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納妾(1 / 1)

加入書籤

黛玉都懵了。

好好的恩愛,竟變如此浪蕩,先前還覺得是花前月下呢。

“其實也不算。”黛玉自語道:“夫君用語粗鄙,他本來就登徒子,他看的可與我不同。”

見賈環接著寫道:

【當然這只是粗淺的概括,實則多數時間濃情蜜意,一道用飯一道散步一道看書。】

【所蘊含的,非只是那點兒事,而是在一塊的愉悅、舒心。】

【終於娶了黛玉,那是擁有全世界的感覺。】

【奈何時間過得太快,真想天天這般粘在一起。不過來日方長,倒是不急於一時,我還年輕,黛玉也還年輕。】

黛玉看到這兒,嘴角微微上揚,她就說嘛,哪就那事兒,明明是花前月下嘛。

她當然同樣如此,與之在一起那種迷戀,那種愉悅舒心,可不只是片刻歡愉。

其餘金釵見狀,則感到羨慕,這日子真舒坦,沒有旁人沒有喧囂,安寧過著二人世界。

而後見賈環寫出細節,不由更為羨慕。

倒是沒寫大婚那日的細節,寶琴、秋芳、妙玉、王熙鳳、晴雯等表示差評。

賈環接著寫道:

【生活不只花前月下,還有柴米油鹽啊,是以明兒就該出門,不好再沉浸在黛玉的溫柔鄉里。】

【昨兒應天府傳來訊息,江南東道那邊賊匪愈發猖獗,再不加以遏制怕是要發展壯大,是以決心舉大軍剿匪。】

【聽聞中軍都督府調來五萬衛所兵,集應天府治下大半兵力,並農夫雜役數萬做後勤之事,號稱十萬大軍發兵鎮江。】

【不知戰況如何,但鑽沙鯰兵馬不少,其後的翻江蟹和水中蛟未必不會聯合出兵抵抗。】

【只是這暫且與我無關,我要做的,是徐州鳳陽這邊。】

寫到這兒,賈環不由得意動,若是水中蛟三人能打敗官軍,他的機會可就來了。

反之,如果三人不堪一擊,那麼他就得讓陳哲韓青等人與官軍對上。否則明面上他如何晉升,又如何謀奪天下?

“徐州、鳳陽府,這兩地該動了。”

賈環沉吟,天街踏盡公卿骨,他非要洗劫權貴正是要徹底改變,比如現今的淮安,原先縱橫交織的勢力支離破碎。

大片土地空了出來,多少百姓得以安居樂業,糧食產量、賦稅增收,在來年勢必要大漲。

當然更為重要的原因,一個新王朝能穩固下來,新的底盤很緊要。他現在做的,其實已是在為以後打下堅實基礎。

是以來年沒意外的話,淮安府治下賦稅,他要扣下來圖謀發展的。

“要往鳳陽一趟了。”

先前就有計劃,去與陳哲會合,領著對方打幾場勝仗,順便洗劫一空,他這邊適時發兵平叛,如淮安府這邊一樣治理。

韓青既已北上徐州,且徐州此地戰略位置極佳,一併拿下也不錯。

“不過在此之前。”

賈環在日記上寫下:

【在此之前,還該將寶釵她們納進門。】

【她們都進了宅院,無論怎麼說都要給名分。】

【寶釵、妙玉、秋芳、二姐、三姐,這五個一併納了,雖然苦了她們,但好過沒名沒分住在這兒好。】

五女默然,這事先前賈環就找她們問過,皆願聽從賈環安置,這會兒除了對有些事緊張,倒無旁的話可說。

賈環結束今天日記。

回房見黛玉拿著話本看,見他進來輕盈起身相迎。

賈環拉著黛玉坐下,說了幾句話,便沉吟著將納妾之事告知。

黛玉無異議,只是紅著臉道:“五個一道,我卻是從未聽聞的,這晚間該到哪處歇息?”

賈環真想說可以一起,但他可以寶釵她們不可以,於是開口道:“不若一人一天,五天過後剛好要忙於軍務了。”

黛玉嗔道:“夫君啊,妾身都有些羨慕你。”

賈環卻道:“雖五日不回來,但白日我怎可棄你一個人在這兒?何況才成婚幾日,白日我一樣會來陪你些時辰的。”

黛玉聞言暖心,口是心非道:“不必,本來就只有一天,再來陪我,可就沒時辰陪她們了。”

賈環霸道揮手:“聽我的就是,莫要再說。”

黛玉笑靨如花,依偎著賈環捨不得分開一時半刻。

見天色已晚,她拉著夫君,臉蛋慢慢紅潤,檀口輕啟,一字一句道:“身漸適之,足承君之惠澤~”

賈環眼睛瞪大,見黛玉大膽抬眸,悠悠說出最後一句:“勿憐之……”

賈環:“(゚O゚)”

………………………………

“什麼?”

“要一併納五個妾室?”

