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真想她們啊(1 / 1)
這日晚,待晴雯和襲人精疲力盡,悠悠然睡去後,賈環照常取出日記來寫。
【日子過得真快,算算已到臘月中下旬,距離正月不過半月時間,也就是說趕不回京過年,只能留在揚州。】
南下時想著過年前回去,事實治完蘇州、松江兩地的鼠疫後,到揚州時都還早,如果那會兒不停留的話,這會兒差不多已然到京。
但在揚州耽擱太久,且因著大事他不得不停留,怕是待到成婚臨近才會回返。
當然前提是,他的佈置能取得效果。
否則最多待到年後,他就得回京覆命。
一為欽差身份,二為剿匪督師,鼠疫自不必說,倭匪最大的一股已被剿滅,剩下要不了多少時日自該剿滅一空。
兩件事都完成,自然需要回京覆命。
而想要繼續待著,就看手下的五個校尉能不能成事,他才好藉此留下。
與此同時。
眾女安靜看著,尤其在京的一眾金釵,對於這個事實早有預感,或者前幾天賈環就在日記裡說過,已然寄信回來,說明不回京過年的事。
林黛玉撅撅嘴,在登徒子停留揚州幹別的事時,她算著時間,便知登徒子再不出發怕是回不來過年。
到了現在,已不足半月時間,更是奢望不得。
不來就不來罷,這樣登徒子就沒法欺負人了……
雖然如此說,但林黛玉、王熙鳳、秦可卿、妙玉乃至薛寶釵,都寧願被欺負。
好幾月未見,都不知登徒子有沒有忘記她們。
想什麼來什麼,見賈環接著寫道:
【不能回京過年,也就見不到我的黛玉,見不到我的寶釵,見不到我的鳳辣子,見不到我的可卿,見不到我的妙玉,見不到我的秋芳。】
【還有湘雲,還有尤二姐尤三姐她們,以及屋裡頭的紅玉和麝月。】
【真想她們啊。】
被點名的一眾金釵,頓時心裡暖暖的。
登徒子總算還有良心,沒把她們忘記。
林黛玉見自個兒還是排第一,雖不足以說明什麼,但每回登徒子開頭都是她的名字,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人家又不好,何得此殊榮?”
黛玉眉眼彎彎,嘴上這般說,嘴角的弧度卻是久久放不下。
她也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實在是覺得登徒子待她太好,論容貌顏色,寶釵、可卿、鳳姐兒、湘雲等,與她都有一拼。
甚至那秦可卿的容貌,更是卓絕脫俗,對方作為登徒子第一個納進門的妾室,知曉她是主母,所以平日裡多來找她說話。
起初想著是個狐媚子,畢竟日記裡就不是甚好東西……但慢慢相處下來,發覺秦可卿談吐為人做事,都甚是妥帖。
一來二去兩人挺熟,常把手言歡,近距離之下,她太明白秦可卿有多美,那肌膚啊,就像登徒子說的,真真是冰肌玉骨。
她都忍不住,想拉著對方同她一起睡。
而論身材,她打小身子不好,就看見登徒子的日記後,慢慢產生關係,然後登徒子幫她調理,身子才慢慢好起來的。
雖該有的都有,甚至賈環愛不釋手……但與秦可卿相比,那可就差大了。
秦可卿那身材,簡直可以說驚世駭俗,有時候偶爾打鬧的時候,一把抱住那感受,她身為女子都想多抱會兒,像棉花似的。
而除了秦可卿,像鳳姐兒、寶釵、乃至湘雲這些,瞧著都比她大……
鳳姐兒不必多說,就是熟透的果子,她站在旁邊就像青澀的果子,比不得。
寶釵的話身姿豐潤,她同樣比不了。
湘雲那憨憨,看著平平無奇,上回來找她玩,同她睡了一回,才知衣衿下的豐盈。
亦不是她可比。
甚至還沒見過的傅秋芳,妙玉等人,她覺得自個兒恐怕也比不得!
