賴升起碼有幾萬的存錢,珍大哥若直接抄了他家,豈不是有幾萬兩的銀子入手?至於順手,換一個會做事的,也可用得順手。”

賈珍驚訝道:“不至於這般多罷?”

賈環冷笑道:“怎地沒有,他哥賴大家幾十萬兩銀子,他賴二沒理由幾萬兩銀子都沒!”

賈珍咬咬牙,頗為心動,說道:“不若,環兄弟隨我去抄了他家?”

賈環含笑道:“善哉,珍大哥可算找對人了,抄家我可是專業戶。”

賈珍聞言笑將起來,忙領著賈環往東府趕去。

賴升與賴大屬於半分家狀態,如那大花園賴升便出了力,做事以賴家的家族利益為首要。

只是隨著賴大的兒子出息了,而賴升家的則還是奴才,賴升心裡難免不忿,便自個兒在靠近寧國府這邊安了一個院子,美其名曰方便“上班”。

是故,賈環覺得這賴升絕對有不少銀子,幾萬該是有的,堂堂寧國府總管,不可能如此寒磣。

賈珍也是說幹就幹,想著可能有幾萬兩銀子入賬,心裡便火熱起來。

召集十來個小廝,賈珍同賈環風風火火直撲賴升老巢。

少頃便到地方,那大宅院看得賈珍直流口水,說道:“賴升果然富得流油,家裡指定有不少銀子!”

“來人,抄家!”

賈珍手一揮,十來個小廝便兇狠的撲進去,怎奈府裡的小廝以為是強盜,便奮起反抗,一時五六人手拿棍棒,將賈珍這邊的人逼得連連後退。

賈珍大怒,方要上前呵斥,就見賈環不知何時衝上去,一腳一個輕鬆踢飛。

數個小廝雖狠辣將棍棒甩來,但連賈環的衣角都無法摸到,便全都倒地不起。

賈珍目瞪口呆,驚呼道:“環兄弟竟還會拳腳功夫?”

十來個小廝也瞠目結舌,他們這麼多人被逼得連連後退,賈環一個人衝上去就將人幹翻了?

賈環淡淡一笑,揮手道:“抄家罷。”

小廝們這才衝進大宅院裡,很快便搜出不少值錢的金銀珠寶。

其中還搜出四大箱銀子,共計五萬餘兩。

賈珍眼冒精光道:“環兄弟,發財了,竟有這般多,還真是小瞧那賴升了!”

接著說道:“此次多虧環兄弟,便分你一萬兩,不免你出手助我!”

賈環頷首道:“恭敬不如從命,多謝珍大哥了!”

賈珍開懷笑道:“走,回府,今兒個須大醉一場,方不負這幾萬兩銀子!”

賈環也笑道:“該喝該喝,且高樂去。”

賈環笑呵呵的,來抄賴升家只是順帶,主要是來給賈珍送藥。

少頃,便回到東府。

迎頭碰到什麼都不知的賴升,賈珍冷笑著吩咐道:“將這狗奴才打殺出去!不,先打五十大板!”

小廝們一擁而上,賴升還一臉懵逼,待聽說他家宅子都被抄了,當即愣在當場,被小廝們架到桌上,棍棒伺候。

賈環見賴升奄奄一息,說道:“送到我那邊罷,恰與賴大關押一塊。”

賈珍因問:“那賴大還未處置?”

賈環說道:“關他幾日,這兩日就讓官府的人將他流放出去,免得禍害人。”

賈珍點頭道:“既如此,那將之關一塊罷,隨賴大流放出去。”

說完吩咐小廝,將賴升送到賈環那邊。

賈環對小廝道:“去東角門,那有個叫守仁的,與他說關到小黑屋,他便知曉了。”

小廝領命而去。

賈珍隨後帶著賈環來到天香樓,備上好酒好肉,坐定後便要開始大吃大喝。

發覺賈蓉也敢坐著,不由一口唾沫吐到其臉上,罵道:“沒教養的廢物點心,坐著幹甚!還不給你環三叔斟酒?”

