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寶釵：莫說了莫說了（1 / 1）
一萬又四百兩，好大的手筆！
還是五個都一樣，一下子拿出五萬餘銀子出來，當真捨得！淺薄一點來說，這其實是愛的表現啊。
否則隨便拿幾十兩打發，也挑不出毛病，畢竟妾嘛，地位實在不高。
尤其對於尤二姐來說，這真真是天文數字，餘生不僅衣食無憂，還能活得很好！
於是這會兒一雙美眸，望向賈環滿是春意，洶湧澎湃。
傅秋芳同樣感喟，她父親早亡，小時候的日子十分艱辛，長大後賴兄嫂過活，平日裡如在他人屋簷下，吃喝都須得節省。
後來生活改觀，乃是與賈環相識，主動去做妾後，對方視她為自己的女人，治鼠疫那會兒常來她那兒，各種好東西自不會少送。
但這會兒拿出一萬四百兩，還是讓她大受震撼！
多，太多了，這輩子真是衣食無憂，郎君此舉，乃給她們吃定心丸。
秋芳定定看著賈環，恨不得湧泉相報。
至於妙玉，心裡自有一番觸動。
她本官宦之家，早年不僅衣食無憂，甚至可以說富貴逼人，怎奈昔年場景早已物是人非，如今錢財對她來說，確實極為緊要。
尤其與賈環成了好事後，她不得不考慮將來，這一萬餘兩銀子，卻打消她所有顧慮。
聽賈環對她們說道：“因著軍務繁忙，怕是無法多陪你們，還望見諒。”
五人忙屈身一福，表示不敢。
她們是妾啊，可不好再任性，加之主母在一旁看著，該要注重自身如今的身份。
賈環不好多說，成了好事的可能隨性一些，如寶釵和二姐三姐，還是顯得拘謹疏遠。
只怕都熟悉之後，才好打成一片。
賈環看向五女，他有五天時間。
其中秋芳和妙玉可放一邊，畢竟婚前的那些日子，兩人沒少和他纏綿。
此時還該寶釵三女先。
“寶釵……”
賈環朝寶釵伸出手。
後者先是一愣，隨後俏臉一紅。賈環以為對方不敢上前，他正要自己過去牽，沒想到寶釵微微垂眸，大膽走來，將玉手放在他手裡。
賈環一喜，心動道：“隨我來罷。”
說著，拉著寶釵往其住的廂房而去，留下神色各異的眾女。
黛玉開口道：“環三哥特留出五日……且先等著罷。”
眾妾明白過來，屈身行禮，各自捧著木盒回廂房。
可卿見人都走了，問黛玉道：“太太方才對姨娘不是說……”
不是說只是明面上納，而不會如何麼？
黛玉無奈道：“三哥是何心思，你豈不明白？”
可卿憂心道：“可老爺的身子骨，要顧及呀。”
黛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半晌才紅著臉說出口：“其實不必，他兇猛如虎，你又不是不知，左右不過新添三個，還能讓姨娘來勸戒不成？”
可卿一想也是，於是閉口不言，卻有些羨慕，本來郎君這幾日成婚就沒來找她，此後竟還有五天，日子有點難熬啊。
黛玉一見可卿這模樣，頓時有所明悟，不由笑著道：“三哥說了，白日會來我這兒坐會兒，你若是閒得無趣，白日來找我說說話，他若來了，一併說說話也可。”
可卿聞言心動，心說不愧是郎君最疼愛的主母，這待遇真是沒話說，只是人家夫妻相見溫存，她來湊什麼熱鬧？
於是微笑搖頭道：“太太才成婚幾日，正是與老爺恩愛之時，我可不好來打攪。”
黛玉心說夫君只來陪她說說話，還有空幹別的？畢竟要陪寶釵她們，所以來應該只是照顧她的情緒，說說話罷了。
因嬌嗔道：“胡言，他來不過找我敘話，問問起居，你來一道正好，我平素也無趣，後院花園清幽，正想叫你來頑呢。”
可卿心動，哪怕只是見見面，也好過一個人在廂房做女紅。而且她與黛玉關係好，幾日不曾聊天，倒想手拉手敘敘話了。
“……”
寶釵廂房這邊。
雖只是姨娘，但房內外同樣張燈結綵，紅綢垂簷。大床上更是一片喜慶，和婚床無二。