翌日大早,賈環來請安時,向賈政說明此事。

賈政聽完目瞪口呆,五個!足足五個!雖說男兒哪有不風流,但賈環一來年歲淺,二來方成婚,林黛玉就願意?

賈環一臉正色道:“父親不知,她們既一併到此,又住於宅院中,若沒名沒分,又成何體統?”

賈政皺著眉頭,語重心長道:“雖是這個理,但一併五個,實在聞所未聞吶。”

賈環淡然道:“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如今匪患四起,搞不好哪天就要出兵剿匪,不給個名分實在不好。”

賈政默然,他覺得有理又覺得離譜,一次五個妾室,大戶人家都活久見啊。

但賈環說的沒錯,如今時局不對,賈環沒時間等著慢慢一個一個納進門——沒名沒分住在廂房裡,成何體統?

是以還真該納進門。

“……”

晌午。

一等子爵府,於正院擺上數桌酒宴,喜氣洋洋。

屏風分隔兩邊。

女眷這邊,趙姨娘高坐主位,黛玉這個主母次之,可卿乃早早過門的妾,隨後而坐。

此外,便是今兒身著紅裝的寶釵、妙玉、秋芳、尤二姐、尤三姐。

鶯鶯燕燕,皆有絕美姿色,趙姨娘看著都有些恍惚。

兒子,這是出息了啊。

而除了五人,還有寶琴、湘雲、岫煙、晴雯、襲人、紅玉、麝月、彩霞等人來喝酒湊熱鬧。

趙姨娘一眼掃過去,就沒有差的。

只是心裡有些憂心,她家環兒說到底還小啊,如今又有這般成就,如此多的姑娘,可招架得住?

昔年賈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李紈長得太誘人,而賈珠一向管教極嚴,娶妻後不知節制,恰受了風寒,直接一命嗚呼了。

可悲可嘆。

趙姨娘就怕賈環如賈珠一般,於是拉著黛玉說悄悄話:

“我的兒,你實話與我說,這般多的姑娘,環兒都有誰了?”

黛玉自動略過趙姨娘的稱呼,思考著要不要如實告知。她自然明白趙姨娘憂心所在,想來瞧見鶯鶯燕燕一大片,害怕賈環傷了身子骨。

至於都有誰了……她一個,可卿一個,妙玉一個,秋芳一個,晴雯一個,襲人一個。

“其實不多。”對比在場所有姑娘,只有六個顯然不算多,可是算上今兒過門的五人,可就是十一個了!

更別提,寶琴這些人早就吃飽了。

她小聲回道:“姨娘不必憂心,這兒看著人多,實則環三哥並未如何。姨娘知曉的,環三哥原是讀聖賢書的人,極有自控力……”

黛玉睜眼說瞎話。

總不好讓趙姨娘去勸賈環,她勸過,但發現不必勸,因為夫君身子精壯,與她這些天都是剋制著,昨兒盡心盡力,也只是稍稍滿足。

縱是如此,夫君依舊身強力壯,不見半點虛浮疲乏,可見是真沒事。

不只是親眼所見,在此之前秋芳妙玉這些,她透過日記都知曉的,明白不必勸的。

趙姨娘如此問,定有去勸的心思,黛玉既覺得不必勸,那麼她替夫君遮掩,全當為君解憂。

“哦?”趙姨娘詢問道:“那都有誰?”

黛玉俏臉微紅:“不過妾身和可卿罷了,沒納進門之前,三哥都以禮相待。”

趙姨娘嘖舌,有些不相信,換作是她面對這般多絕色姑娘,指定忍不住幹壞事。

她兒竟能以禮相待,了不起啊。

怪不得能考上解元,如今更官居正四品,封一等子爵,錯非強大的自控力,如何打下這般家業?

不過她忽然皺眉:“可是今兒納了五個,豈不是……”

沒納之前以禮相待,可是納了之後呢?

黛玉小聲道:“姨娘不知,今兒一併納五個,不過是因給個名分,三哥說如今賊匪四起,不定哪天出兵剿匪,寶姐姐她們在這兒住著,怎好沒名沒分?是以其實只給個名分,卻不會如何呢。”

“真的?”趙姨娘驚訝,愈發覺得自家兒子乃大魏男人中最利害的,能克美色之惑,是成大事之人啊。

林黛玉最後說道:“何況三哥說了,須等我誕下子嗣,生了嫡子……這一兩年之內,姨娘大可不必憂心。而一兩年後,三哥年歲漸長,又怕什麼呢。”

趙姨娘聞言,豁然開朗。

是了,黛玉是正妻,不生下嫡子,這後宅可不安穩!她的兒明事理,讀聖賢書,豈會不知這禮法?是以她還真是杞人憂天,徒增笑料了。

於是拉著黛玉的手,笑呵呵看著寶釵等人,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

“……”

屏風另一邊。

賈政高坐主位,悶著頭喝酒。

此外除了賈璉、徐鉞、淮安知府,再沒有旁人。

至於林如海,昨兒就回返揚州,他本就早早來到淮安幫襯婚宴籌備,算算日子可不短了,於是待上幾日後,辭別賈政、賈環便回返揚州。

別說,林如海若是沒走,賈環都不好辦這個納妾酒宴,更不好請對方來喝酒。

老丈人這一波,走的恰到好處。

“……”

下晌。

宴會結束,賈政不大高興,悶著臉回房。

直到趙姨娘回來,賈政唸叨幾句,說讓趙姨娘去勸勸,不可過於沉迷兒女情長。

趙姨娘笑問:“你當老子的不說,要我去說?”