賈蓉忙不迭起身斟酒,臉上的唾沫也不敢擦,唯唯諾諾不敢說半句話。

賈環嘴角一抽,賈珍這個當父親的還真是離譜,這般教養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麼好東西。

難怪原著裡寧國府亂糟糟,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賈環趁這個間隙,不動聲色的去夾菜,將準備好的基友丸不動聲色的放進賈珍的酒杯。

轉瞬之間,那基友丸便融進酒裡,化作無色無味的物質。

“來。”賈環吃了一口菜,舉杯道:“珍大哥,我敬你一杯。”

賈珍聞言,忙舉杯碰來,隨後一飲而盡,暢快的笑道:“痛快,這酒越放越有味道了!”

賈環也笑呵呵道:“這酒確實不錯,還有些醬香味。”

瞧見賈珍喝下,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想著不久後賈珍也會變成娘娘腔,便忍不住想要笑出來。

如此,尤氏也安全了。

雖說原著裡賈珍不是很喜歡尤氏,但時間久了難免會同房,這是他不願看見的……

賈環看了賈蓉一眼,猶豫片刻決定不下手。

賈珍變成“受”了,總得留一個“攻”,否則陰陽不合,恐鬧出事來。

賈環替賈珍著想著。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賈環吃得差不多,酒也喝了不少,已然有些暈乎乎,便要提出告辭。

賈珍道:“不急,先在此處喝些醒酒湯再去,我瞧環兄弟已然醉了七七八八。”

賈環方要拒絕,就見屋外走來一美豔婦人,瞧年齡在三十上下,渾身有股說不出的迷人氣息,定睛一看方知是尤氏。

賈珍已然開口道:“過來,帶環兄弟歇息去,再做碗醒酒湯。”

尤氏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進來瞧一眼,沒想到就被賈珍瞧見,讓她帶賈環去歇息。

她不敢忤逆賈珍,便施施然走到賈環身邊,說道:“環哥兒請隨我來。”

賈環挑挑眉,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便同賈珍告別一聲,然後隨尤氏去歇息。

待出了房門,賈環便醉醺醺的說道:“尤嫂嫂,快扶我一把,我要倒地了。”

尤氏方要叫丫鬟來扶,便見賈環軟軟的將要倒地,忙過來扶住,怎料賈環身體軟軟的,像八爪魚一般壓在她身上,手腳也不是很老實。

她當即一羞,美眸瞪過去,卻無甚反應,幸好一旁的丫鬟扶住賈環的另一邊,她這才好受些。

默默將賈環的鹹豬手挪開,美眸狠狠剜了賈環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賈環這絕對是故意佔她便宜!

沒辦法,日記裡的賈環,活生生就是一個登徒子,方才絕不會是不小心,而是蓄謀已久。

甚至,也沒有酒醉,而是裝的。

目的簡單而單純,只為佔她便宜……

她覺著自個兒的臀一陣酥麻。

沒記錯的話,賈環這個登徒子還捏了幾下!

“這個登徒子,竟不講理至此!”

尤氏心中羞惱。

她和賈環攏共也沒說過幾句話,不像林黛玉和王熙鳳,同賈環熟悉至此。

但賈環竟也要佔她便宜,可見賈環佔便宜不分熟悉與陌生,只要是心動的,便要下手,尤其在喝了幾口酒後!

“呼——”

將賈環扶至客房床上躺下,尤氏這才鬆了一口氣。

瞧見賈環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便對丫鬟吩咐道:“做醒酒湯來。”

丫鬟點頭應下,隨後出去。

尤氏見丫鬟出去,方覺房間別無他人,就剩她和賈環,好在賈環閉著眼睛睡去,不然她還真有些難為情。

怎料偏頭再看賈環一眼,這登徒子哪裡睡去,這會兒嘴角揚起,笑吟吟的看著她呢。

“坐過來。”

賈環吩咐一聲,語氣有說不出的威嚴與霸道。

尤氏受氣慣了,一下子被鎮住,便乖乖坐到床上一角。

下一刻,她便感覺手被抓住,賈環看著她的手,認真對她說道:“我們既已有肌膚之親,以後你便是我的人,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話直接把尤氏幹懵,她半晌都沒反應。

她沒搞明白賈環的腦回路,也無法相信這事能如此草率。

佔了她便宜後,便說以後她是對方的人,還會負責……這事聽著就很離譜。

尤其,她還大賈環十幾歲!