“哎呀,煩死人。”
黛玉抱怨一句,她比不得這個,比不得那個,登徒子還如此寵愛她,她受之有愧呀。
自個兒伸手感受一番,其實也不算貧瘠,無論躺著還是站著,自有一股風流韻味。
可是她真覺得比不過其他人。
“明兒,找可卿取取經去。”
黛玉紅著臉自語,心說不能坐以待斃,正好登徒子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她好好改變一番,好給對方一個驚喜。
收斂心思後,黛玉往下看,見賈環寫道:
【對了,好像還漏了人。】
【我的大嫂子李宮裁,珍大奶奶尤氏,我也想她們。】
李紈:“……”
尤氏:“……”
兩人本以為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逃不掉,名字又上日記本。
不過不知為何,兩人心底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呢?
賈環接著寫道:
【黛玉自不必說,林妹妹我的最愛了。】
【寶釵,我想念她豐潤的身子,誘人的紅唇,以及羞答答欲拒還迎的樣子。】
【鳳辣子的話,懷念她平日裡威風凜凜,結果在我面前乖巧聽話的模樣。】
【可卿呢,哎呦,才過門幾日,都還沒好好疼愛,真想她。】
【妙玉的話,知曉她傲嬌,但心裡也很愛我,上回的回信還寫詩一首,表達了對我的思念之情,突出了她其實也在想念我,抒發了對我久去不歸的思念,以及她想了。】
妙玉:“……”
她繃不住了。
前面還好,最後一句什麼鬼?
她琢磨半晌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那個意思(´艸`)。
她有說麼?那詩裡確實表達思念,但哪有那個意思?可惡的登徒子,忒不要臉~
她臉都紅了,心說其餘人這會兒,指不定如何看她呢。
一眾金釵果然瞪著那幾個字,第一眼沒看懂,只覺得疑惑,第二眼細細一想,俏臉“騰”的紅了。
明明前邊很正經,最後幾個字為何就畫風突變?
黛玉輕啐:“不知羞!”
寶釵抿嘴啐道:“沒臉沒皮!”
王熙鳳則感嘆道:“讀過書的姑娘,玩的就是花呀。”
她不信那話能直白的說出來,指定是詩裡含蓄表達出的,然這隻有詩詞這種東西才好表達。
其餘金釵,對此各有反應。
然而賈環補充的一句話,讓薛寶釵和傅秋芳以及秦可卿破防:
【說到這個,寶釵和秋芳以及可卿,也是附著一首詩。依我看來,也是想了。】
【寶釵估計懷念我輕薄她的日子,秋芳想著歡愉之時,可卿也是如此。】
【對了,黛玉同樣寫了一首,她比較單純,只表達想早日成婚,任君採頡。】
林黛玉、薛寶釵、秦可卿、傅秋芳,幾女面色一僵。
她們寫的詩,是這個意思嘛?
黛玉撅撅嘴,她那詩確實是這個意思,但勞什子“任君採頡”,絕對沒說這話。
分明是登徒子幻想的,她哪好意思表達這個意思?
寶釵俏臉一黑,啥叫懷念被輕薄的日子?
她想著自個兒是對方的人,無非表達一些思念,說說從前的那些事……好罷,從前的事就有輕薄的事,登徒子這般說好似沒毛病。
可卿臉蛋紅撲撲的,自語道:“是又如何,妾身等多久啦?你還不回來,哼。”
秋芳與可卿一樣,無所謂道:“是又如何,妾身想念不已。”
眾金釵神色不同,但臉蛋都有些紅潤,心底的思念又濃重幾分,見賈環繼續寫道:
【想歸想,我也想啊,可是揚州這兒還有要事,我還有要事要謀劃,只好讓她們多等些時日。】
【大抵待與黛玉婚期臨近後,才會回京,而這麼一算,離別的時日都有大半年了!】
眾女一驚,竟要等到四月份才回京?
她們沒記錯的話,兩人的婚期在四月二十二,而今年還未過,也就是還有三四月時間,這太難熬了罷!
登徒子要在揚州幹嘛,待這般久?
剿匪要不了這般久罷?
還是隱隱透露出的幹甚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