兩人入得其中，賈環不覺什麼，寶釵卻有些恍惚。
這一幕隱有期待，雖只是妾，但賈環是個有本事的，她甘願為之，此時此刻成了，倒覺恍惚之感。
此時尚早，不到安歇時候，然而寶釵卻緊張起來——眾所周知，她的郎君是個登徒子。
別說白日了，就是吃飯看書都不會老實。
是以，她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只是在此之前，還要弄清楚一事。
待坐定後，登徒子攬她入懷，略略說著話，她尋適合機會，開口詢問：“今兒過了門，只是太太尚未誕下嫡子，郎君如何打算？”
她從日記裡看出蛛絲馬跡，南下時又得母親傳授，隱約明白傅秋芳、妙玉等人的肚子裡因何沒有動靜。
賈環不知寶釵所想，只沉吟道：“自是不好讓你先懷上，便是黛玉也要等上兩年，大些時候才要……”
“如此倒是怕你們急，我正想與你說道說道，女子生育年歲，最好在二十四五，黛玉身子骨弱，我想著過幾年再說，你們更是要等數年。”
“我若如此，你可會怨我？”
寶釵驚訝，二十四五，太晚了罷？尋常十五六嫁人，小些的十四就許人。然後一兩年後就生了，待二十四五，豈不是有十年好等？
而她到二十四五，也還有七八年呢。
嫁人前與嫁人後，心境自是不同，雖有錢財在手，但若無一兒半女傍身，以後的日子怕是艱難。
於是寶釵不語，用沉默表示抗議。
賈環這才笑著道：“倒不必讓你等到二十四五，最多二十上下，這回可行？”
寶釵思量著，二十上下可行，這個年歲生的不少。如此她明白過來，那麼黛玉就該在十八九生，同樣還有幾年，黛玉能等她自然能等。
於是欣然應下。
對於避懷上之道，她不好多問，想來用勞什子法子，母親與她說過，對此她裝不知曉，晚間郎君如何施為，且等著就是。
隨後的時辰，兩人一道看書，一道用飯，一道散步，一道歪在床上說話。
轉眼夜幕降臨。
見賈環吩咐丫鬟抬來浴桶，打來熱水，她便心慌意亂。
該來的還是來了。
“寶釵，更衣。”
寶釵臉蛋發紅，上前為賈環褪去衣裳。瞧見精壯的身子骨，線條剛毅的身材，禁不住兩腿發軟，呼吸漸漸急促，靈臺混沌，整個人都不對勁。
聽郎君摟著她說道：“娘子，你熱毒犯了，讓我為你更衣，幫你徹底消解。”
“唔……”
“……”
兩個時辰後。
寶釵熱毒解了，身子癱軟在床，無力縮在賈環懷中。
賈環還是感覺驚訝：“寶釵，萬萬沒想到……”
寶釵伸出軟軟的玉手，蓋住賈環的嘴，無力道：“莫說了莫說了。”
畢竟兩個時辰！鬼知道有多天昏地暗？
郎君憐惜她，她還不願，多出的一個時辰，全怪她沒臉沒皮……
賈環極為得意，寶釵還真與別的女子不同，熱毒一犯彷彿火焰一般，恨不得將他吞噬其中。
幸好他功力深厚，否則還真招架不住！
賈環悠然說道：“寶釵，這怪你平素太壓制，就如洪水來了拿石頭堵著，待有一日衝破阻礙，便一發不可收拾。”
“你這心裡啊，還該敞開些，再不好這般的。”
寶釵雖然無力，但聽這話霎時一驚，有種秘密被賈環看破的羞恥感，比被看光身子還羞恥。
於是乾脆裝死，閉眼不語。
賈環笑了笑，不再多說，摟著身姿豐潤的寶釵安心睡去。
“……”
翌日大早。
賈環本想再續前緣，沒想到寶釵昨兒氣力過度，這會兒身子實在不爽利，只能求饒，叫賈環憐惜她。
賈環哼哼道：“昨兒不顧惜自個兒，這會兒曉得疼了？”
寶釵臉蛋紅潤，抿唇不語。
她哪兒注意，方才醒來才發覺，動一下腿都是疼的，這會兒怕是下地都難。
賈環自然不會強求，叫鶯兒打水來，洗過後囑咐寶釵好生歇著，便出了廂房往正院來。
“夫君？”
黛玉今兒偷懶，想多睡會兒，左右賈環不在，不用她起來伺候。