別瞧賈環十七八的模樣,她卻清楚的知道,賈環不過才十四歲,還小著呢。

而她都二十有七,再過幾年就是三十,成老婆子了。

這如何使得?

見尤氏不說話,賈環接著說道:“我大抵喝醉了,說些胡話,但說的卻是心裡話,你若是願意,我願照顧你一生,待過幾年安排你同珍大哥和離,來我身邊我養你。”

尤氏這回聽清楚了。

也摸清賈環的思維邏輯,大抵就是——賈環喜歡她——便要她和離——然後養她。

這個思維,似乎也沒什麼大問題,但細細考量,賈環的想法簡直霸道至極。

另一方面,則有些想當然,多少有點可愛。

喜歡她就要佔有她,全然不顧她已為人妻,年齡還要大一倍。

她沒忍住,直接說道:“你太小了,不可……”

沒想到賈環搖晃一下腦袋,笑呵呵道:“小沒事,我方才不是說過,等幾年再說麼,待我大些便可行了。”

尤氏這回確定賈環醉了,淨說些胡話,還蠻可愛的,心裡也沒那麼緊張,笑著道:“我太老了。”

賈環問:“芳齡幾何?”

尤氏只當說著玩,便答道:“二十有七,要大你一倍了呢。”

賈環挑眉道:“才二十七呀,我以為三十呢,那還小啊,過幾年也才三十,我便可以將你養在身邊。”

末了補充道:“雖說女子花期短,但憑你的姿色,四十我也不嫌棄,便是五十,如是保養得當,我也不嫌棄與你同床共枕。”

尤氏又是一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四十也要,五十也不嫌棄?

她臉蛋一紅,別嚇她好罷,在這時代四五十的女子,丈夫都不會多看一眼,全找十五六的年輕小妾。

賈環說這話,真是讓她目瞪口呆。

但是,賈環認真的模樣,也不像隨口亂來,尤其說的真切:“憑你的姿色,四十我也不嫌棄,便是五十,如是保養得當,我也不嫌棄與你同床共枕。”

賈環說得清清楚楚,一是說她顏色好,四十也風韻猶存。

二是就算五十歲,如果保養得當,依舊風韻猶存,同床共枕也無妨。

這話,說的太實在了!

可是,她總覺得不可能,因為她就沒有聽過,四五十的女子,還能被丈夫寵愛的……

賈環這個小屁孩,該是什麼都不懂,說話哄她的。

還沒開口,又見賈環扳著她的手指數道:“你瞧,三年後你才三十,到五十還有二十年,二十年不短了罷?便是你五十之後,我也會好好待你,不會少了你吃的穿的,許你富貴一生,可行了罷?”

尤氏:“……”

她感覺,賈環說話真有誘惑性,幾番話下來,都把她說心動了。

明知不太可能,但聽著還是忍不住心動。

二十年的性福生活,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半生不如意的她,聽著不心動才怪。

她鬼使神差道:“你拿甚麼養我?”

話說出口,她都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會問出這等不知羞的話,不禁臉蛋紅透,羞愧不已。

忙道:“說笑的,不說了,丫鬟該送醒酒湯來了。”

怎料賈環擺擺手,認真道:“我這會兒怎的情狀你該知道,考上秀才已是不難,便是舉人也可拿下,待我考上進士,那時還養不起你?”

尤氏搖頭道:“我當然知曉,然科舉哪個不是考幾十年?那時我人老珠黃,說甚麼都晚了。”

賈環正色道:“那我三年內考中進士,你就與我,如何?”

尤氏沒忍住,笑著道:“三年怎地可能,你要是考中進士,我全依你又如何?”

賈環也笑了起來:“那你可得記住了,別反悔,也無法反悔。”

尤氏聞言,倒是心裡犯嘀咕,莫名有種心慌之感,彷彿有些期待賈環三年內能考中進士一般。

然而她很快否決,這不可能,三年太短,正常考一場都是兩三年,除非賈環從現在開始,每場都過,否則再等一場便是好幾年後。

正想著,便見賈環的手不老實,她蹙眉道:“不可…”

賈環則道:“你已提前屬於我,我佔些便宜理所應當。”

尤氏羞赧,卻見賈環只是摟著她,想想便沒掙扎。

心裡好像覺得,賈環說的有點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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