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出來(1 / 1)
我們再經不起下一輪消耗了。
我毅然決然的推開了那道門。
我發現,我的手中又拎上了那盞油燈。
而我的修為,五境三階!
明明之前我的修為已經到達了六境四階,怎麼會突然之間降了這麼多?
再看,我識海內的南明離火竟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了鳳凰神火的火種。
只是那一團火種,仿若多了某一種神韻。
我體內的鳳凰真血也有些細微的變化。
那是一種充滿了神秘的符文。
我感覺,只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變身成為鳳凰!
只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但此時卻沒有時間深究。
我從那條地道下去,做好隨時變身鳳凰的準備。
可地宮裡,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祭壇。
施為呢?
我將火焰放出來,鋪滿整個地宮。
卻沒有發現絲毫其他的氣息。
這裡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整個空氣陰冷又寒涼。
沒有找到施為,我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座祭壇上。
這座祭壇到底要怎麼摧毀?
我記得上次在卡帕多的時候,我第一次用出了雙神火融合技。
不過那個祭壇卻是紋絲未動。
就如同現在這般,我的鳳凰真火早已經將祭壇覆蓋,但它卻沒受絲毫影響。
只是有肉眼可見的絲絲散去的黑煙。
那是這座祭壇不停逸散的魔氣。
就是那侵蝕了整個妖域大陸的黑霧。
即使我將鳳凰真火的力量全部集中在祭壇上,也只是讓上面閃起了不停明滅的紋路。
不對,鳳凰真火的力量應該也是有作用的,只是它還不夠強大。
我將那縷火種召出。
火種上,帶著古老又神聖的紋路,還有著古樸神聖的氣息。
我將它拋向了祭壇。
火種落在祭壇正中。
祭壇上的紋路散發出閃亮的光芒,魔氣的逸散也更加狂暴。
似乎他們正在對抗。
火種被濃郁的魔氣包裹,卻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讓魔氣不得寸進。
我一刀插進心口,取出蘊含著我全部氣息的精血,滴在火種之上。
火種卻沒有吸收。
那滴精血落在了祭壇上。
我心中一慌。
我不會開啟了祭壇,召喚出了強大的邪靈吧?
祭壇也在我眼前紅光大盛。
好似有什麼要鑽出來。
卻又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
緊接著,祭壇像是被炙烤碎裂,然後嘭的炸開。
祭壇,消失了!
地宮中只剩下了空蕩蕩的一片。
火種搖曳著漂浮在空中。
虛弱的顫抖了一下。
我將火種收回,再看了一眼這個地宮。
確認裡面已經再空無一物之後,我向上走去。
開啟門。
出現的卻是我師父的臉。
我,回來了。
我卻沒有走出去。
又轉身,極速的跑下地道。
地道的盡頭,果然是一座空空的地宮!
幻境中,在我開啟魔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從幻境回到了現實。
不對。
我記得我進入幻境的時候,是在地宮深處的祭壇旁邊。
可我再次回來的時候,卻是在魔門內。
懷著疑惑,我再次走上去,開門。
這時候已經不止師父在外面,來了許多人。
“你幹啥呢?怎麼又進去了?”師姐問我。
我卻將目光定定的落在師父身上。
我總覺得,這人有些似曾相識。
像誰呢?
周青雲。
對,周青雲!
師父雖然已經年邁,但是他的身上依舊能夠看到部分周青雲的影子。
“周青雲?”我試探著喊。
師父的瞳孔猛的放大。
“你個臭小子!”他走上來就要踢我。
我卻躲在門後。
但此刻我卻已經可以肯定,我師父就是周青雲。
一個活了至少五千年的老妖怪。
我看著他嘻嘻笑。
師父怒盯著我,“出來!”
我繼續笑。
師父張開手掌,掌心掉下來一條項鍊。
!!!
那是我搶施為的那條!
怎麼可能在師父的手中?
雖然我確實交給他了,在我離開的時候,那條項鍊依然在他的手中。
可,那是幻境啊!
現實中他怎麼也會有那條項鍊?
難不成我還在幻境中沒有走出來?
我突然間想問師姐,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可又想到它既然能連幾千年前的事情都還原的那麼清晰,那它自然也能創造一個跟我現實中的世界一模一樣的幻境。
所以我壓根就沒有出幻境,又進入了下一層幻境嗎?
我再一次跑下地宮。
裡頭依舊空空如也。
我再跑出來。
然後出了門。
把門關上。
再開啟。
我再一次跑下去。
地宮依舊空空如也。
沒有換地方,我還在同一層幻境中!
我再次走出來,“今年是哪一年?”
牧歌敲我,“臭小子,幹什麼呢!”
我卻執著問她。
得了結論,發現還是上次我離開的時間,具體日期是我走後的一個月後。
算起來,我在第一層幻境也恰好度過了一個月。
時間竟然可以精確到天!
也就是說,在一個月零七天之後,我又被傳到了一個以現實為藍本的幻境裡。
難不成,是因為在第一層幻境中沒能殺死我,又要在這裡讓我再被殺一次?
它還抽走了我的修為,還抽走了南明離火。
除了修為比之前進門之前漲了一點,以及我本身的成長之外,我在那個世界的新得到都沒有帶到這個幻境中來。
不對,妖丹!
我發現我的儲物戒中還留有一顆最後一戰分配給我以防萬一的妖丹!
如此純淨的氣息,是我淨化過的無疑!
我又開始迷茫了。
那個鬼祭壇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如何能夠將這一切都做到嚴絲合縫?
師父撥開師姐,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不是很迷茫?”
“甚至懷疑這是一場幻境?”
我詫異看師父。
他將項鍊遞給我,“看看,有什麼不一樣?”
很不一樣。
因為裡面的鳳凰真血沒有了,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你猜,我救你用的鳳凰真血哪來的?”
我瞳孔地震,不會……
師父笑。
那笑容和我剛出魔門時看他一樣,賤嗖嗖的。
“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的目光又落在我的赤焱火尖槍上,“你的這柄神器也是曾經的戰利品,我想你應該會眼熟的。”
我當然眼熟了。
跟施為那柄那麼像!
這麼說,救我用的鳳凰真血是那條項鍊裡的,我手中的神器槍也是施為的那柄?