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大決戰(1 / 1)
還有幾分溫順。
我的心落下幾分。
疼自然是疼的。
當初衛青靈進入我的識海的時候,比起現在也並沒有溫和許多。
此後的我便像是得了什麼大病一般。
臉色蒼白,腳步虛浮,額頭還不停冒著冷汗。
閆宗主很是擔心。
“你以一己之身飼養兩種神火,這太危險了!”
“孩子,戰爭確實需要犧牲,卻不是你們這樣的少年。”
“你還年輕,沒有必要這般拼命。”
我只笑笑。
我也想不這般拼命。
可現在,之前頂天立地的前輩們都已經倒下。
我是唯一還有可能扭轉戰局的人選。
我不拼命,難不成要將好不容易才達成的戰果又耗費掉嗎?
是的,如閆宗主這樣的大能總會有恢復的那一天。
不說我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施為他們呢?
魔門還在,祭壇還可以開啟。
等到那個時候,怕是又已經邪靈漫天了。
難不成我們還要這樣艱苦的打一仗?
到時候,我們還能剩下幾個人?
閆宗主到底只是嘆息一聲,朝我揮手揮手。
經過幾天的犁地,我再一次來到了那道城牆下。
只是曾經那道守護了妖域眾人千年的城牆,如今已經只剩下殘垣斷壁。
我只傷懷了一瞬,就接著往外擴去。
如今跟在我身邊的除了空裂,還有我們整個小隊,還跟了一位傷勢較輕的長老。
就怕施為他們恢復過來再殺一個回馬槍。
雖然如今身懷兩團神火的我並不懼怕他。
但陷入群戰,我總有力竭的時候。
又或者他們突然突襲,壓根兒就不給我融合火焰的時間。
不管是我被抓走,亦或者我被消滅,對於妖域來說都是一場很大的打擊。
是以在他們恢復了一些之後便自覺過來守護。
當然了,他們在這裡也是可以吸納靈氣恢復傷勢的。
畢竟我走到哪裡,靈氣便擴散到哪裡。
如今,綠色越過了昔日的城牆,朝著深處蔓延而去。
所有人都一臉肅穆。
這是我們未來的路。
幾日過去,閆宗主看起來更飽滿了。
“你決定了?”他問。
我平靜的看著他。
“你們已經守了千年。”
“也對。”他嘆息,“也是該出擊的時候了。”
戰場選在我們自己的地盤,毀滅的便是我們自己的地方。
既然駐地和神火都可以轉移,為什麼不選擇把戰場放在那邊呢?
但為了保險起見,閆宗主還是吩咐人做了可隨身攜帶的傳送陣盤。
座標定位在那個山洞。
然後收拾細軟,隨著我一起往前。
那些受傷太重的,則留下來繼續養傷。
我的身體復原一些,便回來給他們送精血。
我們一路往前。
直到,看到了那道黑漆漆的大門。
施為和他的魔妖邪靈們全部都嚴陣以待。
繼上次邪靈被全部焚滅之後,施為又召喚了許多。
數量上大概是我們人數的兩倍。
看來他還是打著佔據我方人員肉身的主意。
雙方見面,我們卻沒有直接衝上去打。
所有人都跟著我,慢條斯理的前進。
在我的身後,碧綠一片,繁花盛開。
我們就像是勤勞的犁地工一樣。
來,回,來,回。
施為目光陰沉的盯著我們。
準確的來說是盯著我。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又從哪兒來?”
我不理他。
犁到他身前時,我道:“讓一讓。”
他暴起了。
直接出了殺招。
對著我!
閆宗主第一時間擋下。
然後,有些人四散開。
一道禁錮陣法將我們所有人籠罩,包括了那道門。
火焰,騰的從地底燃燒起來。
朝著魔門那邊蔓延。
魔妖和邪靈腳下頓時全部成為了火海。
火海下,是不斷變黑又灰的土地。
這是一場神火和魔氣的較量。
至於戰場,便交給其他人了。
我的全部心神都用來控火。
我的守護小隊圍繞著我將我守護在中間。
閆宗主也在我的身旁,牽制著施為。
邪靈們露出了他們最為兇狠的獠牙。
能佔據到肉身,便還有可能活著,不然就只能在神火的炙烤下化為飛灰。
他們為了靠近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不顧神火的炙烤,也不顧周圍的攻擊,只一心要鑽到某一個肉體。
可這又如何能容易。
妖域一眾修士對付這種邪靈可是有著豐富的經驗。
他們三人一隊抱成團,讓邪靈很難找到靠近的機會。
如若有人被邪靈佔據,便會第一時間成為被集火的物件。
因為邪靈佔據之後,這人便不可能再救得回來,已經徹底變成了魔妖。
這是最終一戰。
大家都將壓抑的怒火毫無保留的傾瀉出來。
哪怕是同歸於盡也是好的,只要能夠消滅掉魔妖。
氣氛很是悲壯。
我卻沒有任何勸阻的立場。
只能默默的同樣堅持全力以赴。
哪怕會受到很嚴重的損傷也在所不惜。
一切只為了活著。
為了將那道門,關上。
隨著一名名妖域修士的倒下,魔妖也數量銳減。
禁錮陣法內,熊熊烈火中,身影變得越來越少。
我想要救下他們的心願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達成。
而魔門,也如我所料的對神火的炙烤沒有反應。
那上面像是流動的紅色紋路,吞噬了一切靠近的能量。
那道門,沒有辦法以我們現有的力量摧毀。
戰鬥很是慘烈。
但我們終究是勝了。
魔妖和邪靈全部被清空。
只剩下了施為一個人還在負隅頑抗。
我將火焰收起,提著槍來到他的身邊。
蘊含著爆裂雙神火的一槍,狠狠的向他的心口戳去!
他身子一避,戳在了他的肩膀上。
瞬間,他的半邊肩膀被炸飛。
我待要再來一次,他卻轉身掠進了那道魔門!
“可惡,竟然讓他給跑了!”
待他一休養生息,召喚出一堆的邪靈,妖域又將永無寧日。
“我進去將他殺掉!”我道。
閆宗主卻搖頭,“這道門只有他才能進去,我們旁人都是進不去的。”
“我能。”
閆宗主詫異,“那你的修為也……”
我的修為低,進去之後又是獨自面對施為。
我理解閆宗主的擔憂。
“他也是強弩之末了,不是嗎?”
“總要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