賈政啞口無言,隨著賈環身份地位拔高,他教導都覺得臉紅,是以宴會上幾次想說話,都欲言又止。

然而趙姨娘卻笑道:“你卻是平白憂心了。”

說罷將黛玉所說一一告知,這才讓賈政眉頭舒展。

“竟是如此!”

賈政苦著臉道:“環兒卻未與我說,只說給名分。”

趙姨娘白了賈政一眼:“廢話,你是他老子,他還能與你說這事?”

賈政頷首,這才悠哉遊哉,拋下此事。

“……”

卻說賈環這邊。

賈政走後,淮安知府、徐鉞、賈璉相繼告辭,再沒有外人。

賈環過得屏風,王熙鳳說著什麼,把趙姨娘逗得咯咯直笑。

眾女見賈環來,不禁為之一靜。王熙鳳暗暗幽怨剜了賈環一眼,說了幾句先行告辭。趙姨娘也不是傻子,略略說過幾句話後,同樣告辭離開。

場面安靜下來,黛玉迎將上來,口稱“環三哥”。

可卿以及寶釵等女,紛紛行禮。她們皆是懂禮之人,舉止端嫻,儀態大方,瞧之令人心生愉悅,欲好好親近一番。

賈環拉了黛玉的手,眼眸看向對方,黛玉讀懂其中意思,朝紫鵑使一個眼色,不多時便有兩個婆子抬一大箱子進來。

賈環踱步過去,開啟大箱子,裡邊是五個紅秀裝飾的精緻木盒。

賈環拿出一個,朝寶釵五人招招手。

五女明白什麼,款款而來。

賈環把第一個遞給寶釵,寶釵接過,眾女都好奇打量。

賈環微笑道:“開啟瞧瞧罷。”

寶釵笑著點頭,開啟盒子一看,裡邊有亮眼精美的金釵一對,金步搖一對,手鐲一個,其下是厚厚一疊銀票,大抵在上萬之數!

寶釵訝異,秋芳妙玉等人同樣一驚,這是給她們都聘禮?

然而,對於妾室來說,哪怕是大戶人家,也不過拿幾十上百銀子打發而已。至多不過數百上千,但賈環給的這些,可遠不止這個數了!

尤其厚厚一疊銀票,瞧著可有上萬兩之多,誰家納妾給這般多的銀子?

昔年榮國府賈璉娶王熙鳳,不過六千聘禮,她們何德何能,有這番待遇?

寶釵推回來:“太多了……”

賈環沒搭理,而是取出第二個木盒:“秋芳。”

傅秋芳心臟砰砰跳,想拒絕這木盒,但還是想瞧瞧裡邊是不是也同寶釵一樣。

於是接過,當即開啟一看。

一模一樣!

銀票厚度差不多,金釵金步搖這些卻換了款式,這是真用心啊。

秋芳頻頻投來目光,美眸含情。

賈環取出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五女皆有,都是一樣的配置,首飾卻獨一無二。

寶釵和妙玉還好,銀票的衝擊不大,畢竟她們都是見識過的,然而尤二姐三姐以及秋芳,卻第一次見這般多的銀票,厚厚一沓,還是大面值的,視覺衝擊力極大。

寶釵開口道:“數百兩已是足矣,這般多於禮不符。”

賈環霸道開口:“我喜愛你,就是真禮,甭管合不合禮。”

寶釵:“……”

她俏臉一紅,別過臉去。

其餘幾女,同樣臉蛋發紅。心說不愧是登徒子,啥話都說得出口。

見賈環指著木盒裡的銀票,得意道:“銀票有兩疊,一疊五千二百兩,另一疊也是五千二百兩。五字諧音‘我’,二字諧音‘愛’,湊兩疊五千二,寓意我愛你……”

寶釵:“()”

眾女:“(o´艸`)”

黛玉也聽懵了,先前賈環準備五千二百兩,她還不知是何用意,現在一聽這解釋,頓時臉蛋隨著紅起來。

沒臉沒皮,五千二原來是這意思呀。

寶釵面上羞紅,心下動容。秋芳輕咬下唇,美眸迷離看著賈環。妙玉清冷的俏臉微紅,呆呆看著木盒,抿嘴不語。

尤二姐暗咽口水,心說這般多的銀子,一生無憂呀。尤三姐淡定瞧著,視銀票為無物,只把玩著金步搖。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