哪成想聞到熟悉的味道，被窩裡便鑽入人，睜眼一看，不是夫君還能是誰。
賈環笑著道：“天都大亮了，還要睡呀？”
黛玉揉揉眼，小意問道：“怎地來了，不陪寶釵？”
賈環安靜看著黛玉，輕輕搖頭道：“巳時初了，下晌還要去尤二姐那兒，這會兒自該來陪你。”
黛玉心裡暖洋洋的，主動投懷送抱，聲音軟糯道：“用不著的，用不著的呀～”
賈環心都化了，開口道：“可是我想黛玉了，不該說來陪黛玉，而是想念黛玉。”
黛玉抬眸，眸子裡的情意噴湧而出。
溫存片刻，黛玉起床洗漱，陪賈環一道用過早點。
正待一道去花園散散步，紫鵑來報：“爺，秦姨娘來啦。”
賈環拉著黛玉出來，見雪雁領著可卿往這邊廂行來。
賈環看了黛玉一眼，黛玉笑而不語，待可卿來至身旁朝兩人行禮，黛玉才開口道：“可卿來找我拉家常是假，想見夫君才是真呢。”
可卿俏臉“騰”的就紅了，嗔了黛玉一眼，瞧見賈環笑吟吟看著她，頓覺不好意思。
賈環笑著道：“正要去散散步，一塊兒走走罷。”
可卿自然沒話說，一來就見到賈環，本就是意外之喜。
賈環於是一手拉一個，往花園行去。
黛玉雖覺得荒唐，卻無可奈何，她們一個妻一個妾，夫君一手拉一個還真沒問題。
反正只是拉拉手，倒也無妨。
三人悠閒行著，紫鵑等人遠遠綴在後邊。
到得亭中，自有紫鵑和雪雁泡茶來。黛玉稍顯不自然，因為她想到這幾日在這兒，可是幹過不少壞事。
就在昨兒，夫君甚至沒臉沒皮，叫她跪下……
那場景一回想，就讓人臉紅。好在可卿四處欣賞花草，沒把目光瞅向她。只有夫君暗地裡朝她眨了一下眼睛，顯然看出她在想什麼。
她嗔了夫君一眼，撇將頭去，不理對方。
賈環拉可卿過來，小聲問道：“想我了？”
可卿一羞，糯糯沒言語。換一個地還好說，可黛玉就在旁邊，她如何說出口？
賈環不依不饒：“快說～”
可卿見黛玉沒看這邊，於是湊過來輕聲道：“想啦～”
賈環於是指指自己的臉，可卿裝沒看見，卻聽賈環說道：“不願算了，就知曉你哄我的。”
可卿無奈，發現黛玉恍若聽不見，依舊沒轉頭過來，於是當即香了賈環一口。
賈環心曠神怡，攬住對方腰肢，俯身而去。
可卿大驚，幾回後淪陷其中。
黛玉則是豎著耳朵，方才有意讓兩人說話親近，不過才聽得幾句，怎地就沒了動靜？
她忍不住回眸一看，頓時目瞪口呆，臉蛋臊紅：“夫君～！”
可卿回神，羞得無地可藏，心說完了，方才伸舌頭一定被看見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可卿目瞪口呆。
只見賈環將黛玉拉過來，俯身而去。不過須臾，黛玉比她都狼狽。
一刻鐘後。
紫鵑和雪雁以及瑞珠，遠遠瞧見太太和姨娘相繼起身，用茶漱口。
………………………………
下晌，賈環先去瞧了寶釵一眼，坐了一刻鐘後前往尤二姐的院子。
如昨兒一般，一道說說話，一道調調情，到了晚間一切水到渠成。
尤二姐姿色上乘，和姓氏一般，當真是尤物。賈環親身認證，讚不絕口。
“……”
五日轉眼而過。
寶釵、尤二姐、尤三姐、秋芳、妙玉，他皆陪了一晚。
確切地說，從下午到第二天早上，滿打滿算還沒有一天一夜。
不過他可不是猴子搬包穀，第三天的時候又在寶釵那兒待了一個時辰，第四天的時候又在尤二姐那兒待了一個時辰，第五天又在尤三姐那兒待了一個時辰。
五天一過，賈環把妻妾聚於一處，一道用飯，一道散步賞景，熱熱鬧鬧一家子，何等快事。
第六天，賈環以處置軍務為由，動身前往邳州視察屯田等軍務。
實則，暗往洪澤湖領上韓青留下的一萬兵馬，扮做江角前往鳳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